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季节
一 秋天爱情来了 天空晴朗,秋风徐徐。我在街上蹦着、跳着、偶尔的停下来做个深呼吸,想把这秋天的味道留在心底。这是我喜欢的季节。就连落叶也会迈着轻盈的步伐随着秋风的节奏围绕着我偏偏起舞。
今天是周末,下午的时间该在图书馆度过,这是我上大学以来一直做的总以为这样才像个大学生,可现在的心情出奇的好,丝毫不想对着文字发呆。于是热爱音乐的我转身进了一家音像店,挑了一盘江美琪的CD,心里计划着下一个节目,然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浮现在脑海。也许是抵不住他的诱惑,大步走出音像店投身去往图书馆的路上。
推开图书馆的大门,不自觉的心里多了一只乱跳的小鹿。走进阅览室,随手拿了一本书,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下。
第一次见他是在枫林山下。那天,也是秋高气爽的好天气,我和圆圆相约去登山。远远的看见他站在山脚下举目望着那遍山如火的红叶。微风拂过,几片枫叶飘飘舞下。他拾下落在头顶的红叶,小心地放入掌中。凝视良久,又仿佛是沉思。
圆圆告诉我他就是中文系的姚杰,校文艺社的社长。在此前我经常在校广播站听到他的原创歌曲。其中有几首都写红枫叶的。当时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对红枫叶情有独钟。对他的好奇心,也宛如一颗小石,投入我平静的心湖,泛起涟漾。
最近的周末他都会出现在图书馆。
我斜侧着身子,刚好可以看到姚杰的形容。1米8几的身高占去了我们坐位的一多半。我自觉的向外挪了挪,不想自己的多动症打扰到他。姚杰的五官轮廓分明,睫毛并不长,但又密又黑使眼睛周围云雾一般。增添了许多忧郁。
“嗨”他突然转过头来,这冷不防的举动使我惊慌。肯定是他发现了我在偷觑他,尴尬的吞了吞口水,只觉脸上腾起团火,抓起背包,逃似的离开。
轻脆的脚步声回荡在女生宿舍的楼道内。我倾听这美好的旋律。脑际间不断闪出刚才那一幕,才发觉自己也快变成花痴了。
宿舍内,一来艳红的玫瑰花在淡蓝色的窗帘下显得格外抢眼。
“妍妍,你怎么回来这么晚?”佳婷从门外走了进来。
“怎么了?这才5点呀。”我盯着手表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子,心里却清楚的很。
“方健辉来过了,刚刚才走。”佳婷指着窗台的玫瑰花。
我还真庆幸时间刚刚好,不用见到那个满脸傻笑的方健辉。打开书桌柜,果然又多了一只史诺比狗,想起方健辉曾天真灿漫对我说“妍妍,先让斯诺比陪着你,我一定会把爱尔带回你身边的。”方健辉的话虽显弱智,但着实让我感动。
从小就喜爱狗的我,由其对爱尔喜爱到了极点。爱尔是一只美国黑贝够狗,年轻时候 还是一只优秀的防暴犬。后来因年适过高退役了,就被军区当干部的叔叔带到我家里。可是,时日没多久,爱尔就老去了,为此我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
这时,楼道间传来嬉闹声,只闻其声便知道是我同宿舍的姐妹罗贝贝和李圆圆。
“好漂亮的玫瑰花呀!谁送的?”贝贝一进门便嘈着一口广东口音的普通话问着。她是我们宿舍唯一的南方女孩,虽然不算漂亮,却很有一套打扮自己的本领。
圆圆把手里的巧克力分给我和佳婷“方健辉又来了吧?”说话间也不能担误往嘴里送上另一块巧克力。
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不紧让人想起今年祖国送给台湾的两只国宝——熊猫。其中一只就叫圆圆。圆圆真的很圆,就连五官也像是一个个小句号组成的。
“方健辉也算是咱班的才子,长像也不错呀,对你又一往情深,你怎么会不喜欢他呢?”佳婷一本正经的看向我。
“是呀,班里的同学都说她长得很像《斗鱼》中的阿浩,妍妍你不是很喜欢郭品超吗?”贝贝也不错过为他游说我的机会。
我笑而不语,看来方健辉还挺有人缘的。贝贝清了清喉咙,煞有介事的唱起了《单恋一枝花》花字还未出口,就被电话铃声打断了。
“我的,我的”贝贝开心的嚷着,跑到电话旁,应该是她那个在广州工作的男朋友打来的吧?
“是王阿姨,她说楼下有人找妍妍”贝贝失望的挂下电话。
找我?会是谁?不会是方健辉吧?
“圆圆,陪我下去吧?”我喜欢她陪我做任何事,哪怕吃饭上厕所,只因她是我的好姐妹。
我们来到宿舍楼下,见到的竟是杰,太另我惊喜又不可思议。当我发现他手中CD碟时,才记起是下午忘记在图书馆的,原来他是帮我送CD的,可又怎么知道我是谁呢?没想到他的回简直让我兴奋了一整夜。
“竺倩妍,今年校庆30周年的英语主持人,我当然知道了。”
正午的阳光洒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刚走出教学楼,圆圆拉着我奔向食堂。
“师傅,我要红烧肉、两个鸡腿、回锅肉也要,那个也来点……”圆圆托着食物满载而归,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打的菜,连连摇头。
“竹杆儿瘦瘦子”她凑近我耳边亲昵的称呼。“
懒得理她,杨柳细腰总好看过水桶吧?
