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老树抽新芽

　　1 卸任居二线

　　时间真是不饶人啊！虽然春生没有到达退休年龄，但是他所在的镇是个大镇，相当于原区的一半多，教师和学生数均超过其他两个乡的总和，工作量相当大。同时，节假日又得不到很好的休息，因此感到非常疲惫。

　　春生刚从北京旅游回来，突然接到市教体委通知，要春生第二天去市教体委接受谈话。春生心想：我都这把年纪了，找我谈话大概是叫我退居二线吧，退就退吧，反正这是迟早的事。七月二十八日早上，春生来到市教体委，王副主任（其实他当时已退居二线）与人事科科长一起和春生谈了话。事情果然不出春生的所料，市教委要春生担任镇初中正校级协理员，由一位年轻的同志接任春生的工作。春生心里明白，所谓“协理员”，实际是“歇力员”，只是下个“红头文件”让人休息罢了。于是当组织上征求春生意见时，春生便说：“组织的决定我没有意见，不过在一般情况下，我是否可以不去学校？”

　　“随着时间的推移，去学校的次数可以逐渐减少。”王主任答道。

　　春生离开教体局后，一边走，一边想着王主任说的话，心中总感到不很踏实，于是春生又请示了镇党委书记，他的态度很明朗：在一般情况下可以不来学校上班，如果有事我们会打电话给你的。

　　自从五九年八月参加工作已整整四十年了，六二年从事教育工作，八0年调入区校任小学辅导员，六年小学辅导员，六年区教办副主任，六年镇教育干部，加起来是十八年，在农村任教也是十八年。该休息了。

　　唉！孩提伙伴，今成老翁，叔伯父辈，相继谢世。有句俗语说得好：“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这就是规律，谁也不能违抗的规律。

　　就在这年的八月，春生被省人民教育基金会授予浙江省第十一届“春蚕奖”称号，这是对春生从事三十六年教育工作的肯定，也是对春生精神上的最大安慰。

　　退居二线之后，由于受在学校生活习惯的影响，每天早上不到五点钟就醒了，起床之后却无所事事，几天下来，心里特别烦燥。后来，春生起床后就去体育中心走一走，坚持每天走5—7里路，这样两个月下来，身体有了明显好转，肚子也小去了。过了些日子，索性把老太婆也叫去，这样两个人结伴一起走一不寂寞，二嘛回来一起去买菜，十分有趣。

　　九九年暑期，市招生办公室又叫春生前去帮忙，主要是协助搞中专招生的政审工作。每天早上春生骑自行车去上班，傍晚骑自行车回家，虽然途中来回得化去将近一个小时，但是这也是一个锻炼身体的好机会。在招生办帮忙，因为相互间原来都比较熟悉，相处十分融洽。虽然春生是临时工，但春生工作很主动，也十分卖力，受到领导和同志们的好评。

　　2 愉快的旅游

　　招生办的政审工作一结束，根据相约，春生携女儿去在江西省外办工作的老同学处游玩。他不愧是同桌的老同学，到了江西就象到了家里一样，倍感亲切。

　　同时，他把春生每一天的活动安排得非常周密、细致、妥贴。除了接待外宾外，在江西的每一天他都陪春生一起吃饭。白天，他自己忙于外事工作，就叫司机夏师傅和夫人陪春生游玩。先是游了南昌有名的滕王阁，滕王阁位于南昌市西北部沿江路赣江东岸，它与湖北黄鹤楼、湖南岳阳楼并称为“江南三大名楼”，因初唐才子王勃作《滕王阁序》让其在三楼中最早天下扬名，故又被誉为“江南三大名楼”之首。登阁纵览，春风秋月尽收眼底，近可见仿古商业街迂回曲折，错落有致，西侧赣江、抚江浩浩汇流，远处长天万里，西山横翠，南浦飞云，长桥卧波，令人心旷神怡。

