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打破神与人类所共同拥有的这种悠闲生活的根源,是一个来至异世间的异类,他自称为冥王,人类称之为魔。冥王说人死之后,将会成为他的子民,与其等到死亡了才效忠于他,还不如在生的时候,直接向他效忠。于是,他带领着千千万万的冥族队伍,浩浩荡荡的出了冥界,来到了人世间,企图征服人世间。
人在神的带领下,组建了强大的队伍,阻击冥人的入侵。然而,冥人的实力,哪里是普通人类所能阻挡的,而神的数量也有限,根本无法阻挡冥人的前进步伐。
冥人只用了几年的时间,并占据了人类所有的领地。之后,冥人选择了吉日,也就是冥王登基大典之日,当世宣布自己的功绩,成就万古霸业。登基之日,冥王在众冥族人的簇拥下,缓缓来到了大殿,坐上了象征着世间尊者的宝座之上。
众人、神数百的领导人物,在冥人的押解下,使其强行屈服,跪到了大殿之外的广场之上。而成千上万的没有反抗能力的普通民众,同那些冥人一道,下地跪拜冥王,并高呼:“世间尊着,永世长存!”高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声音响彻天地,也传入了大殿之内。
冥王缓缓起身,来到了大殿门口,看着门外盛景,眼中神光大放,精神振奋。这时,天气突变,乌云滚滚而来,数道闪电划过长空,看起来,好象天空被撕裂了开来。隆隆雷声不绝于耳,震耳欲聋。狂风呼啸而来,将大殿门前数百冥人士兵,高高卷起,抛向了远方。
冥王容颜大怒,看着天空,高声呼吼道:“谁,是谁敢如此大胆,竟敢破坏我的好事。”话音落下,身形一闪,飘至了数丈空间,双手轻挥,八道烈芒由手而发,宛如八条张牙舞爪的火焰烈龙,瞬间向着四周的空间奔腾而去,在飞奔的同时,张开巨嘴,不住喷吐烈火。火焰顿时将整个的天空映得一片通红,乌云消失不见,电芒被吞噬。
阵阵的热浪席卷大地,让人窒息的高能热量,使得地上的那些普通民众,感到极其难受,好些人因一时适应不了,昏厥了过去。
冥王见没有费多大力气,并将来人的威势震了下去,心下非常的兴奋,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充满狂妄自大,笑声中还带着了让人能听得很清楚话:普天世间,唯我独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笑声未落,一道青光从远方的空中闪电般飘飞而来,青光所过之处,浓烈的火焰好象遇到客星了似的,瞬间熄灭,天空并恢复正常。冥王停止了笑,静静的看着飞来的青光,不动声色。
片刻之后,一条全身荧光缭绕,脚踏七彩祥云的长约一丈的青龙,出现在了冥王面前数丈之处。
冥王大声喝道:“你是何方妖孽,胆敢来此放肆,看我不抽了你的龙筋。”话音未落,身形闪电般飘出,扑向了青龙。青龙低头沉鸣,张牙舞爪,快速向上腾起,猛一低头,喷出了一道水柱,冲向了冥王。
冥王轻笑一声:“雕虫小技。”左手一挥,一道光屏出现在了他的上空,将水柱悉数挡开。谁知,那水柱如山洪爆发那般凶猛,竟然将冥王冲得向下降落了数丈,落回了地面。地面瞬间成为了一片汪洋,普通的人们,死亡无数,宫殿倒塌。
冥王大怒,飞身而起,双手舞动,一个黑色的旋涡并出现在了他的前方,外围空中的所有物件,纷纷被那黑色旋涡中的无穷巨力,迅速吸入,化为了黑气,成为了黑色旋涡的一部分。
青龙脚下的七彩祥云,或许是不堪重负,也被那黑色旋涡吸了进去。青龙感到了空前的压力,拼命以自身神力相抗,定在了那里,苦苦支撑。冥王见青龙的力量如此强悍,竟然能抵挡住自己三层的吞噬之力,心下不由感到了吃惊,瞬间加了一层力量上去。黑色旋涡更加黑暗了,吞噬力量不知道增长了多少。青龙似乎有些撑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了下,快速向着黑色旋涡飞去。这时,白、红、灰,三道光芒飞射而至,同时击中了黑色旋涡,瞬间将黑色旋涡击得粉碎,化作黑烟飘散。
随即,红、白、灰,三个身影,飘至了青龙身旁。全身闪耀着红色光芒,身形象孔雀的是朱雀;全身笼罩在白色光芒身形如现今成年虎的样式,只不过体形要大一倍,且全身白毛的是白虎;笼罩着灰雾身形象乌龟,只不过比乌龟大出了数倍,且能直立而行的是玄武。
冥王见又多出了三个怪物,心下不由感到些许的不妙,沉声道:“你们又是何方妖孽?”
