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真辜忽然听到竹林里有声音,赶忙招手示意胡露不要出声。
“你听,好像有人在谈论仙桃。”
金真辜竖着耳朵,压低声音对胡露说。
小径在竹林中迂回,谈话的好像是一男一女,距金真辜他俩很近,只是中间有密密的竹子隔开。一开始他们提到了仙桃,后来又听到了股票,金真辜的兴趣来了。他屏住气,与那一男一女平行着挪动步子,偷听着他们俩的谈话。
先听到了那男人的声音。
“走,希琴,咱们去好梦成真馆,或许梦里能证实这件事是真的。”
“做个梦就能证实卡里有股票?你真是迷了心巧,”
“怎么能不相信高科技?你看,导游册里说,如果游客最近一直思考着某件事,来到这里,搜集脑电波后,进入好梦成真馆就能找到答案。就是不相信,来了也得进去试一试。”
“真能?”
“等证实卡里有笔巨款,你就没话了。那时候,咱们愿意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去仙桃上班。”
“看你兴奋的,好像真有一笔巨款到了你的手。”
“那是,我相信我的判断。”
“等有了再高兴也不迟。”
“不说了,咱们走,从好梦成真馆出来,你就会相信是真的。”
那一男一女走出了小竹林,怕暴露目标,金真辜杀住脚步转身往回走。
“露露,是健美部的希琴和匀斗侥。”
“就是……”
“就是攀登珠峰举行婚礼的那对儿……”
正说着,胡露突然停了下来。
“等等……”
“怎么啦?露露。”
“前面像是我姊姊。”
金真辜一闪眼,也看到前面竹林小径转弯处,有一位绿发姑娘的背影。
这时,胡露加快步子追了上去。
“姊姊……”
那绿发姑娘猛然回头,看见了胡露。
“露露,是你耶!真是巧,在这里碰上你,谁陪你来的?”
“一看到绿发女孩就知道是你,你怎么也一个人?”
“噢,我们五个,刚才在湖边一转眼走散了,他们几个好像从这里穿了过去,我正要去追他们呢。”
“这是我们仙桃的金策划,他陪我来的。”胡露转身向正赶上来的金真辜介绍,“这是我姊姊,胡鹭。”
“什么?!你姊姊?她也叫胡露?”
金真辜看到眼前这位姑娘与胡露长的一模一样,只是发色一蓝一绿,本来就感到吃惊,又听到她也叫‘胡露’,眼睛瞪的更大了。
“这有什么希奇,姊姊与我同音不同字,她是一行白鹭上青天那个鹭。”
“露露,这位先生是策划师吗?这专业热门的很耶!”
姊姊胡鹭大眼睛忽闪忽闪,一直在金真辜脸上瞟来瞟去。
“我在搜狐门站做网络记者,这是我的掌机号码,今天我们有采访任务,不是专程来玩的。同伴在前面,我还要追上他们。露露,金先生,咱们改日再见面。”
说完,姊姊胡鹭把号码直接递给金真辜,就匆匆离去了。
“我姊姊自做了网络记者,变了个人似的,见面总是风风火火。”
“……”
胡露的话对金真辜没有任何反应,他依旧手里拿着那号码,看着那位绿发姑娘的背影,一直到她消失。
“走哇,金哥哥,我姊姊有什么好看的?”
胡露拉住她的金哥哥,像牵着一头老牛,继续顺着刚才的路往前走。
忽然,一只蝴蝶晃晃悠悠飞了过来,胡露松开金真辜就扑过去,蝶儿忽闪忽闪就飞入了竹丛。
“金哥哥,你帮我捉住那只蝴蝶。”
“不急嘛,它一会儿还会飞回来的,”
金真辜一边说着,一边顺手把胡露拢在身旁,身子紧贴着她,挪动着脚步。
“露露,你姊姊也是单亲族?”
“是啊。”
“她模样活脱脱像你,除了发色不同,就跟一个人似的。再见到她,绝对分不出是你还是……”
金真辜一句话没说完,突然从拐弯处迎面走来两位女子,他脑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原以为视神经发生错觉,可定眼一看,真真切切就是他的契妻和契伴。他被吓的惊慌失错,想躲已来不及。
“好哇!你金策划,口口声声说你要加班搞一个什么计划,竟然跑到这儿搭上了漂亮妞?我问你,当初你是怎么发誓的?”
他的契伴刀子嘴,上来就不饶人。他的契妻在一旁一言不发,眼睛火辣辣的放着光。
“这……这是误会……”金真辜吱吱唔唔。
“你们凶什么!这是我的金哥哥。”
“什么金哥哥银哥哥,叫的多甜,真不知臊。”
“咱们走吧,不要理他了,回去了再说。”
还是金真辜的契妻打了圆场,拉起他的契伴悻悻地离去了。
金真辜脑子一片空白,碰上胡露姊姊心里涌出来的惬意,一下子就像风扫残叶,被卷的无影无踪。
他站在原地呆呆望着她俩的背影,突然意识到刚刚胡露姊姊与她告别,他也是呆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主体的更换竟然让他心境反差如此之大。
“金哥哥,她们是谁?对你那么凶?”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咱们走。”
金真辜手托着胡露,才迈出几步,这时,胡露的掌机响了。
“露露,是你的掌机,……不会又发生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