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麻利的按到摩托车上,祁志祥开始捂住嘴背过身去“抽动”个不停。
“祁志祥,你在干吗?”我不理解他的动作,他在哭吗?不可能吧?
“……”还在“抽动”。
“祁志祥!”我干脆一个直拳冲了过去。
“我靠!你谋杀啊!”终于恢复正常了。
“你在干吗?哭吗?”
“我?我哭?”他难以置信的指着自己问。
“废话,那你刚才抽个什么劲儿?”
“你蠢猪啊!要看到我哭这辈子都不可能,下辈子也不可能!我是在笑你,没想到你还真的蛮呛,原来跟谁都这么粗鲁。”这有什么值得笑的吗?
“你以为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啊?跟你一个类型的人我用的方法都是一样的,不会偏心!对了,别说废话了,现在美食也吃不成了,那赶紧回家吧。”
“你来这里就是吃哦?肥到什么样子你才满意啊?”
“关你屁事!赶快走啊!”要不是他这累赘,我早就“闪”回家了。
“你吵什么吵?不然你来开啊!”
“快点儿吧,小萱一定很着急了。”我现在没心情和他吵。
“有什么好着急的?难到我会卖了你啊?白痴都不信好不好?谁会买你啊?”
“祁志祥!你到底走不走?”我耐性有限。
“着急就自己走啊!催什么催?”他干脆下了车点了一根烟,悠哉的抽了起来。
“自己走就自己走!我早就想自己走了!抽死去吧你!”我下了车,准备找公共汽车站。
这下才好呢,找个没人的地方直接闪回去!多省事啊!
“哎!!!!你干吗?”他一把抓过我,又把我抡到了车上。
“……”什么也不说?切,每次没理的时候都这样。
他叼着烟马上启动了车。神经病!整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
“老师?小哥?”
“小运!”
“郝运!”
怎么这么多声音同时响起?当我和祁志祥刚踏进家门时,几个声音形成环绕立体声。
“静悠!…,楚婷?你,你们来干吗?”
“你怎么样了?怎么穿成这样?”楚婷上前一步,但目光却瞟向我身后。
“老师,你好漂亮!去参加舞会了吗?”这个死丫头的臭嘴!!!!!!!
“哦,这个衣服啊,是…(我就K!)是我穿着玩儿的。呵呵,不习惯吧?”哦,我说的这是什么烂借口啊!
“噢,没什么,挺好的。那你的手术做完了?”
“啊?手术?什么手术?”这哪儿跟哪儿啊?
“哦,医生说过两天再做,还要再观察一下。”祁志祥替我接过话。
“这样啊,那我们就放心了。”楚婷松了一口气。(装!)
“祁志祥?”我回头看向他。
“小运,原来你一直和小萱住在一起啊?这家真棒。”静悠发出赞叹。
“对啊,呵呵,是挺不错的。”我苦笑。
“小运,你回来了?“祁孝天听见动静,出来看我。
“恩,祁大哥,我回来了。”又说了一遍废话。
“郝运,介绍一下吧。”楚婷拉过我,点了一下祁志祥那个方向。
“哦,好,祁大哥,这位是我的同事楚婷,那位是我的朋友兰静悠。”我就偏不如她的愿!怎么样?我的介绍很有功底吧!
“不是,我们都认识了。我说的是踹开咱们办公室大门的这位先生。”楚婷把我身子转了过来。
“踹开办公室大门?”他在哪儿都一个德行。
“是啊,当时吓了我们一跳。”楚婷捂住嘴偷笑。
“哎哟,真不愧是祁志祥啊!看看,你崇拜的这位先生就是祁志祥。”我不无讽刺的介绍,却发现这两位迥然不同类型的女人眼里都发亮了!怎么连静悠也……?
“你好,我叫楚婷。”猜的没错,楚婷这狐狸精果然瞄上祁志祥了!哎哟,连个未成年的小帅哥都不放过。害人呐!
“小萱,有没有吃的?”祁志祥不理会美人的主动,视而不见!还挺有定力嘛。
“哦,厨房里还有一点剩饭。”
“剩饭?开玩笑,我怎么会吃剩饭?水桶!快点去煮点东西吃啦!”
