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泥鳅神功 [上] 巧遇奇人

　　方林小城。

　　临街的一家小饭店靠窗的桌子旁，一个公子哥儿和一个书童模样的人正在吃饭。这公子名叫李秋，今年十八岁，长得倒也是一表人才，可是偏偏不喜欢读书，却是甚爱去外游山玩水，寻幽探险。这次明明知道自己不行也难违父命进京赶考，回来后心情倒也很轻松，管他考中与不中，全当出来游玩一番。他的书童名叫小安，才十四岁，人机灵的很。

　　正吃饭间突然听得店外一阵喧哗，李秋好奇地往外望去，只见一个壮汉领着四、五个家丁摸样的人正在紧紧追赶一个拼命逃走的十二、三岁瘦弱的小叫花子。

　　李秋生性爱看热闹，他赶紧放下饭碗对小安说：“我出去看看是什么一回事。”

　　说完他站了起来快步走出店门随着那拨人追了出去。不一会这些人便在一堵墙前、围住了小叫花子显然是那一堵墙挡住了小叫花子的去路，李秋见那个为首的汉子挥动拳头嘴里说道：“我叫你跑。”话音未落便狠狠一拳打向那个瘦弱的小叫花子，李秋顿时心里一惊这个身体对白单薄的小叫花子如何能丞受这个大汉重重的一拳，谁料到小叫花子极为灵活地一闪便躲开了这重重的一拳大汉收不住手，这一拳便“砰”地一声打在了那堵墙上，只见大汉疼的龇牙咧嘴他大叫一声。“我叫你躲”一边飞起一脚朝小叫花子的肚子踢去，李秋一惊以为要出人命了，谁知道小叫花子象弹簧一样跳起躲开了那致命的一脚，“好身手”李秋心里称赞着小叫花子那个大汉见自己一拳一脚没有碰到小叫花子一根毫毛自己的手却打在墙上，便气急败坏地对骂道：“你们都是死人那，站着不动干什么，还不快替我把他抓起来”。

　　几个家丁听到大汉的骂声这才如梦初醒，于是便一涌上抓住了小叫花子大望着被众家丁按住的小叫花子冷笑一声道：“我到要看看你再能跺过我这一拳”小叫花子一脸惊恐地望着那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边上围着的人群里也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些什么那个大汉挥起拳头狠狠一拳打向小叫花子，小叫花子似乎想躲开这一拳，可是他被家丁们按住只四是扭动了一下身体，他无法躲开这重重的一拳 没有几下小叫花子便被打的鼻青眼肿嘴里，鼻子里鲜血直流哦，那个大汉还在不停地大着。

　　这时李秋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朝前走了一步双手对着那个大汉了一乡下说道：“这位大哥请息怒，不知为何要打这位小兄弟？”大汉停住了手朝李秋瞪了一眼一看李秋那公子哥的达扮便说“这个小子竟敢想偷我们老爷家的东西”李秋看了一眼被家丁们抓住的小叫花子，小叫花子望着李秋眼中露出乞求的神色。李秋说道“这位大哥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他拿了你们老爷的东西叫他拿出来便是了，你们放了他吧”。大汉冷笑一声说“他赔得起吗？他偷东西的时侯被发现了，我们追他的时侯，他还打坏了老爷家的东西”

　　小叫花子抽唏着说“我没有偷东西，我只是想找点吃的。”大汉一听怒道：“你还嘴硬。”说完还要打那个小叫花子，李秋连忙烂住了他说道“ 这位大哥听我说一句你们不要再打他了，我看还是这样你们说一个价要是我赔得起的话去，我来替他赔，你们不要再打他了，万一把他打死了还要惹上官司，你看如何？大汉望着李秋思量 了一下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赔十两银子，我就放了他。“李秋拿出了十两银子交给了那个大汉，众家丁放开了小叫花子。小叫花子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那个大汉带着众家丁走了。

　　李秋扶起了倒在地上的小叫花子，小叫花子扑通一声朝李秋跪了下来哭着说“多谢大哥救命之恩，我要是被他们打死了，我爹也就活不成了。”“你爹爹？”李秋不解地问道。小叫花子擦着眼泪说：“是的，我爹爹病了，现在躺在城外的破庙里，全靠我去讨点吃的，今天没有讨到便去那间狠大的院子里想找点吃的东西带给爹，谁知道他们说我想偷东西。我也没有打坏什么东西，他们是在瞎说。”