“妍妍,你太瘦了该多吃点”头带休闲帽的方健辉出现在我面前,手里还捧着一个漂亮的饭盒,他打开盖子,菜香四溢。
“谢谢,我喜欢骨感美”
“可你真的太瘦了,让人看了会心疼的”他的声音很小,但足以让我听得很清楚。
“方健辉,你说的太对了,我心疼,你更心疼,不如你每周末都回家做来给妍妍吃呀?”圆圆笑眯着眼在一旁消遣他。
“好呀,好呀,只要妍妍喜欢吃”方健辉满脸乐意为我效劳的表情。
“不用了”我才不想那么麻烦一个人,更何况我和他又不是很熟。
“这鸡丁看上去很好吃哦!”餐桌下圆圆的耐克鞋动了动我的白靴子,她的眉毛在乱挑。
“好像是吧”我无奈的翻着白眼。
“那就一起吃吧”我挟起一块放入她碗中,谁让我的姐妹是个贪吃妞呢,想不接受人家的好意都不行。
圆圆面对好吃的东西绝对毫不客气可言,大口大口的吃上。
“贝贝和佳婷怎么没来吃饭呢?”方健辉看着他的杰作,快被我们一扫而光,很有成就感的摘下了帽子。
“她们在减肥”圆圆发出糊模的字音,口里的饭菜撑得她的两腮浑圆浑圆的。
晚上,圆圆不住嘴的夸奖着方健辉,夸他是个新好男人,夸他做的菜是多么的好吃,多么的回味无穷……
这翻话搀煞了一天滴米未沾的贝贝和佳婷,她们的口水都要流满地了。
“圆圆不要在说了,在说你会后悔的。”贝贝吞着口水发出尖尖的声音。
“贝贝,是真的,那盘鸡丁是真好吃。”圆圆转了个身,坐在我床头“不信问妍妍,那肉又嫩又滑,味道香极了,可惜你们没尝到”
我从书中抬起头,瞄了一眼口沫横飞的圆圆。方健辉的一盘粉末鸡丁竟轻而易举的收买了圆圆的食庙。
贝贝和佳停表情诡异的对望了一眼,忽然,二人扑向圆圆的床。圆圆有所觉察的大叫“不要呀”
贝贝和佳婷根本不理会圆圆的叫喊,用力撤开她床上的胶袋,各式各样的零食洒满了床,圆圆几乎一步越上自己的床,三人手忙脚乱的抢做一团。听着她们的吵闹声我也无心看书,干脆丢下书本也加入其中。
“不要拿我的可比克”
“天哪,谁踩掉了我的拖鞋。”忙乱中我的拖鞋不翼而飞。“谁抓我,……,好痒。”
“我要奥利奥,佳婷,你的睡衣,哈哈,暴光了”……
笑声,吵闹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充塞了整个房间,透过屋顶,穿过云宵,直到镶满钻石般星星的夜空。
“当~`”响亮的敲门声响起,我们的吵闹声戛然而止,看着指向午夜十二点的表针,大家都有猜到了,这会敲门的一定是值寝的刘老师。
贝贝吐着舌头,佳婷比了比手挚示意我们轻轻的上床。圆圆趁机从她手里夺回一包QQ糖钻进被窝。
佳婷打开门,一面向刘老师保证不会在吵闹了,一面往刘老师手里塞几包梅子。
“不许有下次了知道吗?会影响其他同学休息的”刘老师历来都很喜欢乖巧好学的佳婷,她把梅子放回佳婷手里,“少吃零食,早点睡觉”。
佳婷点头如捣蒜,连声称是。
刘老师走了,佳婷松了口气。
圆圆撅着小嘴盯着仅剩的零食,长吁一声,接着又说:
“算了,谁让你们今天没吃饭呢?饿坏了我也会心疼的。”
“我就知道圆圆最疼我们了。”贝贝笑眯眯的放入嘴里一颗水果糖:“好好吃哦,这甜味从舌尖一直扩散到心里呢。”
“小妮子,想夸我就直说呗。”圆圆在上铺探下头。
“老孔雀”贝贝瞟了一眼圆圆
“小妮子,竟说我是老孔雀”圆圆翻身跳到贝贝的床上
“嘘——”佳婷提醒大家,“别闹了,睡觉吧。”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心底涌出的快乐,这快乐如潮水般澎涨,高升,终于按耐不住,紧迫的窜出,我张开嘴巴,大笑出声。
三束目光齐刷刷的瞄向我。
不知是我的笑神经感染了贝贝和圆圆,还是弥留在她们心底的快乐也待发作,她俩也“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们?又来了,别笑了,别笑了”佳婷急忙遏止。
“呼”一包旺仔小馒头不偏不斜的打到佳婷的脸上
“正中目标”我们东倒西歪的捂着笑开花的肚子,房间里又如烧开的热水般欢腾。
尖锐剌耳的敲门声再次大作……
第二天我们宿舍的光荣牌被拿掉了了。
佳婷脸色阴沉的坐在床上,缄默不语。方健辉赶巧来找我,我递了他一个眼神。
“佳婷,不要悉眉苦脸的呀,以后注意一下,光荣牌还会回来的”方健辉领会了我的意思,劝导起来 “你这样可会长皱纹的,满面笑容的女孩多可爱呀,就像妍妍,是吧。”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方健辉,这会也能扯到我身上来,我承认我是很爱笑,但我觉得佳婷笑起来 才是真的好看,两个圆圆的洒窝,镶在粉红色的面颊上,弯月似的嘴瓣,露出洁白又整齐的牙齿。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你们同意不同意。”贝贝高喊一声。
罗贝贝的姑姑家位于我们学校附近,以前我们经常去姑姑家吃饭的,姑姑也很喜欢我们,每次去都准备了满桌的佳肴。最近姑姑一家移民去了国外,临走时把钥匙交给了贝贝让她去住,可贝贝哪舍得了我们,而且胆字又小,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难免会心惊胆战。所以她现在想请我们和她一起搬过去住。我们当然乐意了,那么漂亮的房子让人想到就不由得快意,晚上玩到再晚也不会吵到任何人了。
说搬就搬,方健辉也在,多个劳力工自然好。方健辉爽快的答应并打电话请他表哥来帮忙。
方健辉的表哥有个好听的名字——廖伊明,他可不是我们想象中随叫随到的搬运工,而是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家,30刚出头便拥有二家颇具实力的企业公司。
佳婷随刘老师办完了手续,我们迅速的将东西搬上廖伊明的宝马车。瞧着这么好的车为我们装行里,真是有些过意不去,而廖伊明的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
姑姑家的住房是一栋中西式结合的建筑。轩敞的院子里几颗葡萄树攀延在高高的木架上,一大串一大串的葡萄如同水晶晶莹剔透,很是诱人,葡萄树下还整洁的放着几把木桌椅。
房子里也是宽敞明亮,我选了一间带有阳台和落地窗的房间。放好东西,来到客厅,观赏着我们的小家,心里充益着喜悦。
“看呀,快看呀!”贝贝从另一房间蹦跳着出来手里还高高的举着一块灰色的挂牌,开心的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
“幸福居”圆圆大声念出挂牌上的字。
“对啦,是幸福居,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幸福居了”贝贝兴高采烈的跑向门口,她要把这块写有幸福居的挂牌钉到大门上。
廖伊明看着手表,提醒我们已到晚饭时间了。圆圆摸着咕咕乱叫的肚子,提议由方健辉下厨为我们做一顿美味的晚餐。大家拍手叫好,一致赞同。
“看我干嘛?”我抓起坐垫砸向方健辉“叫你做,你就做呗”
“YES”方健辉开心的做了个领命手示,走向门外。
“干嘛去?”
“当然要去买米买菜呀,巧妇难做无米之炊呀。”
“还是我开车去吧,比较快”廖伊明从沙发里起身,侧下头柔声问向佳婷,“一起去吗?”
“好呀”佳婷应着随着廖伊明走出厅房。
圆圆洗好了葡萄放到水果盘里。方健辉凑过去,迫不急待的摘下一颗放入嘴里,甜甜的味道美极了。
“方健辉,你表哥还挺靓仔的”贝贝拢着长发走进客厅。
“是吗?那和我比呢?”方健辉不停的摘下葡萄送入嘴中。
“怎么能比呢?”我挑了一颗大粒葡萄丢给他,“你表哥比你好看多了,而且人家又成熟,又稳重,又有男人味。”
“不会吧,好像你了解我表哥比了解我还多。”方健辉倒在沙发上,夸张的大声吁气。
“怎么了,健辉?”廖伊明和佳婷提着大包小包出现在门口。
“他没事,就是有点老孔雀。”我瞅着垂头丧气的方健辉抿嘴笑了。
贝贝和圆圆嚷着做事要分工明确,硬是拉扯着把我和辉一起推进了厨房。
方健辉展露一记无辜且无奈的表情。提起厨柜上的青菜放到我手中。
我一古脑的全部倒入盆中,拧开水龙头。
方健辉刷着锅碗,愉快的哼起了小曲。
这曲子,蓦地让我想起一个人。这首歌的创作者——姚杰,好多天没有遇到他了,他还好吗?他是不是也会在不经间想起我呢?
