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王来东天天都来,雪洁曾暗暗惊奇,他来的时间掌握得恰到好处,每次都在陈涯刚走十分钟,门外就响起了王来东的敲门声。
雪洁问他:“你怎么天天不上班?”
“我为了见你,把巡逻夜间的任务全包了。”王来东说。
难怪雪洁发现他的眼圈黑黑的。每次来,王来东都要雪洁与她发生性关系,至少一天两次,雪洁不胜其烦,借此劝他:“你要注意保养身体,将来才能保持旺盛的精力,不要贪图现在的享乐把身体弄垮了。”
王来东也觉得近来总感觉乏力,便听从了雪洁的建议,减少到一天一次。
可是雪洁总在担心,怕陈涯早晚会发现。一次,雪洁正与王来东做爱,忽听外面车响,吓得心惊肉跳:“我老公回来了,这是他车的声音。”
王来东一跃而起,把头探出窗外,凝视了一会说:“不是你老公的奔驰,车号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雪洁惊奇的问。
“我天天在你家门外目送你老公去上班,怎么会不认识他的车?”
雪洁这才知道他来得总是那样凑巧的原因,心里叹息一声,这个疯子,真是为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可是,雪洁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天,陈涯上班后不久,又打来电话。
这时,雪洁正在王来东的身下喘息,本来就心慌,接到电话,竟然吓得声音有些发抖。
“今天是你妈妈生日,你去给老人家早早买些礼物,一家人今晚到酒店去庆祝。”陈涯地电话中叮嘱道。
雪洁正要答应,等不及的王来东又扑上来,一下一下地与雪洁做爱。雪洁的气息一下就更不稳了,匆匆答应一声刚要放下电话。
陈涯又说:“我怎么听动静你身边有人?”
“啊?没、没有呀。”雪洁心慌得如同小兔在胸腔里跳。不防王来东猛地一个冲刺,雪洁不禁“啊”地叫了一声。
电话里好一会儿没有回音,雪洁正要再做解释,陈涯却挂断了。
雪洁惊惶失措,一个劲埋怨王来东不小心。
“我怎么知道是他的电话?”王来东还在动着,火烧眉毛了他还有心情做爱。雪洁气得肺都在炸了,用力去推王来东,王来东自己不肯“半途而废”,赖着不下来。
雪洁急了,照着他肩头就是一口,王来东痛得立起了身。
雪洁一指门:“你不想活了,陈涯一会就到,你现在马上走还来得及。”
王来东愣了片刻,不情愿地开始穿衣服。雪洁一边催促着他,一边自己也赶紧穿。
刚刚穿好,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穿得再快也没用了。”
雪洁手一哆嗦,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王来东也象个傻子似地呆立在原地。
陈涯冲王来东一声吼:“快滚,不要让我再象上回似地把你的骨头拆散架了,不长记性的东西!”
这一句不长记性的东西,犹如一记耳光打在雪洁脸上,她真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王来东象侥幸逃脱审判的罪犯跌跌撞撞地冲出门。
陈涯盯着雪洁:“雪洁,我一直以为你冰清玉洁,纯洁无瑕,可你却一再做出让我伤心的事。我承认前一阵,我对你出手狠了些,我想改正,想我们还象刚结婚那阵子一样好好过日子,可你……”
雪洁流下了羞愧的泪水:“我错了,老公。”
“别叫我老公,从今天起我就不是你老公了,我过不了这没完没了戴绿帽子的日子,明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陈涯说完这句话,看也没看雪洁一眼就走了。
雪洁呆立了片刻,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照着镜中红肿的脸,她想,王来东也这样打自己一个耳光就好了,可是他迷途知返吗?
离婚手续办得很顺利,当雪洁回到家中,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时,真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走到这一步,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陈涯走过来,递给他一张卡:“上面有二十万块钱,你留着用吧,有什么困难还可以来找我,我希望你今后的生活至少能不愁吃穿。”
雪洁颤抖着手接到卡,陈涯原来对自己一直不是薄情寡义,只是他无法容忍我对他的背叛。想到这里,雪洁更加为自己的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一再伤他的心呢?
陈涯又交给她一张存折,说:“雪洁交给你这张存折之前,我想先向你道个歉,我只是为了留住你,才这么做的。”
雪洁诧异地望着一脸凝重地陈涯。
“其实你母亲的病已经好转了,可以不要吃药了,但我为了让你对我有依赖感,骗你说还要吃一些昂贵的药,其实给你母亲吃的只是一些维生素和钙片之类的药,而那些说是花在你母亲药上的钱,我都存在这张存折里了,现在把它交给你。”
一股热流涌遍雪洁的心房,原来妈妈的病不用吃药了。雪洁又惊又喜,情不自禁地拉住陈涯的手说:“是这样,太好了,我太高兴了!”说着,竟流下了喜悦的泪花。
陈涯注视着她,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如此分离对于他来说,也是无可奈何。
雪洁丝毫没有责怪陈涯对于真实病情的隐瞒,本来妈妈这条命就是陈涯给的,她对陈涯只有感激。
有了这件喜事,雪洁的心里轻松多了,她快快收拾好行李,怀着依恋之情与陈涯告别后,就坐上了回妈妈家的车。有许久没回家了,妈妈打过好几次电话问她怎么不回家。可她心里一直乱蓬蓬象一团草,害怕见了妈妈露出破绽,让她再为自己操心,所以一直不敢回家。可是没想到……
回到家,妈妈很意外,但立即就高兴得合不拢嘴了:“雪儿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给你准备些好吃的。”
雪洁眼中含泪,她不打算向妈妈隐瞒她已离婚的事实,纸里包不住火:“妈,我离婚了。”
“啥?”老人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跟陈涯离婚了。”雪洁更低地垂下头,小声说。
“为什么?陈涯那孩子心肠好,为我治病、买药,跑前跑后,你为啥跟他离婚?”老人生气地说。
“妈,你不知道,他虽然对你好,但我们两人经常吵架生气,我们性格不合。”雪洁顺嘴编了这一番理由。
“你这孩子,我就知道你任性惯了。想结了婚能改改,没想到还是这样,你这是过日子的人吗?”老人越说越气,本来她正准备做点好吃的迎接女儿,这儿把正准备择的菜往桌上一扔,进了自己的房间。
雪洁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菜,低头择起来,她早料到会是这种结局。
吃饭的时候,妈妈的脸色好了些:“你现在不能再去陈涯的公司上班了,就赶紧找个工作。”
雪洁忙点着头说:“是的,我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就去。”
妈妈叹口气说:“你从小到大一直都顺利,没想到婚姻却这么不顺利。”
第二天,雪洁并没有去找工作,她早就想好了,用陈涯给的钱做一个生意,自己当老板,转了一天,也没找到好的项目。晚上,她正在发愁。林云雁的电话来了:“雪洁姐,最近你很忙吧,连个电话也不给我打。”
“是呀,竟是烦心事。”雪洁懒懒地说。
“我比你还忙,最近在忙着筹办婚事,过几天就要结婚了。”林云雁说。
“什么?你,你不是说不喜欢许建军吗?还要嫁给他。”雪洁从心眼里反对这桩婚事。
“哼,结婚是为了离婚,我要叫他许建军哭着求我才行。”林云雁报复的用意十分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