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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忠诚之人界三步曲之不可能的爱

作者: 黑尾月光 完成状态:已完结

开篇

  学校是让我最留恋的地方。那里是我们到达邪恶的最后一站。一旦走出那里我们就再不是我们了。

  所以故事来到了全市最好的高中之一——凌志高中。想上名牌大学吗,带上你的钱来这儿吧!秋风卷起路边的落叶。校园里学生们脚步匆匆。今天是刚升入高三学生的第一次月考。

  “圣典姐,圣典姐!”一个男生隔了三四个座位尽量压低声音叫着。一个短发女生侧过脸——时间停住了,那是一张冷俊的脸:帅气的短发,额前碎碎的留海后是黑黑的眉毛,似弯还直出挑地扬着。高挺的鼻梁曲线到了鼻尖处又俏皮地向上微微翘起,长长的睫毛衬得双眼更加清灵深邃,削瘦的脸颊,白里透红,算是可爱吗?可尖尖地下巴又添了些许严肃与忧郁。一个纸团流星划过夜空般飞到她的桌上。监考老师全程观看到。那个男生愁眉苦脸地将头转向墙。

  “你手里拿的什么!”老师严肃地问,她仔细打量着任意并自言自语:“原来你就是任意!”一些闭目养神的考生们突然睁开眼将视线投到任意身上(想看这场好戏想很久了)。

  任意撇了撇嘴不屑一顾地抬起头:“你新来的吧。”

  老师面对她这样的回答大吃一惊,同学们却习以为常了。那女老师闭上了张开很久的嘴,夺过任意手中的东西马上狠狠地指着门外:“你给我出去!”

  任意甩甩头发,肆无忌弹:“算了吧老师,现在卷子还没发呢,我再看看不行。”那位女老师能够感觉到周围同学们的眼光正像钉子一样扎向自己,脑袋“嗡”地一下两个大!(黑线加汗滴)。因为确实没有正式考试她也不能说什么。她狠狠地拍了一下任意的桌子走回了讲台上。

  “我告诉你们,从现在开始自己的东西管好了再出现这种情况她就别考了!”老师很是气愤不过面子找回来不少。同学们嘘声四起。

  “KAO.”任意瞪着那男生,顺势盯着身旁的空位心中暗暗着急「怎么还不来,都几点了!我怎么考呀。」这时卷子发下来了不久铃声响起了。考生们闻声起笔,迅速答着。可离任意旁边的座位依旧空在那儿,都过了半个小时了!与此同时一个慌忙的考生奔向考场,她紧锁双眉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由于考前那场争执,监考老师死盯着任意。要说平时的考试她才不在乎,可这次是她二次辍学后,再次入学的第一场考试!她答应过她的哥哥一定好好学,可是落下的课实在太多。越想她就越急,越急就越气。

  “报告!”这时门外一个声音让任意抬起头来。老师走出教室并将门关好。

  “怎么来这么晚呀?”

  “对不起老师,我有点事耽误了,您让我进去吧!”那女生恳求着。因为有规定迟到15分钟以上的是不准进考场的。那女生满身狼狈,还用手不停地擦着汗。老师正在为难之际。

  “是绽芳菲吗?”任意放声问着,这让其他考生很是恼火。

  “你怎么回事儿呀,再喊出去!” 在屋里的另一位老师马上制止。

  “别浪费时间了,快让人家进来吧,都过了半个小时了!”任意根本就没有理会那无聊的声音自顾自说着。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自己能抄,这也是最后的招儿了。这时年级组长了解情况后赶紧让绽芳菲进了考场。

  “任意,你出来!”年级组长在门缝中露出拉长的脸。任意的笑容戛然而止。绽芳菲都顾不上脱外衣稍微安定了繁乱的心绪终于答起卷子。几分钟后任意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她看着绽芳菲坏坏地笑着。绽芳菲也察觉到了,可是她考完后还要去做别的事。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是挑着题做,及格就行了。她看着手中的卷子第一次这么空荡荡她看了看周围平时比自己差很多的同学还在用心写,心中一种与生俱来的不甘,可是!最后她还是不舍地交了卷子。任意张大嘴巴目送绽芳菲出了教室。

  「什么!她竟然!」任意一气之下将卷子团了:“我操!”,她用力一踹,坐她前面的人可倒霉了,可是谁又敢说什么。任意一副无人能挡的架势走出了教室。飞纸团的男生也跟了出去。

  “圣典姐,要不要……?”

  “她妈的,要不是我她能这么顺利进来吗!没良心的!”任意在篮球架下坐等绽芳菲。不久绽芳菲推着车出现了。

  “阿和给我拦住她!”一声令下阿和稳稳地停住了绽芳菲的车。

  “任意我真的有事,我迫不得已不是不想帮你!我现在必须走!”