“妍妍”方健辉旋紧水龙头,愣愣的注视着我。
我回过神来,盆里的水已满的一股股向外冒,淋湿了我的鞋。
“在想什么呢?那么入神,快去换双鞋吧,不然湿着很难受的。”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拖下鞋子。光着脚踩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床上的史诺比好像在冲我微笑,我抱起它,躺在舒适席梦斯床上,静静的瞌上眼。脑中空白一片,姚杰的身影没在出现,我倒被周公邀约去了,直到吃饭才被圆圆唤醒。
葡萄架下的我们,天南地北的聊着,开怀的笑着,大口大口的吃着。
我不得不承认方健辉的手艺确实不错。还真是个新好男人,和他在一起的女孩应该会很幸福吧,至少不用每天进出厨房沾满油烟味而活像个家庭主妇,我讨厌油烟的味道,有了他就不怕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在心里划了个×。他的身高太矮了才1米7多和姚杰的相差那么多。
逢着高兴之际,廖伊明约我们周末去游江。
“好呀,好呀”姐妹们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
“妍妍,怎么不想去吗?”方健辉发现我面无兴奋之色。
“啊,没有呀”我不想破坏大家的兴致,只是去不成图书馆见不到姚杰有点失落。
“没有就好,妍妍,多吃点。”
“怎么搞的?”我吐掉方健辉夹入我碗中的菜,皱起眉头“你放了姜呀?”
“啊,妍妍你不喜欢吃姜呀,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做菜决不放姜。”
“保证什么?记得就行了”看着他做发誓状极为认真的表情,使我忍俊不禁。
习惯晨练的我,当东方露出曙光时,已经散步在公园的红砖的道上。因为已经是深秋了,公园里草坪上的草像一张金黄色的地毯,树上枯黄的叶子飘落在草坪上,只有松树高大挺拔,叶子仍然郁郁葱葱。
“竺倩妍。”
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我回头循声望去,看见了姚杰向我跑来,他身穿一套灰色运动装,颈上还挂了一条毛巾——很像女生用的那种,带有卡通印花的粉色毛巾。
他来到我面前,我的目光平行在他宽阔的胸前,瞬间联想到了言情小说里的男女主人公,他们相拥时女主人公总是小鸟依人的刚好把头靠在男主人公的胸前,我们的身高之差,拥抱起来也应如此吧。
“你不住校了吗?”他的话,把拉回了现实中。
“嗯,是呀”我低下头,为刚才的想法害羞。
“我去找过你,王阿姨告诉我你不住校了”姚杰用那条粉色毛巾擦拭着脸上的汗珠。
“你找我?”我惊喜的抬起头。
“嗯,是这样的,文艺社正备排一部音乐剧,我想请你来饰演女主角。”
“为什么找我?是爱情戏吗?男主角不会是你吧”我随口接道。
姚杰微笑的点了点头,“怎么有问题吗?”
“不会吧?我全猜中,怎么会有问题呢,肯定不会有问题呀。”我欢喜的不知说什么好。
“那就跟我走吧”
“去哪呀?”
“拿剧本去”
幸福居。我翻开剧本,仔细的阅读起来,随着剧情的发展,我心热血沸腾,真是一部现代版的《梁山博与祝英台》。
《红枫叶》这是这部音乐剧的剧名。故事大意是讲述一对相爱的恋人,但因多方原因的阻拦使之分开,就在他们至死不渝的爱情无路可走时,他们相约在枫树林选择了为爱殉情,而枫叶就在他们倒下的一瞬间由黄色变成红色,红的似火,更似血,爱情之血染遍了整个枫树林的枫叶。
我为了周末的排练,推掉了和圆圆她们游江的约定。
方健辉开着廖伊明的车载我到学校。
“怎么还不走?”站在排练厅门口的方健辉,没有一丝要走的迹象。
“等你排练呀”
“神经,要很久的”我的脸色一沉,推他上车。
我才不想让姚杰看到我同一个男生一起。
“竺倩妍,怎么不进去?大伙都在等你呢。”大门把手旋了一圈,姚杰露出半个身子。
“你……”我紧张的转头看到远去的车尾,深呼了一口气,“是吗?真不好意思,快进去吧。”
我们走进排练厅,一个漂亮的女孩跑来,亲密的挽起姚杰的胳膊,排练厅里的灯光,照在他们有说有笑的脸上是那么的灿烂。我抬起手遮住剌眼光线,似乎一下子掉进了冰窿,从头凉到脚。
初次的排练被我搞的一团糟。姚杰见我状态不佳,停止了排练。几个演员小觑的瞪着我。我心酸的看了一眼姚杰的那女孩,头也没的径自跑出去,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来。
“妍妍,妍妍你怎么了?”方健辉急忙打开车门把我让进去。“妍妍,你到底怎么了,别不说话呀,到底出什么事了?”
“不关你的事。”我扯着嗓子将所有的委屈,所有和伤心全部发泄到这五个字上,毫不留情的掷给了方健辉。
方健辉吸了吸鼻子,伸手系好我的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我的思绪翻江倒海般混乱,车子驶了多久我不清楚,方健辉讲了多少个笑话我一句也没听清,脑海里闪过一条粉色的毛巾,另我恍然醒悟,我早该料到的,真是笨的可以。我与杰的认识还不到一个月。对他的了解更是一无所知。那么优秀的男生有了女朋友是理所当然的。即使他知道了我对他的心意也不可能改变什么了,看得出他和那女孩彼此相爱的很深。姚杰张开双臂把坐在舞台上的女孩搂在怀里,掏出纸巾温柔的抹去女孩残留在嘴边的冰淇淋,女孩甜甜的笑了,蜻蜒点水似的啄了一下他的面颊。我甩了甩淡黄的卷发,拭图甩掉这些另我烦乱的画面。
那是什么?厨窗里一只酷似爱你的黑贝狗进入我眼帘。我惊喜若狂,是爱你吗?不可能的,这是哪?宠物店?车稍站稳,我迫不及待的下车。
“妍妍等我一会”方健辉留下这句话跑进了宠物店,一会儿工夫他竟然牵着那条黑贝出来。
“我说过我会把爱尔带回你身边的。”方健辉握起我的手把牵狗圈放入我手掌中。
我紧紧的攥着,目光中闪着感动。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向人要爱尔的像片。
“你找了多久?”此时,我还真觉得他像郭品超,浓黑的眉毛,大大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唇际扬着一抹堪称诱人的笑容。
“没多久”他嘴角的孤度更弯了“从知道爱尔的那时起,还好在这家庞物店找到,你看,它和爱尔连头上的条纹都是一样的。”
我仔细打量那条狗,它和爱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早就想把它送给你了,可总觉得没到时候。”
“那为什么样现在送了,到时候了?”
