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干一杯

来，干一杯。

　　于梦瑶是一家保健品公司的业务员。今天她独自去郊区分店送货。此刻，正是黄昏，淡淡的阳光铺了一路。梦瑶最喜欢看夕阳西下了，今天她早没了欣赏的兴致。秦冬这两天老是和她吵架，虽然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相处，但是她还是生气。

　　当她送货后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她和他住在和平里小区一座六层的居民楼里。她抬着沉重的脚步走上楼。

　　推开门，秦冬正在和邻居那个叫小青的女孩坐在沙发上。咦？他们在做什么？梦瑶看到秦冬的手正搂着那女孩子的腰。两个人靠的很紧。

　　“秦冬，你个不要脸的东西，竟然在自己家勾引小姑娘。看我不教训你。”梦瑶抄起地上的笤扫上前对两个人不分青红白的煽了过去。秦冬把小姑娘护在身后，两个人象疯子似的扭打起来。门是开着的，所以他们一路打到楼门口的小阳台上，因为这是一个旧式的筒子楼，阳台的墙很矮。由于梦瑶手里拿着家伙，所以开始秦冬有点吃亏，身上被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下。可必竟秦冬是个身强体壮的大男人，用不了两个回合，就把梦瑶逼到阳台边。可能由于秦冬躲闪梦瑶手中的武器，他一闪身，在顺势猛的一推，梦瑶的身体就着从阳台上翻下去了。当时，秦冬急忙用手去抓她，可是来不及了，梦瑶一百多的身体他哪里抓得住，只坚持了几十秒，秦冬的手就松开了。看着梦瑶生气、绝望、害怕的神情秦冬吓得面如土色。可是，老天可不帮忙，梦瑶坠下去了，从六楼，轰的一下，转眼就坠到楼底。秦冬“啊的一声！！！梦——瑶。”他的嘶心的呼喊响彻整个楼道。秦冬以最闪电的速度跑下楼。此时梦瑶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她的手上，有些擦伤的痕迹，头上只擦破了一点皮，看来是内伤。秦冬发疯的喊：“梦瑶。”他把她抱起来。可能是由于一动，腿上的疼痛让她醒过来。“别动，我的腿。”梦瑶气息微弱。

　　“快叫救护车。”秦冬对刚刚路过这里围过来的人喊。

　　梦瑶被送到医院。她很幸运当时落下时抓到了二楼的电线，这样落地的惯性就减轻了。但她的跨股造成骨折；左腿擦伤；胸腔受到强烈震荡而积水。多亏那几根电线，不然梦瑶就命丧黄泉了。听说从二楼三楼摔下的人都有可能死掉，她是从六楼掉下的。没有死，真是奇迹。

　　还有更奇迹的呢。医生说，给她胸腔的积水抽出来，然后把她的腿骨正一下。要休养个一年左右就会象常人一样能走路了。不过，她走路时会有轻微的跛脚。

　　这些天，秦冬一直家里医院来回跑，每天他要为她在家里做好饭，然后在送到医院。因为是重患。梦瑶一点也不能动，翻身都痛得死去活来。秦冬自己天天忙前忙后，他很后悔。不应该和梦瑶打起来，也许是以前两个人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他已经习惯了，所以才和她伸手的，没想到竟造成今天的局面。他现在把肠子都快悔青了。从老家出来时，梦瑶的父母在三嘱咐让他好好照顾她。可如今她却伤成这样。

　　蒋卫东将破自行车停在张家界饭店门口，由于今天中午多喝了点啤酒，现在尿急的很。他左找右找，找了半天就是没有公厕和麦当劳什么的。索性厚起脸皮进饭店去借洗手间一用。

　　进去以后，一个漂亮的服务小姐笑盈盈的过来：“先生，您是用餐吗？”“不，不，我想找毛司‘厕所的意思’。由于面对一位小姐问你就餐否，而他却答上厕所未免尴尬，所以一急，家乡话都给搞出来了。那小姐咯咯的笑了两声，然后给他指路。”你走过大厅，向左拐，直走就看见了。“他笑笑点头，一路寻了过去。这个饭店里面装饰华丽，说不上星级，装修却不一般。上了毛司，蒋卫东感觉身轻气爽了许多。他放慢了脚步边走边张望。路过包房的过道，他正叹着这饭店真大时，一个人迎面与他闯了个满怀。”娘的，你他妈瞎了眼，竟敢挡大爷的路。“这个人出口便骂。蒋卫东端祥了一下来人的面孔，”咦？这不是张海成大哥吗？老乡呀。你不是在老家卖猪肉的张哥吗？以前咱俩家住的近，我常去光雇你的摊子。“”啊！呵呵。是老乡呀！可不是咋地，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来来来，我们到里面喝一杯。张海成热呼的拍着他的肩。不由分说，将他拉进包房。

