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每一个人类本来都居住在天堂,因为他们在天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恶,才被贬来到这个世界赎罪,所以人一生下来就是痛苦的、难过的、注定要在人间经受折磨和考验的,而要想重返天堂则只有两个办法:一是行善积德用自己的爱心感动上帝,二是找到在这个世界与自己有缘的同伴,并与同伴百年终老携手同返天堂。
俗话说“缘由天定,分在人为”,四个从小同居(同一个居民委员会)的伙伴,最后在亲情,友情,爱情的道路上究竟会走出如何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请您冲上一杯咖啡或者泡上一壶好茶,找个地方舒适的坐下,静心品味下面我要诉说的故事。
……
“站住,你们这几个小兔崽子”一个年龄看上去不是很大的大爷在几个正在奔跑的小孩后面追赶着。
“阿飞,你到是快点,要是被那看门的大爷捉住了我们大家回去都会被骂的”跑在最前面的小孩向跑在最后面的小孩喊着。
“来,阿飞”其中一个小孩故意慢下来拉住跑在最后面的云飞的手,而这个帮助伙伴的男孩就是本书的主角——龚翔健。
几个小孩迅速的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着,直到在后面追赶的大爷已经消失无踪。
“阿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刚才回头拉我一把,我现在肯定已经玩完了”云飞喘着大气对旁边的小孩说着,而旁边这个小男孩就是本书的主人公——龚翔健。为以后叙述方便,主人公是以第一人称出现。
“我们两个还说什么谢谢,就是那在小学看门的大爷总不让我们进去玩可真烦,不就是个破小学吗,总有一天我会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我恨恨得说着。
“算了,不说这些了,现在去哪儿玩?”云飞看样子已经休息够了。(小孩体力就是好啊,要是现在的我,肯定歇菜不可!)
“走,我们去游戏厅玩格斗天王”我们告别其他伙伴,直冲冲的去到张梦洁他们家开的游戏厅。
“张叔叔,给我们十个游戏币”我从上衣口袋摸出十块钱递给张叔叔,但我知道张叔叔根本就不会要我们钱,我们都是很多年的老邻居,张叔叔、云叔叔、钟叔叔和我爸爸更是死党。
“给,自己玩儿去”果然同往常一样,张叔叔不但没有收我们钱,而且还给了我们双倍的游戏币。
游戏厅中有不少人,看上去我们在里面好像是年龄最小的,捏着游戏币在厅里转有了两圈来到格斗天王游戏机面前时发现张梦洁早也在这儿玩,张梦洁是张叔叔的女儿,据说云飞、张梦洁、我还有钟国茜在出生时就认识,我扔出一枚游戏币,和张梦洁对打格斗天王,当然那是完全没有挑战的,毕竟男孩和女孩的游戏技术水平相差太远,每次张梦洁都是被打得满地找牙,云飞每次总是让着张梦洁,看见我把张梦洁打的那个叫惨啊就不忍心在一边儿凉着,而真正要玩游戏我不是云飞的对手,自然他就把我给摆平了然后尽情的让张梦洁海K.玩游戏的时候时间总过得很快,离开游戏厅时估计中央台的新闻联播也快结束了。
“爸、妈,我回来了”我刚推开门就冲里面喊。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去门口给我跪着”老爸的声音无情的从里面传来,我在老爸面前是从来不敢说一个“不”字,很自然也就回到小院儿用最熟练的动作跪下(噶噶,从小就这样,都习惯了),但令我意外的是竟然有人比我还快,我发现云飞已经在这里跪上了,表情非常的凄惨,估计被他爸骂的够呛。
“阿飞,吃饭没有”我不是很饿,但我知道阿飞肯定已经饿了,我想钩起阿飞的食欲让他感到更加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天已经完全黑了,空中有无数的星星在看着我们这两个饿肚子的小孩,云飞我是不知道,但我已经饿的快不行了,试着向门里叫了几次都没有反应也就放弃了,跪着依然是跪着。
“给”一只雪白的小手出现在我面前,重要的是小手上还捏着一个五香包,不用说我也知道这是谁,从小到大我和云飞犯错误跪在门口时都是这位仙女救我的,她就是钟叔叔的女儿钟国茜,我接过钟国茜递来的五香包很感动,像这样的感动已经不知道重复有多少回了,抬头看云飞那边的情况,和我一样,不过那边的是张梦洁。
“小茜,你怎么在这里”爸爸和妈妈出门的同时看见了钟国茜,当然还顺便看见我手里捏着的五香包。云飞家里好像和我们家约好似的,云叔叔也和阿姨一起从家里出来,他们也和我爸爸妈妈一样,不过他们先看见的是张梦洁和云飞手里的五香包。
“走,去小茜家”老爸给了我最想听到的指示。云飞也和我一样从苦海中脱离了出来。
很快到了钟国茜家,张叔叔和张阿姨已经在屋里等着了,四个老妈正好可以组成一桌麻将打得不亦乐乎,四个老爸则去外面的小店买回一些下酒菜,喝着小酒看着足球也乐得逍遥,当然我们四个小孩现在算是最轻松的时候,因为我们可以去张叔叔的游戏厅玩个痛快,几十种大型游戏只有我们四个小孩在里面玩,真的很过瘾,直到深夜老爸们才来接我们。
劳累的一天,老妈们打麻将打的累,老爸们喝酒看足球累,而我们也算是玩的累吧,也就是因为这样,回家躺在床上也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谁也想不到这一夜会是我们和钟叔叔一家人的最后一次见面。第二天早上当我醒来时就听说钟叔叔家昨儿个晚上着火了,后来还听说钟叔叔严重烧伤,还来不及通知我们就连夜送往北京治疗了,昨天还一起打游戏的小伙伴,我怎么也不相信我所听到的是事实,直到我看见那大火后所留下的废墟,看到那已经面目全非的两层小楼,看来大人们说的都是真的,云飞和张梦洁也来了,静静的站在废墟旁边,我冲上前努力的在废墟里寻找,试图寻找到一点什么不知道的痕迹,终于在以前小茜所在的房间位置,我找到了一条项链,那是一条她从来就没有取下过的项链。那次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人见过钟叔叔一家人,80年代的通讯并不发达,在我们这里根本就没有电话所以也就没有办法联系,本来希望钟国茜会给我写信,但天不随我愿,很快我们家里就得到了搬迁动员书,城市建设大开发终于在它最不该到来的时候敲锣打鼓的来到了我的身边,更因为这次动迁范围和人员数量都非常的巨大,使的在搬家时又意外的没有给云飞和张梦洁说好联系地址,我们一家搬到市中心时也随之和他们失去了仅有的联系,直到多年后的今天,我的爸爸妈妈依然在努力寻找着当年的兄弟,而我也在一直寻找当年的伙伴,在不断的寻找中我们一家人从来没有放弃,在不断的寻找中我已经慢慢长大,在过几天我就是一名高中生,可我脖子上依然还挂着钟国茜当年留下的小项链。多年后的今天,我的爸爸妈妈依然在努力寻找着当年的兄弟,而我也在一直寻找当年的伙伴,在不断的寻找中我们一家人从来没有放弃,在不断的寻找中我已经慢慢长大,在过几天我就是一名高中生,可我脖子上依然还挂着钟国茜当年留下的小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