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气雾环绕的索迈洲西部,躺着一块永得魔幻之星照耀的土地,马伽斯——一个奇幻的国度,全国人民天生就具有异于一般人的超能力。超能力分为控制火、水、土、风、电,不同能力的人不许通婚,以免下一代的能力出现削弱的情况。
然而就有那么一群的人,为了儿女私情不惜违反规定。他们隐居在深山里,过着不染世俗的生活,养儿育女。渐渐地,他们的人数多了起来。但是这宁静的日子并不长久。传说,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一位能掌握全部能力的无敌者将会出现在混种人当中。当权者开始担心了起来,下令灭绝所有混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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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一根木棍挥了下来,地上红橙色的落叶全都被扬了起来。一片落叶停在一头飘动的金发上,阳光透过树林里叶子之间的缝隙照到黄金色发丝,仿佛一条条金缕线在闪闪发亮。
小女孩眨着动人的双眸,转头问在一旁的父亲:“我练得如何?”
她父亲笑盈盈地走了过来,取下她头上的落叶,道:“玲儿的剑术进步了不少,好棒唷!”
小女孩得意地笑着,马上又藉着机会问道:“那我可以去玩了吗?”
她父亲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有些忧虑,微微皱着眉头答道:“不行啊!爸爸今天没空看着你玩。”
“我都已经八岁了,不必爸爸看着啦!更何况我还有武器呢!”她自信地挥了手中的木棍。
“还是不行呀,玲儿。”
“爸爸骗人!爸爸骗玲儿说好好练就可以去玩……”女孩闹起别扭。
“好啦,好啦!不过你得遵守我们的约定哦!不要……”
“不要到小河以外的地方去,还有不要显出多过一种的能力。”女孩将记得滚瓜烂熟的忠告一字不漏地背出来。
“乖女儿,我办事去了。天气转冷了,当心别着凉啊!”他轻轻亲了女儿的额头,用风能力浮在半空中,佩戴在颈项上的一块石刀状链坠也跟着飘了起来。他往后一拍,轻快地“飞”进树林间。
女孩学着父亲的样子,半举双手,手掌朝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释放出风的能力,地上的落叶跟着在半空中旋转,双掌往下一挥,风的反弹力将她托起,让她浮在空中。她感到有点得意,便想象自己是一只轻盈的小鸟,高兴地穿梭在森林里。
凉风轻轻吹来,仿佛一片柔软的纱布飘过她的脸颊。她感到非常舒服,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享受微风的轻抚。
不料,手一震,身体立刻侧向一旁。她跌跌撞撞地控制着漂浮在空中的身体,准备紧急降落。她无意中一抬头,一棵粗壮的老树出现在眼前。不等她停下,便一咕脑儿撞在树上。
“嗷……”她按着疼痛的头皮从地上坐起来,背部还有点发麻。
“叽……”微弱的叫声从她背后传来。她拨开附近的落叶堆,赫然发现一个鸟巢躺在那里,里头还有三只未长好羽毛的雏鸟。可怜的小鸟,看来它们是在玲撞上树时被震了下来。
玲检查鸟儿的状况,还好,它们都毫无损伤。她朝树上看,最低的树枝也有她两倍的身高。她低头看了看小鸟,决定把它们放回原处。
她正想使用风能力的时候,小鸟却突然大声地叫了起来。
“渴了?”她的直觉告诉她。
鸟妈妈被震动吓着了,早已惊慌飞走,河流又离这里还有一定的距离,玲怎样也要对她闯的祸负些责任。她把手合起来,使出一些能量。她把手张开的当儿,一小滩水浮在手掌之间。
“喝吧!”她把水递到小鸟面前,三只小东西争先恐后地喝起水来。
她蹲在一片红橘色的枫叶上,看着鸟儿喝水的样子,越看越就喜爱,忽然有点想要把它们带回家的冲动。
“叽!!”鸟儿又大叫了起来,这次却叫得异常紧急。
一瞬间,她感到一股热气往她冲来,马上把身体一低,一团火从上面飞过。她朝火团射出的方向一看,身体不听使唤地就拔腿就跑——她看见了一大群人,一群凶神恶煞的人!