　　滕王阁始建于唐代，后几经兴废，明代景泰年间(公元1450-1456年)，巡抚都御使韩雍重修，其规模为：三层，高27米，宽约14米。今天的滕王阁，连地下室共四层，高57。5米，占地达47000平方米。

　　滕王阁为历代封建士大夫们迎送和宴请宾客之处。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也曾设宴阁上，命诸大臣、文人赋诗填词，观看灯火。

　　滕王阁之所以享有巨大名声，很大程度上归功于一篇脍炙人口的散文《滕王阁序》。传说当时诗人王勃探亲路过南昌，正赶上阎都督重修滕王阁后，在阁上大宴宾客，王勃当场一气呵成，写下这篇千古名篇《秋日登洪府滕王阁饯别序》（即《滕王阁序》）。从此，序以阁而闻名，阁以序而著称。王勃作序后，唐代王绪写《滕王阁赋》，王仲舒写《滕王阁记》，史书称之为“三王记滕阁”佳话。文学家韩愈也撰文述“江南多临观之美，而滕王阁独为第一，有瑰丽绝特之称”，故有“西江第一楼之誉”。1300多年来，滕王阁历经兴废28次，可谓惯看春花秋月，饱经雨雪风霜。

　　第二天又参观了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该纪念馆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它的前身为“江西大旅社”。1927年7月下旬，参加起义的部队包租下这幢旅社，在“喜庆厅”召开会议，成立了以周恩来为书记的中共前敌委员会。8月1日中国**发动震惊中外的南昌起义，后又多次在此举行会议，成为领导起义的指挥中心。

　　南昌起义打响了武装反抗国民党反动派的第一枪，宣告了中国**把中国革命进行到底的坚定立场，标志着中国**独立地创造革命军队和领导革命战争的开始。1933年7月11日，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根据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6月30日的建议，决定8月1日为中国工农红军成立纪念日。从此，8月1日成为中国工农红军和后来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的建军节。

　　1957年这里被定为“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馆名由陈毅元帅手书。1997年，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被中宣部命名为全国百家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亲笔为该馆题词“军旗升起的地方”。

　　同时，他还派车送春生去庐山和其他风景区游玩。他自己抽不开身，就让夫人和司机夏师傅陪同前往。

　　在庐山，春生他们先后参观了毛主席、刘少奇、周总理、朱德等中央首长居住过的别墅。

　　庐山175号别墅座落于脂红路，前临长冲河，别墅墙体以不规则石块垒砌，主体单层，体量适中，建筑面积为664平方米，环境清幽，庭院营构清新自然，高大的银杏，葱郁的冷杉，天然的裸石，弯弯的石板路径，整体氛围宁静雅致。

　　1970年中央九届二中全会期间，毛泽东主席曾在此居住过。现别墅内设客厅，会议室、书房、会客室、卧室等，仍保留了毛泽东主席居住时用过的部分原物。

　　庐山442号别墅是“周恩来在庐山活动纪念室”。1961年中央工作会议期间，中共中央副主席、国务院总理周恩来及夫人邓颖超，在此栋别墅下榻。1990年，442号别墅辟为纪念室以确凿的史实，生动的事例，反映周恩来于各个历史时期在庐山活动业绩和风貌，展示周恩来在此居住时的居室、工作室的原貌。

　　1959年中共中央八届八中全会、1961年中央工作会议期间，人大常委会委员长朱德曾在359号别墅寓居。

　　庐山176号别墅座落于河东路，前临长冲河，建于1896年，一层，石混结构，建筑面积为333平方米。

　　1959年中共中央八届八中全会议期间，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部长的彭德怀，曾在此寓居。1959年7月14日，彭德怀就是在这栋别墅里给毛泽东主席写了一封信，陈述了他对1958年以来“左”倾错误及其经验教训的意见。

