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么就不要让他从梦里醒来。眼前的一切让冷擎觉的自己就像身处于梦境当中,那么的美妙。不过还好,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正在开车。
正在静静看着窗外的冷恪从车窗上看到他的倒影,不由一愣,为什么他会有那么一种傻傻的表情。她转过头,看了他一会,将手放在他的头上:“擎,你没事吧。”
温柔的话语,真实的触感,让他从心里相信这一切不是自己是真实的,这一切也是真实的。他拉下冷恪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轻轻揉捏:“没什么啊,怎么这么问。”
“因为我看你的表情挺怪的。”她想了一下,努力的在自己的脑子里搜索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就像是在傻笑一样。”其实她也不想说的这么明的,可自己想来想去,还是觉的说出实话比较好。
“不是好象,其实就是。”他爱恋的看着她,“我一直不敢相信,你真的回到我的身边了。这一切就像是我在做梦一样。”
自从那一夜过后,两个人的情形有了很大的改变,小恪对自己不再拒之门外,她的心也逐渐回到他的手里,他原本动荡不安的心也因她态度的改变而渐渐的平静下来,枯竭的生命也得到了新的滋润。
他们现在两个人基本上是形影不离,他半强迫的让小恪辞去了工作,跟他一起出入翔宇,他不能忍受片刻的小恪不在身边,那种痛彻心骨的孤寂和恐慌他不想,也不愿意再去尝受第二次。
“现在,你还相信你是在做梦吗?”冷恪直起身子,凑近他,在他的右脸颊上轻柔一吻,“梦里有这么真实的亲吻吗?”
“没有。”冷擎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在梦里,我看到的都是流着眼泪的你,站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就只是静静的看着我,可是我的心好痛,你的样子在提醒我,我欺骗了你。我想拉住你,跟你说我不是故意的,可怎么也碰不到你,我想叫你,可怎么也发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在那里掉眼泪。”再一次的回忆起那一次次叫他心碎的梦境,他不禁将坐在身边的冷恪搂了过来,紧紧的。
对于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疼痛,冷恪丝毫不在意,她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将他眉间那一处处折绉抚平:“好了,不要再去想了,那些都不是真的,你看,我现在不就在你的身边,你的怀里吗?不用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不会离开你的,放心吧。”
是的,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把握和你度过的每一个日子,因为我也不知道我们这种日子究竟会有多久。我会等着,等着你的主动离开,或者我不得不离开。
“你说你是在做梦,可我为什么也会有做梦的感觉呢。”她眨眨眼睛,眨去那一片扬起的水雾,笑着提了一个新的话题来转移两人的情绪。
正一上一下抚摸她的头发的手一顿,冷擎不解:“为什么你有这种感觉。”
扬起头,冷恪比比外面正在快速移动的景象,似笑非笑的开口:“你看看,我们现在正在开车,而且是在高速上,而身为司机的你却处在梦游的状态,你说到到现在,依然安然无恙的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帝,还是希望这一切只是梦呢。”
听出她话里的取笑意味,冷擎不甘的伸出手,狠很的就着在自己眼前的娇俏鼻子捏了下去。
“啊,好痛啊。”她尖叫了一声,迅速的扭过头,挣脱了他的大手,解救了自己可怜的鼻子,她摸着已经红红的鼻子,一脸哀怨的看着罪魁祸首,“擎,你下手不能轻一点吗?人家的鼻子都要被你给捏扁了啊。还不专心开你的车拉。”赌气似的将头扭向窗外,不理他了。
看了窗子外一会,越看越奇怪,她转过头来:“擎,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说出来不就没意思了。”他神秘的一笑,卖了个关子。
“在搞什么啊。有那么神秘吗?”
“铃---”
“等一下再和你说啊。”冷擎从衣服里拿出手机,打开。
“我不是说了,叫你们不要来打扰我的吗?”
