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听到妈妈说:“嘿,小朋友看到路,别------”话未落下,两个追逐调打的小朋友就迎面跑过来了,其中一个把妈妈撞了个满怀,妈妈后退了两步,而后的一个直杀向我,由于没刹住,对方很熟炼的做了个保护动作,而我被她撞上并压倒在地。虽然屁股肉多,可是第一下正是被她的膝盖顶着了。我正面扑到在地,磕到了下巴,疼得我连哭都来不及,眼泪就蹦了出来了。随后我捂着下巴就放声大哭,不但象招蜜蜂一样引来了小朋友,还把幼儿园的老师也惊动出班。那个撞我的是个女生,一点事没有,立马站起来,面带笑容地干站着,想说什么又没开口,妈妈挣脱撞她的小孩,赶紧把我扶起来,我还是哭者,妈妈不停安抚我叫我不要哭了。我只不过还是抽泣,幼儿园阿姨看了我一下安慰了一下。然后拖走把我撞到的女生,我想应该被教训了一下,可正当我抽泣时那个女生抱着一只鸽子过来了,略带歉意地说:“给,这是我负责的鸽子,让你陪它玩一下。”我深深地抽了一声,或许动物对我有亲近感,我力马就不哭了,接过鸽子,用已红肿的下巴蹭着鸽头。“谢谢你。”我礼貌地回答。看我不哭了,妈妈也不 急了。
妈妈就与阿姨说了什么,然后就自己去了院长室。阿姨对那个女生说:“珀莹,先向人家道个谴。”她也忙道歉,却趁阿姨目光不在我们身上时,冲我做鬼脸。我没做过激反应,而是很孩子气地说:“还给你。”就把鸽子递了过去。她接过是既不吃惊也不后悔。“好吧,让你看一下鸽子飞翔!”她漫不经心却很熟练的把鸽子往下放放,再向上提起张开双手。鸽子展翅,饶园飞着,我仰头看。我觉得它带走了我的哭泣,带走了我对那个女孩的气。可爱的鸽子,肩负着和平的使命,净化着每个人的心境,一下我就感到心里干净了许多,我开始笑了,只不过笑声在我的心里回荡,与脸上的忧郁是不同的。
后面妈妈说这个幼儿园院长告诉她,撞我的那个女生是隔壁园的学生,由于现在这两家幼儿园正在谈合并的事,各个方面比较乱。还提醒妈妈说小朋友之间会经常有小冲突,让妈妈不必担心。
这样与珀莹不期而遇后一个月,两家合成了一家。珀莹也与我分在了一个班里。第一天,老师要大家自我介绍。我走上前台,有些缺乏男子气地说:“我------我叫谢特,今年5岁,爱吃蔬菜,喜欢小动物------”现在想起来我那时小,羞羞地要是现在还这样,我想我的人生就要终结了。
到自由的时间了,珀莹大步朝我走来,伸出胖胖乎的手,拉着我往外走,我有些吃惊,倒不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那时那么小哪会有这样的想法。吃惊是因为她什么也不说就拖我走,也是我的性格弱点,乖乖地随她来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很郑重的说
“好了,很抱歉,我就这样拉你出来。我正式为上次撞到你道歉。”
“你上次不是道过谴了吗?”我也认真地反问。
“可你忘了我对你做鬼脸吗?那是我没有诚意的服从而已,这次我诚心诚意向你道歉:对不起上次是我不对!”
成年男子也许说他根本就没有记住这件事,可那时我只有5岁,5岁该怎么答,我就怎么答:“没关系,我也正式原谅你了。”
她大笑道:“那太好了,那么我们做朋友吧,”她停了一下,补到说:
“我是诚心的。”
“好啊!”我为又交到一个朋友而高兴,象我这样的人交朋友时会遇到麻烦的。事实佐证:一个月以来珀莹是我现在为止第一个愿与我交朋友的人。我也为我逐步融入这个集体而高兴,真正感到是与许多人在一起上幼儿园。
“那你跟我回教室吧”她边拉我的手边说,这使我连回答也不起作用了,又被拉回了教室。回到教室,她对所有在班上的小朋友喊道:
“今天我与谢特交朋友了,要是谁欺负他,我就揍谁!”很孩子气却又满满地霸道。
其实象这样的话应该是一个勇敢的男生对一个柔弱的女生说的诺言,而现在却是倒过来的。成人会说这男生真没用,那时的我怎么会想这些了。我却更高兴,因为她这句话的效应立刻就显现了。她的朋友立刻向我示好说我是珀莹的朋友也就是他们的朋友。那些常惹事的 小朋友也清楚这句话的分量。因为珀莹在幼儿园呆了两年,是以打人出名的,而那些比她大的男生也是她的手下败将。她的家长要向别的家长赔医药费,道歉。她也一直没改多少,这使她的父母大伤脑筋。现在她还小,打她骂她既不对,也不不会有什么效果,难道她会懂为什么嘛!
