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智真人的怒喝下,虚园身体如筛糠一样颤抖,慢慢的走到我面前说“对不起白师叔,弟子冒犯你老人家了”虚园说完就急忙走到虚方的“尸体”边哭泣起来。
玉智真人见自己的徒弟在“虚方”身体边哭泣,连忙走了过去拉起“虚方”的手搭起脉来。片刻之后站起身,对着虚圆喝道“哭什么哭,人也没死,就知道哭成何体统。”虚园听他师傅说师弟没死,马上就蹬下身体检查起来,在虚园经过确定后,急忙抱起虚方向真武阁内走去。
玉智真人见虚圆把虚方弄走后,走到我身边打了起稽手说“真是让白师弟见笑了。”我笑着答道:“玉智师兄客气了,也怪我太卤莽了。”
这时虚念从旁边走过来,向玉智真人施了一礼说道:“玉智师叔刚才的事情只怪我没有说明白,不能怪白师叔。这里虚念向玉智师叔请罪了。”其实虚念刚见玉智真人过来后,就一直在处理自己徒弟的事情,虚念也不好上前打断长辈的话,只好站在旁边细听,最后见虚圆把虚方抱走后事情也基本完美的解决了,于是就走上前,见过了玉智真人,并向玉智真人请罪。
玉智真人听虚念讲完后,就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道“这两个孽徒如果有虚念师侄一半的谦虚,今天也不会产生这样的事情了”虚念忙道“玉智师叔不敢当,虚念的功夫还不及师叔的弟子一半呢,怎么敢当师叔如此夸奖。”玉智真人见虚念师侄如此圆滑而又不卑不亢,假以时日必当是武当的栋梁。
叹了口气对我说道:“白师弟,我自己的徒弟我知道他们的脾性,多半怕是他们在真武阁呆了太久了,起了骄横之心出言冒犯了你,然后动起手来,今天老道我在这里向你赔罪。”说完就躬身施礼。
双手扶起玉智真人,我忙道“小子无德无能怎受的起师兄这样大礼,真是折杀小弟了,以后大家在一起生活如有不懂之处还得向师兄请教呢。”玉智真人说道:“师弟宅心仁厚,令为兄愧煞不如,以后师弟如有不明白的地方尽管来找为兄,玉智定当为你解答。”
虚圆进入真武阁后,把虚方抱到床上休息,没过几分钟虚方就醒了过来,见自己在房间里便向师兄问起。“师兄我怎么在房间里,那两个贼子被抓住了吗?”虚圆摇了摇头说道:“师弟,师傅刚才来过了,外面刚才的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比较好。”虚方不解的答道:“师兄,我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啊?快说啊?是怎么回事。”见虚方执拗的问起,只好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虚方感到不可思意,那个姓白的年轻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师叔,而刚才自己两人竟然向他动手。如果这件事情让掌门知道了,自己两人肯定要被逐出武当,严重的还要追回一身的武功。两人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还是虚圆先想到,事情既然如此想追回肯定是不可能的了,现在两人只有,前去向“白师叔请罪,并恳求自己的师傅帮自己说说好话了。”想到就做,两人在房间里整理好衣服,从真武阁里走出来,见自己的师傅和那个“白师叔”还在那里,急忙走上前去,向自己的师傅和“白师叔”问好,并开始道歉。
玉智真人见自己两个“孽徒”还知道自己出来道歉,心里的火也就消了大半。
见两人诚恳的道歉,我也不好意思在说些什么,只好客气的接受了,并且说明不在怪罪两位师侄,让他们安心的为武当守住这里,最后还假惺惺的问道他们生活和工作上有没有什么困难的,只要提出来我这个当师叔的一定帮助解决。玉智真人见我如此说道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上前忙说“以后你们白师叔在真武阁看书,你们两人定要服侍左右,切不可在让你们白师叔失望。”两人听着师傅的教诲,有就象小鸡啄米一样点个不停。
终于在皆大欢喜中把误会解除了,我也想起了来这里的正事。对玉智真人说道:“玉智师兄,我今天来这里是准备看书的,没想到闹出这样的事情来了,现在大家误会解除了,我想也该进去看书了,师弟我就此别过,有机会在聊。”玉智真人见我也站这半天了,于是就答道:“好吧,为兄今天就不陪你了,我还要去大会那边看看,以后有时间大家就一起聊聊。”不在多说向我打了个稽首,玉智真人就飘然而去了。
虚念见事情已经解决也向我说道“白师叔在此看书,师侄我就不打扰你了,晚饭的时候我来找你。”于是跟在玉智真人后面去了。见这两人都有点“神经西西”也不让别人回个话就独自而去,真是性格古怪的紧。(后来我才知道虚念因为没有得到掌门的同意,不敢进入真武阁,同时怕我不知道规矩,又和虚方和虚圆起冲突于是就找了个借口独自离去了。)
