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短篇频道 / 短篇小说 / 雨,淅淅沥沥

雨,淅淅沥沥

作者: 念可 完成状态:已完结

雨,淅淅沥沥

  一

  凌念可大学毕业半年后,女朋友赫欣告诉他,她要专心学业,要暂时断掉联系,要多久还不知道。凌念可知道这跟分手没有区别。他们恋爱已两年,却分隔在不同的城市里,热恋的时候饱受思念的煎熬,再苦的日子都已过去,他曾想过这辈子非赫欣不娶的,誓要让赫欣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天空突然出现乌云,凌念可没有带雨具,步行在繁华的广州市街。街上行人都匆匆往家里赶。买菜回来的女士也匆匆往公车上挤。只有凌念可对着街上的铺砖一个一个地踩着,慢慢地渡着脚步。

  远远地就听到雨声往这边撒来,凌念可停下脚步,听着尖叫声,看着行人往能遮雨的地方跑。

  雨点豪不客气地狠狠地打在凌念可的身上,他干脆张开双臂,昂起脸迎接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像迎接情人一样,给雨水一个大大的拥抱,但城市里带着酸性的雨水打在他的眼睛上,有些刺痛。

  记得小时候,住在乡下农村的时候,凌念可很爱穿着小背心、小裤叉还有他最喜欢的凉鞋跟着做农民的爸爸往田里跑,特别是在夏天的时候,田里的稻谷长得绿葱葱的。他总是眯着眼睛微笑着看着太阳,张开双手拍打着岸两边的稻草,想要拥抱这片绿葱葱的大地。下雨了,他也不像爸爸那样扛起锄头就往家里跑。要站在田边与大地一起分享这自然给予的甘露。记得那时候,嘴角尝到的味道是甜的。

  街上行人已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他垂下头,因为眼睛开始痛了。

  雨下得很大,牛仔裤收得很紧,走起路来感觉有些费力。T恤也湿透了地紧紧地贴着他的结实的身躯,隐隐地看到他腹部六块肌肉。凌念可扯了一下衣服,雨水给了他不舒服的感觉。

  “可可,怎么像落汤鸡一样?没带雨伞哦?”邻居‘嫂子’见到凌念可狼狈地回来,笑呵呵地嘲弄凌念可一句。

  邻居是一对小夫妻,女的比他小一岁,男的比他大一岁。他们是高中的同学,新婚不久。平时他们都亲切地叫着凌念可为“可可”。凌念可也甜甜也叫着他们“哥哥,嫂子。”邻居的房子里总是很安静的,这半年多来,凌念可从来没有听到过他们大声地说过一句话,更别说吵架了。凌念可总是说他们很幸福,他也有女朋友,但她在另外一个城市里,他很想她。

  “是吖。没带伞呢。不过这雨水已不像以前那么清凉了,沾在身上还有点不舒服。”凌念可边开着门边回答着说。

  “快进去把衣服换了吧,小心别感冒了。”

  “嗯。”

  凌念可轻轻把门关上,但他并没有马上把衣服换了。打开电脑,播着那首《心要让你听见》。

  凌念可随着音乐哼着,拿起笔给赫欣写了长长的一封信:

  欣儿:

  我想你了。

  支持你。好好努力,学业有成哦。我这里一切都很好,勿用挂心。只是有些不习惯没有你的消息。

  今天下很大的雨呢。不知道你那边有没有下,城市里的雨水不像乡下的那么清凉呢。你小心别淋到 ,要照顾好自己,要乖乖地做一个健康的好宝宝哦。

  我的生日就快到了,你会像以前那样来看我吗?如果功课很忙就不来了吧。反正生日年年过,又大一岁了也没什么好庆祝的。快成老头子了呢。嘿!你给我买的衣服都还很好,就不用买衣服送我了,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欣儿要考六级了,应该很有信心吧?这方面你一直都不用别人担心的。我在这边给你加油。

  欣儿,我很想你。想要哭了。你要离开我了是么?我知道,毕业都没去你的城市找你、照顾你让你失望了。对不起。

  你知道,我没有好好地完成我的学业,我不想我在低沉的时候给你带来影响。我留在这里寻找未来的发展方向。家庭给我的压力很大,爸妈的身体也变差了,我不确定我未来能否给你带来幸福。所以才没有去找你的。抱歉这段时间对你冷落了许多。原因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我有了别的女人。你应该相信自己也相信我。我没解释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不需要解释这个词 .希望你明白。