　　“去去去，快滚，没瞧见我哥们来了吗？”张海成指着里面一个浓妆艳的女人嘴里骂着。那女人白了他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大哥，啥时来的北京，现在做什么呢？”“呵呵。做生意呗。你小子现在在哪里发财？”“大哥，不瞒您说，我混的不怎么样，本来开了个装修公司，不景气。现在快关门大吉了。这两年太背运。” “是吗？有机会和我干吧？”“那你倒底做啥呢？”“股票、期货、倒卖钢材，啥挣钱干啥。来，今天能有缘见到老乡太高兴了，咱们一定喝个痛快。”说着张海成举起了酒杯。

　　“老板，来电话了。老板，快接电话耶。”这时，蒋卫东的电话响起了这俗气的彩铃。“你好！蒋老板，我是秦冬，我女朋友从楼上掉下来了。我得请几个月假。还有我能不能向你借点钱？”“啊，是吗？那你可要好好照顾她呀。钱嘛，我这里没有，你也知道，咱们公司效益一直不好。你让我上哪里给你弄钱。好了，你好好照顾他。以后就不要来上班了。”

　　蒋卫东拍的把手机挂了。“真的娘的吃饱了撑的，没事跳什么楼？现在的小姑娘也太脆弱了。”蒋卫东骂着。“来，大哥，咱俩干一杯，”蒋卫东扬起脖子泯了一口。“你这是什么酒，真够劲的，象东北的二锅头。”“这是山西名酒，杏花村。”“噢。真是不赖。”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不一会就喝得醉熏熏了。出了饭店，窗外是一个花花世界。缤纷的广告牌；琳此栉比的店铺；还有穿流的汽车。夜深了，北京的夜是半睡半醒的。除了许多过夜生活的，大部分打工族都早早的睡去了。只有那些酒店、商场等还是灯光交错。上了张海成的白色宝马，蒋卫东晕晕呼的大着舌头说：“哥，今天喝的真尽兴。改天你到家里来喝酒，我给你亲自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蒋卫东的公司在丰台区，角门北路紧挨着正旗大厦的小区里。最近，托张哥的福，他已经改做给水管道以及塑料制品的生意。都是张哥联系厂家拿的货，货售完付款，这买卖真不赖。

　　今天，蒋卫东的公司一上午来了三个应聘业务员的小伙子。这会，马上到中午了，蒋卫东往老板倚上一靠，点了支烟。妈的，今天来的都是毛头小子，没有一个是有经验的。

　　咚咚，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老板，又来了一个应聘的。叫他进来吗？”“好，进来吧。”

　　“你好！我姓李，李春龙。”眼前这个小伙子不高，但很精神，操一口广东味的普通话。“蒋卫东瞄了两眼他的简历，”你老家是福州的？以前做过业务吗？“ ”做过，我以前做了四年多塑料制品的业务。“”很好，你的普通话要加强。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街上，汽车喇叭不停的高声叫着，人流汹涌。这是个快节奏的城市。人们的脚步永远是那么急急忙忙。在那些高楼大厦或者低矮的平房里，到处上演着一幕幕人生的悲喜剧。

　　蒋卫东今天在街里跑了一天，真是又累又渴。快到傍晚了，这时是下班高峰。人多，车也多。无论是二环、三环、还是四环，一到下班就赌车，这好象已经成了北京的特色。他还要赴一个约会。男人嘛，食色动物，在累，只要有美女相伴，一切疲倦都没了。这些天他和张哥常混在一起。酒吧出入的特别多。前些天认识了一个女孩子，长的满漂亮。他正为这个女孩子着迷呢。

　　唉！还是张哥牛。有房有车还有小蜜。我呢？以前有个破车，前段因为生意赔也卖了。现在他得去挤该死的公交车。这可不象一个老板的作风。可是没办法，腰里钞票不争气。蒋卫东心里骂着。很快到了约会的酒吧。看来今晚又是个开心的夜了。

　　经过在医院一个月的调养，梦瑶恢复的挺快。这女孩脾气象男孩一样的火爆和倔强，摔到楼下到现在，可以说经过了一场生死磨难，这期间她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手术后，麻药药性没了恢复疼痛时，她把嘴唇咬破了也不哭。真是个坚强的女孩子。秦冬一直觉得愧久，所以忙前忙后，象伺候坐月子的媳妇。其实在她第一次意外怀孕时他就是这样伺候他的。看着有些消瘦和憔悴的秦冬。梦瑶早就没了对他的气。其实两个人吵架是家常便饭，她早就习惯了。床头吵架，床尾和对他们一直适用。

　　梦瑶本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男人都是好色的，凭着她的脸蛋和身材，曾惹得村里多少小伙子和同学的追求？让那些女孩子既嫉妒又无耐。可是她偏偏选择了脾气倔强的秦冬。如今经过这场病痛的折磨，她消瘦了二十多斤，脸尖尖的，没有血色。看着梦瑶的样儿，秦冬除了惭愧，只有默默的伺候了。

