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金哥哥,你是怎么搞的?”
胡露痉挛似的一阵尖叫。
“你……”
金真辜瞪大了眼睛,心里是惊是喜,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心里暗想,“怎么她像处女?难道熙总管真没动过她?”
“金哥哥,你这人真没见过场面,好事也得让你搞砸。你先坐起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挣脱了金真辜,胡露下了床。
胡露这番话,让金真辜坠入五里雾,“既然像处女,怎么说出这番话?跟老妓女训斥傻小子一样。她说出那样的话,她就不可能是处女。……她那么美丽妖媚,一直与熙总管在一起,又一起去了泰国,熙总管能不对她那样?刚才的话,分明是在拿我与熙总管比较,还有什么?难道在泰国被其他男人玩啦?”
这是金真辜最关心的,他腾的坐了起来。
“要告诉我什么?你在泰国的个人经历?”
“不……不是。”
“那是什么?”
“金哥哥,电话里说有事找你,是想问问你我是不是傻丫。”
“傻丫?谁说你是傻丫?”
“熙总管。”
“他怎么会说你是傻丫?”
“没去泰国前,在办公室时,他一逮空就来到我套间,像你一样在我身上乱摸。开始我很烦,厌恶他是个老不正经。后来习惯了就任他摸去,我干我的他摸他的。见我顺从了他,他就撩起我的裙子,得寸进尺。就像你刚才的样子,弄的我尖叫起来,可能是我的声音太嘶咧了,吓的他就像火烫着似的缩回了手,连声对不起向我道歉。从那以后,他不骚扰我了。”
“竟有这事?!”
金真辜一听头就大了,脑子嗡嗡作响,脸也变的铁青,心里恶狠狠地咒骂。
“这老东西真不是东西,果然对胡露下了手。”
可转念一想,“胡露轻描淡写谈论这事,没半点少女的含羞,难道她真的是傻丫?”
“这次去泰国,他没对你……”
“在宾馆大套间,他又让我尖叫。我的叫声撕心裂肺,吓的他马上缩回去了。他一屁股落在沙发里看着我发呆,从他的眼睛里,我感觉到他对我还是不甘心。第二天,他……”
“又让你尖叫啦?”
“不,他带我去现场实地观摩。”
“那里就是刚才你说的所谓‘场面’?”
“是啊,那些男男女女个个油光着身子汗津津的。”
“你看了有什么感觉?”
“没感觉嘛,我认为他们神经有问题,男女之间为什么不斯斯文文,非要那么热烈。后来我才意识到,他们都是装模作样,故意演示给游客看的。”
胡露一番话让金真辜听的目瞪口呆。
“她怎么会是这样?她已经大姑娘了,难道她性发育还没有成熟?……噢,想起来了,怪不得熙总管主动提出来让我找她,原来她真的是……”
金真辜开始怀疑她是傻丫了。
“那些男女在干些什么,你知道吗?”
“我怎么不知道?你也以为我还是个孩子?我已十八了,男女之间的事我还能不知道?他们是在性交,男人那东西放进这里,你看,就是这里,就能生出小孩子,对不对?”
胡露站在金真辜前,掀起睡衣指给他看。这次掀的更彻底,叉着两腿让金真辜看的明明白白。
“金哥哥,我已经爱上了你,我讨厌熙总管,我还讨厌对我不怀好意的所有男人,我需要你的保护。今天你让我怎么都行,就是要证明我不是傻丫。”
说完,胡露又回到床上。
伴随着胡露一声声撕裂尖叫,金真辜彻底明白了。
“一点不错,胡露她没有快感,她没有性欲。刚才她完全是在模仿她看过的场面,没想到自己费了那么多心思搞到手的美人竟是这样。十八的姑娘,按说男女之间的事应该什么都知道,可她……”
他忽然想起胡露是单亲族,“她……难道她基因里没有性欲细胞?”
是不是基因问题,金真辜一时搞不明白,他只是听说过基因复制技术有这个可能。
金真辜躺在床上胡思乱想,对胡露没了半点兴趣。
就在胡露去浴间转身一刹那,金真辜眼睛扫见胡露左右屁股蛋上,一边一个大写字母‘C’的深棕色印记,像是纹上去的。他一下坐了起来,刚要喊露露问个明白,胡露一闪身进了浴间。
金真辜想起来了,那印记不是纹的,这种古老的纹身术不可能在胡露身上用。
“是不是复制胚胎时,在皮肤上加了这个印记?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为什么在胡露的屁股上加上这样一个印记?”
金真辜接着又想。
“那印记跟她没有性欲有关系?专门做的标记?对了,听说基因技术能改造复制人的性格,复制技术能把人的易怒、豪赌、吸毒、凶杀和暴力等基因剔除。不过,为了平衡人类生态,尽管剔除的都是恶性嗜好,多少年来,这一做法,国际法还是严格禁止。更何况把一个美丽女孩搞成没有性欲?
“金哥哥,快穿上你的衣服,看你裸着身子多不雅观?”
胡露从浴间出来,边说边走到床边,拿起她的睡衣套在头上,又随手拿起金真辜的白色套装撂在他手里。
“露露,你不喜欢我这样裸着身子吗?女孩子到了一定年龄都喜欢窥视男人身子的,就像我喜欢看你脱光了身子一样。”
金真辜边说边穿衣,并没有急着问她屁股上的印记是怎么会事。
“这个我知道,女孩到了一定年龄,就应该找个男朋友,然后就和他结婚,然后就和他在一起睡觉。”
胡露顿了一顿忽然想起了什么。
“金哥哥,我已经爱上了你,我把整个身子都给你看了,你要跟你的契妻解除婚约,跟我结婚哟。”
一听到胡露要与他结婚,金真辜心里不安起来。
游完黄粱梦苑回来,金真辜还真的萌生了与她结婚的念头,甚至早就想好了怎样找理由与他的契妻契伴解除契约一套计划。可是,现在呢,她竟然是这个样子……
金真辜还是不放心,又接着问胡露。
“露露,你怎么对男人没感觉?按说你的年龄……”
“跟年龄没关系,有早熟的女孩也有晚熟的女孩,我可能还没有成熟,这是熙总管说的。他说的我相信,你看,我姊姊也是十八,她跟我就不一样。”
“你姊姊她……”
“她有了男朋友,她们两个经常在一起。我在泰国时她告诉我她们已经住在一起了,她还说她们很快就要结婚。”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
金真辜心想,“胡露和她姊姊是一起培育的胚胎,如果真像胡露说的她姊姊没有问题,胡露很可能也不是,或许她真的还不成熟。”
“你走这几天,你姊姊好像不在京城。”
“哦,姊姊男朋友在上海,她告诉我,她把京城的工作辞掉了,去了上海。”
“原来是这样。”金真辜恍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