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耳朵都是尖的吗?”蚊子望着凝的尖耳,又发问了。
“当然!怎么?连这个你们也不知道哦?”凝扫了蚊子一眼,继续望着前方,说道,“真不知道之前的日子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不知道有什么奇怪?我们本来就不是这里的啊!”蚊子有些不满。
“不!”沉默已久的子弹终于开口了,“我们本来就属于这里。”
看到蚊子诧异的望着他,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蚊子的耳朵。蚊子好像悟到了什么,又看着凝,问道:“你是高精灵?”
“嗯!”凝对这一类白痴问题已经不再感到奇怪了。
“那……我们俩,也是?”
“没错。”凝似乎为他们终于明白了些什么而高兴!
随天色逐渐昏暗下去,大家都累了,像连说话的力气也不想浪费。听着“呼呼”风声,看着最后的一丝晚霞从西方慢慢退下去,暗蓝的夜空中开始出现一闪一闪的星星,越来越多……
他们不知飞了多久,这时凝说话了:“快到了,对了,你最好找些什么把额上的新月遮掩起来,以免惹麻烦,还有,你们俩好像到现在也没告诉我你们怎么称呼吧?”说完后欣然地笑了笑。
“嗯!我叫霍文,叫我蚊子吧!”
“凌炎,称子弹可以了。”
“这么奇怪的名字啊?——好了,要下去了,坐稳!”
这时他们飞进了另一片森林的上空,开始向下俯冲了,猎鹰一头扎紧树林里,划着树枝下落,好不容易终于停了下来,可蚊子从猎鹰背上滑下去才发现,他们不是降落到地上,而是一支粗壮的枝干上。子弹也跳了下来,因为子弹的黑布染了蚊子的血,额上的黑布被一条白丝带所取代,像在凝衣服上取下来的,两人都好奇地望着周围的树枝,他们被很多直觉认为是帐篷的东西包围着,那些白白的“帐篷”,不是搭在粗壮的枝干上,就是像蚊帐一样从上面的树枝上挂下来,里面隐约有些被灯光照着的人影,有的正在谈话,有的从帐篷里探出头来,望了望,又缩了进去。
靠着周围帐篷里的灯光,他们才勉强看得到旁边的树枝。叶子,远一点的,只是有点儿轮廓,其他地方一片漆黑。头上茂盛的枝叶把天空全盖住了,而树下的方向,则像个无底的深渊,时不时还有一些奇怪的生物叫声。
“走吧!跟我来。”凝拍了两人一下,便走到前面领路。巨大的猎鹰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正常大小的猎鹰,飞过两人头顶,落在了凝护肩的盔甲上——难道它能变大变小?
他们随着凝,从一根支杆跳到另一根支杆上,有几次蚊子差点儿掉下去。有些相隔较远的两根枝干,需要靠悬在空中的树藤荡过去,蚊子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掌握到技巧。而子弹,学什么都快,而且跳枝干还跳得挺轻松似的,蚊子怀疑他是不是以前练过武!
终于,眼前出现了一个特别大的帐篷,凝带着他们直往那儿走去。刚到门口,便一阵刺眼的绿光,不知从何处凭空出现了一个人,站在凝面前,这人全副古代战斗武装,他是男的,却留着金色长发,长发两边夹着长长的尖耳,恭恭敬敬的向凝鞠了个躬,说道:“大小姐,将军在里面等您好久了,嗯?这两位衣着古怪的是?”
“噢!客人。这儿没你的事了,继续工作吧!加油!”
那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凭空消失了……
“走吧!进去。”凝对两人笑了一下,转过头,粗暴的一首扫开帐篷门帘,大步踏了进去,喊着,“爸,我回来了!”
蚊子两人迟疑着,也跟了进去。里面横竖大概六七米宽,是木板铺成的地板,感觉比外面安全得多,也比外面亮多了。一张长两米左右的大木桌,桌后面坐着一位尖耳浓眉大叔,正认真地阅读着一张土黄色的厚纸卷,对于凝粗暴的招呼,也粗暴的“嗯”了一声作回应,两眼始终盯着那纸卷,像在思考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蚊子他们的到来。
“啪!”凝一掌拍下木桌子,桌上的奇怪仪器全跳了一下,那大叔这才抬起头来:“噢,乖女儿,你回来啦!”
“有客人来了。”凝不耐烦地望着那大叔。
“你……你好!”蚊子小心的打着招呼。
“嗯……”那大叔不知是回应还是什么,“嗯”了一声,便望着凝,问道,“他们是谁?你怎么随便把陌生人带回军营?这是很危险的,万一……”
“行了行了!”凝淘气地甩开头,打断了大叔的话,对着蚊子两人笑着说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父亲,飞狼将军——侯翼,侯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