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愿
1
这是北方的一个县城,城区虽然不算太大,建筑物却规划得错落有致。道两旁栽着芙蓉树,盛开着粉红色的小花,在晨风中争相斗艳。
路灯散发着暗淡而柔和的光,早起晨练的人三两成帮地向这个海城的公园,等客的出租车司机微微地打着瞌睡,晨雾中,一个老人背着肩上的东西,向火车站走去。
老人姓刘,当了二十多年的兵,转业后一直住在这个城市中。他是在赴朝战争中退役下来的。当时他在守护着一座高地时,敌人的一发炮弹落在老人的身旁,他和当时的班长被炮弹炸得像气球一样飞了起来,班长当场牺牲,而他却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当天几名战士趁着夜幕,把老人送下了火线,于是老人留下了条条伤疤。
六十年代老人的儿子当了兵,他继承了父业,那是在学雷锋的日子里。老人的儿子成了模范。立了多次功,老人很欣慰。但不幸却降临在老人家中,儿子儿媳在一次车祸中失却了生命,留下了小文。从此老人和小文相依为命,老人靠修鞋养大了小文。乖巧的小文令老人逐渐从失去亲人的悲伤中扭转过来了。
火车的气笛像欢送一位出征的军人一样,发着震耳的响声。
列车呼啸着离小城远去。他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双眼望着雨帘,坚毅的面容带着军人的那种矍铄的神情。
老人从皮箱中取出孙子的像片,仔细地端详着孙子,就像是在用目光在与孙子做了一次心灵上的交流。这是老人对孙子特殊的情感表露方式。
……
“长大了我也要当兵!”小文抬起稚气的小脸说:“爷爷!你看我像一个士兵吗?”
“好孩子!你是一名将军!”老人默默地注视着小文。
“爷爷,你开过枪吗?”
“开过”老人边说边做了一个开枪的姿势“嗒!嗒!嗒!”
“我也要打枪,像爷爷一样打坏人”小文一脸严肃,紧握着小拳头。
老人爱抚地摸了摸小文的头。
……
列车飞逝,载着老人思念孙子的心情,急切地寻找着终点。它就像一把利剑直刺向远方,快快见到孙子吧!那虎头虎脑的模样,一定长大了许多。
2
小文18岁那年,老人把小文送去当了兵。这了却了小文的心愿,终于穿上了梦寐以求的橄榄绿,手握着钢枪,真真正正像一个男子汉了。同时,这也是老人的心愿,老人怀念军人的生活,老人认为,只有在军营中才能造就一个人。那身草绿,是老人生命中最美丽的色彩。
三个月前,小文给家里写了一封信,信中说部队住地风景很好,小文非常喜欢这里,连里的同志们关系也十分融洽,比他大的老兵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连里的业余文化生活开展得十分的出色。小文说,他现在学习计算机,这是现代的一门特热行业,做什么都用计算机。所以他要学会计算机,将来转业回家后,用计算机把家里好好的设计一下。
老人不知道计算机能有多大的神通,但他相信自己的孙子,孙子的头脑总比他的头脑接受新事物快,并且孙子当兵的地方是大城市,孙子说的话一定没错。
小文又在信中提到过些日子,连里要上一个地方抗洪抢险救灾,他被编到抢险组,现在每天都在和洪魔斗争。
老人慈祥目光注视着像片上的孙子,仿佛看到小文写信时的神情,老人混浊的目光绽放出五色的神采,就像看到了儿子从前手捧“军功章”的模样。老人感叹的说:还是后继有人那。这是爷爷对孙子的期待,因为老人知道军功章的重量,这不但是对一个人在一个时期中面对人生考验所做的一个见证,又是一个人的人生价值能否得到社会认可的一个标致。老人相信自己的孙子,他能够得到这个标致人生价值的“军功章”,正像他当年打鬼子一样,奋勇地杀敌保国,才得到了能够体现那个时代标致人生价值的“军功章”。但孙子生在和平年代,多为社会做点事情也同样能够体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这一点小文应该知道。
老人并没有太多的文化,但在老人心中,他对孙子的期待和叮嘱就像潮水一样涌上心头。有时老人会想找人代写一封信,但写什么呢,老人想到孙子大了,能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吗?人老了就爱唠叨,这是这一代青年人对老人一致看法。老人想了想,还是让孙子在现实中一点一点的磨练吧。应该相信自己的孙子,一定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正如说一个人认识事物的本质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需要长时间的认识,这样才能使自己真正体会对事物的本质。可是小文能明白吗?
