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要重复我要说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老汉做了个让我接电话的手势,接下来就传来这样的声音:
“小景,听好了,把你的车加满油,中午开到我家来,否则后果自负。”听清声音后,我只能照他说的办,他是我的高中同学,现任某交警支队队长,要我车的原因待会再说。
“我说明子,要我的车没问题,你总得告诉我缘由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你嫂子大肚子要检查,你也知道我除了两袖空空,外加一辆破铁马,就没什么了。我告诉你,我是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假都合在今天,找到空陪你嫂子,你小子今天不来,可别后悔!”
“原来是这样啊!喜事嘛!你不说我都是应该的,好,我一定义不容辞,提前祝你抱个胖小子!”
然后电话里传来我嫂子的叫他的声音,他说:“就这样吧,你记得就行了。”
“你最后告诉我是哪家医院,看我能不能帮你?”
“就是你工作的那家医院。”
“哦,我------”我没有重复我的工作单位,原因是我的旁边有个他--妇科大夫,自命为:汉尼拔。我称他为老汉。
“好吧,我会叫人关照你的!”接着又是大嫂的声音。
“那谢谢了。“他就这么挂了电话。
好了,现在说一下为什么我要照他说的办,原因就是我在大学里不务正业,帮一家有潜质的制药公司跑销售,凭我在高中练就的吹牛本事,很快就打开了销路,大五那年,我与三个在销售的路上认识的朋友开了一家药务销售公司,很顺利就把那家的制药厂的区域代理权拿到了手,同时又把另外几家同样有潜质的制药厂的区域代理权拿到了手,当我的公司向外省扩张的时,我就成了所在省份的总经理。你别看我事业一帆风顺,在大学里因为我的学业起起落落,我的家里几次警告我,扬言要断我的‘粮饷’,我也有过饥肠辘轳的时候,断粮饷那年,我却寄了钱回去,他们也再没对我说什么了,只叮嘱我多点心思在学业上。这点我也懂,所以我当上总经理后就把所有的工作下放给了几个小经理,自己全身心的放在毕业考试与论文上。其实原因就几个字:我有钱了!
毕业后,我也照样找了家医院上班,偶尔去视察我的公司。我是学外科的,由于麻木于血与肉之间,就萌生了弄辆车来玩的念头,现成的没有钟爱的,组装车就映入了眼帘:我找到‘甲克虫’外壳,‘路虎’的底盘,最难的是莫过于发动机了,可是机缘巧合,我的同学里居然有留学日本本田车厂的,他回国后就成了广州本田维修部门的负责人。这个家伙对我说只要我想要,他能拿到本田车队的专用发动机,所以我的车就装上了赛车的心脏,可外观是非常复古的甲克虫。由于我的车很多地方违反规定,要想上户,就是个大问题,现在应该清楚我为什么要‘低声下气’给人加满油还送车去用的缘由了吧!
转回头说与我聊天的老汉吧,他是妇科大夫,与我一样报读了在职研究生,只是我还是外科专业,他却是攻读心理学。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狂热的天文爱好者,所以我与他住的研究生公寓楼里多了一台高倍的天文望远镜,可他观察高度从没超过对面女生宿舍楼。一旦我问他原因,他就说是为了女人的行为与心理表现作研究。他同样说自己是高明的黑客,只有这点他说了真话,只是他居然在女生宿舍楼门口免费赠送经他改装的摄象头和标有普通话筒的高分辨率的话筒,不少女生不明真相的接受,更有甚者有女生提出让他帮装电脑,更是正中他的下怀,他所做的结果是,那栋女生宿舍楼的女生都成了他风流的对象,连原来有主的都甘愿易主。其原因是他利用黑客技术侵入她们的电脑时,摄象头和话筒是不显示工作状态的,他从而了解了她们几乎一切秘密,规律,心态。“你知道以色列是怎么进行定点清除的吗?先是要确定其位置!这跟追女孩子,学心理学是一样的,锁定目标后就要了解她,这样才能做到《孙子兵法》所说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他多次不厌其烦的说给我听。
他是到处留情,更是利用他是妇科大夫之便,寻找目标。所以我不能重复我嫂子所去的医院,他那双手伸向我嫂子的话,我就是千古罪人!
“你真的出生在3月14日吗?”见我打完电话,又提起了那个话题。
“没错啊,真的,你要看身份证吗?”
他摆手表示没必要,“那你完了,你的爱情一定是被动的,假如你主动追的话,一定是失败的,就是追到手了,也是不长久的,注定分离!”
