宇煜毕竟不是无情之人,虽然他心里讨厌这女子,莫名其妙地折腾了自己一晚上,尤其是刚才若非她音波干扰,恐怕现在他直接进入到合气后期或者直接跳到了聚丹期,可人家毕竟存心的想救自己,虽然帮了倒忙,但看着那双柔情若水的眸子望向自己,也不能硬起心肠佯装不理。
长啸一声身体幻化出三道血影分别朝那控剑的男子和逼进毒毒身前的长剑而去,要说两道血影和三道血影的区别,不单单是让人猜谜语那样猜那尊才是本体的功效,在速度的控制也大大提高,先前他的速度如果算一般轿车的话,现在就是奔驰小跑了自是不可同日而语。身形的挪移之间身形大大精进不少,而且即使是虚影也可以承接下普通武器一击,只要自己分离出一丝真元附属在虚影上即可。
那男子正自全身控剑,他学聪明了,不敢睁开眼睛看着毒毒,难免不一丝心软就剑下留情,只是用真元锁定对方,操纵着手中长剑飞速地斩去,他本人却退到一个角落里。
眼看马上就将得手,谁想一股真元突然横空插来,截断了他的控制,吃惊之下慌忙睁开眼睛,却看到两道红影朝自己本来,紧接着灵台一疼似乎有利器强行破开自己肉身钻了进去,赶忙沉下心神。
修道者对肉身不十分看中,他们认为只有舍弃才能有得道,不像佛家那样逃出红尘之外,不沾染尘埃,力求心灵合肉身纯净。而修道者却不那样以为,他们频繁地在红尘中活动,流派繁多,更有人大张旗鼓地娶妻生子,不禁人欲,所以他们在见到毒毒的时候也不看到惊异。特别是隋唐之后,修道者们已经认为修道追求的是灵魂上的洗荡,带着肉身成道已视之为下品,劫难在所难免,主要保持元神不灭,重塑肉身并非天方夜谭。虽然揉肉身成圣的说法,但是却不多见。
然而他悲哀地发现,那道真元太过诡异,把他的元神也一同禁锢在灵台处,不能飞脱肉身。
宇煜本身随着虚影冲至面前,本能地张开五指,指尖流窜出的真元甚至可以洞穿精石,更别说小小头盖了,随着真元戳开的五个孔洞,在那男子体内肆虐地行走一周天,宇煜像探囊取物一般轻松如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然后陡然收回从指尖流窜出去的真元,最让宇煜惊讶的还是对方那一身的修为却被自己这随手一抓,像吸果冻一般吸了过去。
伴随着他那样一吸,先前活生生的人竟然被他那一吸,吸成一具好像失水的干尸。这是先前他从《神鬼迷簶》上新学来的功夫,不说吸收了对方真元的好处,这只要是人都会知晓,单单是人体内那骨髓中的精气,那可是滋养元神的先天温床。
“魔门中人?”那男子一看自己师弟被对方像吸果冻一般吸成一具干尸,不可置信地嚎叫几声,再次喷出一口鲜血来,连忙掐动剑诀,精光一闪已经驭剑飞出窗外,空中只留下一句如野兽般的怒吼:“阁下好手段,你们魔门居然潜伏在红尘之中为非作歹,果然出乎意料。我会天天祈求三清祖师保佑你平平安安,崆峒将会再次找到阁下,一削耻辱。”
“崆峒?”宇煜怎么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人却是几大道门势力中的崆峒,看来以后有得麻烦了。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不断地惹上麻烦还被人莫名其妙地当作什么魔门中人,估计当年窦娥就是被这样冤死的吧?而修为却连续两跃,进入到合气初期的水准,这莫非就是福祸之说?
福兮,祸之所寄;祸兮,福之所依?
宇煜摇摇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摇头想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我还是和这位美丽的小姐先了却一下旧帐。”朝那个还没回过神来的女子招手,再拍拍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坐过来。
毒毒虽然也杀人不少,但可没见过把人吸成一具干尸这手法,惊恐地看着扬起的那只手,上面还沾着红白之物,犹豫了一下终于但是唯唯诺诺地走到他旁边,可怎么也不敢坐下来。
宇煜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望着她那双楚楚动人的眼睛冷漠地问道:“多漂亮的人儿,这一掌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了,能不能提出一个很好的建议,让我觉得又惩罚了你,又不让我感到难受?”