3
白云围绕着山峦,绿树葱葱,溪水如娟娟的细流由山上流下,不知名的鸟儿在林中欢唱。这是南方某驻军基地。一排排整洁的营房错落有致地修在山脚的一片空场上。各种训练器械安静地摆放在各个地方,往日训练时热火朝天的场面却没有了,取而待之的是一种宁重,一种压在人心头的宁重。来来往往的军人脸上存留着是一种严肃,那种如临大敌的严肃。
营房外的各种汽车与装备都已经准备完毕。营房操场上,全营的战士静静地站立。战士们肩背行囊,一种如临大敌的气势。这是出征前的誓师大会。
营长方小平站在操场前临时搭建的一个木台上,感慨激昂地说:“同志们,连日来多场暴雨使我防部各地河流水位大涨,是历史以来最高水位,再这样持续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国家老百姓有难,我们军人首当其冲,这次防洪任务,是体现我们军人的本色,我们要不辱使命,坚决完成我部的护提任务,保护老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做好救人救护工作,同志们,有信心吗?”
“有”一千多名战士一口同声地喊了出来,声音如雷鸣般一样,也带着男人的一句庄严的承诺。
名个班有序地到达自己指定集结地点,准备开赴抗洪前线。
汽车轰隆隆地开了起来。一百多辆军车马达齐声轰鸣,真有一种神勇威猛的气势。
小文所在的班被编为救护抢险组,一艘艘冲锋艇牢固地装载在车上。小文细心地检察每一辆车。
“小文,听说洪水很大”战士小李说。
“是啊!很长时间不来洪水了,洪水来了,反到给人们来个措手不及,防洪的地方一定很严重。”小文郑重地说。
前方的车队陆续地开动了,小文一脸严肃,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他向车窗外望去,天边的乌云像黑压压的黑布,空气弥漫着雨水潮湿的气息,路面一片泥泞。
4
老人的家很简陋,低矮的小屋还是前些年建得过渡房,那种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的地谙子式的房屋,这个小屋老人已经居住了20年了,就在这个小屋中老人娶了一个女人,同时也送走了这个女人。出生了儿子,同时又送走儿子。这个小屋从此只有老人和小文。孙子一点点地长大,小屋却一点点地残破,老人一点点地苍老。
这是老人有生以来第二次出远门,第一次是出国抗美援朝。这次是票居委会的领导给老人买的卧铺票,听说老人想去孙子当兵的那个地方去一趟,于是居委会的领导不但为老人买了车票,而且还通知小文所在的部队。这两天,老人有时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瞎想,想一些记忆深处的东西以及孙子小文,有时,老人似睡非睡地看到小文向老人跑来,跑着跑着,小文一下子跌倒了,哭了起来;有时又看到小文变成大小伙子,叫了一声“爷爷,你看!”老人随着小文的手指看去,原来是一块军功章,老人伸出布满老茧的手去抚摸着军功章;有时恍惚看到小文就像和自己同在一个战场上一样,共同杀敌,老人边射击,边向孙子大声地说,孙子我又打倒一个,小文用力地投出一个手榴弹,爷爷,我也消灭一个……
老人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在火车里来回走动。
5
阳光暖暖地射进车厢,照得人脸上暖洋洋的,老人微闭着眼睛,任凭阳光温暖的小手的抚摸。七月的天是多变的天,有点像小孩的脸一样,转眼浓云就像一块大苫布,把天蒙得严严实实。老人知道,也正是这样的天气,才使南方各大河流发大水,此时的小文会在哪里抗洪呢?