  过年应该回家吧?那时候我可以见到你不?很想抱你,你身上的荷花味体香总能让我陶醉。嘿嘿。那时候我还以为你喷了香水呢!我都傻了,像花一样的欣儿哪需要香水呢!我们欣儿是出于污泥而不染的荷花,却插在我这堆臭熏熏牛粪上了。哈哈。

  想你的可可

  邻居敲开了凌念可的房门,看到凌念可裹着厚厚的被子打着喷嚏开了门。

  “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来我这边喝碗粥。”‘ 嫂子’探着凌念可发烫的额头,皱着眉头心疼地责骂了一句。

  “嗯。谢谢嫂子。嘿嘿。”凌念可在邻居的眼里总是像个小孩子。凌念可也娇娇地老向他们撒着小娇。天性一个爱撒娇的男孩,邻居也颇为受落地对他疼爱有加,像亲弟弟一样照顾着。

  凌念可这一病就是十几天,病好起来的时候,他的生日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赫欣并没有来看他,也没有回信。

  二

  天,淅淅沥沥地又下起了小雨。凌念可又想起了她——那个曾经说永远爱他的赫欣。整整三个月没有她的消息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凌念可望着那个城市的方向,那个城市的上空好像也布满乌云。“不知道她是不是也没有带伞?淋雨生病了怎么办?”凌念可不由得担心起来。

  凌念可掏出手机,熟悉也按下了她的电话号码。“我没给你打电话之前,你绝不可给我打电话,要不以后都不理你。你打了我也不会接。”凌念可耳边响起三个月前她的最后一句话。“唉!”凌念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正在晃动的手机吊坠。却笑了。

  那是凌念可用红绳子自编的一个手机坠,上面挂着赫欣送给他的情人节礼物——一枚精致的女式戒指。“傻丫头。”凌念可上扬的嘴角里嘟喃了一句,脸上奇异地浮起幸福的笑容。

  “情人节快乐!这是礼物。”赫欣不知道从哪里跳了出来。双脚并立表情很是严肃,双手递给凌念可一个朱古力色的小盒子。那是一个印着皇冠LOGO和“皇室太古”字样的精美盒子。

  “呵呵。谢谢!情人节快乐。”凌念可从背后抽出一束鲜花——99朵柴玫瑰,送到赫欣面前。

  “哇!那么大!你还能藏在背后哦?”赫掀跳了起来,搂信凌念可的脖子“啾”地往凌念可的嘴角边送上了一个深深的吻。

  “我爱你。”赫欣在凌念可的耳边轻声地说。“嘿嘿。”赫欣耸了耸肩,吐一下舌头,傻傻地笑了。那是她习惯性的动作。

  “你是对我的耳朵说呢?还是对我说的?”

  “哼!”赫欣朝着凌念可嘟了一下小嘴,一副要生气的样子。

  “我也爱你。”凌念可捧着赫欣的耳腮,朝着她的额头上也吻了一下。

  “嘿嘿。快打开看看你喜不喜欢我送的礼物。”赫欣满足地笑着说。

  “你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看看嘛!”赫欣摇着凌念可的手,嗲嗲地说。

  “嗯?”凌念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赫欣。

  “哈哈。”赫欣哈哈大笑。“我去买礼物嘛~!看了好久了。服务员问我是不是买礼物送给男朋友,我不好意思啊~!就否认喽。说是送给女同学的生日礼物。而且还说那女同学的手指很粗。哈哈!所以就买了个女式戒指了。买了我都后悔自己没有说实话了。哈哈~!你戴上看看哪只手指合适。”

  “啊~!怎么没有一只手指合适的?!小指又太大了,其他手指又太小,搞什么嘛~!呜~!”赫欣有些不高兴地嘟着小嘴。“都怪你长了一双怪手。哼~!明天拿去换一个啦~!”

