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疯子的深层次原因
少年的理想,如同过眼烟云,现实问题是自己的心灵愈发阴暗、潮湿,悲观失望。就快步如飞吧,前面定然前程似锦,美丽如画。而不是峭壁悬崖、水深火热。他在思考什么呢?难道这就是我内心的节奏?我自己的问题?有什么即将发生?什么就在前面……听说过,没见过。只知道已经晚了,来得不是时候。火车就要出发,飞机就要起飞。扶摇直上几万里……其实,我还是躺在床上呢。不好意思,纹丝不动,呆头呆脑,像条死鱼。如你所知,前面所说的,都是我的下意识,魔幻现实主义,不是真的。我的肚里正憋着一泡屎呢……起床突然成了一种折磨,没有道理好讲,就是不想起来,不想面对:一个整整的白天,无聊的白天。要知道,在白天——我能够干些什么?什么都让我感到生气。难道我要一辈子赖在床上?而不是大鹏展翅,天高任鸟飞?太阳照在桑干河上,也照进我紊乱的卧室。此时此刻,光线十分刺眼。我知道,快接近中午了。谢天谢地,时光荏苒,忙碌的上午已经过去。他们忙他们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与我何干?我睁不开眼睛,懒得说话。空气实在混浊,我都不好意思说……竟然有一股浓烈的屁味,真的不是假的,我的肠胃不好,经常放屁,这就造成了很多尴尬的局面;我又有什么办法?只有知趣识相,低头走路,离开大家。一个人独处;自古圣贤皆寂寞。想怎么放就怎么放。大放厥词。大放悲歌。告诉你们,我就是某某城市最著名的疯子,经常放屁。有的时候,肠胃功能紊乱,不知调理,节制饮食,竟然贪吃,胡吃海喝,吆五喝六,暴饮暴食,吃坏了肚子。作茧自缚。还经常做梦,梦里走了几万里,醒来还是在床上。想象一次神奇的旅游,从东到西,从南到北,一个小时环游地球。可能么?管他呢。只要敢想,定能胜天,飞来飞去,速度很快我很著名。会写长短句(类似于诗歌的一种文字),实际上就是一个人得了便秘,不拉线屎。我真的著名。但不是因为不拉线屎,而是在后面的叙述里得了头彩,脑子有病,确实疯了,因此著名——被送到了钱桥(即精神病医院之所在)。我在写这些文字的时候就经常受到老婆的呵斥:你真的快到钱桥了。李子就是这样说的,她还说她受不了我,她要走了,不告而别。我在后面追着喊着,这个娘们就是不回头。即便如此,我在嘀咕:怎么不办了手续再走?理论上讲,不办手续,我们还是夫妻。何况,我即使疯了,住到钱桥也是另有目的,而不是治病。难道不可以会会朋友,聊聊家常?探讨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做做样子……让生活充满阳光。多多少少,像一个哲学家?其他什么家?这就说明,老婆的话不可听,不能信。即使要听,也是东耳朵进来,西耳朵出去。尽信老婆,不如没有老婆。她只是想出去玩玩,其实并不真的想离婚。关于我的情况,我知道的还有:小的时候,我曾有过“大头”的绰号。经常受到同志们蔑视调侃: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我有大头。之后,还是“胖子”叫得响量干脆(估计要叫到死)。有那么一天,人们奔走相告:胖子翘辫子了。言下之意,胖子被送到城北桥了(即火葬场的所在)。谁都会去城北桥的,我老婆强调:但人固有一死,或重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知道,她在提醒我呢(神色庄重):你坐在电脑面前已有好长时间了。呆头呆脑,蠢笨如牛。不敢换灯泡,不敢过马路,哪像个男人?就会浪费电。发神经。不就是钱么,无所谓。我就是要这样,江山易改,禀性难移。我反驳。狗改不了吃屎,老婆说,还回嘴答舌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听见了。伤心,真的。因为老婆的粗鲁。伤心,真的,因为自己的懦弱——竟然还敢回嘴答舌?有什么办法呢?生活总要继续下去的。如你所知,我的胖不在身上。包子有馅,不在褶上。我的胖是一种形而上学的胖,非常抽象……这就类似于我此时的语言,非常的简洁、有力。人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至于我是否真的很胖?瞎子吃馄饨,心理有数。比如我的脸,非常之大。腮帮子上的肉,情不自禁,要往外鼓。这就好像一个人刚刚在饭店里面胡吃海喝,大快朵颐……终于打着饱嗝出来。酒气熏天。那厮推开大门,眼前一亮。瓢泼大雨,电闪雷鸣。那一瞬间,人们见到了那种少见的横肉。我脸上的横肉。以及,我厚厚的嘴唇——瘦肉半斤,我老婆强调,真是可怕。