冥王的话音落下,一个人的哈哈大笑声,传进了冥王的耳中,传向了遥远的空间,传至了整个的人世间。这声音,充满了极强的震撼力,让人听起来,有那种使人心悦诚服的感觉。笑声停止,话语传来:“我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不要让我发怒,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冥王!”
冥王听到这个声音,感到非常惊讶,纳闷道:“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者存在呢?虽然他的力量很强大,但我未必就是输家。”冥王哈哈大笑了几声,向着空中吼叫道:“你是谁,无胆的鼠辈,躲躲藏藏的算什么,有本事出来和我一较高下。如果你胜了,我以后绝不会踏入人类领地,如果你输了,你就得成为我的奴隶,任我驱使,如何?”
远方的空间传来的声音:“你还没有同我抗衡的实力,先胜了我的四个护卫再说吧,他们就在你的面前,他们也是这个星球的守护着,镇守东方的是青龙,镇守南方的是朱雀,镇守西方的是白虎,镇守北方的是玄武,我称他们为四圣兽。”停顿了会,声音再次传来:“四护卫,辛苦你们了,速战速决,这个星球的安危,也全系在了你们身上了。”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听了此话,同时应了声,身形一闪,快速变幻了一个模样。青龙变成了人形,白虎变成了一副银白色的铠甲,朱雀变成了一副美丽的红色翅膀,玄武变成了一个盾牌。组合在一起的四圣兽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全身笼罩在淡淡金光中,右手拿着一把青光剑,身穿银白色放射着亮丽光芒的铠甲,背上生出了一对红色的翅膀,左手拿着一个闪着淡淡蓝光的盾牌的天使,上苍派来除魔的使者。
冥王看着眼前的异变,心中不由感到了一丝惊慌,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好不容易得到的天下。他冷笑了几声,说道:“就凭这副模样,就能制服我,你也太小看我冥王了。”
“天地逆转!”冥王大呵一声,双手随即舞动起来,阵阵黑光,滚滚向着他手中聚集而来,顿时,天空被一片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随即他双手向前猛推,万千黑暗妖魔如同洪水猛兽般,冲向了眼前已经合体了的四圣兽。
四圣兽好象并不害怕,意识由一个人完全掌控,扑打了一下翅膀,身形如流星般,急速向着冥王飞冲,他左手上的玄武盾牌,散发出来的光芒,将黑气挡在了一米之外,使其无法靠近青龙所幻化的人体真身,右手持青光剑,随时准备出击。
冥王促不及防,意识到了不妙,身形动了动,飞速向后退却了去。就在这时,青龙幻化成的人,抛出了手中的青光剑,飞刺向了冥王。那速度,快得无法形容,只见青光一闪,剑并没入了冥王体内。
冥王怒吼数声,身体瞬间爆炸成我万千碎片飘散。在散去的那一刻,一个低沉的吼声传出:“不,我决不承认失败,四圣兽,还有那不敢露面的丑恶家伙,你们等着,我再次出现时,将是你们消失之时。”
黑色碎片如同黑色烟幕那般,在人类星球的上空悬浮飘飞,直到数月之后,才落尽。而此刻人类生活的星球,大部分被水淹没,以前所建造的宫殿、房屋,绝大多数被毁掉了,变成了废墟。几片漂浮在了水面上的陆地,是剩下的生物赖以生存的空间,陆地上也留下了为数不多的几处古遗迹。战胜了冥王的四圣兽不知所踪,似乎消失了一般。
随着岁月的变迁,时光的流矢,万年之后,在这个星球上的存活下来的人们,似乎已经忘记了有神、圣兽和那个妄图称霸世间的冥王的存在。人们从古迹中,寻得了一些卷宗,参透了其中的奥秘,使得普通的人,有了比别人强出数倍的力量,后世人称之为武功。
又流传了数千年,由于领悟能力以及修习方法的不同,并逐渐演化成了不同的流派,各自相传后世。随即并有了当世武林的青风观、梵天寺、玉剑门等等诸多派系。这些派系中的人,为了使自己的力量更加强大,不断研究古卷,少许的人得到了自制神器的方法,但由于寻不到合适的材料,并以成分较为相似的材料代替,从而得到了一些有着特殊功效的武器,人们称之为神器,明确的说,只能算作仿神器,其威力与真神器相比,那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由于人类力量的不断强大,历史的悲剧,一次次的重演,使得仇恨的种子,在人世间四处蔓延,烧、杀、掠、抢等等恶行,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后来并有了武林正派与邪派之分。
