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所以没有插嘴。我赏了他一个白眼说道:“这个技能12个小时用一次,用过之后自己的所有属性在5个小时内为零。”
“啊?这是什么技能啊?招数变态,要求也这么变态。”疯子大喊道我把自己的属性亮了出来,琉璃和疯子看了之后眼神中只有一个‘强’字。
所有的属性都是零,只有并且生命值也只有10点。我庆幸自己还有10点生命值,不然走出去谁下个脚拌就得磕死。
“啊,你的属性5个小时都为零我们下面还怎么做任务啊?”疯子大喊一声差点使我和正在喝汤的琉璃喷出来。
“你猪?我们等到三个小时的时候在去交这个任务,接完任务然后慢慢做不就行了?如果还是打怪的任务我进去就潜行,你先打着,让琉璃给你加血,顶过这两个小时不就可以了?”我疑惑的问着疯子。我发现他见了美女就有点变傻。
“哦,哦。”疯子傻傻的答道,显然还没有反映过来。
“真迟钝。”我偷偷的暗骂了他一句。
我们三人吃完饭(疯子付帐)然后跑到大街上乱转。现在琉璃主动的挽着我的胳膊,紧紧的贴着我。我的全身紧绷,大脑暂时停止运作,有种要喷血的感觉,恨不得马上执行人类最伟大的事业——造小孩。
而疯子在一旁看到我的样子后更加嚣张的刺激我,居然唱起歌来:“原始社会好啊,原始社会妙,原始社会男男女女光着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抓住一个就放倒,哎呀,哎呀,哎呀……”
第一次听到这种‘流行歌曲’我的脑子里想象着那种画面。暂时恢复了小而强大的状态。
而琉璃羞红着的脸紧紧的贴在我的肩膀上了,使我又变成了一寸长,一寸强啊。陪女人逛街累,现在好象没这种感觉了。是艰熬啊。(为什么呢???铭思苦想中…)
在去交任务的途中,一箭冲天和巾帼英雄各发了一条消息过来。
“兄弟,第二次了!”一箭冲天的这几个字差点没让我发疯。直接删掉。
“我们已经成功的杀死一个BOSS了,你什么时候过来帮忙?”巾帼英雄有好事的时候好象没找过我吧?
“等帮朋友做个任务就去。”给巾帼英雄回了条信息,我就把接收器关掉了。
三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我和琉璃,疯子来到雇佣兵团的申请大厅,疯子一进门就开始祈祷:“我的神,请保佑我这次不是打怪的任务吧。”
“好的,我会保佑你。去吧。”我在疯子身边说道。
疯子瞪了我一眼:“最好是打怪的任务,到时让我看看魔鬼杀人王的逃跑功夫怎么样!”
“哎,有些人可千万不要有命案在身啊,不然……”我向疯子威胁道。
疯子贼笑道:“你要敢杀我的话,小心下线以后…嘿嘿。”
我闭上嘴不在说话了。(哎,打不过人家就是苦啊)
琉璃笑着看我和疯子之间这种增添友谊的斗嘴方式。
疯子交完任务嘴里不停的念叨:“我的神,保佑我,我的神,……”
“你确定要接受下一任务么?”NPC向我们问道。
确定!
NPC又说道:“好,我的朋友拖我帮他一个忙,他的孩子被困在一个叫五星山的地方,那里有大批的祖玛卫士看守。那些祖玛卫士为了得到我的朋友手中的一滴神液所以把他的孩子给抢走了。你们现在去五星山上去把那个孩子救下来就算完成任务了。如果孩子死了或在5个小时内没有拯救成功,你们的任务就失败了。是否确定接受任务?”
疯子站在那里没有动。
过了一会NPC又问道:“是否接受任务?”
疯子站在那里还没有动。我过去拍了拍他说道:“干嘛呢??确定啊?”
又过了一会NPC生气的问道:“是否接受任务?”
疯子傻傻的看着NPC。
“如果你不确定的话我们将视为你们的任务失败。”NPC发狂般的说道。
疯子确定接受任务。在NPC杀人的目光中我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走出大门我向疯子问道:“你刚才在干什么?怎么不确定接受啊?”
“我在拖延时间嘛。苯”疯子骄傲的回答。
我和琉璃听了他的话差点没摔飞出去。
现在我的属性还有1个小时40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恢复了。我们在城里备好药,按照NPC给的路线寻找五星山。一路上的怪都是由疯子和琉璃搞定,我只是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享受着不劳而获的快感。
疯子边打边嘟囔:“哎,我的属性什么时候也为0啊?让我也休息一会啊,我的神,显灵吧。”
“我的子民们,我去睡觉了,暂时没时间答应你的请求,以后会有机会的!”
疯子砍掉眼前挡路的怪色咪咪的看了我一眼,看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这时一只从后面冲出来的怪向我攻击过来,我大喊了一声,急忙躲避着怪的攻击。疯子马上掉头向怪冲去,由于冲的太猛直接把怪扑到在地,而且还被怪咬了一口。疯子站了起来,手起剑落几下把怪清理掉。多么伟大的兄弟啊,这让我想起了一句话:“好兄弟就像是胸罩,温柔体贴,心永远向着你。”
“就像是内裤,无论你怎么大起大落,都永远包容你。”
“就像是卫生巾,在你受伤流血的时候帮你擦!”
“就像是避孕套,无论你捅多大篓子都帮你兜着!”
我们找到了五星山,整个山上长满了参天大树。只有一块光秃秃的地方,上面留下一个五角星的形状,五星山的名字也许就是这么得来的吧。
我的属性还没有恢复,所以我们围着这里大概的转了转,每个地方都有祖玛卫士把守,并且等级都不低,如果就我们三个人硬冲上去的话也就能到半山腰,只有智取了。
我们三人一坐在一颗大石头上,都在想着办法,怎么才能把那个小孩偷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