　　庐山124号别墅座落于柏树路，依山坡而筑，东临长冲河。别墅为石混结构，二层，建筑面积600平方米，显露出古朴典雅的氛围。由石墙围砌的庭园，占地4900平方米，整体布局洋溢着自然气息。

　　1927年，国民革命军军需部长、江西省政府主席朱培德购置了这栋别墅，由此留下一串政治活动的历史印迹。

　　1959年中共中央八届八中全会、1961年中央工作会议期间，中共中央副主席刘少奇，曾下榻此寓。1963年，国务院副总理陈毅来庐山，在此居住。

　　另外，春生他们还参观了蒋介石居住过的“美庐”。这里曾是一处“禁苑”，它日夜被包裹在漂浮的烟云中，令人神往，又令人困惑。如今，“美庐”敞开它的真面目，以它独有的风姿和魅力，吸引着海内外的游人。 庐山的别墅洋洋大观，而“美庐”是其中的佼佼者。这幢别墅的内部布局，能够充分体现家庭温馨气氛的建筑功能，别墅及庭园的整体设计和营造，充分体现19世纪末产生的“花园城市”的美丽构想。这幢别墅，始建于1903年，由英国兰诺兹勋爵建造，1922年转让给巴莉女土。巴莉女士与宋美龄私人感情颇深，1933年夏巴莉女士将此幢别墅让给蒋介石夫妇居住，1934年巴莉女士将这幢别墅作为礼物，赠送给宋美龄。从此，宋美龄成为这幢别墅的主人。

　　晚上，夏师傅还陪春生浏览了牯岭街。牯岭街是庐山景区的中心，是一座美丽的、别致的、公园式的小山城。牯岭街商店鳞次栉比，它三面环山，一面峡谷……人们称它是庐山的半条街。

　　从庐山下来又去了共青城，来到曾担任过中共中央主席胡耀邦墓地，缅怀胡耀邦同志。

　　春生的同学虽然是个高干，但在老同学面前还如当初那样，他俩之间不存在什么鸿沟，他们无所不谈。他虽然公务缠身，工作十分繁忙，星期天他把春生请到家里，叫夫人亲自下厨，为春生做饭烧菜，自己整天和春生下棋、聊天。

　　尤其是他的夫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好象是曾经见过面似的，她十分直爽、热情、好客，给春生的印象特别深。她待春生女儿如同自己的女儿，不论走到哪里总是牵着她的手。在江西的一个星期里，春生玩得十分开心。

　　3 临老学电脑

　　从江西回来之后，女儿提出要买台电脑，春生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女儿今后真正要在计算机方面有所作为，自己家里是得有台电脑。经过商量，一台崭新的“金长城”电脑买来了。

　　电脑买来不久，女儿让春生也学学打字，春生觉得很新鲜。一天，女儿让春生在电脑前坐好之后，告诉春生怎么开机、怎么关机，又告诉春生十个手指在键盘上怎么放，并告诉春生五笔字型输入法怎么输入汉字。说完之后，又手把手地教了一遍。可是，春生也不知为什么，当他把手指放到键盘上时却不断地发抖。心想，也许自己年纪大了，不行了。但是，春生没有气馁，正因为如此，自己才需要“充电”。春生根据自己的理解和记忆方便，对五笔字型输入法的字根记忆口诀进行了改编和充实。编就了春生自己的易记易学的口诀，自己并画好了键盘字根表，对25个字母所含的字根进行创造性的记忆。同时，一边记，一边打；一边打，一边记。通过打字，熟悉每个字根所在的位置。经过半个多月的认真、刻苦地练习，基本上掌握了五笔字型输入法。

　　这时，在市档案局的王局长打来电话，要春生去档案局帮助整理敌伪档案。档案局离住处很近，骑自行车五分钟就到了，春生就欣然应允了。白天春生在档案局上班，晚上和星期假日休息时仍不忘练习电脑打字。