　　梦瑶今天要出院了，虽然她还得等上几个月或半年才能走路，但医院昂贵的药费让她不得不提前出院。梦瑶看着忙着结帐、打点行李的秦冬说“冬，和我说，以后不要和李青来往了。以前的事我过往不究。以后你能好好对我吗？”“嗯。”秦冬头也不抬的应着。让人觉得这话一点也没份量。梦瑶有些生气，但他了解秦冬的脾气，他就是那犟脾气的人。嘴上从来不会讨女孩子欢心，梦瑶当初喜欢的就是他这一点。

　　黄昏的夜色越来越浓了，那些大块的云朵在深蓝的天空里飘着。高楼林立的北京街头，路上挤满了车。此刻，秦冬和梦瑶雇了辆面包车正缓缓行在回家的路上。在车上这小的空间里，隔绝了一切的嘈杂。梦瑶一直抓住他的手，想抓住些什么东西，那样的亲密，好象他们又回到从前的热恋；好象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他们仍然相爱。爱得那么深，那么纯粹。

　　秦冬这些天象坐了监牢一样难过。他和梦瑶都是月光族，手里跟本没有积蓄。为了梦瑶的医药费他到处奔走。借遍了北京的朋友老乡，也只凑了二千元。医药费是二万多，另外那些他是向做业务时认识的一个女老板张爱红借的。为了这钱，他当晚就陪她睡了。这些天，那个骚娘们老是打电话约他。他知道见她意味着什么。所以老是说要护理女朋友给推了。现在，他面对的是失业，一大堆外债，还要养生病的老婆。他该怎么办呢？

　　今天，在庆丰酒楼，张哥和蒋卫东还有另外两个老板喝的正酣。其中一位是青岛崂冠酒业有限公司的老板于大年，他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衣着名贵。另一位也算是精品男人名叫李超。他相貌英武，谈笑风生。来自东北白城，做倒卖木材生意的。

　　张哥笑说“两位老兄，蒋卫东是我老乡，以后还请两位关照。”“那是自然，有时间去青岛到时我请客。让你喝上我们全国闻名的崂山酒。我们的崂冠啤酒是用进口麦芽、优质大米；采用崂山泉水酿的啤酒，如果哥们身体瘦弱，或是胃不好，喝了我们的酒保证身体强壮。”“是呀。张哥接，我每次去青岛必是要让于哥请我大喝特喝的。”“啤酒那玩意喝着没劲，这时李超说，我曾经出差去五粮液的故乡四川宜宾，晚宴那是必喝五粮液的，酒香醇厚，入口甘美，越喝越美，美得就像在做梦。还有广西的丹泉白酒也非常有名。广西丹泉酒业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我的好朋友。现在他那里已成为广西最大、全国屈指可数的优质白酒生产基地。丹泉白酒真棒，喝了那酒没比的了，就是个爽。”

　　席间，几个人谈笑风生，只有李春龙一直不做声儿的吃饭，象个木头咯嗒。这时，于老板注意到他手中的酒没喝多少。“拍了拍他肩膀，怎么？兄弟，今天是觉得这酒不够好？还是菜不够好？”“哪里，我是不太会喝，你们慢慢喝。”“哈哈。说的是哪国鸟语，南方来的吧？” 于大年笑起来。蒋卫东赶紧象他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敬酒。“来，今天有幸认识几位大哥，本人三生有幸，我敬位大哥一杯。”“蒋卫东笑嘻嘻：”我这位经理，可不一般哪。说起笑话一套一套的。快，给几位大哥讲个段子？“”好。我就讲个方言笑话。大家知道各地都自己的方言。福建福鼎的方言将“抓”说成“妈”。话说有一个外地来的人到市场买豆芽，他用普通话和卖豆芽的老太太讨价还价后，就开始往袋里抓豆芽，老太太看她把豆芽抓得乱七八糟，就说：“我来帮你”妈“（抓），你看，我”妈“（抓）一条条，你”妈“（抓）乱糟糟。”外地人把袋子一丢，甩头就走了。“”哈哈。好段子。在来一段。“

