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离合一紧,右手转动了几下油门。
“轰……轰……轰……”随着油门的转动,摩托车卖力的咆哮了几声。
车前的人群听到声音都急忙慌张的躲向了一旁。离合一松,摩托车像一只离弦的箭,从人群刚让开的一条缝隙中窜了过去。
哈哈……真他妈的过瘾。这种“喇叭”比车上自带的喇叭强多了。现在的人听喇叭响听的都麻木了,你爱怎么响就怎么响,我该怎么走还怎么走,反正你又不敢撞我。但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却都慌张的躲开了,看来还没有不怕死的人。
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的一条商业街上。我骑着自己的爱车,在到处都是受不了夜晚的闷热,出来乘凉逛街的人群中左冲右撞着,身后不时有漫骂声传来……
我叫杜强,今年20岁,长的虽然比不上刘德华,但也差不到那去。由于今天刚刚接到了北京一所大学的入学通知书,老爸一高兴,批准了我晚上骑车出来兜风的请求。从高考结束到现在,老爸一直不让我骑车出来兜风,都快把我憋疯了,今天一定要痛快的玩个够。
其实这次能考上大学,靠的全是运气。记得上高中时,我们班主任经常这样教导我:杜强啊!如果你这种人也能考上大学,就是把全世界所有的猪圈都改造成大学,那也不够用啊!一定要努力学习啊!
本来也以为自己的校园生活就要花上句号了。没想到的是,参加高考时我的前桌是我们学校的同学,成绩从没有下过全校前三名,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在我的威逼恐吓下,每场考试都从他那里有惊无险的得到了答案。
什么?不给我答案。靠!问问他有那个胆吗。也不打听打听我杜强是谁,只要我一跺脚学校里就得颤三颤,谁见了我如果不喊声“强哥”,那他放学后就等着被我修理吧。
天阴沉沉的,看不见一颗星星,到处都是一片闷热。经过了十几分钟的艰苦奋斗,我和爱车终于从拥挤的人群中杀了出来。油门一加,向着我们县的一条高速公路引线冲了过去。那条引线公路比较宽阔,没有什么弯道,非常适合在上面飙车。每天晚上都会有一群年轻人在那里飙车,而我也是那里的常胜将军。没办法,谁让咱的车好技术棒呢,想让他们一局都不好让。
享受着因为高速奔驰而带来的丝丝凉风。开着雪亮大灯,打着双闪的爱车一个转弯,驶上了这条宽阔的公路。一阵急驰后,在路边的一座酒店前停了下来。这座酒店是我们这些“地痞流氓”的大本营,一到晚上就都会来这里集合。
“小杜,让人给堵了?这么长时间没见过你。正准备去给你送个大花圈呢。”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见我进来,放下手里的啤酒杯,笑着给我打招呼。旁边还坐着一位衣着很暴露的妖艳女人。
“就是送也是先给你送。黄鹃,来杯啤酒。今天没活动吗?”我走到他们的桌子旁,拽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这个人的全名我不知道,因为长的尖嘴猴腮的,我们大家都管他叫猴子。整天四处闲逛,不过人不错挺讲意气。
“她是哪个洗头城的小姐?怎么以前没见过她。整天跟这种人在一起,你也不怕得爱滋病。”坐下后,我打量了几眼这个妖艳的女人。
年纪大概有二十三、四吧,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低胸露脐小背心,丰满的胸部被小背心紧紧的包裹了着;下身一条小的不能再小的牛仔短裤,没扎腰带、短裤的前扣也没襟,只靠一条金黄色的拉链艰难的支撑着;一头像鸡窝一样的乱发染成了好几种颜色。长的还凑合有几分姿色,就是口红涂的太多,嘴红的跟刚吃过死人似的。
“小兄弟讲话最好留点口德,免的将来生个儿子没屁眼。”鸡窝头对我刚才的话不太高兴。
“你小子说话就不能改改,什么小姐?她是我一位远房的表妹,叫小红。快叫表姐。”猴子那有点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说完,右手楼住了鸡窝头的肩膀。“小红别生气,他叫杜强,我的一个铁哥们。说话就这样,谁的面子也不给,别跟他一般见识。”
切。哪个女的你不说是你远房的表妹,还不都是一些洗头城的小姐,懒的理你。
“杜强,最近忙什么呢?好久没来了。”一位服务员递给我一杯啤酒后笑着问了一句。
她叫黄鹃,大我一岁,是这座酒店的服务员。人长的很美,身材也前凸后翘特别的棒。是好几位哥们的追求对象,但一直都没成功。
“我也没办法,老爸管的太严,不让我出门。”
哈……舒服。喝了一口冰镇啤酒后浑身一颤,爽!真舒服。
“那今天就是偷着跑出来的了?”猴子插了一句。
“不是,我考上大学了。老爸一高兴,就放我出来了。”
噗……猴子把刚喝到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瞪着他那小小的眼睛有点结巴的说:“你……你考上大学了?”
“干吗,酒都喷我身上了。考上大学又不是原子弹爆炸,搞的那么惊讶干吗。”边说边拿起桌上的餐巾纸,擦着喷到衣服上的啤酒。
黄鹃也急忙掏出手绢帮我擦衣服。“那可要恭喜你了,什么时候请我们喝酒啊?”
“喝酒好说,什么时间都行。但没猴子的份。”
“为什么没我的份?你大哥亏待过你吗?”
“谁让你喷了我一身啤酒。没让你赔我的衣服就够客气了的。”
“你小子没良心,你那次找人帮忙打架,我没去过。”
“……”
就在我和猴子斗嘴的时候,几道雪亮的灯光射了过来,好几辆摩托车停在了酒店的门口。
“哦!这不是小杜吗。好久不见,这段时间在哪儿闭关呢?”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一条估计有十年没洗的破旧牛仔裤的光头。进来后,光头微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
这个人叫张雷,是我们县有名的地痞恶霸。他叔叔是我们县的县委书记,仗着他叔叔的那点本事,这家伙吃喝嫖赌、坑蒙拐骗什么都干。
他怎么来了?说实话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他。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鸟,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还是知道的。
“没办法,整天被老爸关在家里,我也快闷出鸟来了。”
“是吗?还以为你挂了呢。来看看你雷哥的新马子怎么样。”张雷一伸手,从身后拽出来一个身穿粉色连衣裙,看起来很文静的女孩。
咦。怎么是她?她怎么会和张雷这种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