雨夹带着呼啸的声音敲打着车厢,老人眼望着雨蒙蒙的世界,他的心忽然猛然地嘭动一下!老人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老人想起第二次接到小文来的信时的情景。
“老爷爷?你的信。”
老人对送信的小刘说了声谢谢,伸出老茧厚重的大手,接过了信。
老人打开信封,小文娟秀的笔迹映入老人的眼睑,恍惚中,老人仿佛看到小文俯案急书的模样。
信写得很简单,潦草的字迹可以看出小文很匆忙,也很疲惫,老人仔细地看了几遍信,信中说,现在全连的人24小时在河堤上备战,随时准备与洪魔作斗争。信中,没有写具体地点,老人明白,这是军事秘密。
小文在信中用了很多的笔墨写了救人和看着群众的财产让水冲走的感受,亲人被洪水冲跑时,活着的人那种悲痛的心情,小文说,这一辈子他都不能忘记,一个村庄说要被洪魔吞噬,顷刻间,小村子就没了。等军队去时,连家畜都没有了。人类在洪魔面前太渺小,也太脆弱了!
老人足足看了一个钟头。现在的情况是小文面对的一个考验,怎样才能当一名人民子弟兵,这个时候才能体现。当兵就是保家为国,战争年代保家为国,和平年代为老百姓解优,这是一个准军人的标准。但小文在信中没有提到这一点,小文能否明白呢?老人有些后悔,在小文走时,他没有把自己的做人的准则,一个老党员的嘱托,那怕是一点,小文也会知道自己应怎样去思考这些问题。
老人怕小文会成为一个逃兵,更怕小文成为一个受到一些不良风气的影响而学坏。因为老人每天总会看到一些已经学得不像样子的小青年。好的习惯没有学会,但却学会了令人讨厌的各种劣习,诸如吃、喝、嫖、赌、抽,没有人生的目标,整日沉醉于劣习中,老人曾痛心地说,做事情出现错误,可以学,可以改,而思想上有问题,就完了,这是悲哀的事情。老人不只一次地思考这些问题。
火车飞速地向前奔驰,它载着一个老人的心愿,一个祖辈的心愿,它也载着一个老人对孙子的思念。那急驰而过的一棵棵护坡的树,就像一个个哨兵一样,每个树叶都带着一个祝福、一个心愿,护卫老人去千里之外看一看孙子。孙子啊!你听到爷爷思念你的心声吗?孙子啊!你可知道爷爷对你期愿?爷爷就要到你的身边了!爷爷就要到达你的身边!
6
“班长,让我去!”
“不行,你今天已经救了第6个,在一边给我呆着”
“不,我要去!”
“这是命令!”
湍急的江水像千军万马一样的咆哮,天阴沉沉的,风夹带着雨水包围着大堤上的士兵。部队已经在大堤上死守5天了,全连的战士吃在大堤上,困了就在大堤上打个囤,15分钟点名一次。
江面上不时地漂来上游冲下来的东西,淹死的家禽随处可见。
小文所在的班负责沿堤救人和收寻老乡工作。12名战士全负武装,冲锋艇在江面寻查着落水人员。轰隆隆的发动机声震动着江水,船头寻视人员四处观察,随时报告指挥员水面的情况。
水流湍急,形成一个又一个旋涡。人落在水中遇到旋涡,只有死路一条。前天早晨,搜寻二连的战士在回队过程中,遇上了暴风雨,坚硬的冲锋艇居然没有顶住大浪的侵袭,一个连的战士全部落水。巨大旋涡吞噬了二连战士。当搜寻部队上去时,江水已经恢复了平静,同志们只好默默地摘下军帽,面对着江水默哀。
曾是陆地的地方,已经是汪洋一片了。在小文的记忆中,前面不远的地方曾是他们这个连拉练的地方,那里曾有几户人家。几棵大树孤零零地伫立在水中,底矮的小树已经淹到水下。
寻视员急呼:“前方500米处,发现房屋。”
几座小土屋瘫泡在水中,摇摆不定,随时都有被洪水冲倒的危险。
冲锋艇全速驶向土屋。
全艇战士严阵以待。
小文拿起话筒大声地喊:“有人吗?”
