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了 时间真叫快 我还在感叹着 郁闷着 彷徨着
一切都开始变得 陌生了起来
首先 陌生的草木很葳蕤 其次 芳香的花朵很迷惑
众多的 卑鄙的 幽默的 酸臭的 迷惘的 腐败的
新闻 故事 小说 杂文 当然 我所景仰的诗歌
也在其间 呵呵 众星登场了 人物摇曳了
我究竟是谁的“粉丝” 这真的是一个问题
以及 说不出什么的鸡零狗碎 都梳妆打扮得花里花俏
正如我此刻的反胃 有人称之为“呕吐”行为
触目惊心 这和狗日的房地产开发商 没什么两样
肆无忌惮地攫取 肆无忌惮地喷涌
我不发一言 背手而去
我眼里的恨 有谁知道 我心里的痛 有谁明白
雪儿 明白吗 一个让我心痛得想哭的女人
2007年的4月与2006年的4月 没有什么不同
与2005年的4月 也没有什么不同
有人已经死去了 尽管曾经的他 或是她
音容 多么真切 肉体 多么滋润
无所谓的 死者无所谓 生者同样无所谓
祭奠之月就是要祭奠一下 膜拜一下
抛洒几滴热泪 手捧几束鲜花
把悠长的沉默留在蓦地 但是 邻居张大爷告诉我
他昨天在蓦地 亲眼目睹了我父亲的辉煌
他们甚至握了一下手 寒暄了一番
父亲死去近30年了 多么遥远的信息 但是张大爷遽然掌握了
父亲依然是高大英俊的 潇洒倜傥的 花钱如流水的
在阴间的赌场 父亲快乐无比 所向披靡
可我还是要烧一些纸钱 点一柱香 寄托一些漂浮在2007年上空的哀思
我知道自己若干年后 也会这样的 一切都要归零
正是清明时节雨纷纷呀 路上行人欲断魂呀
我的语言 犹如脱缰的野马 它在思维的田野上奔驰
这是多么好的比喻 小学里的作文练习没有白练 实际上也就是狗屁呢
我的开始 正如尔等的开始 我的癫狂 正如尔等的癫狂
终于 新的一轮正式开始了 新的一次“人来疯”
正式登场了 世界上最著名的琐碎和世界上最著名的狂呕 正式启动了
酒过三巡吗 不 酒过四巡吗 不 酒过五巡吗 不 酒过无数次巡
回答正确 加十分 我的舌头都硬了 尔等的舌头也硬了
反正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 奶奶的 大块朵颐 红光满面
白色的眼黟 都溢出来了 恶心的哈喇子 都流出来了
我为何要这样 男人的致命弱点 正所谓:吾将醉后发狂吟
谁都想不出 真的还是假的 各种报纸 纸质媒介 我也就是扫那么几眼
美女在大街上骚首弄姿 我看都不看 不比当初 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死盯着姑娘的臀部看 色心荡漾啊 看到肥肉 出箸如电 饿鬼投胎啊
而现在 心思岂在这里 大风起兮云飞扬 孤独求败在酒场
昨宵酒多之后 昨宵酒醒何处 我控制不住舌头翻滚
究竟说了多少不该说的 不得而知 谁去追究 酒话就是屁话 谁信呢
我的头很疼 这是千真万确的 老婆说 酒难道不可以不喝
一些所谓的场合 足浴馆 洗浴中心 夜总会 难道不可以不去
我反诘 饭难道不可不以不吃 爱难道不可以不做
妈妈的 老子已经上瘾了 所谓三天不吃肉呀 嘴巴淡歪歪
腌萝卜干下酒的时代 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的生活比蜜甜 比呀比蜜舔
生活 难道不就是这样的吗 我挥舞拳头 郑重表白 我横眉怒目 到此一游
一些翻滚的词汇 犹如下锅的油条 瞬间涌上鄙人的心头
安排 错误 选择 个体 权力 秘密 寂寞 欲望 红酒 美容
如此等等 摩拳擦掌 可我们在寂静的高处 高处能搞出什么东东来
高处不胜寒呀 英雄不问出身 要么欢歌 要么舞蹈 要么摸摸
那酒水顷刻间洒了一地 粉碎的玻璃露出尖锐的角度 刹那间
一股血腥扑鼻的味道 弥漫了我的文字 对准了我的虚伪
我小心地躲避 但是流血不可避免 我小心地微笑 但是心痛不可避免