骗人?毒毒从他眼睛里只发现了凶光,根本就没有一丝怜惜的神情,她可以算是悦人无数,究竟什么样的眼神是怜惜,什么样的眼神有杀机?这之间差别可是很大,只要不是白痴都能分辨出来,她猛然间发现,原来面前这个男子并非她的救星。
星君也没有明确说他将如何如何,想那星君本来就是人间界为所欲为而无人能控制他,上面才大手一挥招他上去搁置一个闲职,让他位列仙班不再整天屠杀生灵,他多少也受到了星君的影响,只要他愿意,杀尽世人也不会内疚一下。
原来自己是一厢情愿了,面前这人绝对不是善良之辈,相反,他应该属于那种翻脸无情之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那无疑是把一个定时炸弹捆在身上。
“要不…。。要不这样吧!刚才我也算救了你一次”看着面前那双眼神陡然凌厉起来,这就是修为上的差别,先前两人同属于凝气中期,彼此之间没有那么明显的差别,但是现在宇煜一转身像变魔术一般就是合气初期,无形的压迫让她喘不过气来,连忙说道:“我不是挟恩图报,虽然先前我们存在着一点误会,但…我是说我还是有一点点劳苦的,干脆我们就此告别吧!凡是有你出现的地方我绝对不会出现,相信我在你眼中也就像路边的蚂蚁一般毫不起眼,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告辞了!”说完急急忙忙望窗户那边奔去。
现在是保命要紧,管得这是谁的房间,只要能逃离这个地方即使送他也无所谓。
距离窗前还有一步之遥,她已经运转真元准备着驾驭起琵琶破空而去,虽然现在她还不能长久驾驭,但是那都是后话,只要离开这里就算保得一命,她可不会天真地以为对方能放过她。
“该死!”她在心里吧自己狠狠骂了一番,就冲他先前叫的那声“大衍销魂姹女功”对方就一定知道自己的意图,若非掌司突然出现,吸成人干的必定是他,也就没有后面他吸月华却引来崆峒剑派的人,那么后面的那些事情就只能在假设中出现,当初就不该见‘色’起意,把他驮回来就是把丧门星引进家中。
面前微风抚过,掀起她比纱还要轻的睡衣,一道影子在她面前一闪,宇煜人已经靠在窗棂上,轻轻地笑笑:“这里是你的家,要走的应该是我吧!你走了这里将不再有动人春色,少了绚丽风光,那可不好。”
“那你的意思是……?”一抹意外的惊喜之情爬上了毒毒脸上,又开始在心里自责起来,自己喜欢猜疑却把别人也想成和自己一样,再如何人家也是修道者,不会干斩尽杀绝的事情来吧。
“很简单,让我也成为这屋子的主人。”宇煜一脸羡慕全写在了脸上,望着天花板上那副彩画,由衷地赞叹道:“多漂亮的房间啊!”
“行行行!”毒毒飞快地点着头,生怕宇煜在反悔,既然收了东西若在对她下手,那从道义上就说不过去了:“我明天就和你去律师事务所办理相关手续,以后这房子都属于你的,我明天再来吧!”
宇煜仍旧站在窗前没有让开的意思:“我是说‘我也’,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难道你想……”这话从宇煜嘴里冷不丁冒了出来,还真有点让她受宠若惊,这算不算求爱?随即也就醒悟过来,在人类世界中,有不少人都对于和他(她)有过合体之缘的人有某种她不能理解的责任感和强烈的拥有欲望。一旦彼此发生了关系,那就是她(他)的人,要守护着对方,不让外来者插足,彼此相伴到老。
她其实早就厌倦了那种用姹女功吸人元阳的事,若非为着报仇谁愿意如此作践自己身体啊?而且这男子还是掌司的法身,相信将来也不会差到那里去,自己跟着他,不愁大仇不能报。
这些年一个人漂的着实也辛苦,虽然自己枕边面首不会少,但是有什么用?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不是一群吃软饭的家伙。
“对,我就是这意思。”宇煜肯定地说道,随手把脖子上项圈往外一拔,又朝毒毒脖子上套去,由把自己一丝元神烙印烙进她体内:“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奴隶,别想着逃跑,那是不聪明的选择,除非你有一天修为超过我,否则无论无何我也找得到你的,即使天涯海角。”
毒毒愣在那里了,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原本娇羞的脸上升起无限的失落,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般,无力地坐在了地板上。
宇煜才不会理会那些,仰首大笑着钻进了毒毒的闺房反手把门锁上,在空气里散布出的淡淡的香味中渐渐进入梦乡。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自己一只手臂被什么东西压着,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看,却是毒毒这个小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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