　　李秋听了感到有点心酸，他对小叫花子说：“你等着，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东西。”

　　李秋回到饭店。书童小安见李秋回来便问道：“少爷你饭还没有吃完，出去这么长时间，我还以为你被人家打了呢，我正想出去找你。”李秋说：“我挨什么打，是那个小叫花子被人家打的好掺，小安你去付了帐，再去找一些纸，把这些没有吃完的肉呀，鸡呀什么统统替我包上，我要带走。”小安一听笑了说道：“少爷，你今天怎么啦？要把吃不完的东西带走，你家里的人知道了会笑掉大牙的。”李秋说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我叫你去办你就去办。”

　　小安去付了涨，向店家要了些纸把余下的菜包上，跟在李秋后面走出了饭店。

　　小安心想，公子大溉想送给小叫花子吃吧。

　　果然，李秋带着小安走到那堵墙边。墙边那个小叫花子正靠着墙坐着，他提见到李秋和小安向他走来便扶着墙站了起来，他朝李秋叫了声“大哥”。李秋对小叫花子说“走吧，你不是说你爹病了吗带我到你爹那里去看看，我爹以前是郎中，我也会这么一手。”

　　捧着一包吃的小安望着李秋心想少爷什么时侯替别人看过病呀。小叫花子摇摇晃晃地历领着他们朝城外走去。一会他们出了城。远远地看到一条小路旁边有一座破庙小叫花子指着那座破庙对李秋说“大哥，我爹就在那座庙里。”

　　破庙里黑呼呼的，一股潮湿味夹带着一股霉味。庙堂里一张草席铺在地上，李秋走近一看，只见一个胡子拉渣的中年男人正躺在破草席上哼哼，小叫花子上前叫了一声“爹”。中年男人睁开了闭着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的儿子和另外两个不速之客。

　　小叫花子指着李秋说“爹，就是这位大哥他救了我，他的爹以前是郎中，他来替你看病来了。”躺在地上的中年男人这时哼哼地声音响了起来，好象是在说你的爹是郎中，你又不是郎中能看什么病。

　　李秋走上前在那个男子面前蹲了下来拉住了他的手替他搭脉，过了一会李秋好象很有把握地说“大叔看上去象是受了风寒，再加上肚里无食，是饥寒交迫所至，这病不要紧只要吃几帖药再吃点东西就会好的，小安，你把笔墨纸砚拿出来，磨好墨，我来开药方”。

　　小安新里嘀咕你是连文章也写不好还要替别人看病，哼，冒牌郎中一个。

　　李秋开好药方，他把小安叫到庙门外面俏悄地说“你现在到城里药铺去抓药，再买只砂锅，这是我的第一个病人，我要露一手给你瞧瞧，不要老是说我文章也写不好。”

　　很快，小安拿来了药和砂锅。

　　煎好了药，小叫花子扶起他爹让他喝下了药。李秋指着那纸包着的菜说“这些你们留下馒馒吃把，明天2我再来看你们。”小叫花子连声说：“谢谢大哥。”

　　李秋和小安走出了破庙，小安有些不高兴地说“少爷，你不想快点回家了吗？明天还要再来看他们，干吗在这里耽误时间。”李秋笑了一笑说“小安，我不是对你说了吗，这人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再说有一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叫作救人一命胜过什么宝塔。”小安笑了说：“少爷，不对不对，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李秋说道：“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今天晚上我们得找一个店住下。”

　　第二天早上

　　“公子，好起床了，太阳晒到屁股了！”小安端着一盆水走进了李秋的房间。李秋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然后起床穿上衣服：“小安，吃了早饭我们一起到那庙里看看，我们那个病人怎么样了。”

　　小安道：“公子，我真有点怕。”“怕什么？”李秋怪道。“我怕你给病人吃错药。”小安哭丧着脸道。

　　“怎么会呢？我可是依样画葫芦照着我爹那些医书上所写的脉象，所用的方子开的！”