　　“好，我在说一个。有一天，一个北方人到菜市场买菜，看中一个本地小商贩的虾米，这个北方人和小商贩谈了谈价格觉得合理，就用手抓了一把虾米往秤里放。这时小商贩为了把生意做好嘴里边帮着用手抓边说，说：”你抹没有我抹好。“这北方人听了不高兴了，一把揪住小商贩的衣服瞪起了眼说：”你说什么，你妈才没我妈好呢。“小商贩急了忙解释起来，说：”你要是觉得我抹不够好的话，那么我在操你两两。“北方人不愿意了，揪着小商贩就打了起来，边打边说：”你这小子，生意就是这样做的呀，动不动就骂人，看我不揍扁你。“小商贩边躲边叫唤着：”不要我抹就算了吧，我在操你两两还不行呀。“菜市场的人围了过来劝架，仔细听了两人的对话，所有人哄堂大笑起来。原来小商贩说的意思是：”你抓没我抓的多，要是不够的话我再多给你凑上二两。“这北方人听的是：”你妈没有我妈好，你要是觉得不够我再操你娘娘行不行。大家说这误会有多大？“ ”哈哈哈。这段子真有趣，来来来，哥们敬你一杯。于老板拍着李春龙肩大笑。李春龙只好又喝一杯。他本是不立于不胜酒力的。他心里直骂，今天又他妈要出洋相了。

　　今天，于老板和蒋卫东开车来到金沟河路权金城餐饮店。浓郁的韩国风情是权金城的特色，这里是充满异国情调的装修，你可以吃到正宗的地道的“韩国烧烤”。这里的烤肉口味“很不错，也很地道”。于老板经常来这里吃，因为这里既可以吃到正宗韩餐，还可以洗桑拿、做按摩。

　　两个人洗了澡，来到二楼的餐厅。由于两个人晚上刚刚吃过丰盛的酒席。夜宵就点了一个口水鸡、芹菜牛枊、红烧鱼、等特色小菜及两瓶啤酒。就着酒慢慢喝起来。蒋卫东是个地地道道的马屁精、会奉承的人。他知道于老板是很历害的人物。当然就更加热情。这种殷勤让于大年很不舒服，但他已经习惯了。“小蒋呀。你结婚了没有？是的，结了，又离了。女人这玩意，没他妈好东西，以前老子风光时，她愿意跟我。等我生意差了，立刻和别人跑了。不过没关系，女人就是件衣裳，没了旧的在换新的。”“嗯。你小子看的挺开的。”

　　“唉？大哥，听说你最近在这和上次见的老板一起在北京搞了个木材加工厂。挺历害呀。”“我只是入了个股。你小子消息挺灵，是不是张哥和你说的？”“对对对。我们是老乡，张哥说你们关系非常铁，以后要多照顾小弟呀。”蒋卫东说。“没问题，北京这里快成我的第二故乡了，以前这里是我们公司的办事处，现在又有新生意在做，免不得常来呢。”

　　两个人吃过夜宵，打着饱嗝进了休息大厅。一躺下来就有的服务员过来给倒杯柠檬茶，放上几片西瓜。随后，又有两位小姐过来给他们按摩。其中有一个小姑娘，个子高高的，眉眼鼻都长的绝对的美，样子绝对清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两位老板一下子就看呆了，眼睛直勾勾的，嘴也合不上了。最高兴的当属于老板了，因为另一位长相平庸的给蒋卫东按摩，这位漂亮的美人儿正好为他按摩。只见那位小姑娘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她不急不慌，按、捏、敲、揉，手劲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于大年笑咪咪的问。“二十二。”“听你说话口音象是四川人吧？”“是地，俺是四川重庆。”“这么小就出来打工？怎么不找个好些的工作？”“俺只读了初中。没文化，在北京找不到啥子好工作。”“噢！”此刻，于大年的心理有一种冲动。说起来，他也是走南闯北见过世面的人。以前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走到哪里都有女人投怀送抱，不过他很少泡小姐，也算做很君子的人了。虽然他和老婆的关系好象名存实亡，他仍然不愿离婚。他舍不得儿子，更不会象其他人那样把离婚当儿戏。要知道自己也是爱过她的，结婚头十年还过得不错。可是由于他的生意越做越大，他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少。到后来，看到对方都提不起性致，也许这是很多家庭都有的经历。现在，他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想要这个女孩子，他要定了，他也要找个固定的情人。以前他也玩过一些女人，也有一些偶尔保持联系的，他从没认真过。但是，他在一刹那间有了这个想法，并且这个想法让他又激动又快活，好象刚刚恋爱的小男孩，简直是心花怒放。

　　现在，蒋卫东正在办公室忙着写项目方案。手机响了，接通的一刹那他的心微微的颤悠了一下。是个温柔的女声，他快速的从大脑里搜索，就是想不起这个声音是谁。“你是谁？”“上次你来会计师事务所记得吗？我是张桂花，张会计，你不是说要找一名会计吗？怎么好几天都没消息了？”“啊！想起来了，这样呀。好，你下午过来。咱们在聊聊。”“好啊，就这样，蒋老板。”对方软绵绵的说完挂了电话。蒋卫东笑了笑，燃起一支大中华，妈的，又是个骚货。凭着他在职场上的丰富经验，他知道这又是个容易上勾的货色。他虽然不屑，但是仍然不会拒绝送到嘴边的肥肉。