(那厮嘴唇发紫,疑有肝病。如此大脸,非一般人可比。因此看起来,就不免凶悍、丑劣。但是眉宇之间,霸气十足,不是短命之像。日后必然飞黄腾达,前途不可限量。即使个儿不高。但是秤砣虽小压千斤。)在尔等看来,我只穿高跟皮鞋,从来不穿布鞋,走路铿锵,落地有声。因此,并不显得特别的矮小。再者,我还喜欢笑。有道是,笑脸相迎,人之常情。即便我的笑不怎么好看,是那种挤眉弄眼纯粹挤出来的笑。皮笑肉不笑,见人三分笑。没有什么的。老实说,我的工作,还是蛮好。可以三天打鱼四天晒网,工资照发。人缘也好。要不是后来,因为精神出了毛病(这是别人对我的评论),不适合继续留在机关工作。那么在将来的一天,我必定会成为大器,吓他们一跳。成为——带领他们前进的人。也就是他们称之为领导的人。可是,事出有因,事与愿违。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的精神出了问题。他们说:那厮的精神出了问题。麻烦就在这里:我是谁。谁是我。猪油蒙了心。糊涂在心中。我是宋江吗?黑矮且胖,好使枪棒。仗义疏财,江湖人称“及时雨”,活脱脱一个英雄嘛!我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每个人都有分辨不清自己的时候,尤其是在酒后。酒后做的那点事情,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酒醒之后尚能知否?我想。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此时此刻,说不清,道不明。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世界上是真的没有后悔药可吃的,只是当时已惘然。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因此,你可以相信任何人——决不能相信我。我躺在床上想,必须强调的是,我是不可信的,经常说谎,一天不说三个谎,浑身上下不自在。我就是这样的人。比如我说自己很喜欢喝酒,豪气干云,简直就是酒鬼一个。这就不可信,酒鬼嗜酒如命,而我不是。说到底,我只是不反对喝酒。好多人都不反对喝酒,尤其是酒后的那种感觉……真的让我心旌摇动、心驰神往。我也是这样。恍惚中,我就站到了最高处;高处不胜寒。一面白墙,兀的横在面前。所谓人生如梦,想避开都不行了。手中不知怎么的也就多了一支狼毫来。于是乎,我就要舞文弄墨、浔阳楼题诗了:他年若得报冤仇,血洗浔阳江口。快意人生,生活中的高潮迭起。我以为,一个男人活着的最高境界,莫过如此。显然,我把自己当成了《水浒》里的宋江了……不难看出,我就是一个强迫症患者。怀疑一切,否定一切,塑造一切。我用想象中的友谊安慰自己,认为处处是兄弟,世海皆朋友。并以无端仇视女人为乐。所谓:女人是什么?十个女人九个肯,只怕哥哥嘴不稳。这是我的警句名言。有的时候,我的问题就在于:我是一个倒霉蛋。曾经,喝口凉水,都是酸的。信不信由你。你们就叫我倒霉蛋吧。名字取了人叫,不是人告。如你所知,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倒霉蛋,我是那种最无聊的倒霉蛋。就像和平军。民国时代有童谣云:南京有个和平军……大鱼大肉吃不够。打起架来往后退(特征之一)。退到灶门口,跌个老跟头,爬起来摸摸头,头上有个瘤。捡个大钱包,竟然是空的。我沮丧的表情,可以想见。大鱼大肉吃不够——这是我的特征之二。任何时候,吃最重要。这是我的原话,我逮了机会就说。逢人就说。陪老婆买衣服的时候——尤其要说。在家乐福超市,居然看见袋装驴肉。呵呵。我禁怦然心动。所谓天上龙肉,地上驴肉。我哈喇子都流出来了。难道你就没有看见?视而不见,无动于衷。可见妇人之心最毒。为什么不买?吃饱了不想家。难道我的工资不是工资?我的钱……你“啊呜”一口吞到肚里,好不忍心。妇人之心何其毒也。我再次强调。我的意思,其实很简单——难道你就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就不怕我悍然提出离婚?我只是建议。难道我连建议的权利都没有?可怜的我一埋怨,一路嘀咕。老婆当家作主,不倒霉才怪。其理论根据是:吃到肚子里,才是自己的。你是个好吃鬼呢,标准的吃货,老婆说道——想得美,就不买。简直一锤定音,没有商量余地。吃驴肉的希望破灭了……难道这就是我的生活吗?没有希望,没有出路。何时是那尽头?我们不禁要问。看那前面黑洞洞。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惨不忍睹。