“因为”他吞吐了一下“因为你今天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
他的法子还真有效,见到这只黑贝,我的坏心情就像天上的流云一样跑掉了。
“就这么简单?”我很明白他的用心良苦,瞧他紧张的模样,我不禁想戏谑他。
方健辉吱唔了半天,最后竟像扎破了的气球,泄气了。
怕我拒绝他吗?应该是这样吧,因为我从末给过他机会,就连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可以用分钟来计算。
“对不起,在车上时不该向你发脾气”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开心,我原意做出气筒”方健健抓着头发,傻乎乎的笑着。
我莞尔,低下身抚摸着黑贝狗。
“走吧,我的爱尔”它听到我的唤声,一点也没有觉得陌生摆着摇巴带我向前奔去。
“妍妍”方健辉急声呼唤。
“来吧,和我们的爱尔一起奔跑吧”我回头看向他,微笑着。
“那,那这车”
“呆瓜,又没有叫你不开车”
快乐至上的幸福居
“妍妍,它好讨人喜欢呀,”贝贝亲切的搂着爱尔的脖子,爱尔温顺的添了添她的脸颊。
“幸福的小竹杆儿,咋不让人家进屋呢?”圆圆瞅了一眼站在院里的方健辉。
“哦,”我走到了门口,对他叫道“进屋呀,好像我虐待你一样。”
“不用了吧!很晚了,我该走了。”
“行,那你等一下”
我踩上椅子摘下几串葡萄递给他,从搬到幸福居的那天,我就知道他特爱吃葡萄。
送他出了门外,直到那辆宝马车消失在夜幕中,我才转身进去。
“挂婷还没有回来,去哪了?”
“她和伊明在江边赏夜景呢”圆圆告诉我
“你们怎么不去?”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贝贝顾作神秘。
“廖伊明喜欢上我们的佳婷了?”我猜的对吧,见他看佳婷的眼神就不一样。
贝贝大呼,“是呀,是呀,好像我们的佳婷也挺喜欢成熟的男人哦”。
我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空空也,可怜的爱尔,刚来就要饿肚子。
“呼……我喜欢一醒来有你在身旁,呼……我喜欢赖在床上看你喝汤,呼……”我的手机铃声,我喜欢这首歌。
“喂,健辉?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挂下电话,跑出门外。
“刚才忘了这个,”方健辉双手拎着一大包的狗粮。
看着他笑盈盈的眼睛,一丝异样的感觉像电流般穿过我心。我接过狗粮,飞快冲进房间,那种麻酥的感觉让我不知所措。
清晨,淡红的太阳像一个贪睡的娃娃,躲在云层里。
公园,荷花池边,巧遇姚杰。不该说是巧遇,他好象有意在那等我的,可能是那天我在排练厅的表现,让他有所感触吧,所以他才会毫无隐瞒的对我讲述了他的一切。
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叫祺菲,他们是高中的同学。姚杰很可怜,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双亡了,是年迈的爷爷把他拉撤大的,可是祸不单行,高中的一年暑假,姚杰的爷爷因病去世。他不仅没钱再续学业,还要偿还爷爷为供他上学所欠下的债务。姚杰悲恸万分,只觉天昏地暗,失去爷爷与失去学业的双重痛苦像子弹一样疯狂的袭击着他。这时,祺菲走进他的生活,又不断地开导他,鼓励他,并陪他一起勤工俭学,让他灰暗的世界有了一丝光明。姚杰从此对祺菲产生了浓厚的感情,这份情似爱情又似亲情。功夫不负有心人,姚杰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大学,而祺菲反以几分之差只能去了另外的一所学校,姚杰曾提出过要陪祺菲上同所大学的,但被祺菲遏止了,她说:只要两颗心贴紧在一起,距离根本不是问题。后来,祺菲的家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为杰还清了债,但也提出了刻薄的要求,让他离开祺菲,姚杰痛心及首,他知道自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所以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祺菲了,同样,祺菲也不可能离开他的。
听过姚杰的厄运,我的心里翻滚着五味瓶也道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枫叶呢?”他没提到,可他又那么的钟情着枫树叶我不解的问他“《红枫叶》呢?又是怎么回事呢?”
姚杰默然未语,怔怔的望进荷花池,几片枯了的荷叶飘浮在池面上。
《红枫叶》只是单纯的一个故事吗?还是寓意着什么呢?
关上昏昏欲睡的台灯,轻轻撩开窗帘,外边漆黑一片,非常岑寂。想到杰的爱情,有股温热不知不觉糊上眼眶,为了他们还是为了我自己呢?
爱尔趴在我脚下,好像明白我的心思,轻轻的添起我的脚趾,我弯下身温柔的摩挲着它。眼前浮出了方健辉漾着笑容的面孔,一股暖流淌进心田。我拿起手机拔打了在手机里储存了许多但从未拔过的号码。
“喂,谁呀?这么晚吵死人啦!”方健辉的语气充满了火药味
“对不起,打挠了,再见”
“别。别”方健辉睡意如水泡一样破灭,欢喜的问“妍妍,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呆瓜,你认为是梦就是梦吧” ………
云层缓缓散开,月光柔柔的,温暖了漆黑的夜晚。
姚杰和祺菲被我热情的邀请到幸福居坐客。
祺菲是个具有典雅外貌的江南姑娘,不太爱说话,总是娴静地在一旁含笑着聆听我们的谈话。
爱尔随着圆圆从房间出来,祺菲惶恐不安的躲向姚杰身后。
“别怕,它喜欢美女的。”我拍打爱尔的身体命令着:“爱尔到院子里去。”
方健辉拎着大包小包的东东走了进来。突然,调皮的爱尔急速的向健辉扑去,方健辉预防不急,挥着手臂趔趄的向后仰去。手里的菜也成了天女散花了。幸好姚杰极时扶住他,使他免于一跤之苦。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每个人的脸上都隐露出很浓的笑意,我猜想各位一定快闷笑到肠子打结吧。
“ 你这种喜欢人的方式该改改了,对我可以,可不能对妍妍,听见没?”方健辉拍着爱尔的头顶训斥。爱尔摇着尾巴,跑去了院子。
“扑哧”一声站在一旁的贝贝绷不住的笑出声“健辉,爱尔可只对你有这种待遇,还有把你的帽子摘下吧。”准确的说是一张白菜叶。
方健辉堆着笑容捡起地上的菜,脚底抹油似的溜进厨房。
“他是谁呀?好可爱呀!”祺菲微笑的指着方健辉。
恬静,安祥的明月,在我们的欢声笑语中飘上了天际。
送走了姚杰和祺菲,我在院子里向外张望。
“这么晚了,佳婷还不回来?”一阵寒意浓浓的秋风吹过。我不由得打起冷颤。
“恋爱中的女孩就是没有时间关念的”正在摘葡萄的圆圆意味深长的说。
“佳婷谈恋爱了,怪不得总是看不见她。”方健辉脱下外衣,细心的披在我肩上。
“不是吧?”圆圆跳下椅子,浮泛出惊讶的表情“她都快成你表嫂了,你还不知道呢,他们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
方健辉不可至信的望向我,脸上掠过一丝异样的表情。
我不可否认的点头。他一声不响的向外走去。我不安的追了出去。
恰巧,廖伊明和佳婷迎面走向我们。
廖伊明看着方健辉,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就算你对表嫂没有多少感情,可也不能欺骗佳婷呀。”方健辉五官紧绷,冷然的指责廖伊明。他的这句话宛如一颗炸弹,威力十足的在沉静的空间里炸开。
“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摇晃着方健辉的双臂,身上的衣服滑落而下。
佳婷温柔如水的目光瞬间冻结,寒冷的射向廖伊明。廖伊明痉挛似的抖动一下,把佳婷紧紧的拥入怀中。
“对不起”这也许是廖伊明到现在唯一能说的话,但这三个字太微不足道了。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佳婷挣扎出廖伊明的怀抱,竭斯底的喊道。她内心仿佛在刮着十级风暴,吹残着她的每根神经。
我扶稳几近崩溃的佳婷,双眼燃着两簇怒火。
“廖伊明你马上离开这,离开这”
夜风飒飒,夜黑的像一个无底的深渊。
我帮佳婷在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希望她感情的伤口能近快愈合。
客厅里,贝贝连炮似的抱怨着廖伊明,方健辉又打电话过来,我没接也不想接。佳婷形容枯槁的走出房间。
“是要喝水吗?”我关心的询问。端起杯子打开饮水机。
“我要见廖伊明”佳婷的语言很轻,却十分的坚定。
“啊?”我和圆圆盯着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啪……”手心一阵钻心的痛,是杯子里的开水溢了出来,我本能的松开手,落地的杯子摔粉碎落
“好痛呀,啊,好痛呀”我拼命的甩着手,呲牙咧嘴的东窜西窜。
“妍妍,小心扎到脚。”
“妍妍,快去冲冷水。”
“妍妍,快来用烫伤膏擦擦”
“妍妍……”
次日,佳婷见到了廖伊明,她发现他的那双眼睛——那双多么有神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几天不见,他似乎老了。腮边长满面了密密麻麻的胡子。两人都沉默着,定定地面对面站着,秋风一阵紧一阵,一片枯叶落在佳婷颈边,她不由得瑟缩一下。廖伊明用手轻轻掸走那片树叶温和地问“佳婷,冷吗?” ……
是爱情大过理智?还是女人一旦爱上一个人时就会变得头脑简单,甚至愚蠢,佳婷竟然选择了留在廖伊明身边,甘愿做一个有妇之夫的情人。我们没有阻劝佳婷,因为我们知道即使阻劝住了她的人,也阻劝不了她的心。
音乐剧演出的前一晚,祺菲突然来找我。
“祺菲怎么了?”祺菲面容憔悴,泪痕斑斑。
“我能在你这住几天吗?”