“不管她是谁,叫她回去。现在我没有空。”
“管她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什么,你说她是英国来的。”冷擎语音里突然冒出的怒气让在一旁的冷恪敏感的转回头看着他。
“我知道了,你让她在宅子里等我,,我马上就到。”
“怎么了。”冷恪将手放进他的手里,关心的问道。
冷擎拨转方向盘,将车子打转方向,向来时的路驶去:“琪拉雅来了。”
“什么。”冷恪的心一震,她缓缓的想把自己的手从她手里抽回,这个不在她的意料中的消息,让她有点承受不了。
“你和我一起回去吧,反正你也应该回去看看爸爸了。”他抓紧了她的手,不让她从自己手里溜走,不想让一颗自己即将赢回的心再次离他远去。
琪拉雅的到来,让冷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及不悦。理智告诉他,琪拉雅的来访决不是一件好事,他不想多言:“我不想多说,直接切入主题吧。你来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什么事?”听到他不带感情的问话,琪拉雅脱下外套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宽松的外套褪下,凹凸有致的娇躯仅套着一件真丝长裙,贴身的剪裁,流动的裙彩,无不在向眼前的人展示她的女性魅力,她转身面对他,美丽的脸上有着一抹苦笑:“难道我没有事就不可以来找你吗?”
“我记得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冷擎淡淡的说道,隐隐扬起的嘴角边,那一丝浅浅的笑容却在向她显示他的冷漠。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她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个地方。他和小恪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进展,小恪也在逐渐对他展开心房,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更何况,他不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尤其是女人,即使是自己一向待之如妹的琪拉雅也不例外。为了了却她的心愿,他辜负了小恪七年,他绝不允许自己再一次的辜负她。在和琪拉雅协议离婚的时候,她脸上哀恸的神情,眼中闪烁的亮光,都在明白的告诉自己,不,在阙向自己提出那个建议的时候,他就应该明白,她爱他,可他只能转身。
“为什么你可以如此冷漠。”轻轻的移动身子,滑动的裙摆散出一片流光异彩,琪拉雅走到他的身边,仰起头,一双含幽带怨的眸子看着冷擎,“我是那么的爱你,擎。”
“没有人叫你来爱我。”冷擎低下头,目光如刃,刀刀凌迟她的心,性感的薄唇吐出让她痛不欲生的话,“而且你爱我又关我什么事。我说过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没有。”
“没有。”琪拉雅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突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我不相信,擎,我不相信你会对我一点感情没有。我们一起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而且你对我也是那么的好,人家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们做了七年的夫妻---”
“我们不是夫妻。”冷擎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我们从来都不是夫妻。听清楚了没有。”
“不是。”她的身子如遭雷击般的剧烈抖动了一下,惨白的小脸像是在否决他的话一样在猛烈的来回摇着,“这不可能,擎,我不相信我在你心里一点地位都没有。擎,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你说啊。”
松开手,冷擎后退几步,倚靠在了桌上,漠然的说道:“你在我心里仅仅只是一个妹妹,而且这还是看在阙的面子上。不过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你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