而神、魔、圣兽等,对于当世人们来说那只是传说。神、魔、圣兽以及一切诡异,会否再现呢?会是以何种方式再现呢?那就是所要讲的故事,就从武林中发生的一起小事讲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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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岭峰,为天下第一奇峰,高而险峻,直插云霄,山峰之上,多千年古松,山峰半山腰,白雾缭绕,远远看去,白雾与云朵相连,让人感觉到就象是一片碧绿悬浮于空中,尤胜仙境。四方边缘,是陡峭如刀削般的悬崖峭壁,四面八方,是低于主峰千丈的连绵起伏山峦,古树成林,碧绿葱葱。偶尔吹来一阵微风,顿时,碧波荡漾,绿涛滚滚。
一年约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站立在了玉岭峰上,目视东南方向,眼中神芒闪耀,精神抖数,头发、衣服随风舞动,向后飘扬而起。他身旁巨树上的树叶,随风缓缓飘落,曾有几片,飘至了他身上,他头上,稍作停留,随即又被微风轻轻吹落。
如果有人问,他是怎么上得山来的,告诉你,他是攀爬在了四周崖壁上的千年古藤而上来的。这攀爬古藤,是他每日必修之课,这也是他母亲,特别给他安排的训练项目。数年前,他终其一日的时间,手都磨破了,他都无法爬上山峰来。现在,要他上此山峰,只需一两盏茶的工夫,就能办到了。
今日早晨,他爬上山峰后,就没有下去,一直就站在了那里,他在等待着他母亲的回来。他母亲是前三天出去的,说是今天中午就能回来的,可现在,已经到了下午,太阳已经落山了,他还没有见到他母亲的身影。
他站在此处,能见到飞往自己家去的任何身影,但他这些年来,在这山峰上,只见到过两个,两个熟悉的身影飘过碧绿山峦,没入玉岭峰脚下的一片树林中。玉岭峰脚下的树林里,有一间不算大的木屋,也就是这个白衣少年的家,也是他父母相约见面的地方。
他名字叫江俞飞,是当今天下赫赫有名的天剑门门主江伏天的儿子,确切的说,应该算作私生子。他母亲是当今天下,一最为神秘的莲花谷,谷主的女儿,名喻翠琳。因这玉剑门和莲花谷,自古以来,就不和,他父母虽然相爱,却碍于两家的渊源,却无法将这段恋情公开,只能是隔以时日,来到玉岭峰下的小木屋偷偷相见。这一来,就这么十多年过去了,他们的儿子都有十多岁了。
江逾飞虽然从来没有离开过玉岭峰以及山下的小木屋周围,但他还是感到很满足,感到很幸福,母亲的呵护,父亲的疼爱,让他感觉到了家庭的温暖。他母亲,自从有了他之后,几乎就没有回过莲花谷,一直都是陪在他身边,同他一起玩乐,教他武功剑法。莲花谷的修身之法与天剑门的剑道心法,他都能倒背如流,加之他这十多年的潜修,武功虽然同他父母亲相差甚远,但他的进步,父母亲还是感到非常的满意的。他并没有因为父母的夸奖,而感到自满,他立志,一定要做一个象父亲那般的大人物。他父亲是个大人物,也是他自己在心中的猜想,至于事实怎样,他一无所知,只知道他父亲是天剑门的门主,这些,也是他无意间听到父母谈话,而知道的,他猜想父亲是大人物,或许,也是根据这个门主的身份而猜测的了。
父母虽然很是疼爱他,也教他武功,但并不希望他在外抛头露面,只希望他能安安稳稳的过一生。他们很少跟他讲关于江湖上的事情。他有的时候,虽然也有好奇心,想知道外面的一些情况,但他父母亲却好象不愿意告诉他,他能理解,他认为父母亲自然是为他好,故,他也懒得去问。
这次,是他母亲出去最长时间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没有准时回来的一次,他满目苍茫,望着了母亲应该回来的方向,心里暗暗着急。阵阵凉风吹来,让他感觉到凉簌簌的,身子不由颤抖了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见太阳已经落下了远方的山头,连余辉都没有了,心里顿时生出了些许的担心:“她怎么了,难道遇害了,不,不可能,她的剑术,听父亲说,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应该没有人能伤害得了她的。但,但她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呢?父亲,会不会是父亲出事了,不,父亲比母亲更厉害,怎么可能出事呢?……”他的脑中,在胡思乱想着,没有一点头绪,但他相信,父母应该不会出事。