  这时阿和将她的车扔到了一边儿。

  “啊!”绽芳菲吓得喊了出来。

  “迫不得已!”任意狠狠地踩在绽芳菲的车上以泄私愤。

  “你到底要干什么!”绽芳菲眼角已经充斥着眼泪。谁也不会明白她心中的急,如果再晚一会儿,她的工作就没了,那么叫她拿什么来支付姐姐巨额的医药费。「上帝呀!请您救救我吧。」

  “你还喊!”,任意抓起绽芳菲的领口,“这次考试对我来说有多重要你知道吗!我要是可以像你一样不用辍学就不用这样了!”任意将绽芳菲推搡到一边,“两道题你都舍不得说!你他妈的…。”她们的争吵引起了过路老师的注意。阿和在一边朝着老师点头哈腰的,绽芳菲趁机扳起车骑出了学校。

  “想跑,站住!”任意边追边喊一直到校门口。绽芳菲渐渐地骑远了。

  任意渐渐收回了凶恶的表情,苦恼起来:“我怎么和哥交待,我怎么办?”任意苦着脸问阿和。马路上车水马龙的甚是喧闹,每辆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可做,面对这样的场景让任意更加伤感。正当任意举足无措时一辆黑色加长奔驰停在他们前方。超赞!!!

  “圣典姐,你看!”只见车门打开了,一位超级绅士的中年男子下了车,手里还有一大捧粉红色玫瑰花,(这是任意最喜欢的花^_^)他不偏不倚地走到任意面前。

  “二小姐,请上车吧。”任意一时间好像明白过来,可还是愣在原地。

  “圣典姐,一定是清哥回来了!”阿和高兴地说,“叫你‘二小姐’。”

  “大少爷在‘天堂岛’等您呢。二小姐请上车吧!”那位中年人又诚恳地重复了一遍。

  任意马上警觉起来「哥说他会在年底回来这还早着呢!我最近没得罪什么人吧?他到底是?」阿和也变得安静了。他们互相看着。

  那位绅士笑了笑,手慢慢地伸进了胸前的西服,慢镜头般。

  「掏枪吗!?」任意眼紧盯着那人的手并下意识地向后退着。中年人的手慢慢地伸了出来——项链儿一条!虽然马路上声音很嘈杂但任意仍能听到项链伸展时伴着的轻灵声音。任意一把夺过它,不用再怀疑了是哥哥!那是生日时哥哥送的礼物。

  “是清哥回来了!”阿和再次兴奋着。

  “哥哥回来了!”任意嘴里心里不断重复着。悲喜交加地上了车。

  「还是两年前的样子吗?」任意怀里那还带着露水的粉红色玫瑰映红了她的脸。天堂岛地处繁华地段,是本市最豪华的综合性娱乐重地。不久车停了下来。

  “‘天堂岛’。”任意从心底里说出了它的名字。这是一个任意以前不愿多来的地方但从这一刻改变了。

  “变得更漂亮了。”阿和挺直了腰板。

  “二小姐,里面请。”中年人在前面带路,三人进到了里面。华丽的圆柱做支撑,柱子上零星镶有各色宝石,海星,贝壳……;飞檐嵌着雪白的象牙。金黄色的阳光透过天花板上的防震玻璃直射下来,阵阵扑鼻的幽香弥漫。无论陈设还是人文,绝没有一般夜总会灯红酒绿的俗世情景。

  “到了晚上这里还会更漂亮!”中年人领任意来到二楼。风格突变。

  两扇仿古的大门上纹刻着美丽的花纹。

  “二小姐,大少爷就在里面等您呢。”

  “圣典姐,我怎么办?”

  “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安排最顶级的服务!您请吧。”

  门开了,中年人恭敬地将门从外面关好。屋里装潢得和门一样古香古色,仿佛来到了维多利亚时期统治的英国,复古华丽的贵族气息混合着壁炉里燃烧木材发出的特殊香味,整个屋子充满的淡黄色灯光,在这秋末的时令,真是暖意冲心。餐桌旁的两个男子深情地拉着小提琴。一个身穿黑色笔挺西装的高大男子背对着任意。他的双手撑在桌上,手指还随着旋律悠然地点来点去。

  “哥哥!”

  那人将手收了回去,潇洒地转过身来,微笑着向任意伸出双臂。任意扔掉了的花,跑向哥哥——陈清。虽然与任意是同父异母,但他们真的有些像,只是更加英武。任意绕着他的脖子转了一圈。最后两人坐到了桌前。陈清举起了右手,屋顶上的水晶吊灯立即代替了原有的灯光,与长桌上整齐摆放的银制餐具熠熠生辉,极尽奢华。音乐也由先前的小提琴变成了舒展的钢琴曲。

  “刚才的气氛很好啊。”任意还沉浸在愉快的心情中根本没有察觉陈清脸上的悲伤表情。

  “任意,你今年有18岁了吧!”