“干吗非要我煮?你凑合一下不行啊?我都快累死了。”
“你废话真多哎!快去煮啦!”
“我说不煮就不煮!要吃自己做去!”
“志祥,我帮你煮面啊。”祁孝天好心帮我。
“不用啦!这种事就应该保姆去做!”
“谁是保姆啊?你给我搞清楚点儿!”
“小,小运,那看你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静悠准备退场。
“兰老师,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走。”楚婷虽然也要退场,但目光还是死粘着祁志祥。
“楚老师,兰老师,拜拜!”小萱兴奋的招着手。
“拜拜!我们走了!”两人一同退场。
“下次有空来玩!”祁孝天加了一句客套话。
“真的吗?真的还有下次?”楚婷又半路杀了回来。同时猛震了我们一下。
“是…,是啊,当然。”唉,祁大哥,谁叫你那么多嘴,这回失算了吧。
“好!我一定会再来的!拜拜。”这次是真的走了吧?
“你们老师都是疯子啊?”祁志祥不屑的哼了一下。
“真是邪了,她们怎么都这么反常?”楚婷这么花痴的一面我还是第一次见,至于静悠…,虽然没楚婷那么明显,但是……
“楚老师一定看上我小哥了。”什么都瞒不过她。
“是啊,又有好戏看了,早点睡吧,晚安。”祁孝天转身进了房间。
“真是搞不懂。”我不解的摇摇头。
“有什么搞不懂?我小哥那么帅当然受欢迎啦,我觉得小哥比那个罗志祥还要帅。”真是大言不惭!
“胡扯!罗志祥比他可爱多了!”说到祁志祥,我下意识的环视了身边一圈。咦?人呢?我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要问他呢!
“小哥已经回房间了。”小萱看出了我的疑问。
“神经病!刚才还哭着喊着要吃饭,现在人影儿都没了。哦,对,刚才楚婷问我什么,手术?他又给我瞎说一通什么呀?”不会说我去堕胎吧?这么有损我名誉的事他是绝对干的出来的!
“老师,不管小哥说过什么,但是他刚才是在帮你啊。”
“帮我?我没听错吧?”
“哎哟,老师真的很迟钝哎,整天就知道吵架,都看不到这些。”
“你快点儿说!到底什么意思啊?”
“小哥他刚才看出你嫌楚老师麻烦,所以故意要和你吵架赶走她啦。”
“祁小萱,那是你的错觉吧?是你把他想太好了!还什么故意要和我吵?我们天天吵难道都是他故意帮我啊?笑话!”
“跟老师讲不通啦,我上去睡觉了。”这丫头!
那丫头一定是希望我对他小哥有好感才这么说的!难不成她想撮合我们?……杀了我吧!
“祁志祥!祁志祥!”我狠敲他的房门。
“你要干吗?很吵哎!”他不耐烦的打开屋门。
“我问你,你到底跟楚婷她们说什么了?什么手术?”
“喉,就这件事哦,你烦不烦?还能说什么,给你请假啊,就说你阑尾要割嘛。”
“什么?割阑尾?你真会编啊,那东西是长在我身体里的!你说割就割啊?你怎么不割你的啊?”阑尾应该是比较重要的部位吧?我对人类身体结构还没了解的太彻底。
“你白痴哦!就是那样说一下而已啊!阑尾又没用!”
“怎么没用?它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没它怎么行?”
“你给我滚啦!就说你不是人类,阑尾对外星人很重要吧?”
照他这么说是不是我真的说错了?算了,还是不说下去了,要不然搞不好哪儿又该露馅了。
“那,那先不说这个,你忘了你白天说的话了吗?”
“你烦不烦啊?这么晚了还要我跟你吵啊?”
“谁和你吵啊?舞会前你说的吧,拖地板。”
“晚上又没有人踩地板,拖什么拖?”
“那你就是要耍赖了?说话跟放屁一样。”
“姓郝的,我警告你,你讲话再这么难听我一定让你好看!”
“你少跟我扯别的,你到底拖不拖?”
“不拖!你爱拖自己去啦!”