“为什么啊!我就那么失败吗?”我有点不服气。
“想想吧,3月14日是‘白色情人节’,是女孩子向男孩子表白的日子,所以是上天注定你只能是被动的接受,才会有长久的爱情,所以说不是你失败,是你妈妈生你的时候挑了个好日子,要怪,你就去怪你妈妈好了。”
“这是什么理论啊!要你这么说,那我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字‘等’,那样你一定会有美好的爱情。”
“我不信,要是那样,我知道谁爱我,我又要等多久才能等到我的爱情?我不信!这都是歪论!”
“不信,没关系,敢和我打赌吗?赌你主动追到一个女孩后一年内必分离。”
“赌就赌,”我很赌气的说,“怎么才能算是追到手啊?”
“那女生在你大多数朋友面前承认就行了。”
“你就不怕我雇个‘女友’或者叫朋友假扮吗?”
“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别忘了我是未来的心理学硕士!”
“那赌什么?”
“就你那辆------”
“你也太贪了, 我可是花了几十万啊!一个赌不值那么多。”
“我还没说完了,是你的那辆车的一年的使用权。”
“这还可以接受,那我赢了?”
“顶多一顿饭,还有那车的养护费,维修费都是你的,我只管使用。”
“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认为赌博是自古以来都是公平的嘛!有多少个笨蛋为了一点点钱把命都搭上的,与你相比,你是幸运的,只不过是一年的使用权而已。更重要的是你有钱,我没钱--从这个角度说而言,这场游戏是公平的。”
“为了破除在我身上的咒,赌,我跟你赌!”
他只是笑着说:“你没有赢的可能,所以准备好车钥匙吧!”
我很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结束了我们这次的聊天,回想我在大学里的爱情,还真没长久的,就像坐公共汽车,只是在站点上停一下,很快就离开了,站点在变化,不变的只有孤单的我。
中午我把车开到明子家门口,给了他车钥匙。他说明天让我自己来他家取车,说是自己公务忙,没空送车回去给我。我没介意这些,他也的确很忙,与大嫂寒暄了几句后,我就离开了。
第二天我去取车时,没看到车,看到的只有休病假在家的明子,并且还用骨折夹板固定的右手,还有些一瘸一拐。我问他怎么一天不见,就成了两样了。他说我的车因公负伤了,正在交警支队的维修间修复,过几天叫我自己去取,与管事的说好了,说我的名字就可以把车开走。在我追问缘由下,他告诉了我原来是这样:
我送你嫂子回家后,我突然想起应该开车去查岗,不能让下属以为我休假了,他们就可以放松一下,铁红的太阳缓缓的靠近了西边了,我到B街‘十’字路口时,正好是两个下属换班,我把车停在路边,叫换下来的下属过来了,“小丝,你过来一下。”
“嘿,队长你今天不是休假在家陪嫂子嘛,怎么有空闲着啊!”
“看你们这帮家伙有没有给我们支队丢脸。”然后我询问了当天他们的工作情况,交通状况。正说着,一阵阵警笛声由远而近了。我马上意识有情况,马上从小丝的警用摩托车上警示服和警示标牌走到路中间。看到一辆警车前红色的法拉利飞快奔来,警车早就被甩了一节,根本就追不上,我赶紧拿出警示牌,做了个听停车的手势,原以为法拉利会减速停下来,它还反而加速了,我躲闪不及,一个鱼跃向中心隔离花圃扑去,脚被那法拉利给刮到了,右手磕在了花圃边沿上。当时就是一阵巨痛,没有其他的。我赶紧爬起来去开车,这时右手握住方向盘才知道,脚踩油门会很疼,右手根本不能把方向盘。我立刻看四周,大声叫道:“小丝,快过来,到驾驶座来,上来开车追。”小丝是刚刚加入警队不久,被刚才的一幕给镇住了,我这么一叫才回过神来。
“队长,这破甲克虫,怎么追得上啊?”
“别管,报准比你的摩托车快!”我立马移到副驾上,她也立刻上车,启动车追击了。
我们很快就赶上了警车,然后慢慢靠近法拉利。
“队长,这车是谁的,居然能赶的上法拉利,还一点声音都很难听到,好刺激啊!”
“这车是我的一个朋友的,”我手一指,“把车靠上去,鸣笛叫法拉利停车,”我又忍着疼说,“看一下转速表,你就知道,我们为什么能追上它了。”
“天啊,这是什么车啊,那么高的转速!”