  “不用啦。傻丫头。”凌念可拍着赫欣的头轻轻地说。

  “吱——嗤!”公车进站的声音把凌念可从回忆中扯了回来。在屋檐下躲雨候车的人都往公车上挤。凌念可没有动弹,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扭着头呆呆地望着那个城市的方向。

  “喂,上不上啊?”这声音显然是向凌念可嚷的,因为车站上只有他一个人了。凌念可醒悟过来,上前一步,提起脚刚要上车,一大滴雨水打在他脑门上,这雨点很大,顺着他的鼻梁流了下来。“嗯,在下雨。”凌念可收起脚步往后退了。只听得“嗤——砰!”一声,车门关上开走了。“发痴。”是女司机师不满的声音。

  凌念可想起这是回家的未班车了,这里离他的住处还有十一个站。车已经开走了,没有办法,只好走回去吧。

  凌念可望了一下灰沉沉的天。“今天的雨会不会像以前那样清凉呢?”凌念可心里问着自己。雨点子很细很密,落在地上,响起轻轻的沙沙声,一辆骄车从身后驶来,飞也似地驶去,眨眼就消失在蒙蒙的雨雾中,下着雨人人都急奔回去,可他——

  凌念可张着双手,昂着脸慢慢地步出站台,期待这是一场甘露。雨点扑在手上,脸上,湿沥沥的,嘴角尝到的味道是咸的。凌念可闭上眼睛,但雨水还是渗进到了他的眼球——刺痛!凌念可失望地垂下头,双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狠狠地插进裤袋。“我们已回不到从前。”凌念可长叹了一声。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邻居‘哥哥’看到凌念可渡着脚步回来,摇着头拍着凌念可的肩膀说。

  “嗯,又下雨了呢。”

  “又淋湿了啊?没吃饭吧?进来让你嫂子给你弄碗姜汤。”

  “没带伞呢。未班车也过了。”

  凌念可离开邻居家时听到‘嫂子’问‘哥哥’:“阿宁,可可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啊?”“想家了吧。”‘哥哥’看着电视回答说。

  “可可,回家赶紧把衣服换了,别又感冒了。”‘嫂子’向门外喊了一句。

  “嗯,好的。嫂子的汤很好喝。感冒了也没关系,还有嫂子给我煮粥喝。”

  “傻陔子。”

  凌念可回到住处,房子已经显得有些零乱了。他是个爱干净爱整齐的人,他的房子总是整齐而干净。

  凌念可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嘴角微微扬上,睡着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甜蜜的往事。

  三

  春节眼看就要到了,公司给了凌念可一个月的假期。这对上班的人来说已是很长很和的了。妈妈告诉凌念可,过年回家给他介绍个女孩子“相互了解了解”。凌念可笑呵呵地说“好啊。”他总是不愿意逆老人家的意。只要开心做什么都行。而且相亲看起来也是件好玩的事情。

  “为什么要了解啊?”凌念可突然看着妈妈眨着眼情问。

  妈妈迟疑了一下“为了爱情。”。

  “哦。”凌念可呆呆地应了一句。他觉得这种有人介绍的恋爱有点滑嵇。彼此做好起跑的准备,听号令:接触——了解——结婚。

  凌念可曾对爱情充满多少美丽的幻想啊。不记得在哪看到过一句话“天边飞下一片白云,海下漂来一叶红帆,看轻漂亮的女孩向你投来爱意的眼神——这就是你的爱情。”但他肯定爱情远比这些东西要美、要好;无论是天上的,海上的,还是地上的。他相信那总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着的,在等他。爱情在他心中是一幅透明的画,一首无声的歌。它拥有至高无尚的美;无边无际的美,是不可缺少的美。假设没有它,生活将是不完全的。也不是一声号令可以代替的。凌念可摇了摇了头。

  她姓愈,看起来也是个年轻漂亮的姑娘,04年毕业的商务贸易专业的大学生。对社会交际的礼仪和各地民俗风情好像有很深的了解。这也许是她过去的专业留下来的残余之残余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不懂礼貌。作为男孩子应该学懂什么叫‘申士风度’。”饭桌上愈女士说话了,而且说得是那么的高深。

  凌念可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背心、短裤加运动鞋,又看了看这间貌似干净的但餐馆。“笑话我是不是?”凌念可心里想着。就把脚抬到椅子上。然后大口大口地扒着饭,嘴里含着满满的一口饭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她眼定定地看着凌念可,脸上似乎有些抽搐,似笑非笑。凌念可强忍着要喷饭的冲动。

  “哎呀!”凌念可突然很痛地叫了声。妈妈给了凌念可的脚面狠狠的一脚。

  “也不是说男生一定要具有申士风度,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个性,看你还是挺有个性的人,我喜欢。”愈女士说话非常直白,可能她也意识到她刚才的话用错了场合。

  “我们可可是个很乖的孩子来的,很顾家,学习一直都很好,只是人有点木纳,虽然话不多,但还是挺帅的。就是不明白怎么交不到女朋友……”妈妈在努力地推销自己的儿子,像全世界都没有一个男孩子有她的儿子那样棒一样。这样让凌念可有些反感,但他还是很爱他的妈妈的。只是牛不喝水的时候,怎么压也压不下它的头。