　　“公子，我真的不明白，你能把药方子背下来，为什么书里的文章你却背不出来呢？老爷都说你笨啊！”李秋边檫脸边笑道：“我不喜欢读那些讨厌的书，所以记不下来，而我喜欢的东西，怎么会记不住呢？小安你见到我老爹可不能说啊！”

　　小安恍然领悟，笑嘻嘻地说道：“原来公子不想读书只想玩！”

　　吃完饭，两人朝城外破庙走去，小安一边走一边说“：少爷，，我真不敢和你到那破庙里去”。“为什么？”李秋问道，小安好象有点害怕的样子说“：万一那个大叫花子吃了你开的药死了，我们还要替他收尸呢，我好怕见到死人。”李秋笑道：“真好笑，这么大的人还怕死人，死人有什么好害怕的，死人就是不会动的活人。呸，你怎么说这些扫兴的话。我的病人吃了我的药正在神采奕奕地在打太极拳呢。”

　　说话间两人已远远地望到了破庙。正在此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只野兔飞快地朝破庙窜去，一个骑着马的猎人正张弓搭箭追着野兔，就在野兔从破庙门前窜过时他射出了箭，几乎就在同时破庙里走出一个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叫花子，“啊呀！”李秋和小安几乎同时叫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那支箭快射到小叫花子时只见他好象被谁猛推 一下，他的身体好象被谁猛推了一下，他往后一仰竟然躲过了这一箭。那个差点闯祸的猎人见没有伤着人，也没有射到野兔，便骑着马疾驰去。“好危险啊！”李秋惊道。小安惊讶地说：“少爷那个小叫花子肯定武功高强，竟然能躲过这一箭。”

　　小叫花子这时也看到了李秋和小安，于是他一面挥手向他们两人奔来一面大声叫叫着：“大哥！”他跑到李秋身边，李秋问道：“你爹好点了吗？”小叫花子高兴地说：“谢谢大哥，我爹好多了，已经能坐起来吃东西拉！”“怎么样小安？我一帖药就见效了。”李秋说完得意地对小安挤了挤眼睛。小安似乎有些不服气地说：“还没有能让他打太极拳呢。”小叫花子听不明白小安说太极拳是什么一回事，反正他爹是不会打太极拳的。

　　三个人走进了破庙，只见那个中年男子坐在破草席上，庙里一股浓浓的中药味，几块砖头搭起的灶，上面放着一只沙锅灶里的树枝正在烧着。中年男子一见到李秋 便感激地说：“好兄弟谢谢你救了我们爷儿辆的命，要不是你我家小三恐怕要被人打死了。”

　　李秋说道：“大叔，不用客气，你把这几帖药吃了以后病就可以全好了。”中年男子也许有些歉意地说：“唉，你们来了连坐的地方也没有。”李秋说：“不用了，大叔那么你们就一直住在这里吗？”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叫于洪幅，我们全家是从北边逃难到这里的。一家人在路上走散，小三的娘和他的两个姐姐不见了，只有小三在我的身边，这一路上我们爷儿俩靠乞讨为生，这几天我还生了这场病，只能在这破庙里安身，要不是遇上你们这些 好人，我们爷儿俩全完了，一家人也就永无团圆之日了。”

　　说话间小三从砂锅里倒了一碗汤药递给他爹，于鸿福喝完药用手抹了抹嘴说：“我病好了以后，还要去找走散的妻子和两个女儿。”

　　李秋望着正在给于鸿福倒水的小三，说：“你的儿子武功如此之高将来肯定会有出息的。”

　　于鸿一听哈哈一笑地说：“我家小三武功高强，你见过啦？”李秋说：“我亲眼看到过，昨天在城里，那个壮汉带着家丁对小三拳打脚踢，小三却一一躲下，要不是他后来被按住，他们肯定打不着他。今天就更绝了，一个猎人射一只野兔子，小三刚好出门毫无防备，那支箭眼看就要射到他，可是他却这么一仰，那支箭就檫身而过，要是没有极高的武功，决不能躲过这一箭！”

　　于鸿福沉思了一下，道：“我说大兄弟，你想不想有这种本领？”李秋听了一楞，于鸿福竟要传授武功给自己，他显然是想报恩。于是李秋想了想说：“于大叔有这么好的本领，我想是想学，不过练功太苦了，又要起早，又要天天练，还要什么吐纳，什么经络，没有三五年是练不成的，我恐怕受不了这种苦，尤其是冬天，什么冬练三九，更是可怕。”