  “还没呢,是11月份生日。问这干嘛?”任意喝了口杯中的葡萄酒一脸怪相地答着(好怪的味道)。

  “那就是已经长大了。”陈清拿出一个信封递给任意,“我们的爸爸去逝了。”任意欲接信的手迟疑了,信于是掉落。

  任意的牙无聊地碰着葡萄酒杯,眼神中更是惊讶得不自然,她顿了顿:“这就是你提前回来的原因。”任意歪了歪嘴。思绪一下子来到了她小时候,大概6岁多。陈清和任意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们的爸爸在已有一妻的情况下与任意的妈妈在他乡发生了关系,因为有钱几年来相安无事,可任意的妈妈患了绝症,她终于决定在临死之前将任意托付给任意的生父,可是被陈清的妈妈阻挠以至于任意的妈妈惨遭车祸横死……

  “任意!”陈清打断了她。

  “他那么有钱,如果当时我妈不是,”说到这儿,任意看着陈清,眼神中不自主地流露出怨恨的神情,她马上调整心态,“不是被车撞死,我也许还能有几年母爱,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全部。”事情一下子来到了高潮,谁也没想到发展得这样快!平静片刻后。

  “我的妈妈在爸爸死后突然中风,瘫痪了几个月后也去逝。”陈清负罪地看着任意,“就算是报应吧。二妈的死,我妈有责任,她很想对你说对不起,可是已经不行了。我想我可以…。”

  “不要再说了,我们能不能不谈这个!你的归来是这几年中我最开心的事,为什么还要提过去。”

  “这是你的心结,只有打开了你才能好好生活。”说着陈清起身拣起那封信摆在任意面前,“你一定要看。爸爸去逝前把全部财产的70%给了你,包括‘天堂岛’和‘天堂别墅’。”

  任意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清:“那你呢?”

  “我有我自己的事业。你不用担心我。这是你应有的,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他想用钱换个安心,他也只能这样了。”「难道我这些年活着,就是为了等那个人分自己点财产。」

  “那你肯不肯给他这个机会呢,我们的爸爸已经可怜到用钱来换亲情。他每天都受着良心的谴责。”陈清扶着任意的肩膀,“他并不奢求你能原谅他,只希望你搬回家来住,有个好生活。”

  「怎么办,是保留自己最后的倔强和自尊还是就此屈服了。“爸爸”这个人对我来说实在太陌生了。却又是和我关系如此密切的词。我的身体里确实流着他的血,难道真要为这点儿可怜的血缘关系而屈服。」

  “我现在原谅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已经死了。”

  “谁也没有逼你原谅他。如果你认为有意义的话可以继续恨他。我们现在是这个世界上彼此的最后亲人了。为了哥哥你也要回家。”

  任意看着陈清,心里正在激烈地争斗着。「一家人,我和哥哥。」

  “回来住吧,那里本来就是你的家。” 这时舒展的钢琴曲忽然停住了。

  “一家人!哥。”任意扑到哥哥怀里。陈清顿时轻松了,搂着任意微笑起来。「爸爸您可以安息了。」

  「原谅一个人是这样容易的事。这可是我任意做的决定呀!」

  “今晚就搬过来吧。”

  “怎么也要整理一下吧。再说我下午还有课,哦!”任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听说你们考试了?”陈清打听着。任意一下子想到了早上的糗事。连忙差开话题:“都中午了!我必须回学校了,阿和呢?”陈清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追问。

  “难得你还记得有学校,早点回去吧,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任意表情一下子就放松了连忙催促陈清快点走。他们来到前厅,虽然是早上但生意还是不错,这时阿和突然急呵呵地跑过来。

  “清哥,慢走您。”在送走陈清后,阿和贴着任意的耳朵一番窃语。

  “我没看错吧!”任意自言自语。

  吧台那儿,绽芳菲正和另一个人换班。这时领班经理走了过去,芳菲的表情马上难看起来边摇头边和经理说着什么。

  “圣典姐,看样子出事儿了。”

  “是我们上场的时候了。”任意挑了挑眉。

  “你不要再说了,你明天不要再来啦。”经理说得斩钉截铁。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能没有工作,我这次是真的有事我姐…!”芳菲追着经理身后拼命解释着。

  “你总有事!既然你那么忙就忙你的去,来这上班干什么!不要说了,把更衣室的钥匙和饭卡交出来吧,快!”

  “我看再给她一次机会吧。”

  「好熟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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