我要离婚。坐在马桶上,我在酣畅淋漓地排便,拉尽万年屎。同时高呼:我要离婚。真的,不是假的。我不骗你,骗你小狗。我要离婚。听说过没见过,竟然为了吃——要离婚。真是个吃货。离就离,谁怕谁。要不是为了娘老子面子好看——早和你离了。老婆的话掷地有声。不能全信。都说女人是祸水。古今中外,莫不如此。经验之谈,血的教训啊。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历史总在重演。烫手的山芋吃不得。小人与老婆,同样不能得罪。何况老婆本人,长得倒也不错呢。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长腿翘臀,是个靓妞。能说会道。社交广泛。麻烦就在这里。我突然想到“丑女真妻”这四个字了。女人漂亮不是罪。大家都喜欢。难保有一天……有人挖墙脚,戴上绿帽子。我不得不想下去了。想得脑袋都大了。不疯才怪。最终,我被送到钱桥;众望所归。性格软弱——这是我众多问题的关键之处。并且好为人师,优柔寡断,总在怀疑。怀疑什么呢?怀疑一切。殊不知,怀疑本身体现了一个人不愉快的生存状态。惟有强作欢颜,泪往肚里咽。打脱了牙和血吞。生活总要继续的。一个男人,三十好几,精力不济,体力不支。现实就是如此尴尬。驴肉就不吃了。即使壮阳,又能怎样?只要老婆不与别的男人有染……这就是运气。在我的世界观里,女人就是猫。既然是猫——那么哪有猫儿不偷腥的呢?何况女人,都不可靠。贱货就是贱货,坏棒就是坏棒。其理论根据是:女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分析来,分析去,疑窦顿生。眼前就像过电影似的,出现了肱股交错、大腿相叠的淫乱画面。一幕幕一场场,不堪入目。但是,没有证据。一切只是感觉。一个男人的直觉。说明不了什么。天可怜见我,每天都在家里。想啊想的。想得头都大了。居家男人。无事生非。不去上班。上什么鸟班?上班有意义吗?被别人剥削。不给敌人可乘之机。自说自话,话里有话。旁敲侧击。试图敲山震虎。防患于未然。再者,我还有较强烈的自虐意识,并以此为乐。这事弄的。说说我的另一个问题吧:不得不说的的问题。比如,我为甚经常遗忘?好像一个人,一不小心得了健忘症。这可是真的。比如,我来自于哪里?我就经常的搞不清楚。真的不是假的,我也很着急,经常是一头汗水一头雾水的,有什么办法呢?这种事情急不得。为此,我也问过自己的老婆了,她应该清楚,要不然她怎么会嫁给我?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当此时也,我话里有话,自说自话,眼睛里充满了热辣辣的渴望……按照我的分析,她应该知道的,不知道才怪,可她以为我在装蒜,说谎成癖,她用奇怪的眼神瞅我,心不在焉地说道:你真的得了神经病了。你离钱桥不远了。我很气愤。不告诉我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气我?后来,我设想自己应该来源于纯粹的农民,即使目前离开了土地,不在土地里刨食,汗滴禾下土,但是肯定与土地大有关系,要不然,我为甚对农民情有独钟?惺惺相惜?这就是阶级感情呵。不可小觑。实际上我应该类似于“农民中的精英”、“农村小能人”之类。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三农问题。政治经济学。收割机原理。杀河豚注意有三、烧河豚秘诀有二……懂得吃,这就是证据嘛。说到底,我表面上是一个脱离了贫下中农生活的人。人与我同耳。我设想,曾经的我定然生活在农村。太知道农民了。自己不也就是一个农民?还能是什么呢?即使后来出来打工,碰碰运气,在城市里东游西窜,做了保险营销员,那又怎么了?我们内心的感受最彻底。那是农民的感受。我们的内心最纯粹,那是农民的内心。能够见到无数小鱼。它们在我们的心里面游动。那卑微的目光,属于我们内心的目光,泛起无数的气泡。总在偷偷注视你。这是属于底层的目光。我内心的屈辱……开始疼痛。记忆的温度在上升了。真的,我不是在回忆,不针对谁。我针对的只是自己。针对的只是——他妈的过去。即使读过高中,因而有一些文化的味道。那又怎么了?我还知道麦当劳、肯得鸡呢。读过卡夫卡的小说《饥饿艺术家》。还不是高中肄业了。我做过砖头。在窑厂,我光着膀子拉板车运泥巴。这可是真的,我不吹牛。在无数阴暗或者明媚的日子里,我过着他妈的饥一餐饱一餐的日子。要知道,拉板车运泥巴的日子可不是好受的。绳子勒得肩膀疼。上面是烂泥。下面还是烂泥。从驳船上运下来。万丈高楼平地起。汗滴脚下土。摇摇晃晃。绳子勒得肩膀疼。终于,我亲自做砖了。就像揉面。