“这车的心脏是专用赛车发动机,”我拿出警示牌,窜到后座,“好可以鸣笛了,”我们看到两个年轻人很得意的开着车,听到我们的鸣笛,听到我们的鸣笛很是吃惊,副座上的年轻人摘下墨镜,‘啊’着个嘴巴,看着我在后座伸出来的警示牌,不但没停,还突然向我们的车碰过来, 我们的车很重的晃了一下,车子被刮伤了,“看来这两个家伙是不准备停车了,小丝,待会听我指挥,我怎么说,你怎么做,先系好安全带,”我自己赶紧用脚抵住她的座椅,“把车子开到他们前面去,拦住他们的路,他们变道,我们也变道,待会叫你急刹车,就刹下去。”很快,我们的就拦住了他们,他们几次变道,都被我们 给拦住了。我看准车距,立马喊道:“刹车!”
顿时他们的车就和我们的车撞到了一起,减速滑行了好长的距离才算是停了下来,虽然我用脚抵住了座椅,巨大的惯性还是使我前倾了,我顺势右手一挡,又是一阵巨痛,小丝则是被安全气囊包裹起来了, 她没什么事,很快挣脱出来,和我一起下车。而我们看到那俩个家伙时,是裹在气囊里不动了,我们上前看了一下,是因为连安全带都没系,气囊保护不彻底,还是被震晕了。
等他们醒来时,已经坐在警车上了,看着自己的法拉利被拖车拖走,两人的神情是一点也不心疼车,而是在车里朝我和小丝喊:“我们会记得你们给我们上的课的!”
“好好在拘留所反省吧!”小丝回答。
“小丝,你把车开到警队维修站,看来我得搭警车顺道去医院了,你告诉‘神钳’就说是我让他修的,警队会负责的。”
“所以风景,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成了这样了,”他左手拿起茶杯问我要不要喝,我摇头,他仍然抓起茶叶往里放,边加边说,“你放心,费用不用你出。”
“嗨,这那是问题啊,我是说你也别老不要命工作了,趁这个机会多陪陪大嫂------哦,对了,我还有事,我得先走了,代我向大嫂问好。”
六天后,我取回了车,除了想研究生的学业和公司外,想的最多的是与老汉打的赌。其实他也告诉我该怎么办,首先是找到目标。我把那些我认识的女性朋友给扫了个遍,不是有主了,就是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因为都让老汉诅咒给揭示了。突然感到老汉如同佛祖,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派观音加了个紧箍咒,生怕我不听话。正当我要像孙悟空摆脱紧箍咒去西天取经而游走在漫漫黄昏路上时,一张古铜色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她正看着她的同事和道路,她的同事在‘b’街的‘十’字路口,指挥交通,身穿警服的她虽然满身是汗,但在疲惫的脸上是精神的气息在弥散着,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正欣喜的喝着,警帽上的徽章正映着光辉。关键是我心里觉得在哪里见过,可爱的脸堪称‘警花’。接下来进入我的脑海的不是她有没有主,而是我怎么才能引起她的注意了?一瞬间,我就决定是她了。
她喝完水后,正好是红灯周期,而我恰好在最前面。好就这么干--闯红灯。避开行人后我把车开出斑马线,自然她一个靠边的手势就把我给拦了下来。我期待她问我没看到红灯之类的话。可是她的第一句话却在微笑中问道:“这车是你的吗?”我当时就傻了,要知道他只要问我出示驾照和行驶证就可以知道,何必还要问我,我一点吃惊的回答:“是的,我当然是唯一的的车主。”紧接着她的脸由笑转成了严肃,问道:“先生,难道你没看见红灯吗?请出示你的驾照和行驶证。”正中下怀,我也由惊转喜。
我边掏证件边说着:“不,我看见了,可是因为你漂亮的身材和容貌,让我误以为红灯是绿灯可以放行了,多谢你了,要不然我就要撞车了!”