“当然可以呀!”看着她发抖的身体,塞过电热袋到她怀里,“我先打电话告诉杰你在我这。”
“别”祺菲陡然抓住我的手,感觉自己失态,低下头说了声“对不起”顿了顿又抬起头,一双眸子深不可测。“妍妍,你还喜欢杰吗?”
“啊!”此话让我诧异,我莞尔的回答她“祺菲,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有男朋友了。”
“是上次那个可爱的男生吗?”
我颔首,祺菲的表情更加默然。
“妍妍,请你不要告诉杰我在这好吗?”
“为什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没”她吞吐了半晌。“我,我只是不想影响到他的演出。”
“好吧,你就在我这安心的住吧”看着祺菲顾作镇静的表情,我心底升出惶惑不安的感觉,可她即然不想说,我也不想在追问。给她拿了件干净的睡衣,铺好床让她睡去。
音乐剧《红枫叶》在学校的大礼堂上演了。
暗红色的灯光照在下起枫叶雨的舞台上。这是此剧的最后场景。片片红叶纷纷落下,落在了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的身上。
姚杰抱着我,仰望那飘舞的红叶,极具感情的念出台词。
“越儿,看那,这是我们的血液,马上我就会陪你一起葬到这里,永不分离。”
这场景,这台词让我心里那股不安感越来越强烈,这会是姚杰和祺菲的爱情结局吗?我很想睁开眼睛向姚杰寻求这个答案,但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在表演,表演一个已经死去的人。
凄美的音乐声渐起,台下的观众都被这个爱情故事打动了,情不自禁的洒下了同情的泪。骤然间,哭泣声、喝彩声、掌声响成一片,
在后台佳婷找到我,告诉我廖伊明在酒店订了一桌酒席,专门为了庆祝我的演出成功。
我心里估计,他一定是想借此机会改善一下我们对他的冷漠态度。
“婶婶”我刚推开酒店包房的门,一个胖胖的小男孩从方健辉身后跑出来。
“这小家伙谁呀?”我莫名其妙的环看房间里的每个人。圆圆和贝贝抿着嘴笑,样似在等待另一出好戏的上演。
“我不是小家伙,我是男子汉。”他眨着一从水汪汪的大眼睛。
“男子汉?”众人喧笑。
“笑什么呀?我就是男人,男子汉嘛。”他嘟着小嘴,嚷着。
“好好,小男子汉,告诉姐姐,你叫什么?”我蹲下身,忍不住的捏了下他红似苹果的脸蛋。
“我叫铜铜,还有,你不是姐姐,你是婶婶”铜铜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着方健辉“叔叔早就告诉我了。”
“方健辉”我冲过去对准方健辉的头戳下去。
“爸爸”铜铜拉着廖伊明的手,胆怯的看着我“婶婶好凶呀!”
“好了妍妍,吃饭先,别吓坏了小朋友。”贝贝拉着我坐下。
“这是妍妍阿姨,等妍妍阿姨和你叔叔结婚,再叫婶婶,知道吗?”佳婷抱起铜铜放在腿上,耐心的告诉他。
“什么是结婚呀?就像爸爸和妈妈吗?”铜铜红润的小脸蛋上浮泛着天真的表情。
“铜铜,不准乱讲话”廖伊明皱起眉头。
铜铜委屈的扁扁嘴。佳婷拉了下伊明的衣角,摸着铜铜的小脸哄着他。
“铜铜乖,铜铜说得没错。”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大家嘻嘻哈哈的说着。
“明哥,来先给你满上,谢谢你的款待”我端着喜力倒入廖伊明杯中。
“客气,客气”廖伊明脸上挂起笑容,举起洒杯“来,让我们庆祝妍妍的演出成功干了这杯”
“好,好”大家欢呼着,一同饮尽了杯中洒。
众人常说东北人海量,可我决对是个例外,几杯洒下肚,就觉有只大火虫烧遍全身,脑袋里像灌满了浆糊,扶在桌上竟神游太虚去也。
宝马车驶到幸福居。开门下车,裹着寒意的秋风迎面扑来。我打了个寒战,头脑有些恢复运转,拉起贝贝和园园脚不沾地的跑进院子。
“妍妍,慢点。”方健辉紧张的跟着我们。
佳婷摸了摸酣睡的铜铜,轻声的关上车门。廖伊明的双臂从她身后环锁住了她。
“嗯?”佳婷的头顺势靠在他的肩上。
“佳婷,我真舍不得离开你。”廖伊明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情意浓浓的吻向她。
“讨厌,不要了。”佳婷娇喘嘘嘘,被廖伊明的胡茬亲的痒痒的。
“佳婷,如果从一开始我们就是一家人该多好呀”
佳婷转过身,看着廖伊明盛满真诚的眼睛,她相信不管以后他会如何对她,但这一刻他所讲的决对是发自沛府的真心话。佳婷心满意足的紧偎在廖伊明的怀里。
“亲爱的们,小声一点哦,千万别吵到祺菲。”客厅一片漆黑,又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知道了,妍妍,先把你的舌头捋直了在说吧”
“圆圆,我,我的舌头好,好着呢”我的舌头还真是不太好使。
“啊——”贝贝尖叫一声,捂着胸口,气喘未均的说“你怎么在这?吓死我了”。
圆圆打开灯“祺菲?”
