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我想转转身,让自己可以更舒服的躺在床上,但身体内的剧痛从多个伤口传来,使我不由不发出一下低吟。
这时房门轻响,从外面走进一个绝色少妇,一身浅白的粗布衣,俏脸闪耀着诱人的光采,双手捧着一碗药汤,来到我的身边坐在了床檐边,温柔的对我说道:“你好些了吗?快将药汤喝了吧?”
对着这个陌生的少妇,我试探的问道:“大嫂,这是什么药啊?”
少妇听完,两眼一红,幽怨的哭了起来,说道:“夫君真是好狠的心肠,竟然叫我大嫂,难道你被那魔教教主打傻了不成。”
我听的真是莫名其妙,这什么跟什么吗?
少妇接着说道:“哎…只能怪你当初不听为妻的话,非要去桶魔教那个马蜂窝,现在好了你落得如今这个下场,武功全废不说,以后还不能生养叫为妻怎么去面对你九泉之下的父母。”
这时我听的真快疯掉了,难道这少妇有“神经病”不成,莫名其妙的来到我的禅房叫我夫君,好好的咒我武功全废,更可恶的是,说我以后不能生养,而且还咒我父母死了,真是士可忍,孰不能忍。
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我从床上翻起,扬手将她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怒喝道:“那里来的泼妇,在这胡言乱语,还不于我滚出门去。”
少妇被我激励的行为和凌厉的眼神吓呆了,两眼一红,大棵大棵的眼泪,夺框而去。雪白的贝齿紧紧的咬住嘴唇,象是在忍受着奇耻大辱般将嘴唇咬破,鲜血慢慢的从嘴角流下。
她深情的看着我,内心中强烈的挣扎着,最后终于决定了般,毅然从床边站起,推开门走了出去,临走前回过头对我说道:“既然夫君已经不认识我,那么从次往后,我们一刀两段。”说完,发泄般的将禅房的门,大力的关上。
对着这个莫名其妙的少妇,我心里不抱有任何的幻想,自言自语般的说道:“不知道是那家媳妇得了“神经病”,大清早的跑到我这里捣乱,搅扰了我休息,真是晦气。” 疼痛在次袭击了我的神经,四肢麻木的感觉让我眼前闪烁着满天的金星,这时我才发现,刚才一时间的情绪激动,从床上站了起来,现在没有了激动的念力支持,疲惫的身体在也经受不住如此损耗,软软的倒在床上在次沉睡过去。
时间过去的飞快,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屋子里点燃的一盏油灯在灰暗的夜色中显的是那么的孤独无助,摇曳的火光仿佛当下一阵风吹来的时候就要熄灭,但它还是顽强的和微风搏斗着,并散发出他的光和热,给人们带来希望的光芒。
睡了一觉,现在感觉比早上有精神多了,喊过门外值守的小辈弟子,让他们扶着我出去走走,一路上靠这名弟子的搀扶,当走到武当山飞升崖边,我便要求在这里休息片刻,于是值守弟子找了一快岩石让我坐了下来,看着满天的星星听着山野中的虫鸣鸟叫,我心中满是宁谥的感觉,自从我参加除魔行动后,就从来没有过像现在般的平静过。
这时我突然觉的好象少了点什么,于是我上下观望起来,片刻之后,我的后襟一片冷汗,心里恐慌起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我是在做梦不成。一咬舌,舌头的疼痛真实的反映着自己并没在做梦。
我茫然的望着山下,以前城市反射出的灯光,在飞升崖上看的最清楚,但今天我见不到任何灯光,也看不到任何城市的影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指着山下向旁边的值守弟子问道。
“师叔祖,你问的是什么呀!”值守弟子不解的问道。
我看着旁边的值守弟子,发怒说道:“山下的城市呢?灯光呢?”
值守弟子见我发怒,慌忙的跪下谦卑地说道:“师叔祖,这山下那有城市啊?离武当山最近的城市有百里远,就算是将整个城市烧了,我们也看不到火光啊?”
听完值守弟子的回答,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我的记忆里从武当山做车下山,到附近的N市大概也就二十分钟的事情,那有这名弟子说的那样有百里远。我回过头,眼神犀利的看着回话的那名弟子,说道:“你可知道欺骗师门长辈,会有什么后果。”
值守弟子战战兢兢的回答道:“武当派第六条门规,欺骗师门长辈的轻则面壁一年,重则废除武功赶下山去。”
我道:“既然你知道,那为什么还要骗我,难道就不怕被废除武功逐出师门吗?”
“师叔祖,弟子不敢骗你,离我们武当山最近的城市却有百里远啊?”值守弟子回答说道。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还在这里狡辩,看来今天不将你武功废去,怕是不会说真话了。”
说完,我便从岩石上站立起来,准备吓吓这名弟子,但没等我站稳,虚弱的身体传来阵阵的无力感,一失脚,向旁边跌去,“砰”我的脑袋撞在旁边的石头上,眼睛里在次闪现出点点星光,然后昏迷过去。
当我再次清醒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争开眼便见到玉虚师兄坐在旁边替我把脉,床前跪着的那名当天值守弟子,旁边站满了武当的长老和二代弟子,看着眼前的众人,我不解的向玉虚师兄问道:“这是干什么?”
师兄摆了摆手,打断我的问话,对我说道:“师弟昨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会昏迷在飞升崖上。”
一回忆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的头便发出剧烈的疼痛,让我忍受不住发出了阵阵的低吟声。这时从玉虚师兄的手上传来阵阵的热流,替我减轻疼痛的感觉,片刻之后,当师兄在次问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后,我的头马上又开始疼痛起来,如此两三回后,众人肯定我得了失意症,只要谈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便会头疼欲裂。
玉虚师兄握着我的手,深长的说道:“师弟是为正义变成这样的,不管你以后会如何,武当也将养你一辈子。”
“师兄你没事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能变成什么样子。”我疑惑的向师兄说道。
玉虚师兄,见我反过来安慰他,心中一酸,两行老泪从眼眶里流下来,对着后山的方向哭泣的说道:“师傅,弟子没有按照你老的吩咐,照顾好师弟。让他遭受了魔教的毒手,弟子真是该死,待弟子替师弟报了仇后就来地下向你请罪。”说完便朝着后山的祖师坟跪了下来。
我被师兄搞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了,这演的是那出戏啊?
玉虚师兄祷告了一翻后,走到我床边,说道:“师弟,你安心休养,报仇的事情就交给师兄了。”说完不待我回话,便推门而去,众人见掌门人已经走了,也都纷纷上前让我好好修养然后告辞而去,只有那个跪在床前的弟子不肯离去,依然跪在地上。
我道:“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
值守弟子回答说道:“弟子想留下来照顾师叔祖。”
“算了,你还是走吧?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
值守弟子跪着走到床前,磕着头说道:“不,弟子是不会离开的,能照顾师叔祖那是弟子的荣幸。”
见这名弟子如此真心实意的想留下,便不好在开口拒绝于他,于是我就问道:“你是几代弟子,法号叫什么。”
值守弟子听师叔祖问起,似是没有趋干自己的意思,便急忙回答道:“回师叔祖的话弟子法号叫心远,是四代弟子。”
“哦…原来是四代弟子,难怪会被分派来做杂役。”我的心里十分清楚,武当三代弟子以下,便是属于外围弟子了,可以说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那伙的,平时练武也得不到门派的真传,只是教些基本的武夫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