“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是她,一定是她,冷恪,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眼里只有她。妈说的一点都没错,她和她妈一样,都是专门抢别人的丈夫,都是天生的狐狸精,都是不要脸的——”未尽的话语尽数截止在那只嗖的扼住她脖子的大手上。
“给我把那些话一个字,一个字的收回去,我不允许任何人说小恪半句不好的话,任何人也不许。而且你给我听好了,小恪她从来都没有抢你的丈夫,她也不需要抢,我的妻子只有一个,她的名字就是,冷恪。如果不是你,她早就成为我的妻子,抢别人丈夫的女人是你,琪拉雅*桑德拉。不要再让我听见任何一句对小恪污蔑的话,否则我会不顾你阙的面子,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听见了没有。”他缓缓的收紧了手掌。
窒息和恐惧而涨红了脸的琪拉雅拼命的点着头,惟恐有一丝怠慢和犹豫,临行前,哥哥在耳边的叮咛提醒她,不要去怀疑冷擎说的话。
而此时此刻,冷擎那张阴寒恐怖的宛如阎罗一般让她心惊胆战的脸孔,脖子不断的向她的大脑忠实传递着那不堪强烈力道的剧烈疼痛,这一切促使她只能点头。
得到她的答允,冷擎突的收手,让失去依侍的琪拉雅一下跌坐在了地上,她捂者自己的脖子,张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救命的空气,一个不留神,她猛烈的咳了起来,直到眼角渗出了眼泪。
好不容易呼吸平顺了,可她眼里的液体却有越来越多的趋势,只到滴落。而她也由开始的无言哭泣到后来的号啕大哭。
千里追夫,而且还是前夫,只为了要一个答案,想要知道,一直以来,在他的心里究竟有没有她的一席之地。
七年的夫妻同处,他对她的悉心照顾,让她以为,她的努力付出终于有了回报,那个自己打小仰慕爱恋的男子终于注意起了自己,也许,不用太久,他就会爱上自己,也许,他会和她一起携手走过以后的漫漫岁月。
可她没有料到,在他肯定自己的病可以根治,便向她提出了离婚。他说他要回去找一个人,那个他一生里最爱的人。七年前,他和她的婚礼重重的伤了她,让她就此消失在他的生命里,而现在,他要回去,要用他的一切来挽回她,要让她回到他的身边,回到他的生命。
听到他的话后,自己当时就愣了,可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不肯和自己同房,为什么他对自己的殷殷关切下仍有着淡淡的疏离,为什么他经常看着东方,而他的眼里有着浓浓的爱恋与伤痛,原来这一切都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她。
可是在爱情面前,不允许有任何人退缩,为了维护自己的爱情,她咬住了牙不肯离婚,也苦苦哀求他不要和自己离婚,不要离开,可他依然决绝的转身离开,丝毫不顾因追赶他而跌到的她,只留下一张签好名字的离婚协议书。
在自己跟在他的身后来到他的国家,他的屋子,站在他的面前,一遍遍的问他,只是为了一个答案。他毫不留情的话语让她心碎,剧烈的疼痛和女性的嫉妒让她口不择言的辱骂了那个在他心里的女子。
而他,为了那个人,毫不犹豫的,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丝毫没有留情。而他的出手,让自己终于看清了事实,也终于扼杀了自己对他的最后一丝期盼。
二十年的痴恋与努力,换来的终究还是一场空。
至始至终,冷擎只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看着绝望的她在哀悼自己无望的爱情,没有一丝出手安慰的意思。
“何必呢。”俯看那辆载着琪拉雅的车子驶离大院,落地窗前的冷恪对站在身后的冷擎幽幽道,“搞的这么僵,你和她就没有一丝可以转圜的余地吗?”
话刚刚出口,她便感到那只拥住自己腰间的大手威胁的加大了力度,无奈的一笑,安抚性的拍拍那只大手,“做不成夫妻,难道连朋友都不可以做吗?况且以你和阕的关系,这样子总有点不好吧。”
“哼。”他将冷恪拥到怀里,“他既然有胆子骗我,就有胆子来承受我的怒火。而且,你自己也不时说过,既然不能回应她的感情,就绝不能给她任何希望,一丝也不可以。我的心里容不下别的人了,小恪。”
“我知道。”冷恪转身也拥住了他,将自己的脸深深的埋进他的怀抱,将自己所有的情绪也深深的埋进了心里。
冷擎,我已经无法回头,你我终究已经走上了分岔的路。
位于黄金地带的晶华酒店,一直都是上流社会昭示其身份的标榜。它吸引人们不仅仅是它美丽壮观的外表,高雅脱俗的装饰,还有那难金的高高门槛。以西茂这样的在商界并无显赫名声的中小企业,是根本不可能有踏足其上的机会。
走进一楼的大厅,脚下踩的是雪白的大理石,在大厅的四个角落里分别悬挂着四个各有特色的巨大银制烛台,仿真的烛火照射出如白昼一样的光芒,在经由四周墙壁上镶嵌的微镜折射到四面八方,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里。
