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离婚了?这么美满的婚姻怎么说散就散了?到底是他提出的还是你提出的?”林云雁极为惊讶,又有些为雪洁愤愤不平。
“主要是我的原因。”说到这儿雪洁脸上一阵发烧,接着又说:“过去的事我不想提了,我现在正想自己办个店,可是转了一大圈,发现什么生意都不太好干,我又没什么经验。”
“是呀,你现在不能再在他的公司干了。”林云雁也替她发起愁来。忽然又突然想起:“唉,最近陈泽在准备拍一部新电影《流浪人生》,正地扫募演员,你长得这么漂亮,说不定能浑个主角当当!”
听了林去雁的怂恿,雪洁动心了,她倒不是想当主角,连配角也没敢想,只是从小对演电影就有一种好奇和想往,就是当当群众演员也不错。
“去吧,说不定你会成名星的,至少可以长长见识,散散心。”林云雁又说。
“好的,我去看看。”雪洁满怀信心。
当天下午,雪洁就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就应征地点。那里早黑压压转了一大堆人,大多是年轻人,他们有的三、五成群在谈天,有的象雪洁一样孤零零一个人。
雪洁一走过去,立刻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雪洁特意穿了一样白色的旗袍,上面绣着几朵粉色的正在怒放的梅花,显得清雅动人。雪洁的身材曲线玲珑,肌肤如雪,上次陈涯的抽打已全部愈合,没有留下任何伤痕。此刻,凡是她走近之处,人们仿佛都闻见一股清幽醉人的梅香。
演艺界自然是最注重长相的,象雪洁这么美貌高雅的人,如鹤立鸡群,格外引人注目,一些妒嫉心强的女孩已开始用一张挑剔的目光开始打量她了。有个至少二十多岁,却扎着小辫子扮清纯的女人小声与同伴嘀咕道:“这肯定是从前演过电影的,气质多好!”
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雪洁并没有局促不安,心里反而有了更多的自信,说不定自己真能当上真正的演员呢。
这时,人群中一阵骚动,原来是导演陈泽来了,他的光头诠释着绝顶聪明决不是一句空话,一对锐利的目光充满自信的同时还带着几许傲慢,在掠过众人敬仰的目光之时,忽然眼前一亮,原来他看到了楚楚动人的姚雪洁。
雪洁不禁一惊,她觉得这一瞥将使她的生活与众不同。
接下来是填简历和面试,雪洁果然在众多的人中一路过关斩将,成了其中的佼佼者。与她同样幸运的,只有一个叫王旭的帅气超群年轻人。众人眼中对这对近乎金童玉女似的人都心生敬慕,觉得导演的眼光真是不俗,这两人不管演技如何,形象上是足够抢眼的了。
雪洁顺理成章地接到了担任配角的录用通知,而那个叫王旭的更幸运,担任男主角。
雪洁欢快地回到家,一进门就向妈妈报告了这个喜讯,妈妈自她回家后头一回有了笑脸:“我女儿长这么漂亮,早就该当明星了!”父母总会认为自己的儿女好,这是人之常情。雪洁陶醉在喜悦中,忙把这个喜讯告诉了林云雁。
“你长得漂亮,又具明星气质,我都爱死你了,何况那些独具慧眼的导演?好好干吧,雪洁姐,到时候你成大明星了,有人向我要你的签名照时,我也沾沾你的光风光风光!”林云雁也是喜不自胜。
“婚礼筹办得怎么样了?”雪洁问。
“后天举行婚礼,你可一定要来呀!”林云雁说。
“好的,我会准时去的。”话虽这样说,可是说实在的,雪洁一点儿也不想去,到了那种场合,就会使她想起自己与陈涯结婚时的情景,那时她多少幸福呀!时光一去不回头,象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
挂了电话,雪洁抛开对往事的回忆,沉浸在对未来的憧憬中。她对着影子端详着自己,头一回也发现自己竟美得惊人。
这时,手机响了,一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就让雪洁头皮发麻,是王来东打来的:“雪洁,这几天心情好吗?我,我怕你心情不好,一直没给你打电话,可是这一阵我真是太想你了……”
“你以后再别给我打电话了,你害得我都离婚了。”雪洁愤怒地斥责道。
“什么?离婚了?这么说我有机会了!雪洁,嫁给我吧。虽然我没了那小子有钱……”
雪洁气得再次打断了他的话:“你别做梦了,天下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你的,你这个害人精,成天就巴不得我离婚。我建议你去精神病院去,你脑子一定出毛病了。”
雪洁气呼呼地说了这一大串话,才算出了一口气。以为王来东会生气,没想到却传来他“呵呵”地笑声:“我的公主,骂完了该解气了吧。告诉你,你就是骂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减少我对你的喜爱,我会象老鼠爱大米一样,永远守候着你,除非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王来东这看似随意的几句话,象一根火柴点燃了稻草,雪洁气得拿手机的手都在颤抖:“王来东,你不得好死,我盼你出门让车撞死,吃饭噎死,睡觉睡死!”