　　为了巩固学习成果，春生找出了几十年来收集的常用谚语一千多条，一条条输入电脑。全部输完之后，又进行了充实、整理，足足有两千多条。有的朋友见了说，你为何不出本书呢？春生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可以一试。于是春生又买来了打印机，将经过编辑、校对之后的两千多条谚语打印出来作进一步修改，书名定为《常用谚语两千条》。经过几个月的努力，《常用谚语两千条》于2000年6月底定稿。经联系，由中国文学艺术出版社出版发行。9月从网上发往杭州浙江广育报业印务有限公司制版印刷，10月份出书，共印了3000本。

　　2000年1月，市教体委成教职教办公室的徐主任知道春生会弄弄电脑，叫春生去搞自考报名中的电脑操作工作。春生心里不太踏实，但春生又想，不懂可以问女儿，有了女儿这座“靠山”，春生就答应了。通过这次电脑输卡实践，对数据库foxpro有了个初步印象，但操作起来十分呆板，并且只能限于自考报名这一块内容。

　　为了学会数据库foxpro的操作技术，春生买来了有关书籍，一边看书学习，一边摸索实践，不懂就问，不会就学，学会为止。通过半年多的艰苦磨练，春生基本上掌握了数据库foxpro的各种操作技术，能较熟练地进行数据库文件实际操作。待到自考办第二次叫春生前去进行电脑操作时，春生不仅能独立地进行数据库的各种操作，而且运用起来还比较自如。

　　4 刻苦学英语

　　春生在电脑操作过程中，最使他犯难的是电脑屏幕显示的都是英语，春生没有学过英语，什么也看不懂，只能对它干瞪眼。与此同时，操作过程中常常要用到一些命令，而这些命令也是用英语表达的。为了克服这些困难，春生下决心“临老学花旦”，买来了学英语的光盘，每天抽出一定时间坚持学习电脑英语单词不动摇。春生一边看，一边听，一边记，化了两个月的时间终于学完了全部内容。与此同时，将一个个英语单词做成卡片，这样便于记忆。早上，春生很早就起了床，拿出卡片读单词，一边读，一边想它的所表达的意思。晚上睡觉前，也读它几分钟。有几天，他竟到了入迷的程度，上午读，下午也读，晚上又读，连他的夫人都听烦了。有好几个晚上，他在睡梦中还叽哩咕噜地说着英语单词，夫人问他：“你在说什么呀？” 他又呼呼睡着了。他还把卡片放在口袋里，一有空就拿出卡片念上一通。他就用“蚂蚁啃骨头”的精神，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啃，日积月累，终于有了收获。

　　通过学习，春生慢慢地懂得了一些单词音标的拼读方法，逐步掌握了电脑操作中的一些命令。春生在学习的同时将一个个单词输入电脑，最后按单词第一个字母的排列，整理成一本书，取名《电脑英语单词》。但是，要记住每个单词由哪些字母组成及所表达的中文意思，却是件十分不易的事。更何况春生是一个近六十岁的人呢？然而，春生并没有被困难所吓倒。春生根据自己的实际，动脑筋，想办法，春生看字面、听声音，编了一个又一个的小故事进行有效记忆。如英语单词“top”，怎么也不能和它的中文意思“顶，尖端”挂起钩来，老是记不住。后来，春生突然想到“top”的声音不是跟“偷枹”读音差不多吗？于是就想起了小时候跟伙伴们手拿鳖叉一起去偷枹的情景，那鳖叉不是尖尖的，那枹不是长在树顶吗？就这样，“top”跟中文的意思“顶，尖端”紧紧地联在一起了。又如“modify”的读音刚好跟“买点房”谐音，“买点房”就能‘改变’居住条件，就能改变地址（变址）。就这样，“modify”跟中文的意思“修改，改变，变址”联在一起了。有的单词组成的字母特别多，不易记住。如单词“returned”，根据字母本身的读音，春生编了一个小故事：某加油站招聘了一位女工，可是这位阿姨（re）加油（tu）十分粗心，老是把油加（添）到地上去。于是这个单词就变成了“阿姨添油（retu），嗳（r），嗯（n）一地（ed）”——老板十分生气，就将其“退回”了。这样，在拼写这一单词时就比较容易了。