他想着母亲带着他,御剑在林间飞行时的情形,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要是哪一天,我能同母亲那样,御剑飞行于长空,瞬间飘至千里之外,那可就好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母亲的话,回响在了耳际:“我的乖孩子,你娘这御剑术啊,可是潜心修炼了二十多年,才有小成,要不是因为你啊,恐怕我现在能有御剑飘空,越过万里山河的本领了,只是,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能看到你过得开心,能和你父亲在一起,那才是我感到最幸福的。”是啊,人间最大的幸福,莫过如此,他也同意母亲所说的。
不知道何时,月亮悄悄爬上了枝头,冰冷的光芒洒落了下来,照在了他的脸上。他动了动手,拨弄了下额头被风吹得挡住了眼睛的头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空中的那轮圆月,心里想着:“今天,也应该是父母团聚的日子,可他们都没有回来。”心里不禁产生了些许的失落,缓缓聚目看着远方的夜。
或许,是因为他站立了一整天的缘故,可能腿有些累了,他弯下腰来,揉了揉已经有些发麻了的腿子,然后就地坐了下来,继续的等待这他盼望的人,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远方的森林中,偶尔传来几声兽吼鸟鸣,为这夜,更增添了些许的恐怖狰狞气氛。但他并没有害怕,那些猛兽,他不放在眼里,反而觉得同那些狼啊、狮子、老虎搏斗,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或许,这是因为他没有见过世面,不知道外面有着比这同猛兽搏斗,更好玩,更美妙的事件的缘故了罢。他常听母亲说,这个世界上,有许多的山间妖魔鬼怪,奇禽异兽,出奇的是,惟有这玉岭峰周围是一片清净之地,只有那些普通的野兽猛禽,虽然如此,但不知道为什么,愿意来这地方的人,却是少的出奇。或许,这跟传说圣兽青龙住居于此一片地域有很大的关系了。天下间,虽然有很多人想一睹其尊容,可又害怕其迁怒,故避而远之,以球平安多福。
江俞飞有些倔强,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之前,是不会轻易回头的,除非,他自己感觉到自己的确是做错了,要不然,就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轻易放弃。就好象今天,他不见到母亲回来,他就不回自己的家一样。
徐徐凉风吹来,让他感觉到了丝丝凉意,身子不由哆嗦了下,抱紧了自己的双臂,但他并没有动,也没有回家去的意思,还是那副姿势,坐着盯着了远方。
月亮慢慢的在天空走动着,一会钻进云朵,一会又露出脸来,这样也不知道来回了多少次后,悄悄的跑到了西方,东方升起了启明星。不多时,一个火红的圆球,蹦出了地平线,出现在了东方。江俞飞轻叹了口气,心道:“一天一夜过去了,她竟然还没有回来,这是为什么?”一阵阵不祥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他也觉得有点饿了,他跑开了会,回来时,用衣服包来了一大包的野果,并吃了起来。他吃得津津有味,惹得身后林中的那些猴子,看着他的样子,都有些羡慕,蹦跳欢叫着。江俞飞偶尔回头看看那些猴子,望着他们笑笑,但他笑的样子,并不自然,没有一点开心的成分,或许,是因为他想开心,又无法开心的矛盾心理在作怪了。
这玉岭峰对于江俞飞来说,很是熟悉,他几乎连玉岭峰上什么地方有些什么花,那些地方群住着什么动物,都能一清二楚的知道,摘几个充饥的野果,自然不是什么难事了。
就这样,他一直在玉岭峰上待了三天三夜,饿了就拿野果充饥,可他的母亲,并没有因为他在耐心的等待,而回到他的身边。他眼眶有些红肿了,显然是流泪所致,他流泪不是因为他害怕,或许,是因为的担心,而在不知不觉中流下的泪了。布满了血丝的眼睛里,闪烁着期盼和失落的光芒。
此刻,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知道是否还要等下去,不知道该不该第一次独自离开玉岭峰,去到这个古老森林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去寻找母亲的踪迹和父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