“先生,请你严肃点,别嬉皮笑脸的,你刚才是违章了,闯红灯,请你弄清事情的性质,别无所谓的,否则我会在记录上加上‘态度恶劣’的”自己却并不严肃的说。
“其实我也是只想知道你的名字,今天好向你们的单位写表扬信!你毕竟让我避免了一场事故。”我得达到我的第一目的--名字。
“表扬信就免了,你拿着这张罚单去为国家做贡献吧,还有驾照得扣分。”她把罚单和和证件交还给我。“你这么说,就谦虚了,那就更要写表扬信了,弘扬一下中国的传统美德,你可千万别推辞。”
她却笑着对我说:“风景先生,如果你不在一分钟内把车开走,我就叫拖车来了。”看来对方是不准备报家门了,退一步再说,可能是我太唐突了,或许别人就讨厌我这号人,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还可以搏美人一笑,说明我并不是一无是处嘛。撤。她没生我的气,说明还有戏可以唱。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激起的只有我追求她的新一轮的冲动。战略撤退后,我对我自己说,一次不行,再来,让她记不住我好的一面,也要让她记住坏的一面,记得总比不记得好。
我一一次在同一时间故意路过同一地点,期待她仍然在那里。工夫不负有心人,几天后,真就被我撞见了。这回不能又闯红灯了,得有点新意,要不别人会烦的。我对天发誓要是连名字都要不到,我就从漓江漂流去珠江口,遗憾的放逐自己。
这次是她在监督指挥,在小岗亭的那把大太阳下淌着汗,除了对她的尊敬,就是对她丽丽可人的身姿的怜惜,女孩子应当少去站这种岗,让人有心疼之感。绿灯直行,我偏来个左转,转的方向必须大概能停在她的前面,。正好不偏不倚被她拦在了前面。这次是她先开口,
“怎么又是你,风景先生,这次不会又是我成了你的绿灯吧?”
“我倒是想啊,不过看样子,你不愿意嘛,这次不光是让你变绿灯,还得让我自己成为有警示意义的反面教材。我左转是为了让我后面的车知道不按信号灯行驶的严重后果,帮你们开展交通知识的普及工作,看我多有献身精神啊!这比你们在街上发宣传册真实生动多了,称赞我的创意吧!”
她略带笑意说:“我可是第一次听人为了逃避违章而说出如此冠冕堂皇的说辞。那么我应当上报嘉奖你这个良好市民喽?行了,请拿证件出来!”
我漫不经心的掏出两证,心里想下一句对白,“粗算起来,我也算是个立过功的人啊!”我想到是我的‘甲克虫’。
“我看不是吧,应该是你座骑才对吧!”
这个时刻,千万不能认输,输人不能输阵,“我说的是我刚才的创意,以及待会为国家做贡献的罚单。”
她的笑容经过扩增效果后更美了,“风景先生,你说话很聪明,也很风趣,要不等会你随我去户籍管理处改名如何?就改叫‘风趣’吧。”
“肤发受之父母,贱名亦如此,岂能为一己之念而忘本了?不过要是警察小姐你要改姓‘风’的话,我倒是非常乐意陪你去。”
她抡起记录本,刚要砸下来, 半空中又停住了,然后又笑起来说:“风景先生,我没空跟你磨嘴皮子,拿好你的证件,不过我提醒,你的驾照要再被扣个两三次的话,就可能被吊销了。还有你要是下次你还被我开罚单的话,请你叫我小丝警官。现在限你在一分钟内把车开走,别堵塞交通!”
这回真是左转周期了,开着车,我得意的笑了,虽然没得到本名,知道小名也行,更令我兴奋的是她知道我叫风景。这样说来闯红灯闯进了她的记忆了,有进步,有突破,哈哈,我想一年后,老汉这家伙要请我吃饭了,平时总是我掏腰包,这次应该是我们,我自信的想着。
很奇怪,我不想从明子那里得到小丝的任何资料,既然是主动追求,就彻底一些,让老汉彻底服输,我要全靠自己来完成。等一下,她叫小丝,也就是说是开我的车去追那两个飙车的人是她,我就奇怪为什么第一次见我她会问我是不是车主,原来是这样的,看来是老天在冥冥之中安排好的,使我一个学医的开始相信‘缘分’了,看来以后每天起来的烧一柱高香才行。
芳名已知,电话号码就应当就不远了。老话说的好,‘事不过三’,要是再见到她还拿不到电话号码,就是与她无缘,我也该放逐自己了。
而这次他没在那个‘十’字路口执勤,我几次路过都无功而返,我在想她生病了,还是出差了?我漫无目的在路上开车,眼睛四处寻找穿警服的。当我的车比行人还慢的时候,在一条单行线路口终于被我给瞟到了,她正在掏记录本给一辆违规停在单行线内的‘别克’车开罚单。只是她从背后掏本的时候掉了一样东西,她没注意到而已。这次可不能再错过了,都等了几天了,等到我花都快谢了。