小文的声音在这呼啸的风声中和隆隆的马达声显得那样的微弱。冲锋艇慢慢地靠了过去。指挥员打开探照灯,向屋顶照去,没发现人,可是轰隆一声,那座小屋塌陷了。随后一个大大的旋涡出现在水面,屋里的物品被搅了出来。一头死猪向冲锋艇飘来,随后又一起一浮地顺着江水飘走了。
几分钟过后,旋涡消失了。江面恢复了平静,冲锋艇又向前方不远处几座砖房开去。
寻视员急呼:“发现有人站在房顶!”
那座在水面摇弋的房屋顶上,真有老乡。人们蹲坐在屋脊上。
冲锋艇缓慢地靠了过去,小文拿起绳子,拦腰拴住,第一个跳到水中,另几名战士也跟着跳进水中。江面上只见战士们一起一伏纤小的身影在水中缓慢地游动,转眼战士们爬上了屋顶。
老乡们激动地哭了起来。几天来,他们就是这样在恐惧中度过。
战士们顾不得安慰老乡们,一个又一个拥抱着老乡回艇。转眼屋顶的老乡都安全地救到冲锋艇上。
江水肆虐,咆哮着向着房屋冲来。小文发现一个小孩躲藏在那间平房的脚落里,也许小孩被咆哮的江水吓呆了,望着穿军装的战士如同陌路。这时艇上发出了回返的信号灯,小文背起小孩子,忽然房盖塌陷了,只听轰隆一声,小文和小孩子都失去了踪影……
7
火车停了下来,老人步履蹒跚地下了车。出了车站,人头簇动,高楼大厦,的确比北方城市建设得好。老人来不及浏览这个城市的风貌,发现前方不远处,有几名穿着军装的人打着一个牌子,左顾右盼的样子。老人走过去,那个军人发现了老人,快步走到老人身旁。
大爷你是从北方来的吗?
老人审视了他几眼,回答是!
军人又问,你是李小文的家属吗?
老人愣了一下,又看了看这个军人,回答是!
这几名军人欢呼起来,那个高个子的军人上前一把抓住大爷的手,可算接着您了!
大爷疑惑地问:“你们是?”
大个子接着说:“我们和小文是一个部队的,可算给你老盼来了!”
这时一辆军车开了过来,士兵们簇拥着老人上了车。
透过车窗,城市的繁华展示在老人的眼前,高楼矗立,人头簇动。但这一切老人似乎看得很淡,只是匆匆地看了几眼。这些军人没和老人说小文的近况,只是热情和老人唠着家常。老人有种预感,是不是孙子出事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小文是老人唯一的亲人是老人,二人相依为命,若真是小文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呢?
转眼,车子驶出了市区,远离了城市的繁华。天依然是灰蒙蒙的,这是典型的雨季气候。老人的身子跟随着车子的一摆一晃,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旅途的疲惫使得老人在睡梦中还呀呀地叫着。
车子越往前开,军车越多,拉物资的军车,装载着士兵的军车,从他们的脸上可以看出,那种行路匆匆的样子,仿佛是在打仗一样。
8
小文!快抓住绳子!
江水咆哮,小文抱着那个小孩子一起一浮地向下游漂去,冲锋艇上的战士立刻展开水面营救。
寻视员大声地冲着江水中的小文 喊:“小文坚持住!”