  “我有了。”凌念可头也不抬地插了一句。

  “有什么啊?你有了我做妈妈的会不知道吗?”妈妈很不高兴地盯了凌念可一眼。

  “你对未来的老公有什么要求?”妈妈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凌念可抢在前头说话了。

  “有的。首先要有好的家庭背景,而且是要做生意的,那样给我的事业可以带来便利;他也要有自己的事业,有房子有车子,还有……”

  “还要有爱心,还要对你用情专一是么?嗯,相信你可以找到的。”没等愈女士说完,凌念可把话给抢了过去。

  “今天这旧餐馆来了位贵妇,时间不早了,回去吧。妈子。”

  “买单。”没等妈妈反应,凌念可已经喊了。

  “诚惠580元。优惠80,收500.谢谢惠顾。”服务员很有礼貌地说。

  “谁点的菜啊。4个人吃饭哪用10几个菜?”

  “……。”没人说话,全世界都沉默了。

  “AA.”

  “神经病啊!”妈妈拍着桌子站了起来狠狠地重重地说了这三个字。

  “嘿嘿。好啦。开玩笑啦。要不然太沉闷就不好玩了。这是我的卡片,靓女有空打电话聊聊天。”凌念可转过头来又说:“妈子,现在的年轻人说话都这样,这样才好玩。您别生气呐。生气就不好看了,知道不?”凌念可小时候常常惹妈妈生气,长大了就很害怕妈妈生气。

  “靓女,今天就不送你回家了。下次我们单独约会,不要这些老人家来,我再送你回家哈~.”

  ……。

  “看你,整个气氛都给你搞坏了。”妈妈在回去的路上敲着凌念可的头责骂着。

  “哎呀!”凌念可装着很疼的喊着痛。

  “不过,这女人很会吃,而且很不客气。”妈妈表情很是严肃地思考着说。

  “妈子,您心疼了?哈哈。”

  “你这孩子,都把你惯坏了。”妈妈又敲了一下凌念可的头“你刚才说你有了?你什么时候有了?你是不是疯了?你哪来的女朋友啊?怎么从没听你说过啊?哪里人啊?什么时候认识的?拍拖多久了?……”妈妈一下问了十几个问题。

  凌念可没有回答,而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片曾经无数次奔跑过的田野。

  “什么时候可以插田?”虽然爸爸是农民,凌念可也常常跟着爸爸的屁股后面跑,但他从来不知道春播是什么时候,因为他从来没有下过田。

  “快了,春雨过后就要开始忙了。”知儿莫若母,妈妈看着凌念可突然沉静下来,而且他留意到凌念可的手机上多了个戒指,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雨水还像以前那样清凉么?”凌念可说得很小声。

  “……。”妈妈沉默了一会,突然又有所警惕“别去淋雨啊。小心爸爸又生气,你感冒发烧,全家不得安宁,你这孩子老是不听话。自己的身体那么年了还不了解么?……”

  “好啦。一发烧全身所有病痛都扯出来嘛。知道了。”凌念可搭着妈妈的肩膀“我们回家吧。爸爸可能还在饿肚子呢!”

  那是在凌念可很小的时候的一个夏天,天气很热。凌念可每天晚上睡觉都要流一身的汗,爸爸在半夜总要给熟睡中的凌念可换一套衣服。后来,爸爸给他买了台电风扇,放在凌念可的床头。从那天起,凌念可就能很舒服地渡过每一个夏天。但也因为那台风扇给凌念可带来不可复原的伤病。在一个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夜晚,闪电透过电线经过风扇击中了熟睡中的凌念可,头发也被烧焦了。医生告诉爸爸,凌念可的脑神经遭电击的破坏,有些已经委宿,幸亏不是很严重,不会影响到身体和智力的发育。但往后的事例告诉凌念可及家人,他不可以感冒发烧,一旦发烧,不但身体上的其他病痛一起并发,脑袋随时都有烧坏的可能。脑神经已经很脆弱。到现在,凌念可还经常感到头痛。

  “记得别去淋雨啊!”妈妈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嗯。”

  田野里的秧苗长得密密绿绿的,轻风吹过。泛起一片片翠绿的波浪,发出“吵吵吵吵”的声响。凌念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笑了。

