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远,站起来吧?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老是跪着,有什么事站着说就好了。”我对心远说道。
“弟子,不敢擅越。”心远谦卑的道。
“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服从,快站起来。”不悦的说道。
心远见我不高兴,恭敬的回答道:“是师叔祖,弟子以后不敢了。”说完,便从地上站起。
“心远,你来武当多少年了。”我问道。
“回师叔祖的话,心远九岁那年上的武当,现在已经十年零八个月了。”心远答道。
“哦…有十年了。”
“在这里住的惯吗?想不想家里人啊?”我向心远问道。
“回师叔祖,心远家里没人了,九岁那年家里发洪水,人都死光了只剩下我一人。承蒙师傅恩情收留弟子,带我上山混口饭吃,那里说的上惯不惯,心远就是一死也难报答师傅的恩情。” 心远心有感慨的回答道。
“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悲酸的往事,是我不好让你回忆起了痛苦。”我道歉的向心远说道。
心远慌忙的道:“弟子不敢,惹师叔祖担心了。”
我沉思了片刻后,又向心远问道:“你师傅,法号叫什么。”
心远见我问起他师傅,心中一酸,两眼流出泪来,声音沙哑的回答道:“师傅法号虚业,上次除魔行动中已经以身证道了。”
“死了,他是怎么死的。”我紧张的向心远问道。
“师傅他老人家是被魔教教主李宏只一掌劈死的,临死前还让我不要为他报仇。”心远深深的回忆道。
“什么,魔教教主李宏只,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明明是死在神龙架的山洞里啊?这是怎么回事。”这时,我的头脑中回忆起了魔教教主李宏只死亡的场景,但听心远的解释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什么会这样呢?当我再次回忆的时候,脑袋又发出了阵阵的疼痛,我马上停下思想,疼痛才缓慢的消失。
“心远你过来,坐到床边上,跟我说说你师傅的事情。”
心远缓慢的走过来坐下,然后开始讲起事情的原委。听着心远的讲解时间过去很快,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屋子里也点起了油灯,直到子时心远才将来龙去脉说清楚,而我在旁边听的是震撼连连,对心远讲解的事实感到不可思意,当我将望向窗外的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一个问题,怎么屋子里点的是油灯,难道是停电了吗?不对呀!屋子里根本就看不到灯炮。
我慌忙的向心远问道:“灯呢?灯那去了。”
心远从桌子上将油灯捧来,回答道:“师叔祖,灯在这呢?”
听着心远的回答,我怒气丛生的说道:“我不是在说油灯,我是说电灯。”
心远摸着脑袋,迟惑的道:“电灯,师叔祖什么是电灯啊?它会发光吗?”
“完了完了,不知道是心远傻,还是我傻,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老天在作弄我。”
“算了,心远你过来搀扶我到外面走走去。”我对心远说道。
“啊…师叔祖还是不要去外面了,不然等会又要问我城市的事情了。”心远心中恐慌的乱说道。
我不解的向心远问道:“怎么了,我难道问过你城市的事情吗?”
心远低声的说道:“昨天晚上我搀扶师叔祖你到飞升崖边,开始还好好的,可后来师叔祖你非要问我城市那去了,我只好如实的回答,但师叔祖你一时激动,摔在地上晕了过去,所以弟子今天不敢在搀你出去了。”
“有这种事情,我怎么记不起来了。”
这时心远又说道:“师叔祖是中了魔教教主的大修罗轮回掌,记忆会一直消退的,直到…”
“直到什么,你快说啊?”我紧张的问道。
心远见我着急,只好回答道:“我这也是听,别的师叔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们说师叔祖你中了魔教教主的大修罗轮回掌,记忆会慢慢的消退到婴儿的状态。”
“什么,这怎么可能呢?真是无稽之谈,荒诞之及。”听完愤怒的否定道。
说完,我突然想起了师兄白天对我说的那翻话,让我好生修养,还说什么替我报仇什么的,难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吗?如果不是真的话,那我为什么想不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了,还有现在我脑袋中一直晃悠的电灯泡,和心远说的昨天晚上城市的事情。我开始迷茫了,这个世界难道疯了吗?