战士们一点一点地拉回收小文身上的救生绳。小文努力地拽着绳索向冲锋艇靠拢。可是江水湍急,一浪高过一浪,江面上的小文在水面上时隐时现。
在小文怀里的孩子惊呆了,大声地哭喊,手脚乱动,几次差一点从小文的手中挣脱,小文一只手紧紧地拽着孩子的衣服,右手一把一把地拉扯着身上的绳子。
冲锋艇停在小文不远的地方。这几米远的距离对于小文来说就像是几千米一样。小文一点点地向冲锋艇游去。几名救护的战士拽住了小文,终于靠上船舷了,小文努力地把孩子举过了头顶,战士们接过孩子,小文用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要爬上冲锋艇,这时从远处漂来一根木方,木头碰在小文的脑袋上,小文只觉得嗡了一声,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随波漂了下去。那几名救护的战士立即游了过去,把小文救上冲锋艇。
小文躺在冲锋艇上,苍白的脸上,双眸紧闭,战士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小文的名子。
9
一百多里的路途终于到了。
老人仔细地观看了一下部队住地的场景。一色的军用帐篷勾建出一个野战行营。战士们匆匆忙碌着,各种车辆进进出出,仿佛大敌当前。
接待小文爷爷的是李指导员,热情地握着老人的手,一脸的严肃,老人说:“小文在哪里?”
“你看!”李指导员向前面一指。
小文一身戎装,眼睛流露出喜悦的神采,飞快地向大爷跑去。
老人布满岁月苍桑的脸上颤动一下,昏黄的眼睛流露出对亲人的期盼。老人伸出仅有的一条手臂,紧紧地抱着孙子,久久地。
“大爷,你们爷俩好好地咾咾吧!小文,今天你就不用上堤了,陪陪爷爷。”李指导员边说边拍了一下小文的肩膀,他和老人道个别,随后走向那辆指挥车。
老人和小文目送着李指导员的车开出驻地。
小文挽着爷爷来到一顶军用帐篷里,坐在一张钢丝床上。
老人抚摸着小文的手,那只白白软软的手长着一层厚厚的茧子,老人和小文讲述着思念的情怀,小文向爷爷讲着部队里的事情,当老人听到小文为救一个孩子而被洪流中的一棵木头撞昏时,老人心痛地摸着小文那个伤疤,伤疤於着血,老人疼爱地望着小文。
“爷爷,你怎么来了”小文问。
老人说,这些日子老是想你,怕你出事,又从你来信中了解道,你们正在搞洪,所以我就来了。
小文 说:“爷爷,我都这么大了,我会照顾自己的。”
老人喃喃地说:“我晓得,我晓得”
小文紧紧地握着老人的手,老人冲着孙子眯眯地笑着。
10
10月24日,新华社通电全国,今年我国汛期抗洪任务全部完成,中国人民解放军累计出动军车数万次,动用人力200万人,此次抗洪任务充分体现我军的军威和士气,是一支勇猛之师……
某师庆功大会场面甚是热烈,一列列军人整齐地座在空场上,军人们脸上洋溢着那种不辱此任的神采,那种钢毅与坚韧,书写在这些军人的脸上。师指导员做了重要讲话,小文以及十多个荣获军功章的士兵,座在全军最前面,胸带大红花,如钟一样的端庄。
当指导员点到荣获军功章的士兵的名字时,全场响 起了热烈的掌声,像潮水一样,二十名士兵有序地走上主席台,接受了和平年代代表军人价值的最高殊荣。
当他们向全军士兵举手敬礼时,全场上响起雷鸣的掌声。
小文的爷爷也在会场内,他已泪流满面,这是激动的泪,更是为孙子感到欣慰、感到自豪的泪。那种对孙子一同分享喜悦的表情写在他那苍桑的脸上,这分明是一名军人对一名新战士的一种期盼和爱恋。
师指导员知道小文的爷爷也在会场,热情地请老人上台讲话,老人来到主席台上,和主席台上的军领导行过军礼,目视着所有和它孙子一样大的士兵们,他用心灵去和大家交谈,久久的注视,老人向大家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向大家说:人民感谢你们!
……
兵是人民的,就得时刻想着人民,这样才能体现一个军人的本色,有人说心愿是一种希望,有人说心愿是一种梦想,也许人正是有了这种希望和梦想,才能够坦然面对这个世界,把自己最美好的、最真诚的一面展显在这个世界上。老人相信自己的孙子,人民相信当代最可爱的人,有了这种信任,我们的希望和心愿才能实现。
文:齐占海
(完)





举报电话:010-62113350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