  四

  眼看一个月的假期就要过了。愈女士没有给凌念可打电话,这让凌念可对她多了一丝的好感。可是赫欣也没给他打电话,这也让凌念可的心隐隐作痛。

  春天,天空老是爱下雨的,绵绵地飘着,给这块大地无穷无尽的滋润,也把大地孕育得嫩绿嫩绿的。像热恋的情人,老爱拥着。难舍难离。

  凌念可看着飘着的细雨,“一定很清凉吧。”心里想着,很想再去拥抱一下这个春天的小雨,只是心里也记住妈妈的叮嘱没有走到雨中。

  这天,天空透着暖暖的阳光。空气里飘着绿草的清鲜绿味,很是生气脖脖的样子。“说起来好像还没到田里逛逛呢。”凌念可心里想着,就向正在厨房做饭的妈妈喊了一句:“妈子,我去逛逛一会回来。”

  “别走远了。”

  “嗯。”

  ……。

  天很蓝,凌念可走在田野上,踩着草皮发出“吱吱”的声响,久阳暖暖地斜照下来,绿草上一闪一闪的还挂着小水珠,晶莹剔透。“还像以前那样!”凌念可暖暖地笑了,想起了她,还有那个很灿烂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像回到了从前……

  凌念可低着头,目不斜视地闲逛在校园里,他总是这样的安静。对着身边的事情有着一般莫名的冷漠。那天,一女孩从他身边走过,身影牵动气流,一股清新的荷花体香钻进凌念可的鼻子。凌念可回头看了一下这动人的身影,却忘了自己已经走到了水沟边。

  “扑通”凌念可一只却已经插在水沟里,摔了。

  “没事吧。快起来。”这是那条身影的声音,低沉而不缺泛女性该有的温柔。

  “没事。”凌念可满脸通红“真嗅啊!”心里责怪着自己。

  “噗哧”女孩笑了,伸过手来将凌念可扶起。

  “啊!谢谢!”凌念可没想到她会扶她,有些惊讶。

  四眼相对,凌念可这时才看清楚她的脸,柳叶眉下是一双又圆又大的单凤眼。黑眼球很大,汪汪的看上去总是那么有精神,最特别的是她的鼻子,高高的有点鹰勾。薄薄而饱满的双唇总是红润润的,笑起来眯着月牙的眼睛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她的身体在宽松的校服里依然显出凹凸有致的娇美,她散发出来的那股亲和力也让凌念可从刚才的尴尬中平静下来,脸上开始没觉得那么烫了。

  后来,凌念可打听到她原来就是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班那位被人尊称为“校花”的女孩——赫欣。

  凌念可告诉她家乡里的雨;告诉她家里的稻田;还有童年时光着屁股到溪水里洗澡的趣事。她总是很安静很有兴趣地听着……

  ……。

  “忽”一阵冷风吹来,寒意让凌念可回过神来,夕阳还暖暖地照着,天上却起了雨。很大,豆大的雨水就这样打在凌念可的身上。“哈嚏”凌念可打了个喷嚏。“忽忽。好凉爽,还像以前一样!哈。”

  “嘟嘟嘟嘟”凌念可打通了赫欣的电话。

  “喂。”电话那边响起了她的声音。

  “你回家了吗?想见你。”

  “我……我我要结婚了,他比我大六岁,他家里人想他结婚,需要我……”

  “……”凌念可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如此的打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

  “……。”

  “他对你好吗?”几分钟后凌念可打破了寂静。

  “嗯。”

  “恭喜。”

  “谢谢!”

  ……。

  一滴雨水掉了下来,刚好落在了凌念可的额头上,顺着鼻沟流到嘴边,凌念可尝到这雨水不是甜的,而是咸的,“你也哭了?”凌念可抬头看着天糊糊地说了一句。

  ……。

  凌念可回到家,妈骊看到湿淋淋的儿子回来。整个家都紧张地骚动起来。妈妈的唠叨声;急忙的脚步声;电吹风热呼呼声……

  ……。

  三月里,小雨细细地下着,暧昧如糖。稻苗在雨水里脖脖地生长着;小草也绿葱葱的挂着闪闪的小水珠密密地长在一个凸起的黄土堆上。听说里面躺着的是凌念可,那场过时雨让他变傻了,呆呆的凌念可后来将一把小刀插进了心窝,因为他总是说那里很痛……

  (全文结束!)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人推荐《雨,淅淅沥沥

评论守则:请勿发表人身攻击或恶意催稿类言辞,此评论将被删除严重违规者取消其会员资格。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作品魅力

帮助

企业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