“怎么了,祺菲,这么晚怎么还不睡?”她的脸色难看的像一张浸了水的白纸,大伙不安的围了过去。
难忍的恶心冲击着我,顾不得其它,跑进洗手间一阵喁吐。方廖伊明扶着我走出洗手间,倒在沙发上,支撑着沉重欲合的双眼。视线变得模糊。
“怎么了,你们,怎么哭了?”贝贝和圆圆好像在抹眼泪,我晕乎的从沙发上爬起。
圆圆拿着一张医院诊断书放到我面前,看清了字样,我犹如醍醐灌顶,立即神智全苏。
二 幸福居里的冬天
今年的冬天特别的冷,我用厚厚的绵被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似的,窝在沙发里。没了节目的电视机发出沙沙的噪音。
祺菲在我们知道她病情的第二天就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她,还有杰。我找过祺菲的家人和姚杰的朋友,然而所有认识他们的人都不知他们的去向,他们就像在这个世上消失了一样。
“呼……我喜欢一醒来有你在身边,呼……”我的手机响起,是健辉。
“喂,你在哪呢?我好饿,快回来做饭吧。”
“妍妍,在忍忍好吗?表哥要和我们一起吃饭,还有佳婷,她在吗?我们很快就过来接你们。”
“好呀,快点。”我挂下电话。敲响佳婷房间的门。
廖伊明最近很少约会佳婷,他总是以工作为借口,希望他是真的在忙工作。
佳婷一忽跑出客厅,一忽冲出房间,打开衣橱,翻呀翻。
“怎么不见了?”她嘴里嘀咕着,心一急,忙忙乱乱的,衣服扔了满地。
“你在找什么?”
“妍妍,有没有见到我那件紫色的大衣?”
“我帮你找”我走过去,翻几翻“看,这不在这吗,用衣服套住了”
“我怎么没看见”佳婷呼了一口气“多亏了你”
紫色是廖伊明最喜欢的颜色,我记得占卜网站上曾写过,紫色代表着浪漫,神秘与诱惑。
做为佳婷的朋友,我真心希望她能幸福。我问过健辉,为什么廖伊明不肯和他妻子离婚,他告诉我廖伊明是不可能为了任何女人和他妻子离婚的,原因很简单,他不想平分家产。
看着佳婷,我的心情低落下来,一个爱钱胜过爱她,又是个有妇之夫的男人,能给她多少幸福呢?
吃饭时,佳婷食欲很差。胃里一阵难过,感到有一样东西紧迫地要从喉咙口窜出,她急匆匆冲进洗手间。
“怎么了?”我慌张的紧跟着佳婷,见她抱着马桶喁吐的十分辛苦“是不是吃坏了东西?”
“不知道”佳婷挥了挥手,缓缓起身,渐渐地恢复了平静“这几天总是这样。”
“佳婷,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廖伊明等在冼手间门旁。
佳婷摇了摇头“没事的”
“妍妍,要不你陪佳婷看下医生吧”
为什么我陪?怎么你不陪呢?难道还有比佳婷生病更重要的事吗?我心升怒气,但没讲出口。
“不用了,也没什么大碍,一会就好了。”佳婷挽着廖伊明,拉着我走向餐桌“快过去吃饭吧”
几天过去了,佳婷的呕吐病始终没有好转,她悄悄的告诉我,她的月经推迟了半个月还没来,她有点怀疑……?于是,我陪她去了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佳婷真的怀孕了。
我惊惶失措的望着佳婷
“妍妍,不用担心,我此时觉得好幸福呀!”佳婷爱抚着自已的肚子,脸上漾满甜甜的笑容。“我相信他会比铜铜更可爱的”。
“什么?佳婷,你疯了吗?难道你不清楚你有个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吗?”她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我好想祈求老天能掉下一颗殒石敲醒她“你会被退学的,佳婷别傻了,即使你要了这个孩子,廖伊明也不会离婚的。”
佳婷哑然失色,呆呆的站着。
“佳婷,听我的,把他打掉吧”我不希望佳婷为了一个没有结果的爱情毁了自己的学业和一生的幸福。我掏出手机,猛按着手机号码,通了,接电话的正是方健辉。
“叫你表哥马上来,看他做的好事,”我对着手机大吼。
窗外云层密布,狂风卷着雪头,呼啸着翻滚着,遮盖地而来。
这又是风,又是雪的,廖伊明恐怕不会来了。佳婷站在窗前,沉思良久,最终拿起电话拔给了廖伊明。
“喂,佳婷呀,我正忙着,等会打给你,嘟……”
佳婷张着小嘴还未说话,电话那头传来了挂线的声音。她无奈的躺在床上,把手机铃音调到了最大,
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凌晨,佳婷的手机终于响了。
“怎么了佳婷?我今天实在是太忙了”
“我”佳婷心神不宁,她不知道廖伊明会怎样对待这个突来的性命。
“怎么了?什么事?快说呀?”
“我,我怀孕了”
“什么?”廖伊明的声音高亢,你没吃我给你的药吗?“
“我”佳婷哽咽“我弄丢了”
“你这个人,不是我说你,做什么事都不细心,丢三落四的”
佳婷的泪水泛滥成河。
“别哭了,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廖伊明似乎不耐烦的问。
佳婷的脸抽搐了一下。
“为什么要问我,我让你怎么做?难道出了这种事,你就不应该负责任的想为我做些什么吗?我从未要求你为我怎样,难到现在你连几句哄哄我的话都懒的讲吗?”佳婷狠命的甩下手机,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过脸旁,流到心里冰凉冰凉的。
“爱这不夜城,回夜像星晨,热泪越沸腾,我越感觉有点冷”这是佳婷的手机铃声,它不断的回旋在佳婷耳边。
佳婷将头埋在被子里翻来伏去,最终还是忍不住的接了电话。
“干嘛还打电话来?”
“别生气了佳婷,你不是让我哄哄你吗?我其实挺关心你的,关于孩子的事,你说怎样就怎样吧,生下来也可以,多一个人我还养的起”廖伊明连连打着哈欠,“好累呀,想睡了,明天还要早起,很晚了,你也快睡吧,来,亲一个M~,好了宝贝,晚安。”
佳婷彻夜未眠,最终理清了思绪,打掉了那个小生命。
佳婷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充满了罪恶感,衣服上浸着医院的气味阵阵飘出来,佳婷厌恶的拉扯了下衣服,她要马上换掉它,可她刚起身,就觉的天动地摇,又坐回沙发上。
“佳婷”圆圆不安的冲过来。
“没事的,不用担心”佳婷露出一记安慰的笑容。
“佳婷,你可不要乱动,要好好的调养身体”贝贝端着滋补汤比厨房走出。“来,把这汤喝了。”
“贝贝,听说你们广东人很会煲汤的?”圆圆盯着佳婷一口一口的喝下汤,不仅吞了吞口水“而且煲的汤也很好喝”
“那当然了”圆圆正想溜进厨房被贝贝叫住“去哪?你就不用了,会营养过剩的,还是去叫妍妍出来喝汤吧!”