　　小安在一旁插嘴道：“我们李秋公子读书都嫌苦，更别说连武功呢。”于鸿福听了小安的话后，道：“李秋……大兄弟叫李秋？”

　　李秋笑着说：“是啊，我是叫李秋，是木子李，秋天的秋。”

　　于鸿福道：“你叫李秋？真是有缘啊，我家小三躲箭用的是泥鳅功。也算你有福分，要有这种武功，不用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也用不着天天练。用另一句话说，也可叫懒人功，正适合懒人所练。”

　　李秋一楞，道：“懒人功？”“是啊，又不用出力气，又不用天天练，就能有这种本事。这样吧，你们准备好练功用的东西，等我病好些后，我会叫小三请你们再来。你们俩住在哪个客栈？”小安接口道：“我们住城东客栈。”

　　李秋问道“于大叔，你叫我们准备练功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于鸿福说道：“那么去准备一个大木捅，不能漏水，要比你人高，你能站进去。另外再去弄一口大铁锅，要烧水用；灶么，让小三用砖头在这里垒一个，另外再去找一根尺把长的空心竹管。”

　　李秋奇怪地问道：“于大叔练功要用这些东西干什么？”这些可是杀猪拔毛用的。“

　　于鸿福说道：“那么去准备吧，到时候都用得上。”

　　李秋见小三在一旁窃窃暗笑，心想这个于大叔不会在拿自己的开心吧。

　　离开了破庙，，李秋对小安说道：“小安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到木匠那里按于大叔说的样子做一个大木捅，再去买一个大铁锅然后雇辆马车送到于大叔那里，银子够吗？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我真不明白于鸿福要教我练功，可是他要这些东西干什么？”“想让你洗澡！”小安笑道。

　　两天后，小三跑到城东客栈找到了李秋，他对李秋说：“大哥，我爹的病好了，今天他请你去，要教你练功了。”李秋一听忙唤上小安，跟着小三到破庙里去。

　　破庙里庙堂里的草席已经不见了，只见一只砖垒成的灶上面一支着一口大铁锅，锅里冒着热气。一旁放着一只有一人多高的大木桶，里面也在冒着热气，于鸿福 正站在木桶旁边。

　　李秋一见这阵势吓了一跳，心里直哆嗦：这是烫猪拔毛还是厨房里蒸饭啊？于是他壮着胆问道：“于大叔这功怎么练呀？”

　　于鸿福从怀里掏出一颗有半个鸡蛋大小的黑色药丸对李秋说道：“你看，这药丸是用我家的祖传密方制成。这药丸用了九九八十一种药材要半年的时间才能炼制，现在我把它化到这桶水里，然后你就脱光了衣服泡在这水里面连头也不能露出来。”李秋惊道：“那还不闷死！”“别急。”说着于鸿福拿出一根尺把长的竹管递给李秋。“你把它含在嘴里，捏着鼻子透气，你要在水里泡三个时宸才能出来，在桶里无论有多难受也不能伸出头来，否则将前功尽弃。我叫小三站在砖头上，你想露头就把你按下去。好了，我现在化药丸，你准备脱衣服！”于鸿福说完，便把药丸放入木桶内，接着用一根长木棍在桶里面使劲搅拌着。

　　于鸿福搅拌了一会对李秋说：“好了，你现在拿着这根管子。”他见李秋还站在那里，便催促道：“快脱了衣服下去呀，这里又没有女人，别不好意思啦。”小安望着李秋说道：“少爷，你不想泡在水里就让我来泡吧。”“谁说我不想泡？”李秋说完便脱光了衣服把竹管含在嘴里，在小安的帮助下爬进了大木桶，热水淹没了李秋的头顶，他在水里用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拿着竹官，用嘴巴含着竹吃力的透着气。

　　于鸿福用手敲了敲木桶说：“大兄弟，过一会再难过也不能叫妈，一叫药水就要到嘴里去了。”