不在多想,我迈开步伐进入了真武阁,虚方和虚圆紧紧的跟在我后面,生怕我走丢了一样寸步不离,进得“真武阁”大门后,只见里面供了一幅画像,细看之下才知道这个便是武当的创始人“张三丰”了,出于尊敬我走上前,上了两柱香磕了三个头,起身后因为我站的比较近,发现这个画像有点问题,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先不去想它,继续向阁里走去。
来到藏书的房间,只见大门处刻着几个繁体字,大概的意思就是让进去看书的人小心火烛,防潮,防尘等等。我自嘲道:“看来古人也很谨慎啊?”于是便要推开门进去,虚方和虚圆就说道:“白师叔慢进。”我回过头说道:“怎么了,里面难道有机关不成。”虚方回答道“师叔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本门的规矩,但凡进入真武阁的时候都必须沐浴更衣。”
“这什么破规矩,真是的也不知道是那个老道士定的。”我气愤的叫嚷着。
虚方和虚圆两人听后吓了一跳,心想、这个白师叔真是够胆大的,竟然赶骂武当的祖师,真是牛X啊?我回过头一脸奸笑的对着虚方和虚圆两人说道:“嘿嘿,两位师侄这里没有外人,就我们三人在这,就免掉沐浴更衣的规矩,直接进去得了。”虚方和虚圆两人头摇的象吃了摇头丸似的说“不行白师叔,这可是武当祖师定下的规矩,就是掌门来了也要遵守,我们作为武当弟子就更要遵守。”见两人死不送口,我只好摆出师叔的架子了,说“好了好了,你们去帮我打盆水来,我就在这里沐浴更衣。”两人听我说完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来,但听叫自己打水也不敢违背,只好都去拿盆打水去了。
看着两人拿来的水,我脱下了上衣,光着膀子在他们面前说道:“今天叫你们看看师叔我是怎么沐浴更衣的。”说完用手蘸了点水在身上拍打了拍打,然后穿起衣服就向真武阁走去。虚方和虚圆两人看的直楞,开始还不知道这个师叔要水干什么,现在总算是知道了,见白师叔要进真武阁两人急忙拦阻。我见两人向我冲来,就运起娥眉派的轻功,一式“云雾迷茫”人就闪了过去,直接推开大门进入了真武阁。
虚方和虚圆两人见我已经进去了,就欲赶进来拉我出来。我站在里面笑着对他两人说道:“呔…两小道士没有沐浴更衣,就想进真武阁是不是要本师叔告诉掌门好处罚你们。”虚方和虚圆两人听我说完,额头上马上流出了冷汗,暗自说道:“幸亏师叔提醒不然又要犯门规了。”在两个师侄发愣的一瞬间下,我关闭了大门进入了藏书的房间,我边走心里边想刚才自己的那翻杰作,就独自一个人乐了起来,心想“那两个道士反映过来后,想进来就必须去沐浴更衣,没两个小时跟本就别想进,终于可以自己一个人安静会了。”
翻开武当的各种典籍看的我是口水直流,这里的典籍可真是包罗万象,对各派的武功和路数这里都有介绍和点评,而且都注有破解和克制的说明。更重要的是这里的武功可不象娥眉派的只能合适女子修炼,武当每种的功夫我都能去修炼,看着这里几千册的典籍我“幸福”的差点晕了过去,东摸西看的象是一个看着羊群的狼,无从下口不知道从那部典籍看起了。
随便从书架上拉起一本书,我走到书桌边,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这里竟然没有椅子,只有旁边角落里有一个蒲团,无奈之下只有坐在了蒲团上,两手捧着书读了起来。我拿的这本书是一本武当的武学秘籍,上面写着几个繁体大字我认了半天,连蒙带猜才肯定到这本书名叫“太虚指”,看着里面介绍的种种的指法运用和练习的步骤,我索然无谓因为太简单了,我只运了道真气就从手指上窜起三寸长短的指气,按照书上的介绍我的这中现象是练到了指法的极限,型成指气以后对敌时只要运起这指气,就能切玉断金、无坚不摧。
站起身来,刚准备去换本书看看,就感觉自己的屁股怎么这么哿人,底下头一看原来是蒲团搞的鬼,看着这个“高低起伏”的蒲团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想认真的看看书结果热出这么多的麻烦事情,最后“你”一个蒲团也蹦出来跟我闹变扭。想到这里我抬起脚就把蒲团揣飞了,意想不到的是蒲团飞在空中就解体了,看着这个结果我想到,可能是蒲团时间太久了,里面的草早就腐烂了,所以一踢之下就解体了。
来到“尸体”边我准备毁尸灭迹,就看见“尸体”里面夹着一张洁白的丝绢,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蒲团都烂掉了而这个丝绢却什么事都没有,拿出来还象刚出厂的一样,洁白如新。翻开丝绢我怀着激动的心情想到,电视和小说里的主角都是象这样,不是发现什么绝世武功就是发现超级丹药,而我今天能发现什么呢!完全打开丝绢后我楞了半天,丝绢里面只有一个戒指和写满丝绢的繁体字,我失望的左右翻了翻丝绢确定再也没有别的东西后,只有拿起戒指看了起来。
“靠,什么东西吗?根本就不值钱,也就地滩货三四快的样子。还紧巴巴的包在丝绢里当宝一样。”我懊恼的说道。
在我确定戒指没有利用价值后,看起丝绢上的字起来,很快我就猜到这丝绢上写的字,竟然是武当祖师张三丰的遗笔,里面的字我有很多都不认识,但我能看的出这里面写的东西肯定有重大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