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黄粱梦苑,偶然遇胡露姊姊,胡露姊姊胡鹭主动给了金真辜掌机号码,金真辜心里不知有多么的兴奋,艳福又降临给他,他认为这完全是上帝对他的偏爱。胡露去了泰国,金真辜试探性给她姊姊联系,可她姊姊总是找理由搪塞他,后来发现她的掌机号码在上海,就没有再联系。现在他知道了,原来是她已有了男朋友。
“有一件事刚才就想问你,熙总管向你动手时,你为什么不告诉老板,不是说老板要他保护你吗?”
金真辜话题又回到了胡露身上。
“你说的是仙桃的老总?”
“是啊。”
“我没见过他,他怎么会保护我?”
“熙总管告诉我,说你是老板介绍来的,怎么你没见过他的面?”
至此,金真辜原来一直不关心胡露的身世,甚至她单亲族的由来他也懒的去问。他怎么也没想到,外观绝无半点瑕疵的胡露,竟然是个没有灵气的漂亮花瓶。她屁股上大写‘C’,又是怎么会事?刚才胡露说她没见过老板的面,又灌了他一头雾水,他开始对她的身世产生了好奇。
“噢。我是通过我表叔来仙桃的。”
“你表叔?”
“是的。”
“那么……你表叔与老板有关系啦?”
“是这样。”
“记的你告诉我,这个世上除了你姊姊没有别的亲人,怎么又蹦出个表叔?”
“说是我表叔,其实是一个社区的邻居。你是知道的,我和我姊姊都是我母亲的复制体。听我表叔说,母亲像我这么大时也非常漂亮,与我表叔经常在一起。后来我母亲被一位老外看上了,在一次与那老外一起旅游时,遇上暴雨,母亲突然滑下山坡,经送到医院抢救已经晚了。那老外是基因专家,就提取母亲的细胞,复制出我和我姊姊。小时候我和我姊姊是我外公和外婆带大的,表叔也常来看我们。我俩十五岁时离开上海来到京城读书,其间外公和外婆相继过世,表叔就成了我俩的监护人。”
“真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勾起了你不幸的往事。”
“没什么。”
“能不能谈一谈那老外的事,譬如说他现在哪里?”
“我外公外婆恨死那老外了,母亲出事后,那老外来我家探望过,外公外婆不愿意再见到他。听说有一次,那老外一进门,正碰上我表叔,他抄起一根棍子就把那老外赶了出去。为避免再见到他,我外公一气之下就搬了家。后来那老外就再也没有找来。”
“这么说你和你姊姊还有你表叔,与那老外早就断了联系?”
“是这样。”
“你的基因档案在哪里?”
“不知道。”
“露露,刚才发现你屁股上一边有一个像是大写字母‘C’的印记,这是怎么会事?”
“我出生时就有,是胎里带的。我小时候总是从镜子里看,我姊姊也有。”,
“你姊姊也有?!”金真辜显然没有想到。
“我姊姊不是‘C’,而是一边一个‘F’。”
“有没有谁告诉你它是什么意思?”
“身边的亲人都不知道,我姊姊也不知道。经你一提醒我也感到奇怪,都是那老外搞的鬼,如果是为了容易辨认我和我姊姊,记号留在膈膊上不是更好吗,为什么偏偏让它长在屁股上?再说,作记号点一个点就行,用字母干什么?或许正像你说的,它可能包含着什么意思,或许那老外发神经,为了显示他技术高超,故弄玄虚也有可能。话说回来,虽然我外公外婆恨透了那老外,可是我不恨他,那老外技术真高,你看,我的发色是纯正的孔雀蓝,我姊姊是纯真的翡翠绿,我们俩不管走到哪儿,都会招来惊喜的目光。尤其是女孩子,见了总是拢一拢我的发问这问那,我感到十分遐意。都是那老外的功劳,细想想还真的感谢他呢。”
金真辜听胡露侃侃而谈,他心里隐隐作疼,“露露她太天真了,天真到了无知的地步。那老外利用基因技术,在她们姊妹身上做了试验,很显然,在她还是早期胚胎时,就已经没了性欲基因。屁股上那个字母是否有含义尚不清楚,这一切难道她表叔也不知道?”
“露露,你表叔在那儿工作?”
“他在大正证交所。”
“你表叔在大正证券交易所?!”
一听胡露说她表叔在大交所工作,金真辜立刻来了精神,他想起了匀斗侥和希琴在黄粱梦苑谈论巨款和股票的事。
“是啊,这有什么惊奇?我姊姊男朋友也在那儿。”
“他们具体在哪个部知道吗?”
“不清楚,好像跟资料有关,……金哥哥,问这些有什么用吗?是不是你要他们透露内幕消息?”
“你说什么?他们能透露内幕?”
“不不,我也是瞎猜。没听说你炒股,你怎么突然对这些有了兴趣?”
“露露,还记得游黄粱梦苑时,在那小竹林听到的吗?”
“记得呀,是仙桃的希琴和匀斗侥,在谈一笔巨款的事。哦,对了,好像他们提到了股票。”
“你去泰国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很可能匀斗侥和希琴发现一笔巨款和股票有关系,这里边肯定有秘密,我想探个明白。”
“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又挨不着你?”
“不,那是一笔不义之财。”
“你怎么知道?”
“他们俩神神秘秘,好像里面有鬼。”
“有鬼?有什么鬼?”
“想不想知道喔?露陆?”
“当然想啦,可是……”
“同学从国外带回一样先进武器,趁此机会,不如咱们去试一试。”
“什么先进武器耶?”
“专门搞窃听的机器蝇,这小东西真神,遥控指挥它,落在五百米内就能窃听到的清析的谈话。”
“这太好玩了,机器蝇在哪里?快拿出来我看看。”
“不用急嘛,没带来,在办公室。”
“走走,去看一看。”
说完,胡露就急匆匆去取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