　　此刻，在一间情缘酒吧，李春龙正在和最近刚刚认识的一位老板在喝酒。这可不是一般的战士，眼前这位是诚信公司的女老板，年纪才三十多岁。皮肤身材都保养的相当好，她是那种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垂涎的那种女人。

　　这个女人叫田杰，她举着酒杯，看着眼前这个帅帅的男人心花怒放。“你以前在老家做什么的？”“在老家也是做塑料制品的。”“你为什么会来北京？”“想发展发展。北京的机会多呀！”“嗯，那你结婚了吗？”“我已经结了，”“这么小就结婚了？”“在老家算做不小了。二十四结的，我很笨的不会谈恋爱，不会讨好女孩子，在老家认识了一女孩，是别人介绍的。糊里糊举的就结了婚。”“是啊，好男孩都是早早结婚。”田杰叹到。“两地分居不是长久的办法？难道你们就这样过下去？”“如果过的开心，北京、福建，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我在外地工作，她一个人在家。距离产生美，我看这样挺好。”“呵呵。你爱她吗？你应该带她在身边。” “我常回家看看的，带在身边不见得就是爱。”

　　那天坐在酒吧里，两个人聊了好多好多。但是田杰就是不聊自己的感情。李春龙只知道他是离婚的。

　　出了酒吧，两个人都有点喝多了，李春龙坐在她舒适的宝马车后坐上，她已经挽起他的手，他没有拒绝。无论是酒后失态还是他对她确实有着朦胧的好感。总之他的心里晕晕的，象在做了个瑰丽的梦。他们的车直开往房山区，那里有她的别墅。

　　浓浓的夜色下，路边的垂柳、街区，不停地变幻着景致。迷朦的月光洒了一路清辉。让夜色变得更美、更有诱惑力了。刘德华的歌声幽幽的响在耳边。他不说话，偷偷望着她的侧影，有浅浅的伤感就那么悄悄的落在了心底。

　　看来，他今天要在她这里过夜了，他想要回家，几次说停车，可是田杰不理他。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好象一松手他就会跑掉。他心里想，完了。看来他今天要失身了。想起来，他才结婚一年多，就背叛他妻子，他为自己悲哀。可是他觉得无力逃脱。他头晕极了，那种漂漂然的感觉加上她身上诱人的香水味让他的抗拒那么无力。

　　象是受了诱惑什么似的。他随着她去了她那里，那是个不眠的夜晚。后来想起来，他一直有点后悔，不过，让他赞叹的是，那娘们的床上功夫真历害，那晚她折腾他够伧。

　　最近，秦冬终于在人才市场上找到了一个销售汽车的活。他非常高兴，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他和梦瑶的生活有着落了。他不由的开心的买了瓶纯生啤酒、一块猪头肉，兴高彩烈的跑回家。

　　秦冬上班的公司在叫东方万泉汽车销售公司，公司地点在菜户营南路。公司是神龙汽车有限公司东风雪铁龙品牌授权的北京特许经销商，此外公司还销售富康、爱丽舍系列车型。

　　公司有朝阳区姚家园和菜户营两个直营店，秦冬就是做售后服务维修的。

　　这里分店经理是东北人，性格豪爽，喜欢抽烟喝酒。经常是醉熏熏的来上班。不过，他为人热情，公司上下都很喜欢他，他对刚来的秦冬特别照顾，也对他特别感兴趣。大概秦冬比较开朗的性格，而且又那么会来事，每每总是让他觉得很舒服。

　　午时，那些旧日的空气阳光已经消失怡尽。那些爱恨难平的思绪，被时光这么急匆匆的冲过去后便丢在后头了。一个人的时候，快要淡忘的往事；那些风尘岁月，只留下点点斑驳的记忆的片段。此刻，李春龙正坐在酒店里独自喝闷酒。

　　他最近很烦燥，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喜欢喝酒。他希望自己在醉酒中麻醉自己。一方面，他觉得自己仍然深爱着在家乡的老婆；另一方面，他无法拒绝田杰给他的一切，无论从肉体上还是从物质上的满足。因为，他已经从蒋卫东的手下走出来，开了自己的公司，虽然公司只有五个人，他已经非常满足了。男人，最渴望的就是有事业，没了事业，男人连活的意义也没有了。可是，她为他投入的那六十万，对他来说是一大笔钱，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上。可是就是还上了，他还欠她的情，难道就因为这个永远做她的情人吗？

　　今天的天气不错。蒋卫东嘴里哼着小曲。他开着车去到东四环接小敏。小敏是他前段从网上认识的女孩子。现在，他觉得经过几个回合的相处，他觉得差不多了。她象快放到嘴边的肥肉，对于她已经势在必得。