“我本来就没想喝”圆圆扁扁嘴,敲开我的房门。
“佳婷,明哥怎么还不来?”我喝着汤,漫不经心的打开电视机。
“他说他忙,可能要晚些才来吧”
“他说他忙,你就信呀?”贝贝觉得佳婷自从认识廖伊明开始,她那原来聪慧的头脑就变成了一团豆腐渣。
时已入夜,廖伊明没有出现,电话也没打来一个,而他的电话一直处于不方便接通状态。
“你表哥真是过份,不是一般的过份,他怎么能不看望佳婷呢”我对着方健辉不断的抱怨。
“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佳婷。你又不是你表哥”
“我……”方健辉吐过一个字后,不语良久,他从口袋掏出一打人民币,发窘的递给我。
“这是?”我不懂的问他。
“表哥让我拿给佳婷的。”
“什么意思?”我心中怒火狂燃而升,挥手打掉他手中的钱“他把佳婷当什么了”
“妍妍,你别……”
“别什么呀,别,佳婷为了他什么都付出了,他就这样对他,有钱,有钱就了不起吗?我最讨厌这些有钱的臭男人,还有你”我拚命的把健辉推至门外“你给我出去,我也不想见到你”
“呯”的一声甩上门,我怒气冲天,无外降火,蹦到洒了一地的钞票上,狂踩起来。
“佳婷”方健辉吃惊的看着门旁的佳婷。他满面窘色,不知如何解释好。“佳婷……你……我们……唉!”
佳婷的目光中闪烁着泪水,呆立半响,倏忽,转身踉跄的冲出大门外。此时的她太需要到凉爽的寒风中清醒一下。
“佳━婷━。佳━婷”
听见圆圆的喊声,我“呼”的一声拉开房门。
“怎么了?”
“佳婷她……”
“方健辉,要是佳婷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我丢下一句话,焦灼的拉着圆圆和贝贝冲进冰天雪地的夜晚。
风在半空中嚎叫着,仿佛要把一切都撒碎,我们急火燎似的喊着,找着,就是不见佳婷的踪影。衣着单薄的我们冻得缩成一团,最终抵不住肆虐的寒风,折回了幸福居。当看到客厅里熟悉的身影,几乎另我们昏厥过去。
佳婷端着热气腾腾的姜汤,迎着我们走来。我们一捅而上,夺走她手中的汤。
“慢点,还有很多”佳婷的内心充满了内疚。
“别急,这还有一锅呢?”方健辉从厨房的门口探出头来。
我们闻声蜂涌而至。
方健辉疼爱的把我搂在怀里,我不想理他。但又不愿推开这个可供取暖的人体火炉。
经过这一夜,佳婷翻开衣橱扔掉了所有的紫色服装,而廖伊明这三个字也好像在她的词典里消失,再也没听她提过。
12月4日 平安夜。贝贝的男朋友汪卓,特意从广州赶过来陪她。汪卓是一个样貌清秀,举指温文儒雅的男生。方健辉和他可谓是一见如故,滔滔不绝的聊着,惹得一旁的贝贝插不上话,干瞪眼。
我与圆圆唤着爱尔在院内嘻闹。佳婷默默的回了房间,倒在床上无聊的玩着手机。
“嘀……”一条短信传送过来。
佳婷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曾记得滚瓜烂熟的手机号码然后打开它,
“佳婷,你还好吗?”
“谢谢,没有你的日子我很开心,”佳婷回复
“只要你过得开心,我就放心了,能允许我打个电话给你吗?”对方又传来一条短信
“平安夜快乐!”佳婷只回了这五个字,将手机丢到一边,根本不想理会廖伊明发来的短信。
“爱这不夜城,回忆像星晨,热泪越沸腾,我越感觉有点冷……!”佳婷的手机响起。是她觉得铃声太吵?还是她又一次心软?总之她又一次按了接听键,一首张洪量的《你知道我在等你吗》从电话那头清析的传过来“莫名我就喜欢你,深深的爱上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
佳婷的心聚然被触动,她与廖伊明的点点滴滴,如风车般,转动在眼前。这首歌也是许多个寂静的夜晚,廖伊明在电话里深情的唱给她听的。佳婷慌忙的挂掉电话,她以为自已对廖伊明的心已如枯木列灰,可现在内心的那股感情骚动,显些让她无法克制。同样的错误千万不能犯二次,佳婷极力的规劝自已。
天空瓦蓝瓦蓝的,没有一片云,似乎被洗过一样。久违的太阳也露出了笑脸,前几天的一场大雪给圣诞节穿起了欢乐衣。
幸福居的大院中央直立一棵圣诞树,绿红紫黄的蝴蝶结挂满了整个枝头。贝贝和汪卓围绕着它你追我赶的玩着雪。
“嗳,这是什么意思?”圣诞树下,我找到健辉送我的礼物,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个漂亮的狗圈。
“送给爱尔的,好看吧?”方健辉眨眨眼睛。
“那我的呢?”我一把揪过方健辉的衣领“我找遍所有的礼盒你就送我这一个”
“不是你的,是爱尔的”方健辉不怕死的说道。
“那我的呢?我的呢?”
“没有,我觉得你喜欢爱尔比喜欢我都多,所以我想送给爱尔礼物,你会更开心呢?”
“呆瓜,我就是喜欢爱尔比喜欢你多怎样?竞敢没我的圣诞礼物,看我怎么收拾你。”我眼珠一转,陡然扑向他,要把这只套狗的圈子,套到他的脖子上。
方健辉高呼一声“救命”拔腿就跑。我怎能轻易放过他,直在后面穷追不舍。
圆圆和佳婷站在石阶上心里充满了节日的喜悦,抿嘴笑着,“啪”一个雪团飞了过去,正砸在圆圆的头上。
“好痛呀!”炸开的雪花落得她满头满脸,也测到了佳婷身上
“嘻嘻,对不起,目标搞错了”贝贝调皮的做个鬼脸,跑开。
“什么?我们要报仇”佳婷和圆圆一起跑到院子中捏起雪来。
“噗”我的肩上也挨了一下,谁在背后偷袭我,回到一看,他们几个正躲避这个,攻击那个,忙得不亦乐乎,看来我又是一个被击中的无辜者,
“健辉,快来帮我”打雪仗谁怕谁呀。
顷刻间,雪团,雪泣的漫天飞舞,欢乐声此起彼伏的,在幸福居跳跃着。
傍晚,佳婷再次接到廖伊明打来的电话。
“是佳婷阿姨吗?阿姨你在哪呢?”讲话的竞是铜铜,他抽噎着“我,我好想你”
听到铜铜的哭声,佳婷的心像被重铜锤了一下,恐咚一声沉下去。
“佳婷,铜铜现在很不开心,你来哄哄他吧,我们就在你附近的绿菌格,我们等你。”
“是要出去吗?”我经过佳婷的房间,看见她神色栖栖的拉开衣橱,一不小心把挂在衣橱上的小摆设碰到地上,我捡起它挂回原处。
“嗯。”佳婷穿上大衣“晚上不用等我吃饭了”
“为什么?你要去哪?”
佳婷没有回答,转身向门外走去,一颗光亮的紫色珠子从她大衣里滑落下来。她应该是穿了那件紫色垂满珠子的毛衣吧!