“碗都不用你洗就够便宜你了,现在连拖个地你都不愿意,好!既然你不履行承诺,那以后你的话我都当是放屁!我记住了!”
“碗我会洗啦!白痴我不会当!你不要老是给我扯些有的没的,谁家这么晚会要拖地啊?”
“你管别人干吗?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什么我自己的事啊?你到底听不听懂我在讲什么?”
“够了!”小萱和祁孝天同时打开房门大叫。
“哦,你们都不累哦,赶快睡啦。”小萱迷迷糊糊的说。
“你们真的很吵哎。”祁孝天也打着哈欠说。
“对不起,我会注意,我会注意。”我赶忙道歉。
“怎样?是她一直在这纠缠不清哎。”恶人先告状。
“受不了。”小萱关上了门。
“好了,差不多就结束吧。”祁孝天也重新回屋。
“好啦!你快滚回去!”祁志祥也准备关上门。
“那你是宁愿让他们都看到你干活,还是现在干?”这招绝了!
“什么?”
这句经典影射的话成功的让祁少爷在晚间十一点半时拖起了生平的第一次地!
“不对,喂,那边已经拖过了,该这边了。”
“滚开啦!”他一把甩下拖布,往沙发上一坐。
“你有点儿敬业精神行不行?活儿还没干完呢!”真是少爷相。
“……”干脆抽起烟来,不搭理我。
“祁志祥,…喂,祁志祥,你…哦!怎么回事?”好像停电了。
“停电了,叫什么叫?正好,我上楼了。”
哇,黑乎乎的怎么走?干脆变出点儿电来。我正准备打响指“变电”出来,一个灾难发生了。
“啊!”我被什么东西绊倒,接着摔到了桌上,脑袋还正好磕到桌角!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后,我的响指也刚好打完。
“你在干吗?”他没长眼睛吗?
“哦,要死了。”我摸摸额头,血!流血了!真恶心!虽然天使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看见那红红的液体我就一阵晕旋。
“白痴,有谁会摔到啊?看到了吧,太肥就是这么碍事啦。”这畜生!我都这样了,还不忘损我!
“……”我无心和他吵架,只想赶快回到屋里“疗伤”。我看我对人类的血,是一种生来的恐惧。
“拿去啦!”他扔给我一叠创可帖。
“用不了这么多。”
“喂!你快点走啊,不要把血滴到地板上啦!我刚擦过那边哎!”我K!
接着他一个横抱把我悠了起来,直接抱着我往上走!!!!!!吓的我快窒息了!!!!!
“祁,祁志祥,你干吗?”
“什么干吗?你走那么慢,没看到地板上都是你的血吗?我白拖了!”
“说那么夸张干吗?就滴了一点儿而已!”
“那你还想滴多少?那是我拖的地哎!”
“哼,知道什么叫珍惜别人的劳动成果了吧?我干活的时候一样也是这么不容易!(其实很容易。)”乘机赶紧教育一下。
“少废话,谁叫你那么肥?”真想一把掐死他!
“哎,你放我下来!干吗抱我?”我刚反应过来。这样突如其来的接近让我很不适应。
“你又想把他们吵醒是不是?闭嘴啦!”
鉴于他说的还算有理,我只好嗔个脖子,尽量离他远一点儿避免让我过速的心跳被他听见。呼~,我很紧张?
“哎哟!你不会轻点儿啊?”他像卸货物一样把我甩到了床上。
“哎,你这么重压到我胳膊快痛死了!我还有力气吗?”
“谁让你抱了?”他还委屈的要命。
“我懒得跟你讲啦!贴上啦!不要弄脏我家被单!”他又丢给我刚才那一叠创可贴。
还用什么创可贴?等你走了我的伤还不马上就好!不过,他也算做了一回不招认喜欢的好人!
“小运,你额头怎么了?”第二天早餐时祁孝天发现了我额头上的创可贴。其实伤早就消失了,我是为了不让祁志祥怀疑特意贴给他看的!
“哦,这个啊,没事儿,昨晚不小心磕的。”
“老师,你不会和小哥打架了吧?”小萱伸长脖子问。我怎么就没发现她是这么有“潜力”的一个小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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