　　另外，春生还在计算机上安装了《金山快译》，当遇到不懂的英语单词时，用《金山快译》一点，它的意思就跳出来了，相当方便。

　　5 学习无止境

　　2002年2月，春生正式办理了退休手续。每天有空春生总要去弄弄电脑。为了学有内容，春生将以前收集的《谜语》一则一则输入电脑，并重新对原有的谜语一则一则进行修改、整理，并新编了许多谜语，修改整理后的谜语定名为《谜语精编》，共有八百多则谜语。在朋友的建议和帮助下，《谜语精编》于2005年1月由哈尔滨的北方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共印了4000多册。于此同时 ，又将《红楼梦》中的诗词曲赋等摘编成册，将其取名为《〈红楼梦〉诗词曲赋摘编》；对2000年写的《我的回顾》进行进一步修改、补充、润色，改名为《春生的故事》。《春生的故事》于2006年8月在《小说阅读网》首次发表，其它一些网站也作了转载。

　　为了帮助一些初学电脑者学习汉字五笔字型输入法，春生根据五笔字型输入法的规律、特点，并结合自己在学习、运用中碰到的实际问题和实践体会，编写了《五笔字型输入法》一书。这样，春生每天的生活十分充实。

　　这年的8月底，市教师进修学校的张书记和鲍校长聘请春生去协助搞师训工作。来到进修学校后，春生原以为自己的电脑操作技术满可以对付过去的，哪知道，就连Excel系统的操作，春生还有许多不懂或者不会的。不懂就是不懂，不会就是不会，不懂可以虚心向别人学习。该校的教电脑的胡老师很随和，不懂的地方请教起来比较方便。为了较系统地掌握Excel的知识和操作技能，春生特地去书店买来了一本《EXCEL操作教程》，一有空一边认真地学习，一边根据书中的提示进行练习。慢慢地基本上掌握了Excel系统各个方面的操作技术。然而，年纪大了，容易学了这样，却又忘了那样。以前学的foxpor又忘了不少。还好，地区普通话水平测试中心要求下面普通话报名要用它的报名系统，而这个系统是在foxpor系统下面工作的。这样一来，foxpor的操作又有了复习的机会。在上网过程中，春生发现一个《我要自学网》，这个网站有word 2003、Excel 2003、PoWerPoint 2003、Photoshop的视频教程，春生就利用业余时间逐个收看这些视频教程。通过一遍又一遍地收看，然后通过自己不断地进行具体操作，逐步提高了自己的电脑操作水平。现在，有人提倡要不断“充电”，做一个学习型的人，春生非常赞成这个观点。春生总觉得只有不断地学习，不断地钻研，不断努力，才能有所进步，有所作为，才能不被历史所淘汰。正如俗话所说：“活到老，学到老，学不了。”

　　在市教师进修学校一干就是八年，他虽然是个打工的，但平时工作很认真，很勤快，很主动。他一有空，就将普通话开考以来书面资料整理好，按照年份一本一本装订成册。接着，又着手整理计算机的书面资料，整理好以后装订成册。但电脑中没有电子文件，春生就一年一年补，终于，把所有的电子文件补起来了。以后，每年各种培训的书面文档和电子文件都搞得较好，深得学校领导和下面教师的好评。

　　6 幸福度晚年

　　许多同学、好友碰到春生，都说该歇歇啦。春生想，这进修学校的活迟早要歇的。现在，自己已经七十虚岁了，是该歇了。于是，春生辞掉了市教师进修学校的工作， 想在家里享几年清福。