而今晚的宴会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的酒宴,也是鼎盛正式对外宣告和西茂的合作关系。西茂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公司,可是却能和鼎盛取得合作关系,让人不得不好奇起它的来历。而今晚的宴会听说鼎盛总裁也会到场,这大大的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所以得到邀请的名流人士无不一一准时到场。
一如以往的每一个宴会,到场的哪些名流绅士和名媛佳人都会为了各自的目标而争相夺艳,那些艳丽夺目的色彩在热闹的宴会又增添了几分气氛。
宴会的主人还没有到来,早到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分享他们得知的八卦心得,你可别以为只有女人八卦,男人要是八卦起来,绝对绝对是会让你瞠目结舌的。这不,站在门边的那几个大男人就在那神神秘秘的讨论起他们知道的事情。
“你们知道为什么西茂可以得到这一次和翔宇合作机会吗?”说话的人一脸神秘悉悉的样子。
“不是因为它的企划很棒的吗?在所有参加招标的公司企业里是最好的,所以才会得到的。”
“切,你知道什么啊,要说好的企划,那是一把抓,可为什么就是它西茂的到了呢?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好了,你就别吊我们胃口,快说吧。”
“我有一个亲戚在翔宇里面上班,据她说,冷擎喜欢上了一个人,而那个人就是在西茂里面上班,你说他不帮自己的心上人,还能帮谁。”
“真的,和我听到的不一样啊,我听人家说的不是心上人,而是他的情妇,她要求他把那次机会给西茂作为礼物送给她。”
“喂喂喂,你们要不要听听我的---”
谈的正起劲的几个人丝毫没有发觉在他们身后的长帘上有一个隐约的人型。早就已经到了的冷恪不想和那些一见面就要拉扯一些关于商业政治方面的人,所以她就很没良心的丢下雨冬躲到这里了,没有想到竟然让她听到这么一段有趣的对话。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啊,有什么好事吗?”摆脱了亲亲老公的‘纠缠’。雨冬走到她的旁边,不解她脸上奇怪的笑容。
“没有什么,只是听到了一些有趣的对话而已。你不会想知道的。”冷恪摇摇头,从经过身边的人手中取了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了她。雨冬摆摆手拒绝道:“小恪,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怎么能喝酒呢。”
“我知道。”冷恪微微一笑,将杯子塞到她的手里,“这不是酒,是无味的补药,我特意叫他们替你准备的,在这里,你总是要端一杯在手里吧。”“谢谢小恪,你想的真周到。”看了周围一向,雨冬皱眉,“小恪,冷擎呢,你们不是一道的吗?”虽然她对小恪和冷擎复合的原因很好奇,可他们能够再在一起,她是从心里高兴,他们彼此之间的感情她这个旁观者可是看的很清楚的。
“不是,我先来的。”轻抬头眼光迅速的扫过全场,旋及垂下眼睑,他们还没有到,难道是她想错了,“他有事,待会就会赶过来和我会合。”“哦原来是这样子啊。”雨冬点点头,还想说写什么的时候,所有的话在看到那个向着她们急急走过来的人时全被她咽回肚中,人也迅速的挡在了冷恪的面前。“怎么了。”面前突然出现的阴影染低着头的冷恪抬头看向雨冬。
“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鬼才相信,站直身子,头微侧过雨冬努力遮挡的身体,在看到那个向他们走来的身影时,她的瞳仁紧缩了一下,终于来了。拍拍雨冬僵硬的肩膀,微笑着摇摇头,面对着来人,嘴巴刚刚张开,身边的雨冬就先她一步出声:“你想干什么。”
“我找的人不是你。你给我一边去。”琪拉雅看都不看她,她的眼光对准了站在她身后的冷恪。悄然一笑,“没事,你先到那边等我,我可以处理的。”向雨冬微微出声道,雨冬迟疑了一下,冷恪肯定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真的可以处理,她才转身离开。看到雨冬走到她的丈夫身边可却依然紧张的注视这里,她朝她举举自己手中的杯子。转头看向身前的人,“好了,现在已经没有别人了,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冷恪虽然是冷家的人,可她却很少出面,所以人们对她的存在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印象,但是当琪拉雅,这个桑德拉家族的第二继承人站在她的面前时,依然引起了大厅里人们的注意。
那日一别,她好象又瘦了很多,是承受不住打击吗?爱情在女人的生命里真的是占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吗?