我把我交到的新朋友的事告诉了妈妈,妈妈很为我高兴,拿可乐为我庆祝。顿时那种成功的感觉穿透胸膛,除了快乐,还有兴奋。妈妈还让我邀请朋友到家里做客,其实这也不过是妈妈高兴而已。因为只有四五岁的孩子很难独自到某个朋友家里玩的,把孩子放到幼儿园的父母又大多很忙。
我很害羞,特别在很多人面前。而珀莹总是把我拉到大家面前,逼我讲话,唱歌,跳舞------连老师问问题,也骗我说老师会奖我吃的,如果我举手。而我居然很听话举手,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当时怎么会那样,不 过我面对老师的提问很容易就答出,我开始表现出聪明的头脑,这也是后面我与她命运不同的重要因素
在她这种主动诱劝下,我的性格没改变多少。直到一次打架后我才慢慢刚强起来。
一天,我与珀莹晚篮球游戏,我们在追逐种传球。珀莹要我传球给她时,“嘿,谢特传球给我,”她迎面奔跑喊道:“快点,快啊!”当我与她很近的时候,我用力把球传出去。可不幸的是她没接住球,球正好砸到她脸上,她“哟”一声,没哭,而我却“哇”一声哭了,因为球砸到她后很大力的反弹击中我的脸。她忍住疼安慰我说,“忍忍就没事了,别哭,别哭啊------”而我的泪水没止住,还在哭泣。
而不幸的大不幸是长期与珀莹作对的男生小黑听到我哭后,纠集他的朋友把我们围了一圈,然后说:“瞧,这娘娘腔又哭了,你应该改名叫哭脸狗------”
小黑继续他的欺负理论,毫不减弱,还煽动的伙伴起哄。
这是珀莹转过脸来对我说,还是大声呵斥:“别哭了!男儿有泪不轻弹,站起来,像个男子汉样子站起来,否则------否则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所以一下我的神经就紧张了,不为小黑的话生气,而是我为会失去珀莹这个朋友而伤心,我好不容易建立的朋友网可能会瞬间撕破。所以我了所有人都出乎意料的举动。
我用右手拭掉眼泪,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个箭步就把小黑给撞翻。珀莹一张吃惊的脸上,也看得出我的举动是她想不到的。
“暧哟,”小黑疼着说“敢打我,动手打他”
在老师来之前,小黑五六个人就把我放到了,他们拳打脚踢,我也是手脚乱挥,也不管打没打到,本能地觉得要挡住他们的手脚.保护自己.珀莹从这个混乱的局面中把吃惊拉了回来,也迅速出手,拉走的两个,我还是被四五个人打。旁边的小朋友劝架没管用,还是老师把他们拉走了。
他们被老师训了一顿,叫来了家长,并向我和珀莹赔礼道歉。我不但鼻青脸肿,衣服也破了,珀莹也带了一点伤,她还是被老师批评说不应用武力劝架。珀莹的父母也教育了她,这不过是在她不良记录上多加一笔而已。而我妈妈很冷静,并没有多要求小黑那些人家长怎么样,只强调打架是小朋友的家常便饭,只要不厉害,就没关系,自己家的孩子也有错。妈妈的话给了小黑的父母很大的宽慰,但我却不解,当然我也理解不了多少。
我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冲劲,可是我还是无法理解我的行为,可毕竟我做了。既感到热血沸腾,又有些后怕。
事发后第二天,还是照旧去幼儿园,虽然要忍着疼,妈妈还是要送我去。珀莹又趁自由时间拉我出去,看着她已经结疤的小手,我觉得是自己的过错,当时我还是有些心痛。
“你的手还痛吗?”我关心的问到。
“没事,”她干脆的回答,“你昨天------真勇敢,你是我的英雄!”说着很大胆的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初了被吻的部位有些疼外,一股莫名的热气直冲我的鼻腔,深深感到氧化作用下,热血流过全身,身体舒畅的很,那些疼痛一眨眼就灰飞烟灭了。
我出人意料的说:“你干嘛亲我?”
她没多说其他,只是重复地说我是她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