　　开头，春生老是闲不住，只见他一会儿到网上下载视频歌曲，并将这些歌曲进行分类，一个视频一个视频进行试看；一会儿又跑到女儿家，先将这些视频转换格式后再刻录成光盘，一共刻了十几个光盘，分给同事好几盘。

　　老婆见春生跑内跑外十分忙碌，说：“要这样，你还不如在学校再干几年。你这也叫享清福？”

　　春生见她唠叨，说：“我不用你管。”

　　“难道我愿意管你吗？我不管谁还会来管你呢？”

　　“……”

　　春生静下来之后，心想：“对啊，哪有像我这样享清福的啊？”

　　享清福有各种各样的享法，春生他自己拟出了一套独特的享清福的办法。

　　首先，他制订了享清福的作息时间表，时间表规定，每天必须按时起床：冬天六点半，夏天五时半为起床时间；然后用半小时到一小时为晨练时间，一个半小时到二个小时为看书报时间，两至三个小时用于娱乐：听听喜爱的歌曲或戏曲，上网打打红五等。中午午休半小时至一小时，晚上九时前睡觉，作息时间雷打不动。

　　清晨，初阳照在人们脸上暖暖的，阵阵微微风拂面而来，带来几分凉丝丝的感觉，人们三五成群地行走在去体育中心的路上，只见春生带着老伴夹在人群中喜笑颜开地行进着，这是他在执行作息时间表的“晨练项目”。一旦碰到天气下雨，他就在家中播放音乐，在室内和着乐曲扭秧歌锻炼身体。

　　春生家离市图书馆很近，只要步行五、六分钟就到了。吃完早餐，每天按时去市图书馆阅读报刊杂志。他说，虽然是享清福，但必须继续学习，看看新闻，学习新知识，关心国家大事，关心家乡的建设。

　　从图书馆回到家中，喝杯热茶，休息片刻，然后打开电脑， 先浏览一下国内外新闻，接下去或学习电脑新技术，或写点东西，或在网上打几盘红五三打一。

　　午后小憩是他的习惯，几乎雷打不动。

　　下午有时到同学或朋友家走走，聊聊家常事，谈谈山海经，交流交流防老养生的好经验、好办法。他认为，人老了不能没有朋友，朋友是生命中的风景线。要好的朋友要经常聚聚，以前的老同学更不能拒之门外，或请到家里来，或经常登门拜访，拉拉家常，倒是十分惬意的事。

　　还有一件事，一个人要懂得感恩，也就是说要知恩图报。以前有人曾救过你或帮过你，要记住他的恩，记住他的爱，要经常去拜访他，以各种形式表示感谢。

　　他还说，要知足长乐，现在不愁吃，不愁穿，生活条件这样好，居住条件又得到大大改善，我们要珍惜今天的生活，但决不能忘记过去。列宁说得好：“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

　　春生永远不会忘记在农村租房的事：那时春生夫人刚从古镇来到邹家庄，没有房子住，想到邹小龙家中租房住，因为他家人少房子宽敝。可是，春生夫妻俩在他家呆了将近两个小时，这位小龙说话吞吞吐吐，口内一句，口外一句，既不答应，也不拒绝，就这样嗫嗫嚅嚅一直拖着，春生夫妻实在等不下去了，才不得不离开了他家。幸亏后来大队给安排了三间小屋，才解决了春生的燃眉之急。

　　在家享清福，接触最多的老伴。春生有些事情没有做好，老伴总要说他，有时唠叨个没完，有时不免要拌几句嘴。但春生转念一想，老伴从二十来岁嫁给他，跟着他坎坎呵坷度过了几十年，不容易啊！夫妻间得互相谦让，尤其作为丈夫，更要多让点妻子。俗话说得好：“少年夫妻老来伴”，人老了得有个伴。老伴，老伴，就是陪伴自己安度幸福晚年最好的伴，有她在一起说说话，春生感到不寂寞；有她在生活上方方面面照顾他，才使他生活很开心，精神很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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