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一片草地,匀斗侥和胡露来到了鸳鸯吧。
“匀先生,你究竟有什么事?”
落座后,胡露还没坐稳就急着问。
“大约一个月前,和你的金哥哥,是不是去过我寓所的楼下?”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胡露搅着咖啡,忽然抬起头瞪圆了眼睛。
“机器蝇也是你们放的喽?”
“当然啦!那天金哥哥说你发现了,还说你不明白是怎么会事,更不明白是金哥哥在窃听,因为我们在最下面枫树林,金哥哥认为,你从十五楼上就是探下脑袋也是看不到的。”
胡露一脸天真,眨眨眼睛紧接着又说。
“可是……你怎么知道是我们?”
“知道是你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听到了什么?”
“金哥哥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他没告诉你?”
“是啊,不过我知道他是为了股票的事。”
“股票?!他提到股票了?”
匀斗侥一听股票,立刻紧张起来,他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他……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你从什么地方捡到一个卡,卡里有一笔巨款,他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他怎么知道我捡到了卡?他从谁哪听说的?”
“是在黄粱梦苑,在那片竹林,就是在那,我和金哥哥碰上了你和希琴。”
经胡露一提醒,匀斗侥也想起来了,不错,就是在那片竹林,他与希琴谈论过股票的事。
“可是,就那么巧,偏偏就让姓金的那小子听到了?怎么能想到他们也在那儿?怪谁呢?都怪自己当时太兴奋,口无遮拦埋下隐患。”此时匀斗侥,才真正尝到后悔是什么滋味。
“在那片竹林,你们听到了我和希琴的谈话?”
“是金哥哥听到的,你应该去问他嘛。要不,我拨通他的掌机,你与他聊一聊?”
胡露掏出掌机就去拨号。
“不,你先不要,我会与你金哥哥联系的,”
匀斗侥挥手止住了胡露,“能不能告诉我,你的金哥哥还给你说了什么?”
“匀先生,一提股票的事,你好像心事重重,金哥哥也是神秘兮兮的,你们之间究竟在搞什么鬼?弄的我好糊涂。金哥哥一会儿说你想钱想疯了,一会儿又说他也空欢喜一场,这究竟是怎么会事?”
“他说空欢喜了?”
“那天在你寓所下窃听完,他一会说没有什么巨款,一会又说你捡到了别人遗弃的废卡,还说你也是空欢喜一场。”
“说我捡到废卡?还说我也是空欢喜?他真是这样说的?”
匀斗侥眼里立刻闪出了光芒。可是,又转念一想,“不对呀!姓金的他怎么知道是废卡?他又怎么知道我是空欢喜?那天我并没有提到废卡呀,这是怎么会事?是不是他故意不让胡小姐知道?”
“金哥哥就是这样说的嘛。”
“胡小姐,这事不提了。我还是对你刚才说的有些疑惑,你金哥哥说那老外父亲有犯罪行为,可是,你认为自己还不成熟,我想知道,不成熟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没有……?”
“没有什么?不成熟就是不成熟,你又不是我的先生,我怎么好意思告诉你呢?你如果想知道不成熟是什么意思,可以找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儿试一试嘛。”
匀斗侥听着胡露的话像熙总管说的一样,也是纵容他去试一试,“真的试一试就能知道?奇怪,十八岁怎么啦,不成熟是什么意思?胡露她没有性欲?这不可能,没有性欲她怎么知道与那姓金的相爱和上床?”
“胡小姐,你的话有些矛盾,既然你有了先生,并且你也爱他,那你就是一个成熟女孩,男女之间的事当然也是知道的喽,你口口声声说自己还不成熟,难道你和你的金哥哥还没有上床?”
“当然上了,上了又能说明什么,不成熟还是不成熟,女孩有早熟也有晚熟,你们男人难道不知道?”
“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上了床还有早熟晚熟?这是怎么会事?”
“你不要再问了,都是金哥哥惹的祸,他一直说我有性缺陷……”
“性缺陷?!你金哥哥说你有性缺陷了吗?”
