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着了,醒来时中午3点。午饭已经被睡过头了,但并不觉的饿,闲来无聊便去洗衣服。我向来比较仇视这种简单重复的东西,尽管这可能是我数天来唯一的运动。
从小没洗过衣服,到大学独立后其实这也算是一件新鲜事。老妈自然不会放过体现其身手不凡的机会,将洗衣的过程与技巧一一经过演示并传授于我,希望我发扬光大。我站在一旁,随声附和,最后总结其精华奥妙:就是给衣服涂上肥皂然后将肥皂洗掉。
离家后,我谨尊家训,每次洗衣服严格按照两步程序进行。洗久了,突然发现有种被耍的感觉,便不再勤劳地洗肥皂。
衣服总是要洗,虽然不像饭总是要吃、屎要拉,但事关个人形象问题,还是再所难免。于是到了雨天,我便把积累的脏衣服挂在天台;到了晴天,我再把被雨洗过的衣服挂在天台。效果显著,也让我感到了大自然的力量。
但我常常有种背叛师门、自立门户的感觉,没有把老妈的洗肥皂大法发扬光大,自创了独门武学。但两门功夫却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是两步骤。
长此以来,肥皂费省了但赘肉却横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