　　由于是中午，路上行人都比较多，到处热热闹闹的。在路口，小敏打扮的光鲜的，一身香喷喷的上了他的车。

　　“蒋哥，我明天就过生日了，到时你会送我什么礼物？” “ 你想要什么？”“我想要、想要——。我说了你真的会给我吗？” “好，没问题，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就给你买。”“那好耶，我非常想要部笔记本电脑。”小敏笑着，眼神勾着他心里痒痒的。“好，没问题，哥明天就送你个笔记本。”“蒋卫东说的轻松潇洒。可是他心里却是直骂，小丫头片子，你可真会宰人。这五六千块一下子就没了，真是让人心疼。不过，吃人家的手软，这回看你上不上勾。此时，蒋卫东想到这里，色眯眯的抓到小敏的手，摸了又摸。

　　日子过的真快，一恍好几个月过去了。北京的生活节奏还是那么快；人们的变化还是那么快。许多人换了工作；许多人换了老婆再换情人；许多人发了大财；还有许多人赔了钱又跑了女朋友。

　　这段时间，蒋卫东迷上了上网，自从他认识了叫小敏的网络女友后就常常上班时就溜出去约会。生意没心打理自然一落千丈。当一大堆追债的客户赌上门口时，他才意识到，他又面临着破产了。虽然心有不甘却只得无奈地接受惩罚。前几天，小敏连面也不愿见了，她只是通过电话对他说：“我们不合适，还是好聚好散吧！”他觉得自己无辜，为什么他碰见的女人都那么没心没肺，明明以前也曾在网上遇到类似的情况，明知网络的虚拟性，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入了圈套，小敏骗了他的情，骗了他的钱。前前后后他在她身花了二万多。现在，他的生意跨了，小敏也象从空气中蒸发了。

　　李春龙喜欢北京这座城市，他年少时憧憬的美丽人生，正一步一步实现；他也憎恨这座城市，这城市充满了方方面面的诱惑，来自各地的人。那些想发财的；寻求梦想的人，想方设法的弄钱、骗钱，老是碰上没有心肺，不要廉耻的女人，为了满足无休止地金钱贪欲，用虚伪的关心、美丽的诱惑，渴望从他手中骗到大把的金钱然后放她们自己的包里。

　　他知道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他想在这个世界上保持清醒，但是生活总是让他陷进各色各样的诱惑中。他周旋在好几个女人身边，她们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他是她们的情人又是事业上的合作伙伴。

　　一切都正常的进行着。生活一天天的过，梦瑶一天天的无聊。她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这将近一年时间里，她经受了一场生死考验，而身心上的痛苦远没有精神上的孤独来的重。每天秦冬都特别忙；忙着上班；忙着照顾他，刚开始几个月还好一点，他每天下了班就赶回家给她做饭。时间久了，他就总是回来迟，说是陪经理去吃饭；说是加班，总之有一大堆理由。梦瑶已经习惯了，她觉得他的心离她越来越远，这让她很悲哀。

　　这一天，她站在阳台边欣赏夕阳。这时，她忽然看到秦冬从一个不认识的女人车中下来。那女人穿着华丽，她下了车挽住秦冬的手，亲密的模样分明象个恋人。梦瑶看到这景象，火一下子又上来。她又在怀疑和相信之间摇摆着，疑惑着。这象小说里的情节，男人无休止的去外面找新欢，女人只能忍受。不忍受又如何呢？吵架还是打架？到后来吃亏的好象永远是女人。梦瑶一下子觉得心里空了。

　　这一次，梦瑶没有和秦冬吵闹。秦冬回来后她只是轻声问“累吗？我做好了饭等你回来吃，是小鸡炖蘑菇。”梦瑶搂着他，细细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然后笑了“你身上有种香味，看来，你办公室不是新来了女同事就是又陪女老板喝酒了吧？”她打趣，秦冬心里一颤，看来她也许知道了点什么。如果象每次，她一定会质问个没完，弄不好又打起来了。这一次的平静让他摸不着头脑。

　　“来，秦冬，我买了衡水老白干。咱们今天喝个痛快。”“我，我已经吃过了，秦冬有点心虚的说。”“吃过了在陪我吃嘛，喝点酒，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喝喝酒说会话了。”梦瑶含情脉脉的说。

　　已经有半年的时间没见她了，于大年又来北京了，北京他来了无数次，但是现在，他有一种痛。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穿着柠檬色的上衣；黑短裙；扎着马尾辫，在灯光下露出淡淡的笑容。在权金城那种她不应该呆的地方，他认识了她。那时候他知道他人生中的另一场爱情来了，他以为一切的快乐都会是永远的。他费了许多的周折，他的真诚、他的所谓的爱情打动了她。他给她买了漂亮的三居室，那里面有电视、有电脑；还给她找了个钟点工。怕她寂寞，几乎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她非常爱笑，她的轻盈的带点四川口音的话语让他动情。她的青春的身体让他觉得仿佛生活所有的意义都在她身上包围了。

