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他
树香,花糖,我。
三个人的友谊,从初中到大学。一路绿灯,走到现在。
我们三个是死党,属于那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模式。张郝有一天对我说,3个女生的友谊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分崩离析。
我说,你瞎掰,我们长达9年的友谊,就是铁的事实。
张郝笑的一脸无奈,说,那都是表面现象,你看见实质了么?你们3个相似的东西太多,不容易起冲突才怪!
我说,等着瞧!我相信,我们3个铁三角的友谊,坚不可摧,牢不可破。犹如三角形,不动摇的结构。
大一那年,我们三个认识了学长陶易,2个月后,树香成了陶易的女朋友。
剩下我和花糖,我们不去计较树香很少加入到我们的三人行队伍里。因为现在多了陶易,一个时而阳光,时而深沉的大男孩。当树香一脸幸福状的依偎在陶易的肩上,告诉我们,她好幸福。花糖都会大大咧咧的一拳击向陶易的宽宽的肩,说:\"不要欺负我们家树香,否则要你好看!\"
陶易每次都会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要是欺负她,你找我啊。\"
这个学长,有些邪气。花糖说。
花糖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子,唱歌跳舞样样精彩,可以弹一手漂亮的钢琴。再一整间大学里,追求花糖的男孩子足可以有一个排。
张郝是我的网友,有天他对我说,以后即使找女朋友也不会找花糖这样的,大小姐的脾气,谁能受得了?金牛座的男人讲究实际。他每次说完着句话,我就想笑。张郝是金牛座的,一个现实沉稳的星座。
我几乎不知道张郝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喜欢把话说一半,然后选择放弃。
我说,话说一半是不文明的表现,他会酷酷的来一句:哥现在不想作文明人!
下课的时候,张郝会跑来我的课堂上,把我叫出来,然后说,天这么冷,你居然还穿裙子,要死吧你!
花糖见了,无比暧昧的望着我说,:哎,看来你俩早晚要出事,又得剩下我一个人啦。\"
我喜欢张郝,不是再见了他之后,实际是在他在电话里另一端的声音,
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不一定是从他的外表或是性格,往往是从最原始的声音开始。
我和花糖都很博爱。
不象树香那么温柔,我独立,花糖有主见。
张郝又来图书馆,这次他说要见我,只是单纯的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他怕我讨厌他,我看的出来,所以我低着头,无端写了几个英文字母,抬起头对他说:\"我喜欢你。\"我笑盈盈的看着张郝张口结舌的表情,又把我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停!张郝说,\"有点乱。\"
\"突如其来的幸福么?那就好好消化吧。\"我起身,抱着一摞书走出自习室。
一个月前我就在想,如果我把着句话讲给张郝听,他会是什么表情,原来是张口结舌般的小白(白痴)相。
第2天,张郝再我的寝室楼下等我,对我说,:负责任吧你,昨天你用你的语言把我轻薄了。\"
我看的出张郝的幸福,再一点一点的扩大。
结果真的只剩下花糖一个人,她没有我想象的无所谓得样子,没有象当初树香走出我们三个人的圈子那样的无所谓。
她只是说,\"恩,以后你们要好好的。\"
张郝是我的男朋友,他的女朋友是我。我的模样,树香说傻的可爱。
树香在课堂上,问我,张郝是不是金牛座的?我说是啊。呵呵
那你就要努力把握住他了,金牛座的男生太务实,你只要把他们的胃抓住了,人也就抓住了。
我瞪大眼睛,因为我甚至连煮饭都不会,何况烧菜?
上烹饪学校吧,恩,一周利用星期六和星期日的,树香一脸坚定,我知道她现在正在为陶易学习烧饭。
我是女生,很可惜我不会下厨,不会织毛衣,甚至不会叠999只纸鹤来送给男朋友。
树香说,只会握笔的女孩子长久了,男朋友会腻烦。
我问张郝,我什么都不会,你会腻烦我么?他笑着说,慢慢学啊。
我说我只会握笔,你也不腻烦么?