最后这个睡觉睡死是雪洁没词现编的。大概说是这句话逗笑了王来东:“亲爱的,我真是爱死你了,你骂人也这么可爱!”
这下雪洁没撤了,这简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雪洁再也找不出话来骂他,只好挂断电话,狠狠地扔在床上。
手机从床上弹起来,又掉在地上,却又响起来。雪洁捡起来,居然还是王来东的电话,她索性关了机。可是半小时后,王来东居然把电话打到她家的座机来了,雪洁的妈妈先接的电话,然后满脸狐疑地递给雪洁:“是个男的,说是你的朋友。”
雪洁一听是王来东的声音,毫不迟疑地就挂了电话。妈妈还未及问明原因,电话又响起来,雪洁心烦意乱把听筒拿起来搁在一边。
“是谁呀?你怎么不理人家?”妈妈纳闷地问。
“妈,以后你再接到他的电话,就挂掉,这人的神经病,老缠着我。”雪洁怒气难平地说。
“谁说是神经病,人家一口一个大妈,可有礼貌了!”妈妈不解地说。
这个王来东,还没见面先把我妈收买了,雪洁恨得直咬牙。祸国殃民的王来东,你阴魂不散地非要死缠着我干什么?
更让雪洁不可思议的是,王来东以闪电般的速度,不知从哪里打听到了她妈妈家的地址,当天晚上居然就找来了。
是雪洁的妈妈开的门,当时她正在客厅看电视,王来东拎一大兜水果、点心,笑容可掬地说:“大妈,我是上午给雪洁打电话的那个人,我和雪洁是朋友,这几天她正生我的气,我来向她赔罪来了。”
王来东倒挺会编瞎话。雪洁的妈妈一下就相信了,冲雪洁住的卧室使个眼色:“是在生气,你去劝劝她吧。”
王来东顺利地过了这一关,进了雪洁的卧室。雪洁正在翻书,见推门进来的是王来东,惊得几乎跳起来。“你来干什么?”雪洁怒目而视,准备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走。
王来东消瘦了许多,神情有些异样,喉头哽咽地说:“雪洁,我这段时间想死你了,好不容易见到你,你竟然这样对待我。”说到这里,雪洁也发现,王来东的眼中竟泪光闪闪,显然在极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哭出声来。
这让雪洁大为震惊,但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又不禁忍住心头对他的怜悯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见王来东象没听见一样,又说:“你可以去找喜欢你的伴侣呀,天下的好姑娘多着呢,何苦死死缠住我不放。”
“不,雪洁,我只喜欢你,与你比,她们只是没有感情的动物,我一想到你的身体躺在我怀里的感觉,真是死了也情愿。”王来东似痴人说梦的几句话,让雪洁的心冰凉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