如你所知,皇帝轮流做。我成了做砖的大师傅。到了晚上,喝点小酒。就二两,是那种红星二锅头,真的不是假的。忽然有了兴致,就做做那种事情。蛮带劲的。当此时也,我总是意识到——老婆的屁股忒大。理论上讲,我应该娶了一个农村的老婆。柴禾妞儿。这事儿弄的。这不奇怪。平时,我总对窑上的伙计们说说自己以前的故事:比如,老子当年如何厉害?比如,老子参加过学校的文学社,曾经是个文化人,不是吹牛。老子不是没有水平。曾有小诗在黑板报上隆重发表。真的,不是吹的。老子出名已久。甚至还练习过毛笔字、素描啥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不就是没有考取大学?那是运气不好。虎落平阳遭犬欺。为此,我整日价在村前的小河边徘徊。你们知道个屁。老子在想辙呢。终于,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老实话,老子总有一天要离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离开大屁股。寻找大美人。道路就在前方。我正这样吹着,殊不知,生活就充满了无奈。有一天,戏剧性故事出现了:窑厂倒闭。老板逃跑。工作数年了,我们没有发财。拿工资能发财么?我们不禁要问。但是拿回了足够多的砖头。堆得老高老高的。还有水泥呢。是老子用板车一车一车拉回家的。不拉白不拉。老子给自个儿盖了一幢大楼呢。出来进去,昂首挺胸。老子真的挺牛的。但毕竟生活在农村。这无疑是一个问题。我再一次想到了三农问题。政治经济学。收割机原理。杀河豚注意有三,烧河豚秘诀有二。等等其它的问题。 诸如:同志们都在广阔天地里飞翔。难道只有我留守?这里缺乏娱乐生活。所谓娱乐靠手、喊人靠吼、交通靠走啥的。某一日,我竟然觉醒了。正所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如你所知,我就经常在自语:没有啥想不通的。没有啥放弃不下的,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没有……男儿立志出乡关。这是毛主席的诗句吧?毫无疑问,我应该在有生之年,大干一番。向毛主席起誓。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选择了与我而言十分陌生的城市。离开东土,西天取经。我决心像一棵树一样,巍然屹立,扎根下来。成家成佛的心,萦绕在心头。其实,一个人只要有合理的想法,切实的行动,简单的目标,还是可以实现的。几年之后,我成功地在南方的一座城市生活了下来。衣食无忧,接近小康。有一份还算体面的工作。保险营销员。可是我的内心,充满了寂寞。我几乎是一个成功人士了。为何还要如此?当然,我是不会满足的。毕竟,我有聪明的头脑。投机取巧的手段。经常充满了稀奇古怪的幻想。一个冲动而多情的莽汉。他得了健忘症。认识我的人都这样说。这事弄的。因此,我所有的叙说都可能是谎言;或许,我是为了掩盖事实本身,而把谎言当成立一种对生活妥协的武器呢。谎言,成了我生活中最有趣的部分。尽管如此,我其实是一个经历复杂的人。不仅仅只是一个懒汉,喜欢说谎,赖在床上不想起来。我感受了人生的足够炎凉,人情冷暖。我对犄角旮旯的生活细节——有不寻常的洞悉能力。要不然,怎么当作家?我成天在家里,不想出门。如你所知。这的确是事实。证据确凿。不是谎言。这事弄的。我不能够容忍。哪怕是轻微的背叛。真的,这事弄的。我撸着鼻涕。声音很响。我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和节奏。我都快搞不清自己了。不能容忍自己了。面对未来,我是典型的理想主义者。以自我为中心。其实,我是最不易察觉的疯子。比如:到处扔手纸。这当然是恶习。从楼上往楼下扔,垂直下落,那上面无疑有暧昧的痕迹。同时带有异味。它们在空气中传播。因此,我是最危险的敌人。虽然如此,我同时还是一个典型的循规蹈矩者。安于现状。就像现在,时间已经不早,忙碌的上午早已经过去,我还躺在被窝里呢,我的手这时候显然有点儿不老实了……如你所知,我在上演缺乏想象力的陈旧动作。我的手,即使粗糙,有力,让自己疼痛,那又怎么了?我在沉湎过去的同时,赋予时间——新的含义。仅此而言,我是一个创造者。对过去和历史,修修补补,添油加醋,是我的拿手好戏。我想,作家的生存目的——不就是如此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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