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就踢足球。足球这个名字让我很是纳闷:除了两手其他地方都能碰却叫足球!我一直对此不满,因为这种称呼轻视了我身体的其他部位,在足球比赛时它们往往能发挥着出其不意的神气功能。例如胸部停球、臀部顶球、小鸟接球、肛门传球。。。。。这种不全面的称呼就让我很不满了,而更可恨的是在我带球突破将要破门时却会冒出一鸟人伸出一双大手夺走足球,让我再度怀疑足球这个名字,不禁要破口大骂:“妈的不识字啊!还是你的足长在上面!”
儿时的我总是和伙伴在炎热的夏天到可以踢球的地方踢球。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更喜欢用踹的,这样让我觉得很过瘾,一脚将球踹飞。这种凶狠得踹法一度使我拿球时无人敢近身,身怕被一脚踹飞。在弄堂里踢球时经常遭到一些大妈口水如火枪一般扫射着足球,在第一轮扫射后如果又有一傻逼来踢球这时就会从黑暗中飞来一把菜刀劈向足球,直接把它灭了。
当足球用火箭的速度击向我的跨下时,我体会到什么叫残忍。刚踢球时那些鸟人射门极度不准但是射鸟却百发百中,让跨下无藏身之处、死无葬身之地。在这些鸟人的摧残下,我的鸟儿终于变得坚韧无比、坚不可摧。
当争抢头球时对方的脑门撞击在我的脑门上时,我似乎听到了脑壳里传来了嗡嗡嗡的回音。这时我总能想起那首耳熟能详的歌谣:两只小蜜蜂呀飞到花丛中呀!飞呀飞呀! 嗡呀!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