琪拉雅直直的打量着她,就是这个女子,在他的心里占据了莫大的地位,笼获了他全部的爱,可她有什么特别,她哪一点比的上她,她有她那么爱他吗,可是他为什么心里只有一个她,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走到他的心里。难道自己做的一切在他的眼里真的什么意义都没有吗。
“冷恪,我终于见到你了。”
“终于见到?我不认为你会对我有那么大的好奇,竟让你用到终于这两个字。”
“他呢,没有陪你一起来吗?他不是把你捧在手里含在嘴里的吗,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在这。” 琪拉雅转头看了大厅一周,“他不是已经成功的得到了他要的东西吗,你们应该如胶似漆啊。”像是故意的一样,她的声音清晰到让整个大厅里的人听到。
她近乎挑衅的言语让冷恪平静的眼眸一黯,捏着酒杯的手一紧,可她的脸上却依然不显山露水:“你今天晚上来这就是为和我说这些吗?我还以为你想要找他和他谈谈心,聊聊天,毕竟你也曾经是他的妻子嘛。”
“你。”原本想要羞辱她一顿,可却被她的话弄的又气又恼,“你不必讽刺我,冷恪,你以为你赢了吗?我不会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永远都不会,你别想成为他的妻子,冷擎让我痛苦,我也不会让他好受。”
“哈。”好象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冷恪轻笑出声,摇头叹道,“你知道吗,曾经我还在心里夸过你,认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因为你还知道使手段来留住你所想留住的,可今天晚上你的行为却让我对你的看法不得不有一个变化。你和那些女人没有什么区别。”将自己投射在她身上的视线收回,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轻轻转动的杯子,“你走吧,你是桑德拉家族的第二继承人,可别在这个场合里丢了你们家族的脸。”
琪拉雅的身子一僵,她没有忘记自己为了让哥哥同意带她来而答应的条件,她的脸色逐渐变白,放在身侧的左手捏的紧紧,便刻之后,才缓缓的松开,她挺直的身躯,慢慢的转过身子离开。
站在远处的雨冬在看到她准备离开的身影时,大大的松了口气,笑着向冷恪走来。就在她放下心的时候,意外出现了,在琪拉雅转身起步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左右晃动了起来,而靠她最近的冷恪反射性的伸手扶住了她,可被她扶住的琪拉雅却一个转身将自己右手里的酒杯朝冷恪扔去,晶莹的酒杯砸到她的身上又轻轻的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琥珀色的液体将她今晚的礼服糟蹋的不成样子。冷恪松开了扶着她的手,平静的看了看自己那件已经惨不忍睹的礼服一眼,抬头:“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大厅里四处响起的惊呼声,天那,虽然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都看的请清楚楚,桑德拉家的小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了帮助自己的人,她怎么会这个样子。
“你太过分了,琪拉雅*桑德拉。”回过神的雨冬冲过来一把推开了她,急忙的从随身的手袋里掏出手帕在她的礼服上擦拭,可却依然改变不了什么。
“我---”面色惨白的琪拉雅惊讶的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又看看冷恪身上那件礼服,嘴唇喃喃的挪动,想要说些什么,可却又无话可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受伤的酒杯为什么会脱离她的手,究竟是怎么了。
“哎呀,怎么办,冷擎来了,该怎么办啊,他肯定会怪我没有照顾好你的。”努力半天,雨冬放下手里的帕子苦着一着脸,“你怎么还在这,是不是还想再泼一杯啊,我告诉你没这么便宜的事。真不害臊,也好意思来找小恪的麻烦。还不走。”
叹口气,冷恪不再去做无谓的努力了,抬头正好看见面容惨淡的琪拉雅踉跄里区的身影:“她不是故意的。”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我踩住了你的裙脚,你就不会站不稳,如果不是我点了你的麻穴,你手上的酒杯也不会飞出。所以我说你不是故意的。”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这又是一个严重的打击,站在水池边的身子晃了两下,可却不明白。
“我不会放过任何让我难过的人,心爱如他我都可以毫不犹豫,更何况是你。”捻碎了手中的食物将之扔进鱼池,看蜂拥而来抢食的鱼儿,冷恪的脸上浮上一抹笑,“原本还想看在你们桑德拉家族的面子上放你一马,如果你有你哥哥的一半头脑就应该尽量的避开风头,人们就会慢慢的淡忘,可你却愚蠢的再次挑起是非,既然你这么不甘心,那么我就让你彻彻底底的知道什么叫做输了。”
“你就不怕我会告诉他吗?”
“你认为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挑眉,冷恪淡然自若的看着她,“经过了今晚,你还以为你和他还有什么余地吗?你输给我不是因为你的运气差,也不是你不够好,而是你根本就玩不过我。要是不信,你大可一试,只要你不怕和他为敌,你就尽管来吧,我奉陪到底。”
琪拉雅心中不甘心,可却又明白的知道眼前女子所说的没一句话都是真的,心里又是怕又是恼。
拍拍手,将手里的东西全部撒到鱼池里,直直身子:“回去告诉你哥哥,不要插手翔宇的事,记清楚他自己真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