“说了。”
“能与你金哥哥上床就说明你没有问题,他说你有性缺陷,这是不合情理的。你金哥哥是不是另有目的,要制造一种假象,有意敲诈那老外一笔巨款?”
“我怎么知道?金哥哥一直说那老外的老子有犯罪行为。不过,我认为那老外可能是冤枉的。所以,那天在芭芭拉,我要问他个明白,你看,同样都是那老外培育的,我姊姊就有……”
胡露没有往下说,埋下头端起杯子自顾自喝起来。
“你姊姊有什么?!”
“我不告诉你。”
“我知道了,你姊姊有这个圈,而你没有。”
匀斗侥讪笑着,在胡露的腰部比划了一下。
“你……”
胡露腾地站了起来,“你才没有呢。”
“是是,我没有,男人怎么会有耶?”
匀斗侥嘿嘿笑着也站起来,趁机拉住胡露的手,另一只搭在她的肩上,顺势把她按回座位。
“匀先生,你真好玩。”
胡露也咯咯地笑起来,“你当然没有,有了你就成怪物了。呵呵!告诉你吧,和金哥哥在一起我没情水,难道这就是性缺陷?可是,我从书里还有那些影视节目中知道,不成熟的女孩没情水是正常的耶!”
“噢,……原来是这样。”
匀斗侥总算知道了谜底,“胡露她果然有性缺陷,图逗斯的老子真的干了犯罪勾当,这下大可放心了。有了这把柄,图逗斯叫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唉,金策划呀金策划,多么可惜耶!这么娇艳的一朵花,眼看着不能下嘴,换上谁也要急疯的。……图逗斯的老子父亲技术真高,怪不的熙总管让我追一追她呢,这还用试吗?不,要试,就是知道她没有情水也要试,这么的美人,一定要知道究竟。可是,怎么让她就范呢?”
“匀先生,你说我是不成熟?还是真的有性缺陷?”
“这个嘛……”
匀斗侥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她是性缺陷,她肯定会不高兴,说她还不成熟?承认了不成熟再向她进攻就说不过去,匀斗侥脑筋一转,眼睛忽然明亮起来。
“胡小姐,刚才你那么坦率,告诉我你的秘密,我也就不顾忌什么了。你没情水,是不是你金哥哥的问题……”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他总是没耐性。”
“这就对了,不是你没情水,全是你金哥哥毛手毛脚。”
匀斗侥死死地盯着胡露,他心花怒放了。
“你说我也能有?”
胡露一对水灵灵的眼睛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匀斗侥。
“不要说了,能就是能,相信我。”
匀斗侥一步一步试探,慢慢伸过手把她拥在怀里。胡露十分顺从,并没有任何反抗,这多少让匀斗侥有点吃惊。他开始得寸进尺,猛一下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你爱上我啦?还能让我有情水?”
“哈哈!当然我能,胡小姐真聪明。一眼就看出我爱上了你。告诉我,是不是你也爱上了我?”
匀斗侥才要去解胡露的胸衣,正在这时,他听见了掌机声。
“匀先生,快松开,是我的掌机,可能是金哥哥打来的。”
“不去管他嘛!他又不能让你有情水。”
“不,他担心我被那老外……”
胡露挣扎开匀斗侥,从兜里掏出了掌机。
“金哥哥……”
“露露,你和谁在一起?!”
“喔?没有哦……我……”
胡露从耳根移开掌机,瞪大眼睛一看,小屏幕显示正处于监视状态,她慌乱地伸出手指点了上去。
“露露你……你不要关,那男人是不是图逗斯?你在哪?”
胡露被逼问的小脸通红,匀斗侥看着胡露尴尬的样子,伸手就把掌机接了过来。
“我是匀斗侥,和你的露露在中央公园,你要干什么?”
“原来是匀先生?这几天正考虑找个时间与你谈一谈呢,没想到你竟然搞上了我的露露。这下好了,脸皮不撕自破,咱们新账老账一起算……”
“什么新账老账,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实话诉你,上辈子你敲诈了我,这次该轮到我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上辈子?”
