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令雪洁没想到的是,王来东居然会对她纠缠不休。
第二天,陈涯去公司没多久,王来东就来了,雪洁无奈地把他让进门。没想到,王来东拿出一份复印的医生诊断书,对雪洁说:“你离婚吧,有了这个证明,法院会很快判决离婚。”
雪洁不可思议地摇摇头说:“你疯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想离婚。”
“不,你一定要离婚,不然他早晚会害了你的。”王来东坚持说。
“我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雪洁忍无可忍。
“当然有关系,我不能眼看着我心爱的女人受别的男人折磨。”王来东的执着真令人佩服。
“你心爱的女人,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是你的情人?”雪洁的语气中越来越充满讥讽的语调。
“雪洁,只有我是真心爱你的……”
“我知道了,你是想让我离婚,然后跟我结婚是不是?”雪洁一针见血。
这句话把王来东哽住了,他伸直脖子咽了口口水,望着雪洁说不出话来。
雪洁哼地冷笑一声:“恐怕你认识的我第一天就在打这个主意了吧。可惜你找错人了,我一点也不喜欢你。”
“雪洁,你真的一定要离开这个野蛮的男人,你嫁了我,我会把你捧在手心里,一心一意对你好。”王来东信誓旦旦。
雪洁一言不发地走到门口,呼地拉开门,脸色如冰霜一样冷:“你现在立即出去,我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王来东惊呆了,半天才难过地从他坐的沙发上站起来,盯着地雪洁的目光有乞怜,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愤怒,他的确没想到雪洁会这样对待他。他艰难地挪动着双脚,目光始终盯在雪洁脸上,良久才吐出一句:“别这样,以后我还可以经常来看你吧。只当是普通朋友。”
“我受不了你这样的普通朋友,一见面你肯定又是劝我离婚。”雪洁甚至懒得看王来东一眼。
“你别逼我!”王来东黑亮的小眼睛闪过一道凶光。
雪洁有点惊慌,但想到开着门的,王来东也不会敢怎么样。
“雪洁,让我再亲亲你吧。”王来东走近雪洁。
雪洁厌恶地扫了他一眼:“你认为你配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王来东,他不顾一切地抱住了雪洁,强行去吻她。但这次他失策了,雪洁狠狠咬了他的舌头一口,痛得他赶紧缩回舌头,皱着眉头痛苦地望着雪洁。
雪洁双臂交叉在胸前,看也不看王来东一样,一副你自作自受的样子
王来东突然扑上去,抱起她向卧室走去,全然不顾客厅的门还是开着的。
“放开我!”雪洁想大喊,又怕外面的人听到。踢腾着双腿拼命挣扎着。
王来东把雪洁扔到床上,咬牙道:“你对我狠,也就别怪我今天对你不客气了!”
说着脱光衣服向雪洁身上扑去,雪洁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言行过火了。她惊惧地望着如激怒的雄狮一样的王来东,跳起来想往外跑。
王来东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胳膊,使劲往回一带,雪洁重重地倒在床上。王来东压在她身上,先一把扯下了她的内裤,然后,就站在地上,一下一下地前后抽动着。
雪洁没想到王来东居然敢这么做,到了这种地步,她依旧不肯就范,支持着身体坐起来想往后退。可是王来东早料到了,在她坐起的那一刻,两只铁钳似地手就紧紧抓住了她的双臂。
“你还是警察,你这是强奸!王来东,你这个坏东西!”雪洁无奈,只好破口大骂。
“你骂吧,我今天不把你玩美,我不罢休,你等着我今天干你十八遍!”王来东索性抛开了正人君子的形象,无赖似地说。
雪洁恼羞成怒,威胁道:“你等着,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会向陈涯告状,让他找人好好收拾你!”
“你告吧,象你这样爱慕虚荣的女人,会主动把这事告诉老公,再说,他听了不打扁你才怪!”王来东咬牙威胁着,似乎是胸有成竹。
雪洁还要再说话,就听王来东叫了一声,全身颤动着,他射精了。
雪洁刚要爬起来,王来东拉住她:“别走,我休息一会再来第二次。”
“我口渴了,要喝水。”
可是转眼之后,雪洁拿着一把水果刀进来了。“王来东,早知道你这么无耻,我才不会跟你交往,你现在就走,不然,我非捅你一刀,大不了咱们同归于尽。”雪洁厉声,盯着王来东象盯着战场上的敌人。
可是令雪洁没想到的是,躺在床上的王来东看见刀子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哼,这回你倒挺有勇气,行,我就当一回男子汉,奉陪你玩一回死亡游戏,大不了一死,有美人相伴,我知足了。”
雪洁的手开始颤抖了,王来东走上前,将头凑近锋利的刀锋,指着脖子说:“来,往这儿割,我有幸死在你的刀下,不冤,值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雪洁再也忍不住声泪俱下的说。
这句话彻底没有了对王来东的敌意,王来东的眼中泪光一闪,从雪洁手中取下已握得很松的刀柄,扔在地上,一把将雪洁抱在怀里:“宝贝,你知道你说那些话让我的心口有多疼。我并不是要专门伤害你,我只是想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心里象刀割一样……”说到这里,王来东竟放声痛哭起来。
雪洁无可奈何地被他抱着,心里却直想摆脱这讨厌的人的怀抱,可是她不敢动,这个爱她近乎发疯了的男人,此刻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只有顺从,唉,身为女人,那些男人为了她近乎发狂,可是为什么总是自己受折磨?为什么最终妥协的总是自己?她没有别的心愿,只想有一个爱她的丈夫,有一个平静幸福的家,难道这个小小的愿望也无法实现吗?
雪洁落泪了,这回是伤心自己的命运与遭遇的泪水,因而格外作心,身子一抽一抽的。王来东还以为雪洁被自己的真情表白所打动了,搂着雪洁哭得更凶了,边哭还边说:“你得答应我,只要你老公不在家,我随时可以来看望你,我一小时不见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感觉,我觉得这个世界什么都黯然失色,每个活在世上的人都是行尸走肉,我是最先、最应该死的那一个人。”王来东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眼泪鼻涕抹了雪洁一身。
这一大段疯言疯语,听得雪洁心惊肉跳,天哪,被这个不要命的疯子缠上,自己还有什么好日子过,让陈涯发现她与他还在联系,难保他不会做出更疯狂的事,两个疯子的战斗因我而起,看上去我是罪魁祸首,其实我才是最备受煎熬的一个人,天哪,我怎么也不想活了?与疯子生活在一起,我也快发疯了。
雪洁想,先得稳住他,不让他再发疯才行。于是软语轻言道:“别哭了,我答应你还不行?还你一个大男人都快哭成泪人了。”说着,忍着厌恶,取过几张餐巾纸递到王来东手里。
王来东无限感激动望着雪洁一眼,擦尽眼泪说:“雪洁,你真的改变想法了?你答应我的要求了?
雪洁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心里却一百遍地在说:“我不愿意,你这个疯子。”
“你现在快回家吧,一会陈涯中午该回来了。”雪洁想了想又说。
王来东看看腕上的表,说:“是,我该回家了。”
雪洁松了口气,把王来东送到门口,这才发现门还大敞着,不知刚才的疯言疯语有没有被人偷听到。
王来东出了门又回过头来恋恋不舍地说:“我明天一定还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