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虚惊,但没伤着筋骨。爬起来,眼前是一处极其宽敞的地下室,一架真空吸气机刚刚停止转动,我们就是被那玩艺儿吸进来的。“妈的,”原来是这玩艺儿闹的,王胖子骂了一声,一转脸,忽然发现瘦猴的三个机器人就在不远处扔着,不过都被拆成零件了,于是点指道:“猴子,看,快看,你那堆破玩艺儿,嘿嘿,好么,咋都被人大卸八块了呢?”说着话,众人卸下身上笨重的潜水设备,活动活动四肢,大眼瞪小眼儿的,犯起了迷乎。毫无疑问,这里肯定住有人,说不定住的就是那批恐怖分子,正常人谁会躲在这里呢!
这么想着,王胖子擦了一把额上冷汗,问:“咱咋办?”
“凉拌,咋也是来了,还怕啥?”我瞪了王胖子一眼。
“可咱手里没家伙呀!”王胖子有点心虚。
“咱又不是来跟谁过不去的,怕啥?”瘦猴白了王胖子一眼。
“也是,同是男人,同受女人的压迫,同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同病相怜,咱怕啥呀?”王胖子给自己壮胆儿。
“对,咱怕啥,咱到这儿就像小媳妇回了娘家,咱娘家人能不欢迎咱们吗?能不大鱼大肉好好招待咱们嘛!” 小鳖接下王胖子的话。
还真让小鳖说着了。说话间,一架无人电车鼓乐高奏电掣而来。车上一个小喇叭里高呼着:“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男人不是狗熊——各位大爷,请上车啊!”
这都它妈哪跟哪儿啊?我们一头雾水,硬着头皮上了车。电车重新自起动,就好像是被一支看不到的手遥控着,刚上去,电车就以最快的速度滑入了黑乎乎的巷道之中。我们在黑暗里七弯八转,也不知过了多久,之后眼前忽然一亮,出现一个极其轩敞的大厅。厅内陈设极是豪华,地上铺着波斯地毯,几位身着和服的女子正在那里跪迎我们,看样子像是日本娘们儿。她们齐齐俯首,柔声说道:“三洋那拉”!
嘿嘿,那个美,简直是美死了。真没想到这里居然有这么一群温柔如水的日本娘们儿!只是她们究竟是哪儿来的呢?又怎么来到了这里?后来一问,才知道这帮娘们儿真是日本人,是被那些恐怖分子用特殊手段强掠到这里来的。再问,才知道那些恐怖分子多是当年饱受日本军国主义蹂躏的亚洲人民的后裔,他们气不出,觉得就那样便宜了日本鬼子实在太窝火儿。于是便把一些日本女人搞到这里,也来蹂躏一把,以报当年之仇!这主意好,谁让鬼子当年烧杀抢掠、南京大屠杀、细菌战,毒气战、吭害亚洲人民了?他们曾经丧心病狂糟蹋过多少中国女人亚洲女人?既如此,也就难怪那些恐怖分子要掠了这些日本女人来解气败火了!
既弄清了这些,我们顿时来了精神,立即便想拿那些日本娘们儿奴役一番。不奴役白不奴役!操它大爷的了,这还算便宜了他们呢。若能打到日本,把那些日本鬼子统统阉成太监,把那些日本女人统统发给全世界男人日它个昏天黑地,那才过瘾呢。嘿嘿,还是人恐怖分子厉害,看人多牛B,恩怨分明,敢做敢当!要么如今的男人为何都特别崇拜三百多年前的大恐怖头子拉登呢?人拉登的确厉害,是个人物,像条汉子。人怕过谁呀?美国鬼子当年那么牛B,人照样说菜就菜丫的——操,还真别说,天下男人若都像拉登那样儿,女人们还敢骑在男人头顶作威作福吗?
不敢,绝对不敢……
这么想着,我们已开始拿那些日本娘们儿当起使唤丫头——先是日本茶道伺候。茶盅很小,喝着极不过瘾。但王胖子这时却特来劲,不迭声的说着:“亚西,顶好嘎,花姑娘地干活,你地,良心地大大地坏啦,死啦死啦地有!”这些浑帐话,也不知他是从哪儿学来的……
说说笑笑间,茶撤去。酒菜上桌。柔柔的音乐响起,似古筝,但又绝不是古筝。我认不得那玩艺儿,只是觉得音乐非常好听。比这古乐更美的,则是另外几位翩翩而来的清丽少女。她们随乐起舞,曲线玲珑,步态曼妙,眉似含情,目闪秋波,最稀奇的还是那脚,尖尖小小,不盈一握——竟是三寸金莲!
咋这里的女人还裹小脚呢?操它大爷了,真是稀罕!我们几个简直看呆了!正呆着,忽觉身上酥酥麻麻极是舒爽,这才惊觉那几个日本娘们儿正用粉拳替我们敲肩捶腿。她们下手极是轻柔,捶出的点,恰和了音乐的节拍。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自己飞了起来,成了神仙。于是闭上眼睛,尽情享受这片刻的温存。还是人家这里的女人好啊。看人家,多体贴,多周到,多会伺候男人。哪像我们那个社会里的女子,一个个凶巴巴跟夜叉似的——不过也有例外,我们张怡就不错。
一想到张怡,我机灵灵打个冷战,猛然睁开眼睛。一看,这时的王胖子他们,早已浑然忘我,乐不思蜀了!
比如王胖子。王胖子这时正倒在一个女人的腿上,脸上横一道竖一道全是泪。他大概是念及大翠对他的种种虐待,同时又倍感于眼前这女人的温存,今昔对比,触景生情,才忍不住潸然泪下的吧?
瘦猴和小鳖也强不到哪儿去。瘦猴这时正眼泪汪汪跟一女人瞅着对眼。小鳖则干脆俯下身吃起另一娘们儿的口条!而我的心这时却突然咯噔了一下子,暗想,咋这仨孙子堕落的就这么快呢?这么想着,恍恍惚惚觉得自己手心里肉透透软乎乎的,这才发觉握着一只光滑玉润的乳房。天哪,我触电般撒手,暗中直念“天地良心,阿弥托佛!”真的,我可真没想做对不起张怡的事。这肯定是本能,或者说是男人的天性使然!
唉,我在心中一声暗叹!
恰也就是这时,哈哈哈哈,一阵朗笑打断我的沉思。随之,一位裸着上身、肌肉虬结、身高足有两米的壮汉正向我们阔步行来。他遥遥的便向我们抱拳,并野着嗓门驴喊:“同志们好。”
也许是受了他那种粗豪神情的感染,也许是在生活中见多了类似的场面,总之那一瞬间我们竟不约而同的齐声回道:“首长好”。
“同志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了”。
哈哈哈,那人大笑。疾奔而来,跟我们热情握手,并以示友好的用那蒲扇般的大手拍我们的肩膀。小子手劲贼大。他一拍,我们就一趔趄。
这狗日的究竟谁呀?我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