三 秋天的果实
冬去春走,夏过秋来,枫树的叶子渐渐地由绿变黄,由黄变红。在枫林山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间小木屋,听说里面住的是一对男女。
一种强烈的预感驱使我走在通往小木屋的石阶上,阳光从枫叶的空隙间射在我的脸上,一忽明一忽暗。
山坡上,我看见了那间小木屋,它寂寞的肃立着。我箭一般飞奔过去。木然停步在门前,万分思绪涌上心头,抬起发抖的双手向木门使劲的推去,发出“吱嗄”的一声响。
木屋里十分简陋,只有一张床和落满尘埃的几样生活用具,搭建墙壁的木缝中插了一些野花,但花朵已经凋谢,只剩下枯瘦的花梗低垂着。一条退了色的粉色毛巾。另我想起姚杰穿过在公园里跑步的身影。
“谁?”几响咳嗽声,让我一激灵,头像弹簧一样反弹过去
一个披头散发的男人缩卷在门旁光线很暗的角落里
“是谁呀?”我胆怯的向他移动。那个男人的头侧了一下,从杂乱的发丝间露出半张苍白的脸,他干裂的嘴唇一张一翕颤抖了半晌,发出沙哑的声音。
“棋菲走了,她就在这张椅子上离我而去了,一大滴的血从她鼻子里流出来,一滴,二滴,三滴,我竞无能为力,我无能为力呀,”那男人突然拚命的垂着胸膛发出撒心裂肺的吼声,声势仿佛天上的闷雷扯过振落了片片红叶。
姚杰,真的是姚杰,我疾步奔过去抱住他,一丝隐隐的痛密密麻麻的爬上心头,
我梳拢了姚杰的头发,给他换上一件比他身上稍干净一点的衣服,我实在是找不见有比这件更干净的衣服了。在此间,我不断的与他交流,安慰他,可他告诉我棋菲走了的事实后便不作任何反应的任我摆布,目光呆滞看向前方。
姚杰的情况,像一块沉石堵在心口放不下。每天,上完课我都去小木屋照顾姚杰。方健辉不仅没阻止还乐此不疲的陪着我。只是他有时讲话的语气就像淹在醋缸里的酸菜——酸溜溜的。
天色灰暗,空气没有一丝微风,仿佛被停滞了。
千万不要下雨呀!千万,我默默的祈祷,提着饭盒快步上了枫林山,今天我和健辉约好了要去听音乐会的,他已经在剧场门口等了。怎奈天公不作美,刚到小木屋就下了倾盆大雨。
姚杰的小木屋实在不堪遮雨,我急忙找到屋内所有能挡雨的东西堵屋顶,一转眼间瞧见一柱水流正从姚杰的上方流至他身上。我团起胶袋塞了上去,可雨水仍然能从细缝中露进来。我用力推着姚杰和他身下和椅子可就是纹丝不动。而姚杰简直就像植物人似的稳坐着。
“这把椅子也和我作对”我气急败坏的踹上一脚。无奈下只好端起脸盆举过姚杰的头顶为他遮雨。
雨水溅在我的脸上,凉意“飕”地钻进体内,使我像洗了冷水澡似的抖索起来。
姚杰的嘴角蓦然抽动了一下,缓缓起身,脱下身上的衣服,遮过我的头顶。
天晴了,雨住了,色彩缤纷的阳光从雪白的云层里射出来。
我飞快地跑下山,坐上出租车直奔剧场。这么大的雨,方健辉早该回去了。我顾看着空荡的剧场,心里揣想。这时,一个紧一个的喷啼声从身后传来。
“健辉?”我回头看去。
方健辉揉着发红的鼻子,像个落汤鸡似的站在那。
“健辉”我扑到他怀里。雨水顺着他的发丝,滴落到我的嘴唇,舔一舔意是甜的。
“啊—啼—”方健辉的口水喷了我一脸。
“讨厌死了”我提起他的耳朵“都感冒了还不回家”
我一口一口吹着汤,小心翼翼地喂到健辉嘴里。
“生病真好”他又露出满脸的傻笑。
“标准的神经病”我揶揄他一眼。
为了照顾方健辉我有一周没有上枫林山了,也不知道姚杰怎样了。看着方健辉略显红润的脸,相信他的病已痊愈了。
“我想去小木屋”
“去小木屋,看姚杰吧?那好吧,既然你想去,我陪你。”
我们来到枫林山上,小木屋在明媚的阳光下仍旧被熊熊的火焰般的红枫叶笼罩着。
姚杰走了,这次没有不告而别,他在小木屋留下了一张字条。
妍妍;我走了,离开这座给过我快乐与痛苦的城市,谢谢你在这段时间里对我的照顾,我还能请你帮忙最后一个忙?帮我到棋菲的坟墓前告诉她,我对不起她,我没有兑现我的承诺,我没有勇气陪她一起葬到这里。我没脸再见她……
我喜欢凄美的爱情故事,就像音乐剧《红枫叶》。但我也认为这世间除了爱情还有很多值得用心去做!我祝福姚杰,同时也相信他的明天会灿烂无比。
歌星张惠妹的《解脱》从幸福居飘出,扩散在无穷无尽的黑夜中。
“妍妍,我现在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佳婷表情恨然的坐在沙发上。我关掉音乐,坐在她身边。
“我见到伊明的妻子了,她是个娴慧的女人,根本不像他说的那样。和伊明在一起,我有很大的思想包袱。我很痛苦,我想解脱,可我又做不到,做不到离开他,我该怎么办呀?妍妍?”佳婷痛苦的把头低在驱起的双腿间。忽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坐起身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息。
“不爱我,请放了我。
“嘀嘀嘀”几分钟后廖伊明回复了短信,却是一条一字全无的空白信息。
“佳婷是个好女孩,很纯洁,很讨人喜欢”这是几天前廖伊明在我面前赞赏佳婷的话。
在廖伊明眼里佳婷应该是个懂事的情人。不是吗?她从来没在廖伊明不允许的时间内打挠过他,也从未向他提过金钱上的问题,更没有要求过他为她放弃现在的婚姻。
“你到底爱不爱佳婷?”佳婷的痛苦让我心痛,抓起手机直接向廖伊明寻求答案,但是许久我的手机也没响起短信的铃声。
他们的故事本来就应该让它是个没有开始有结局,既然有了开骀也就注定了结局是不完美的。我想在这个社会的很多脚落都会有类似他们的故事上演吧。三者之间必然会有人受伤。
爱情有时是一剂毒药,是的用错的爱情无非就是一剂烈性毒药,它会浸透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驱走渴望的理智,直到五脏惧裂,口吐鲜血时,才知道寻找解药。所以享受爱情的快乐。就是挑战自我。
这一夜,这一首张惠妹的《解脱》陪伴着孤坐到凌晨的佳婷
“解脱,是肯承认这是个错,我不应该还不放手,你有自由走。我要自由好好过。解脱,是该好好看以后,找个心放下入前走,这世界辽阔,我会实现一个梦,心里有一种渴望勇敢的念头。不要爱我的人再担心我。解脱,是该擦干泪看以后,找年新方向往前走,这世界辽阔我会实现一个梦……”
清晨,我推开幸福居的大门,一大束艳丽的玫瑰花出现在眼前,数一数正好99枝,花隙间露出方健辉的笑脸。一滴幸福的泪水滑过脸颊。我真正的感受到在爱情这条长跑线上我是多么的幸运,多么的幸福。我闭上眼吸取着玫瑰花的芳香,泪水滴下,滴到玫瑰花瓣上,映着晨光发出晶莹镀着金边的光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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