开车进去--逆行单行线。我也是犯贱,总是要用违章来引起她的注意。还没等我把车停好稳,一张罚单就被她塞了进来。“这张罚单不冤吧,风景先生,你的驾照要小心了。”
“当然冤喽,你们人民警察口号是‘为人民服务’,我今天是向你求援的,小丝警官,我的车没有油了,无法坚持开到加油站,你能用你的摩托车帮我买点汽油吗?钱,我来付。”
脸上露出少许不快,“你不知道步行过去吗?我们虽然要‘为人民服务’,可我们不是服务员,而是公务员,我们是有很多公务要做的。”
“你可是在拒绝一个人民主人的请求哦,你别看我这号人体格健壮,我是久在城市里,缺少锻炼,不要说走,就是站,我也是难以招架的。要不然我会买车?”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我得达到我的目的。
“真是懒人屎尿多,”她看看表,“好吧,现在我下班了,就当一回服务员,你先把你的车倒出单行线,在路口等着,不过罚单还是要交的,照也要扣分。”
说完,她朝着摩托车走去,我也发动车子倒了出去。她跨上摩托车的动作漂亮极了,可谓‘良驹’配美女。等看不到她的背影时,我立马下车,跑到那个‘别克’车边的花圃中找她掉的东西。拨弄了一番后,找到一张学生卡,写着:XX警官学校,XX届刑侦系1班,姓名:伍丽丝。捡到这个东东,乐死我,得到她的本名是这么不费力的事,有了这个,就是要挟也能要挟到电话号码了。收好后,返回车里,心里偷偷的了着。
等到她再一次出现在我的视线时,天都老黑了,去了整整三个小时。回来时已经换上了便装“铁马”变成了自行车,车后座搭了个小油罐子。敢耍我,休想要回学生证!不过她那身运动休闲装能很好的突显其优雅的线条,微微泛起红唇说:“这是2升油,够你开到加油站了,油钱10元,服务费100元,给钱吧!”
“简直是敲诈,我要写检举信,警察知法犯法!”
“请你搞清楚,我现在没穿警服,我是服务生,当然我要服务费啊!”
“你这属于乱收费!”
“给不给?”
“给可以,你得拿你的电话号码作交换。”
“你有什么企图?”
“还能有什么企图,明摆着嘛,我想追你!”我索性挑明了。
她乐了,大笑说:“行,成交,我就给你追我的机会,现在载我和我的自行车去警察学校去,我要回宿舍。”
这么好的事,我更乐了,赶紧下车给她开门:“小人乐意效劳,小姐请上车。”关上车门后,我去打开后备箱的门把自行车抬进去,汽油罐嘛当然也放进去--我的油表是满格,白痴才又要加油咧,然后我也上车,发动汽车,一路上我想尽办法逗她笑,什么搞笑短信,脑筋急转弯,小幽默等等,一切我脑所能及的,我都干了。
\"这样吧,我请你吃饭,看美女吃饭可是‘秀色可餐’的美事啊!”
“抱歉了,你恐怕无从消受了,本小姐是吃饱喝足了,才来伺候你的。”她隐笑道。
“这怎么行啊,你不是说给我个追你的机会嘛,这样好不好,看电影?”我努力争取与她多呆的时间。
“我现在就是在给你机会,何况我晚上还有课要上。”
“那我可以陪你上课吗?反正我现在没事。”
“你还是填饱肚子再说。”她停了一下,“前面路口右转。”我照她说的做,发现道路越来越熟悉,再往里开了一段路,我们停在了警官学校大门口,一个不很显眼的位置,不过我奇怪,与我就读的学校直线距离不超过1公里。我怎么从没见过这个地方,甚至没听过。我都呆了那么多年了。该死,我现在的思想重点应该是追她,怎么会是地点了。转过神来,我问:“现在该给我电话号码了吧?”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出来,我以为是要笔,从储物箱里找出笔给她,她收了之后,仍然伸着手说,“交换条件。”
我意识到理解错了,从口袋里掏出110元,伸手递给她,她第一反应是抓住我的手腕,这让我患了幻想症,不是吧,进展太神速了,就进入了‘亲密’阶段了吗?她的另一支手却用笔在我手上写着号码,“一手交钱,一手交号,记住,要是把我的宿舍号码弄丢了,你就没的机会了。”她一脸逗笑,一种引诱的笑声,只是我听不出引诱的方向。
“不会的,”我想起她的学生卡,“你一定会很快自己来找我的,因为我很快会追到你的。”
她抽走我的钱,推开车门,跨出车门,关上时说:“你好象太自信了,会犯错的,”做了个鬼脸后道了一声:“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她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大步向学校里走去了,嘴里哼着:“we are the champion------\"我小心的盯着号码,暗自窃喜,我要破除诅咒了!