混乱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中间还夹杂着小鸟凄厉的叫声。她不敢往回看,她不忍心看见那可怜的动物被活活地踩成肉酱。鸟儿的最后一次惨叫声特别响,凄凉的哀叫声深深地扎进她心里。然而她的脚还是不能停,她拼命地跑着,火球、电束、水柱跟她擦身而过,幸运的是森林里的参天大树阻挡了那些攻击。
“快到家了!”玲加把劲,以双倍的速度冲进那简陋的木屋里。她母亲正在厨房忙着准备午饭,玲见了马上躲到母亲的身后,紧紧地捉住母亲的裙角。
“玲,别闹了!妈很忙的。”
“妈……有人在追赶我……”玲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那一定是你又去惹到阿维他们了,谁叫你每次都那么好玩。”母亲继续忙着手上的家务。
“不……不是阿维他们……”话音还没落,红色的液体溅到玲身上,她尖叫了起来。
她母亲嘴角淌着血,整个人扑倒在地上,双眼还是睁着的。
门口的人冲了进来,将一束电光射向她。她还在惊吓中,一时僵在那里,忘了闪避。
一道土墙突然在她面前掘起,挡住了那道致命的电击。玲定神一看,父亲正利用土能力将地上的沙石堆了起来。
“玲,快跑!”父亲嚷道。
她一时间也顾虑不了这样多,翻过厨房的窗往森林深处跑去,背后刹那间闪起一道雷电的光芒,接着涌来一股炽热。
她的裤角不知被多少荆棘撕烂了,袖子也被树枝钩破了一大半,白皙的皮肤上冒出一条条血丝,鞋子也不知几时丢了。她拔开遮住眼前视线的散发,赤脚踏在软湿湿的黑土上,时而踩到从泥地里冒出的刺草。她顾不着那么多了,继续毫无方向地在森林里横闯。
脑海里是一片空白,眼前是一大片化不开的乌黑,耳边除了沙沙的枝叶声和呼呼作响的风声,一切也听不见了。
渐渐地,奔驰的双脚缓慢了下来,停在一颗大树面前。小腿的肌肉越来越僵硬,自己的心跳声和喘气声也越来越响。
她累了,累得浑身发软。她使出剩下的那么一点力气,用着风能力跃上大树。她爬到最顶端,眺望着无边无际的树林。一团黑烟从远处的树丛中冒出来,染灰了黄昏的天空。她的双腿一软,身体无力地靠坐在粗壮的树干上,两眼一合,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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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缓缓地张开眼睛,原本美丽动人的双眸变得无神滞呆。她看了看天空的颜色,远方的天边出现了一小片白光,昨天冒烟的地方还有一小缕烟在往上飘。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出风能力,跌跌撞撞地飞向烟的来源。
黎明的天空突然聚满了乌云,她顾不了那么多,继续飞向烟的方向。她的直觉肯定那就是家的所在地,但心里却默默祈祷着希望那不是她的房子。
她现在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危险,昨天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忽然了,好像做梦一般,显得那么不真实、不可思议,让人无法接受。
就在那一块的烧焦地的上空,她完全绝望了。
她慢慢地降落,天空也开始下起了毛毛雨。望着眼前的废墟,眼泪就快夺眶而出,突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的直接反应是跳开到一旁,摆好架式。
她看见眼前只有一个蒙面人,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她不等对方行动就攻上前去,将心里的怨气统统发挥出来。那人敏捷地跳开她的攻击,稳稳地落在另一个角落。她慌了,又出了几次攻击,那人全都躲过了,就是没反击。
她快急坏了,使出火焰。熊熊的烈火在细雨中丝毫不减它的威猛,唯一可惜的是让那人躲开了。
她的肩膀被人捉住,一声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那是一句她听不懂的外国语言。
她挣脱了那人,或者应该说是那人放开她,让她退到另一个角落。毛毛细雨已变成了倾盆大雨,她的目光落在湿透的泥地上,积水中有一样东西在闪闪发光。
那是一把石刀,她亲手磨了送给父亲的生日礼物,他从不会忘了将它佩戴在身上。
泪水越来越沉重,“哇!”的一声,她跪在地上。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在她脸上像泉水般流着。
“跟我走吧!”蒙面人伸出手,用生硬的马伽斯语说道。
玲握着石刀,抽泣着,任由蒙面人把她无力的身躯扶起来,拉着她的手往浓密的森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