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格田君冷冷地看着小仓忧子,“我说过,我是不会和你结婚的。”
“你别逼我!”小仓忧子拨通了号码,“现在晓粉在我的手上。”
“喂?”晓粉诧异怎么这个姐姐的电话会有人找她?
“小妖精!你这个白痴你在跟谁在一起?”
“我今天帮一个姐姐带路,她为了感谢带我去玩呢!我们在游乐场,现在正准备玩摩天轮呢!你……”
还没等晓粉说完,格田君已经挂上了电话。“你这个卑鄙的女人!”
“这是你们逼我的!现在她在我的手上,并且应该在坐摩天轮了,我可以随时吩咐她将晓粉推下去。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就算你叫你的人过来保护她也没用,你别忘了,你的爸爸是站在我这边的。如果你答应和我结婚,我绝对会让她安然无恙。”
……
“姐姐你在干什么?我今天可免费去玩游乐园了哦!”还蒙在鼓里的晓粉已经安全回来了。
“制作许愿瓶啊!作为向逸轩道歉的工具。”小惜认真地折着星星,她的心情真是好极了,池逸轩终于回来了,她晚上又可以抱着他的腰做美梦了。
“姐姐你真是用心良苦啊!姐夫可真幸福。”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的格田君也会很幸福。我多买了一份材料,而且这还是折鱼的那种,你有耐心的话就去折吧!”
“谢谢你啊!”晓粉把材料抱回了房间。“我一定要加班熬夜,明天就给我的格田君送去。”
然而她不知道,这许愿瓶是多么得脆弱……
天空下起了雨。
“格田君,我有礼物送给你哦!”晓粉紧紧抱着自己精心制作的许愿瓶蹦蹦跳跳地走进来。她可是特地为他淋雨的!
客厅里,格田君和小仓忧子穿着情侣睡衣坐在沙发上。
“格田君?”看到这暧昧的情景,晓粉瘦弱的身躯不由地颤了一下。
气氛瞬间凝固了。
“晓粉……”格田君竟然已经改口不叫“小妖精”了。“你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我们已经结束了。”
格田君在说什么?沉默片刻后,晓粉缓缓开口道:“真的吗?”
“嗯。”良久,犹豫的格田君终于还是斩钉截铁地回答了。
晓粉心如刀割,她的目光越来越冷,绝不能哭!“那鱼,你还养吗?”
“那鱼,跟我们一样结束了。”格田君狠下了心,推翻了桌子上的金鱼缸,玻璃碎了一地,金鱼在地上不停地挣扎着。
晓粉只觉的耳朵里一片嗡嗡声,最爱的人和最爱的鱼都死了。“格田君,你喜欢过我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让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否曾经拥有过。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爱的是她。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花心的男孩吧!”格田君深情地吻了一下一旁的小仓忧子。
晓粉的脸异样的悲戚、沉痛,像严冰一样冷酷,像岩石一样严峻,漠然中似有无限悔恨。“谢谢你心里有过我。但是现在,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这破碎的许愿瓶……”她狠狠地摔掉了瓶子,瓶中的鱼滚落一地,“变质了。我们永别了。”
雨越下越大,粗大的雨点,狂暴地撒落在屋顶上,黑沉沉的天像要崩塌下来,
格田君一点一点地捡起地上的碎片和鱼,玻璃一次又一次地割伤了他的手,血流了出来。
“格田君,你的手……”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协议。”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更痛。对不起。”小仓忧子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为什么她没有一点点胜利的喜悦呢?
晓粉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独自抽泣着,浑身都在哽咽中颤抖。
因为下雨的关系,街上异常得冷清。
“小姑娘,来买鱼吧!”一个人突然叫住了她。
晓粉缓缓转过头,大伞下,一位阿姨正充满期待地看着她。
阿姨穿着简朴,粗布衣服上唯一的“装饰”就是那别在胸前的闪亮的一根针,针鼻上还挂着花绿的线头。
为什么如此朴素的人会有贵族所特有的气质呢?
晓粉迈着沉重的步子,渐渐逼近了鱼池。
那鱼,她还养吗?为什么现在的鱼在她看来是多么得残忍狠毒?
“麻烦您给我一只最不好看的鱼吧!”晓粉沙哑的声音引起了一旁男孩的注意。
“最不好看的鱼?”阿姨愣了一会儿,待她明白过来,晓粉已经自己挑选了一只鱼。
“给您钱。”晓粉掏光身上所有的钱,应该足够这只鱼的身价了。
她抬起头,正好引上了男孩诧异的目光。名牌服饰,米色头发,精致的五官,忧郁的气质,和现在的情景是十分不搭调的。
晓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先对他微笑才离开,或许是年龄相近吧。
“嘭!”晓粉突然被人撞到了……
她直呆呆地站在那儿,望着地上挣扎的鱼。
“呜——”小女孩居然大哭了起来,她擦着眼泪,“鱼死了,死了!”
鱼死了?晓粉的心越来越痛,她突然抱住了小女孩,撕肠裂肚地嚎啕大哭起来。
一切都显得如此凄凉,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