回到研究生公寓楼,我得意的在老汉的眼前晃动我的手,说:“兄弟,我得到那个女生的电话号码了,事情正在按我的思路发展哦!”老汉,刚开始没太在意那个号码,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仔细看了看。嘴里露出一丝轻视的微笑
“你千万记住,男人是千人一面,既色,也容易得意忘形,而女人是千人千面,不但如此,女人可以前一秒爱你要死要活,下一秒可能就把你踢下床了。”
“我才不认为这样了,女人都一样--容易上当受骗。”
“是吗?要想知道谁对谁错,打那个电话就可以知道了!”他简直在蔑视我。
“打就打,让你听一她勾魂的声音。”
接着传来:“你好,这是矮山塘精神病院,有------”我立刻挂了电话,该死的,被她给刷了一吧,还被他给耍了一回,“你小子知道号码打到哪,还耍我!”
他大笑:“我这是在提醒你,万里长征第一步才刚开始,以后的路还长着咧,你回家时也不照照镜子,瞧你那得意忘形的样子,活该被小姑娘耍。”他自己一边盯着电脑显示屏看女生在宿舍里穿着睡衣在打闹,一边往嘴里塞苞米花。又补充说:“我打赌等会,那电话还会打回来,看你是不是正常。”
“我说你嘴里留点活物行不行,”没等我说完,我的手机就响了。这太不公平了,他那种得意的笑比刀子还厉害。冲着手机我大喊:“我没有精神病,刚才是我拨错了------”
“谁说你是神经病,小景,明天帮个忙。”这时我才回过神看了看来电显示,是我的导师,刘教授。
“没事的,我的朋友在跟我开玩笑,教授要我帮什么忙?”
“是这样的,警官学校正在进行硬件设施升级,实验楼全面改造,他们没地方上实验课,他们的老师,也是我的同学,找到我说借我们的学校上一年的实验课。我跟领导谈过后,领导同意了。本来明天是我来上的,谁知道你师母她不争气,炒股出了问题。我明天得帮她处理一些事情------”
“为什么是我?比我成绩好的不是一大把嘛!”
“谁让你是手术操作成绩最好,他们那些学生也是第一次上解剖课,也不用教什么,就是让他们能准确把握各种脏器的位置就行了。有一点,你得知道怎么让他们克服恐惧心理,还记得我是怎么整你们的吗?你要是无法让他们呕吐一地,你就有愧于作我的学生。上完课给他们打个分,吐了就不及格,没吐的就合格,懂了吗?”
“好,没问题,明天要教哪个班啊?
“好象是刑侦1班吧,我也没记得了,不过你所需的一切资料,我都放在实验室A室了,你去就行了。”
“好,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从口袋里拿出学生证,满口高兴地回答。心里在想:敢耍我!上帝关照我,要我讨回血债,等着,明天有你好果子吃。
“我就喜欢你这种有能力又能活读书的,再见!”
挂了电话后,我在想我该怎么修理他们那些学生,虽然他们与我无仇,可是教授发话了,我也就只能当野兽了。想当年,大一的时候,教授把我们整得是人仰马翻,最后一招更毒:他把血液袋拿出来,给我们每人都倒上了一小杯,自己拿着一袋,用钢针管往袋上戳时,说:“待会,每人 都得尝一口人的血液,否则期末考试记为不及格,喝完后不许出声,必须作出痛苦的表情,否则记为不及格。”说完,自己是捏着鼻子,痛苦的一口一口把那袋血液给喝完了。嘴里流出血对我们说:“动嘴!五分钟内不喝完就不及格!”天啊,别说喝,就是看着他喝,我们那些意志薄弱的女同学早就吐了,有些人是拿着杯子要喝时,吐了一地,有的人更是跑出实验室吐的不成人形,顿时实验室是一片狼籍,呕吐声此起彼伏,奈何与我一起的几个农村同学从小见惯了血啊,肉啊,我们几个同学在喝时还干了杯,作出喝壮行酒的样子,一口灌了一下去,几个人是同时痛苦难耐,不是因为呕心,而是因为辣,原来那些血液是教授把调成血液状的烈酒灌进了血液袋里。看到我们的表情,后面没喝的同学谁都不敢喝了,抱着即使不及格,也不喝的态度。有的人干脆把‘血液’倒在实验槽里,就溜出了实验室。有的人干脆没动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