“说起来复杂,上辈子的恩怨先不提,我现在掌握了你全部秘密,如果不愿看到你捡到的股票卡公之于众,你赶快准备二十万,我知道这点儿钱你很快能办到,但我还是愿意给你点时间适应一下,好了,就这样,一周后再给你联系。……哦,对了,你和我的露露搞在一起,我暂时不与你计较。不过,图像已存入我的掌机,要不要让你的希琴欣赏一下?”
金真辜要敲诈他,匀斗侥脑袋嗡一下就大了。
“姓金的好恶毒!”他在心里一个劲儿咒骂。
“对了,说我上辈子敲诈了他?这究竟是怎么会事?”
“喂喂,上辈子……”
他赶忙冲着掌机吼叫,可是,传来的却是连续不断的嘀嘀声,这才意识到金真辜早已关了机。匀斗侥一脸无奈,脑子里乱轰轰的,手里握着掌机发呆地看着胡露,像傻了一样。
“什么上辈子?金哥哥说什么啦?”
胡露坐起来掩着胸口说。
“你的金哥哥真可恶,无中生有,说上辈子我敲诈他,上辈子的事他怎么会知道?”
匀斗侥愤愤不平,与胡露的温柔已荡然没有了。
“我知道……”
“你知道?”
“当然啦,”
胡露透出一脸得意的样子。
“在东方乐园,游三世园时,前世殿里显现出一个人特别像你……”
“像我?!”
“不,不是像你,我想起来了,那男青年就是你嘛。”
“哪个男青年,那男青年究竟是谁?你从头告诉我,我怎么会出现在三世园?”
“是这样,姊姊和我还有金哥哥,进了三世园,那老方丈先让我们在电波前测试,你猜怎么了?”
“测试什么,你们怎么了,我没有游过三世园,怎么会知道?”
“噢,忘记告诉你,就是先测试你的前世是个小猫还是小狗,也好进殿里对号入座。真是奇怪,一测试我和姊姊竟然没有前世,只是两个像肥皂泡一样的泡泡,你说奇怪不奇怪?后来我和姊姊都不觉奇怪了,我们是胚胎复制的嘛,本来前世就是一个泡泡。”
“露露,你说哪了?我是怎么出现的?”
“来到前世殿,出现一个男人,又出现两个女人,紧接着又出现飘在那男人身边两个泡泡,我和姊姊嘀咕,那男人肯定是金哥哥。后来,肯定是金哥哥的那男人进了一个地下印钞室……”
“印钞室?!”
“就是私印钞票的地下工厂。”
“那男人去那儿干什么?”
“你不要打断我,肯定是金哥哥的那男人刚开始工作,他的掌机响了,他接听后脸色大变,惊魂未定从地下室上来来到了街上。这时,一个男青年出现了……”
“这个男青年就是我?”
“那男青年……”
“那男青年恐吓他私印钞票,就敲诈了他是不是?”
“是这样。不过,在你之后又出现一个人。”
“又有一个?!那是谁呢?”
“是个金毛老外,模样很像那个在芭芭拉见到的叫什么图逗斯?”
“露露,你不用说了,我全明白了。”
匀斗侥暗自惊奇,“三世园怎么能显现这样的怪事?难道前世我真的敲诈了金真辜?图逗斯一个老外前世也敲诈了他?今生今世注定我要有他一劫?怪不得他说新账老账一起算,原来是这样。”
“匀先生,你怎么啦?我的情水还没有……”
“哈哈!没错,你还没有……”
金真辜逼他,胡露也逼他,匀斗侥方寸大乱,他沉不住气了,刚才答应她,全是为了引诱她。他自己知道,弄出情水是他吹出去的大话,如果胡露真有性缺陷,他怎么能弄出?最后出不来,他怎么收场?
“你不要打哈哈了,快一点嘛!”
胡露逼的紧,这下可难住了匀斗侥,面对天真无邪的胡露,还能再反悔?匀斗侥心里乱作一团。
正不知如何是好,他眼前一亮,忽然冒出一个以假乱真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