他说,那你就马上给我写一部小说出来,里面有我有你,把我们写在一起了,永远也不分开。
我没有想到,张郝的这个想法,单纯的可爱,写在一起了,居然可以不用分开。
我冷静的想过,但是我没有告诉他的是,我写不出来。
从图书馆出来,我和树香去教学楼自习,诺大的教室里,再中午的时候居然没人。
我推开教室的门,看见陶易正在和一个女生接吻。我可以确信他怀里的女生不是树香,因为树香此刻就站在我身后。
以后我可以有理由不在讨厌肥皂剧里的庸俗情节,一个可怜的女孩,亲眼撞见自己深爱的男人怀抱另外一个女孩……
树香伤心又愤怒,她是在花糖发现了我们,并尴尬的从陶易怀里坐起来的那一刹那,跑掉的。
我没有任何表情,象看陌生人一样,盯着花糖。
她抢了她最好朋友的男朋友了。
\"我不喜欢陶易,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他。\"花糖说,同样是面无表情,\"你相信么?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只是我告诉你,陶易不喜欢树香,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的眼光开始变的鄙夷,鄙夷陶易,那个大言不惭对我们说\"我欺负树香,你们就来找我啊\"的那个人。但是花糖?是谁说,陶易,如果你有一天,欺负了树香,我会要你好看!说这话得人哪去了?
陶易和树香分开了,他的理由是,\"我更加喜欢多才多艺的女孩子,即使没有花糖,我也不会喜欢你,你一天到晚只会想着写文章,可是那些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喜欢的是才华,你有么?树香,你没有,什么都没有,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了。\"
树香哭了3天。
第三天,我找到陶易,甩给他一个耳光,给他两个字:\"败类\".
花糖依然继续着她的博爱,陶易成了众多追求她的一个排里的一员。
但是又有什么结果呢?没有遵守游戏规则的人。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张郝再一边说,他冷眼看着我,你们的铁三角呢?
我猛然想到我们的铁三角。是啊,我们的铁三角呢,它只是松了一个了。
后知后觉。
\"文学社为什么把我除名了?\"我不理解,跑去问以前的社长,社长说:\"你不知道么?你朋友树香说你退出了,你不是也拒绝许编辑给你的连载任务么?\"
\"什么,我不知道这个。\"没有谁让我写连载,我不知道这个。我的直觉告诉我,我必须找树香问个明白。
见到树香,她正在她租的小房间里写东西,看见我来了,关上电脑,眼里的从容不迫。
\"我觉得你不适合写小说,所以我就给你写了。\"树香微笑着看着我,笑的我心里发毛。\"退出文学社是为了你好,不要耽误学习了,连载太费时间和精力,我帮你回绝了,不要怪我哦。\"树香吐着小粉舌,象当初和陶易撒娇的样子。
\"树香,你抢了我的工作了,我好不容易可以有写连载的机会……你……\"我郁闷。
\"不要说抢,怪难听的,花糖可以借走陶易,为什么我不可以借走你的机会啊。\"树香给我倒了一杯加冰可乐,冰的我快要流出眼泪,
\"你和花糖太相象,都是博爱的孩子啊;\"树香好象在叹气,只是后来她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花糖不久告诉我,她要去加拿大的消息,我抱着花糖,把眼泪流到了她的肩上。
\"好了,好了,你以前不是爱哭的孩子啊,我还记得那时侯最爱哭的是树香。我们总是安慰她。\"花糖兀自说着,好象是在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
那个故事的名字叫很久很久以前。
树香没有再见花糖,她留给花糖的话是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树香的连载小说,很成功,有人评价说她的文章内秀,典雅,她是个写作的好料子。
很快又有新的杂志社请树香写连载。
陶易毕业去了一家广告公司,有天他来找我,告诉我,他又追到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孩子。但是这个不如花糖。
我没有告诉他花糖在加拿大的地址。我相信他也不会在意哪个地址。
想起再图书馆我对张郝说那四个字之前,无意中写下的英文:Rest my hopes on myself!
想起我们的铁三角,坚不可摧,牢不可破。
想起那一句为兄弟两肋插刀,后来,同学之间开玩笑,说出着句话的下一句是,为帅哥我插朋友两刀!
想起陶易的理由,我喜欢的是才华。
但是,究竟什么是才华?
张郝向我走来,远远的看着我说,你还欠我一个小说。
我笑着望着他,恩,欠着吧。
献给天下所有的好朋友们,爱情并不是我们生命长河中的主导,还有更宝贵的友情在,
佛说,前世500年的回眸换回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
然而,前世10000年的回眸才可以换回今世的一世朋友情谊。
值了。
不是么?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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