　　那时候他们共同拥有的只有笑；只有她轻声细语，这就足够了。每天看着她，象看在一个天使。

　　好景不长，他的老婆知道了这件事，闹着要离婚。说，如果不和那女孩子分手他们就必须离婚，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分他的一半家产。他的事业，是他的全部，没有女人可以，没了事业可真是没法活下去。万般无奈，他只好给了那女孩子一笔钱，让她离开。

　　人的生活在变。于大年总觉得他与那女孩子之间一直维系的那种牵挂，他一下子消瘦下去，快乐已经无影无踪。他必须去寻找新的快乐，新的寄托。

　　男人总是这样的吧。得到了，在失去，所有一切美丽的梦想象幻觉总是消失的那么快，然后就只有在花费力气去寻找，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在把钱、感情投入到女人身上。

　　那时候李春龙已经大半年没有见过老婆了。虽然也偶尔的想念她，在他和别的女人上床时，也会想到自己是个已婚的男人，他不应该这样。可是，他却经不起各样的诱惑。犹其是认识方研娟后。方研娟是个有夫之妇，她老公是一家IT公司的高级主管。她在李春龙的公司做文员。她真是个成熟有魅丽的女人，那种魅丽让任何男人见了都忍不住的被吸引。他经常把她叫到办公室，有事无事的与她闲聊。

　　那一天，他们在酒店里喝了很多剑南春；还喝了点通化葡萄酒。窗外，夜空下是绚烂的城市之夜。酒店里的白床单很刺眼。她开始时觉得有些慌乱，象是丢失了什么，想跑掉，但是李春龙却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揽过她并热烈的亲吻了她。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两个人走到一起就这么简单，平日里上下级的那种小心没有了。酒精把人的意志摧眠得心思变得那么摇荡，变得那么不堪一击。

　　李春龙的手机响了，铃声是街上流行的曲子《老鼠爱大米》，他懒洋洋的接了电话。“喂！你好。”老公，我过几天来北京看你好吗？“原来是老婆的电话，有好久一段时间，燕子不打电话了。忽然打电话过来，却是过些天要来见他。李春龙有点纳闷又有点担心，由于生意关系，或者是自己太讨女人喜欢了，经常会有女人时不时的打电话过来，时不时的要和她们吃饭。还有那个经常泡在一起的田杰；办公室的方研娟，这些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怎么办呢？李春龙不免有点紧张。

　　李春龙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安，他决定提出一笔钱，买部车，好让老婆高兴一下。

　　在东方万泉汽车销售店，秦冬接待了他。他想买低档次的，必竟他现在的公司才起步，他包里的钱还不多。左挑右选，他选了一台富康。秦冬热情的说，“车子性能非常好。如果有问题，可以来找我，”说完递了张名片。

　　已经三年多没开车了，他有点紧张，也很兴奋，他终于有了自己的车，现在也算混出点模样了。

　　车上了高速，这是飞机场到家中必经之路。李春龙小心翼翼，开始说一些断断续续的事情。仔细看看，身边坐着老婆既陌生又熟悉。李春龙仿佛觉得她是在象透过一块玻璃那样看穿自己。燕子好象也不是以前的燕子了，她的面色平静和淡漠，这种神态让他有说不清的情绪，她好象变了，变得高贵、变得让人琢磨不透。

　　管那么多呢，他紧踩了一下油门，车飞了出去。窗外有这么好的夜色，还有林俊杰的“江南”在耳边回响，这些都显示着生活的美好。

　　临近黄昏，终于到家了。这间房子是他租住的二居室。厚厚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线，也将房间变的模糊不清。荧光灯下，散乱的房间，到处是乱轰轰的，显示着没有女人的家是这样的纷乱。

　　他们静坐着，燕子还是不愿意说话。李春龙扳过燕子的肩“老婆，这么久没见是不是想我啦？”“哦，嗯，”燕子言不由衷。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吗？你说出来，总觉得你不对劲。”“我，还是和你说实话吧，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递给他。他打开一看。是离婚协议书。他呆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生命又何尝不是自己能选择的？他到底是爱？还是不爱？他自己也说不清，他觉得眼前的燕子象陌生人一样。象做了场梦。好吧，就这样吧，让她去吧。让自己解放，也让她解放。

　　蒋卫东的公司倒闭了。他好说歹说终于说服李春龙，让他在他那里做一名业务员。想着自己曾经是他的老板，现在却倒过来，这让他觉得很哀悲。他常常躲在城市小饭馆的一个角落，默默的喝酒，默默的发呆，感叹人生的无常。他把工资全都变成酒，恨不能把自己每天都灌醉，不在清醒。他不敢面对这个城市里曾经迷恋的一切，他就这样堕落下去。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是秦冬和梦瑶的婚礼。很多人都到场了，秦冬的许多同事，还有李春龙也来了，因为有一次他的车被剐了一下。开回去修，秦冬特别热情。那天忙到晚上七点多，这样，李春龙执意要请他吃饭，两个人便认识了，还成了好朋友。