我在卫生间里欢畅地小便来着 没有想到那话儿竟然没来由地无端**
虽说是好现象 值得恭喜 老夫聊发少年狂 但是 我的老脸还是红了
我的花儿还是谢了 谁都要个面子 我们的黑社会就不是黑社会
我们的风骚劲就不是风骚劲 但是 镜子里出现了一张憔悴的老脸
在看我呢 他在看我呢 为什么要这样啊 我找不到可以钻进去的地洞
我知道那厮 很有可能就是我啊 老天 我的两鬓已经有白头发了
这有什么稀奇的呢 那被“双规”的陈局不也是一夜白头的么
喝过好几回酒呢 都是性情中人 我们的放荡各有千秋 他是他 我是我
点到为止了,不扯腐败的咸淡了 还是继续呕吐吧
卫生间真的是 好地方啊 塞北的江南 我啧啧赞叹
战地黄花分外香 白瓷砖 镶嵌摇曳的花 多美 还他妈的滑溜
这是谁的小手 多美 多嫩 为什么要颤抖 为什么要摇晃
我的眼袋松松地掉了下来 眼圈发黑 这算啥呢 都是造爱过剩弄的
我故作幽默地宣称 但是没有人注意 谁都不在听你
谁都在表白自己 酒后真言 其实都是假的
我只有坚持 这一路走的 都20年了 弹指一会间
乖乖呀 难道不坎坷 步履呀 难道不沉重 姿态呀 难道不豪迈
我找不到表白的对象 也找不到寂寞的出口
今夜 我知道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今夜 谁都控制不住那疯狂的火车
我的心脏跳得厉害 我的语言就是子弹 我的感情就是凶手
语言伤害了一切 原谅了一切 毁灭了一切
出口成章的 恶习 让我犹如黄河之水 滔滔不绝
错误的泛滥只会继续 错误 淹没理智的疼痛只会继续 疼痛
深入骨髓的当然会进一步深入 深入应该深入的另一面
这就是卑鄙的现实 现实里 有冠冕堂皇的阳光 阳光如水 从高空往下倾倒
摇曳的鲜花 在我的眼前妩媚 她在勾引我呢 呵呵
这个小女人 这个老女人 这个卑鄙的光天化日 这个复杂的现实世界
但是友谊之手呢 温柔之手呢 暧昧之手呢
似乎 握住了就不想松开 咬住了就不想松口
鱼的悲哀 鱼的无奈 松开就是抛弃 一堆垃圾被扔出了车外
我喃喃的声音 难道你还不明白
你矜持的微笑 告诉我曾经的秘密 呵呵 没有 感动的温暖 没有 坚持的理由
那车一溜烟地逃了 我哈哈大笑 眼泪如泉水般 汩汩而出
这次可是真的啦 这次动了真格的
到了晚上 我侧身而卧 睁大眼睛 想你 想你 想你
没有谁主动握紧我的寒冷 又是谁在半夜高歌他妈的爱情
另一面 还在黑暗中呢 另一面 还在风雨中呢 另一面 还在我的想象中呢
另一面 还在我的叙述中呢 为什么凭空出现一个 叫雪儿的女人
这个小女人 这个老女人 她来自哪里呢 如此的空前绝后 如此的动人心魄
这个卑鄙的光天化日 这个复杂的现实世界 她在远处呢 她在前方呢
她在她的地方呢 生活了好多年 与我毫无关联
她为爱哭泣的声音 穿越了我的梦境 她为自己的迷惘 深深地叹息
一些 背弃的阴影 一些 生活的缝隙 一些 细微的感促
如同她蜷曲的长发 轻盈地披在肩上 这是个负担么
她什么也不说 但是口中呢喃 她简单的态度 她受伤的表情
说明不了什么 但是有人在 为我担忧 为我遥望 为我琢磨
说这些 其实一点意义也没有 我的诗 其实一点意义也没有
可我忽然之间就去了北方 这可是真的 具体日子是2006年的10月
我在一个女人的 思想里 肉体里 阴谋里 遭到了空前的失败
前所未有 匪夷所思 羞惭万分 后来我去了北京 并在北京的六里桥
听到外婆去世的消息 我在沉默中吃了两碗兰州拉面 之后
“他妈的”三个字 竟然很轻易地滑出嘴边 就像一元硬币
在我的口袋里捂得滚烫 当时 我真的找不到可以描述的背景 唯一可以炫耀的
似乎只是一段尴尬的旅程 那天 风很大 也很干 烤地瓜的香味
不时地刺激着鄙人 敏感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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