　　大木桶里的李秋有些受不住了，他踮起脚想把头露出水面，不料他的头发刚出水便被站在砖堆上的小安狠狠地按了下去……于鸿福又敲了敲木桶说道：“你要坚兹持住，要定下心来，小三也曾经这样泡过。时晨到了我会叫你出来的。”李秋在桶里受尽了煎熬，这种滋味他长这么大没有尝到过，他身上的皮肤一会儿象烫得被火烧，一会儿象寒冬腊月在外面光着身体。他后悔跳进这木蛹里，小按要泡的话还是让给他泡，可是现在没有后悔药吃了。现在他既不能叫又不能伸出头，忽然身上一阵奇痒，他忍不住想伸出头，可是又被小安按了下去。

　　这时侯的李秋简直不想活了，他心中骂道这是练什么功，简直是在上酷刑。什么泥鳅功，活脱脱成了一条死泥鳅——药水煮泥鳅。谩长的三个时宸，李秋在水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就在他几乎感到绝望时，只听得于鸿福说“：小三，时宸到了，把你李大哥拉上来把。”

　　小三和小安合力把李秋从大木桶里拉了出来。李秋软软地躺在了地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安把他拉了起来，帮他檫干净身上，穿好衣服。

　　李秋望着于鸿福说道：“于大叔，你这第一招我已经领教过了，练这个泥鳅功还有什么高招，快使出来吧！”反正刚才在桶里我已经到鬼门关走了一回了。“他刚说完，只听于 鸿福突然说道：”小三拿砖头砸他！“还没有等李 秋反应过来，小三操起一块砖头，狠狠地砸向例秋的脑门，小安惊呆了。这时李秋只觉得脑门上象被火烫了一下，他不由再子自主地让了一下这块砖头竟然没有碰到他而是砸在了地上。于鸿福高兴地说：”成了成了，你的泥鳅功练成了。“李秋见小三砸向他的砖没却有碰到他，只不过脑门好象被火烫了一下不由自主地躲开了那块砖。李秋觉得很是奇怪便问道：”于大叔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于鸿福说道：“是这样的，你在药水里泡了三个时宸之后这种药力渗进你的皮肤，使你在受到外力打击的时，在没有碰到你的情况下你的皮肤就会产生一种被火烫的感觉，，平时我们被火烫到不是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吗，这样在别人用刀或者别的武器打你时，他用的力气越大你越是能感到烫这样就越能躲得开。就象你用手拍苍蝇一样你的手还没有到苍蝇就感觉到飞走了”。“哈哈，我象苍蝇了”李秋苦笑道，于鸿福说道：“象泥鳅滑的很，你现在在旷野里五个武林高手都打不着你，不过你千万不能在狭小的地方和人打斗那样会躲不开 的；另外如果别人用刀轻轻地慢慢地来杀你你也躲不了。现在已经没有人能伤着你了，你就是睡着了别人用刀用力砍你 你也能躲开，不过你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用很漫的动作可以伤着你！”

　　李秋惊喜万分，想不到自己竟然在三个时呈有了如此功夫，他对小安说：“小安你拿棍子打我两下试试？”小安哭丧着脸说：“我不敢打少爷。”李秋骂道：“我叫你打你就打，要打重点狠狠地打。”小安拾起一根棍字朝李秋馒馒地打去，李秋没有躲开就挨一棍子。于鸿福见了便说：“轻了没有用要打重点打快点。”小安只好用力打向李秋，一棍李秋躲开了。他高兴地说：“我能躲开了，于大叔有这么好的事我看让小安也泡一下吧。”于鸿福说：“不行了，这一桶药水已经没有用了因为药力已经全到你的身上了，再说我也没有药丸了。”于鸿福又说道：“你的泥鳅功只能保持一年，一年以后药力消失你就无法躲开别人的刀枪了，如果我们有缘一年以后再相见，我会在这里替你再泡一次也就是明年的五月初五。”“谢谢于大叔。”李秋说道，可是他心里却想：我宁可给别人打死也不来泡你这该死的药水了！

　　李秋好象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于大叔，江湖上有许多内功高手，他们如果发出内功打我，我能躲开 吗？”“能，和躲开刀枪是一样的道理，不过总的来说你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现在我们也要走了请多保重，我们后回有期。”于鸿福说完便和小三一起收拾东西。然后便和李秋和小安道别去寻找失散的亲人。李秋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感慨地对小安，说：“他们一家不知道什么时后才能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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