心远在旁边见我底头不语,神色变的十分难看,于是走上前安慰的说道:“师叔祖不要担心,掌门师祖说过了,以后不管你变成啥样,武当都会养着你的。”
我抬头看着心远,真恨不能将他吃下去,那有这样安慰别人的,简直是个白痴。但我转念一想,便摇头作罢,毕竟心远也是安慰我,只不过说的不怎么中听罢了。
沉没了一会后,我决定将整件事情问个清楚,于是便向心远问道:“心远,你想不想替你师傅报仇。”
心远楞了一下,然后坚定的说道:“心远做梦都想替师傅报仇。”说完心远神色一变,黯然的接着又道:“但以我的武功就是在炼三十年也打不赢魔教教主,那里还谈的上为师傅报仇。”
我点着头,微笑着对心远说道:“只要你有决心,师叔祖会帮你做到的。”
心远犹如黑暗中找到明灯一样,激动的向我问道:“师叔祖有什么办法,只要能替师傅报仇,心远虽死无撼。”
“我这里有高深武功一册,只要你能练成别说报仇,就是称霸武林也不算为过。”
心远听完,马上跪下身来,向我磕头说道:“求师叔祖传我功夫。”
我见心远已经上钩,不急不缓的说道:“要学并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传你这天下第一的功夫。”
“只要师叔祖传我功夫替师傅报仇,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是一百个一千个心远也答应。”
“好…既然这样,师叔祖也不难为你。你知道现在我已经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只要你将我的往事从头到尾的告诉我,我便传你这门功夫。”我诱拐着心远说道。
心远迟疑了片刻,开口说道:“不知师叔祖想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随口答道:“就将你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讲出来听听。”
于是心远便找过一张椅子,坐在我的床前,将他从九岁那年上山开始,知道我的事情从头道来,其中还搀杂着武当这几年发生的一些大事和他对武当众人的一些看法,也毫不隐瞒的对我说了出来。要知道这后辈弟子从背后议论长辈可是武当的一大忌讳,被人发现后可是要按照门规处置的,所以这种话如不是非常可靠和相信的人,是不会乱说的。由此可见现在心远将我当成了自己人,所以对我在也没有保留了,将自己心里这十几年的心事如实的说了出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我现在是深刻的体会到了。
听着心远滔滔不绝的讲,我的心是越来越冷,对这个世界是越来越觉的陌生,当听到心远说到我三十岁那年娶了媳妇,我就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事情简直是太荒谬绝伦了,最后我只有耐着性子慢慢的听心远讲完,这时天已经大亮,远处的公鸡打鸣声隐隐传来,一夜的时间就在心远的讲解中悄悄的溜过去了。
对着一夜未睡,筋疲力尽为我讲解的心远,我沉声的问道:“以上你说的可都是实情,如有隐瞒或者是自己乱编,就会遭到天打雷劈,你也敢做保。”
心远从椅子上站起,然后跪在我面前,以手为香,朗声说道:“弟子心远如有半点欺瞒师叔祖的愿遭天打雷劈,永不超生之刑。”
我见心远立此毒誓,心里便相信他所言,但对于他所说的一切,我却不敢苟同,只有自己慢慢的求证了。
吩咐心远下去休息后,我躺在床上回忆着心远所说的事情,发现有几大疑点,于是我作出总结,共有五条:
一,就是我年龄的问题,心远说我三十岁娶了媳妇,但我的记忆里我才二十多一点,到三十还差远着呢?至于媳妇那就更没可能了,如果我自己娶了媳妇我会不知道吗?+
二,身份问题,在我的记忆中,拜师武当是属于半路出家的,而且还是玉虚子代师收徒的,根本就不象心远所说从小就在武当长大,拜在青峰老道士门下的。
三,魔教教主的问题,李宏只根本就已经死了,这是我亲眼所见不可能有假,但根据心远所说,这魔教教主尚活在人间,危害百姓。而且他的师傅和我都是被李宏只所伤,这点就更不能成立了,以我的功夫就算打不过李宏只,但他想伤我那根本就不可能,至于当我面杀害武当门人就更不存在了。
四,城市问题,据心远所说,离武当最近的城市有百里远,而我所记得的城市离武当山最多二十分钟的车程,这点也值得怀疑。
五,灯泡问题,心远竟然不知道什么叫电灯泡,从这点可以说明,如果不是心远在说谎,那就是我已经傻了。
总结以上五大条后,我心中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