　　在百福星酒店，大厅的漂亮吊灯闪出一圈圈的光晕。此刻人声鼎沸，今天的喜酒是清一色的金六福。许多人举着酒杯，大家碰来碰去的，酒洒在桌面上。各色菜肴很快被人们风卷残云。

　　今天，秦冬打扮特别的光鲜，梦瑶象每个甜蜜的新娘一样周旋在亲友中间。

　　席间来了好几个漂亮姑娘。而且有一个就坐在蒋卫东的身边。她穿着一条水蓝色长裙，长得挺成熟的。蒋卫东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她觉得不悦，把身子转过去。另一个女孩子过来了，显然是这个女孩子的朋友，她长的丰满极了。秀色可餐的那种，他就坐在了李春龙的旁边。她伸出手来满面春风的微笑着与李春龙握手。李春龙心里咒骂，“妈的，又是个骚货，狐狸精。”

　　过了好半天，秦冬举着酒杯过来。两位老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一个是我的同事，”他指着那个长相还清纯，样子还过的去的女孩子。说：“这位是张艳梅小姐。这位是张小姐的同学，噢叫什么？” “我叫赵兰。”那位妖艳的女子说。

　　“来，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婚礼。我敬大家一杯。”秦冬说着一饮而进。

　　这一天婚礼很热闹，相恋三年的两个人总算修成正果。

　　张海成既做股票又做期货，在证券界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常常听蒋卫东提起他的老乡大哥，可就是大家难得见到。那天由蒋卫东提议，在九头鸟酒家几个人终于聚在了一起。酒桌上，张海成象是喝多了，他把最近投资项目告诉了大家，原来他通过北京三国谋投资公司买了一家将海外上市公司的原始股。秦冬说：“这年月骗子公司多，你说的那家运作企业上市的公司靠谱吗？” “当然靠谱，这家公司的总部在美国，叫百胜客金融集团，专门运作中国企业海外上市的公司。北京三国谋已经成为西安技术产权交易中心经纪会员，在产权交易中心有席位号。它是百胜客的中国区唯一战略联盟企业，专业从事企业产权、股权交易的中介机构。有一家西安新桃花源药业即开盘。目前还有两家已经在产权交易中心挂牌转让股权。一家是：西安德天药业股份有限公司，还有一家叫西安东新生物科技药业公司，专业从事生物制药研究开发、生产与销售的。都是高科技民营企业。这两家都将运作在美国证券市场与纳斯达克上市。”“原始股？这个东西不好买呀。”李春龙叹，真能买到吗？“”当然，没有我张海成办不成的事，要知道，如果投资二万元，到明年底上市一开盘，一美元换八元人民 ，保咱们最低开盘八美金，二万元就变成十六万。如果以美国股市医药股的平均价开盘，那就是二十五美金，合五十万，如果开个五六十美金，那咱们就发了，这事你说美不美？“”真叫神啦。“秦冬揉着酒醉的眼睛象看到了大把的美金一样。”哥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让我也买点发发财？“”没问题。“张海成嘻哈着举起了酒杯。

　　日子过的真快，李春龙已经离婚一年多了，虽然他的生活很繁忙；虽然他的身边总有各色女人，还是赶走不了他内心的孤独。

　　看着天空上的繁星点点，看着夜色中沉默而坚实的高楼，李春龙眯着眼睛看这座黑夜里的城市。他独自坐在酒吧里，喝着陕西有名的太白酒，听着王菲动听的歌。感觉象走过了好多年漫长的岁月。想着这些，他摇了摇晕晕的头。忽然，身后响起一声尖尖的笑“大哥，你怎么一个人在喝闷酒。不如妹妹来陪陪你吧？”话音一落，出现在眼前的是前日在秦冬婚宴上那位他心里骂过的小姐。看来，桃花运来了，“来，咱们干一杯！那女人挑逗似的眼神看着李春龙。此时，他觉得既清醒又迷糊，他曾经没少周旋在类似的女人中间。但是今天他觉得这个女人比以往碰到都俗，让人讨厌，她是社会的垃圾。他无能除掉垃圾，但是有能力管住自己。他已经没有精力去乱爱了，他要学会先爱自己。”去去去，老子今天有事，走了。“李春龙踉踉呛呛的走出酒吧，他的爱车正停在那里。他喝了太多酒，不知道今天会不会被警察拦截？他想着这些，还是发动了车子。

　　生活的浮华与喧嚣都将成为过去，这个美丽的城市中有那么多故事在继续。这就是北京创业者的生活。

　　写于2006年9月4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