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那个小丫头,快不行了。”一个手下急冲冲地跑到楼下一个角落在喝酒的任柞面前说道。
“怎么搞的,你们几个人上的?”任柞头也没抬,手在不停地玩着打火机,冷冷地问道。
“恩,恩,老大你刚才叫四哥去,我和六哥、七哥也上去了,没想到小丫头突然大出血,昏死过去了,老大,怎么办啊。”手下哭丧着脸,慌张地说道。
“这种小事情还过来找我,还想不想跟我混啦?”任柞一抬头,眼光如刀,吓的手下一哆嗦,垂着手,耷拉着脑袋。
任柞一瞧手下的熊样,鼻子哼出一声,“平时不是挺狠的嘛,怎么碰到事情就这窝囊样?”
“老大,平时不是您给我们罩着嘛。”手下陪着笑脸,恭恭敬敬地说道,“您看要不要把她送到医院去?”
“你掏钱也行。”任柞一扫手下,“病看好了,人家会放过你吗?”
“老大,那怎么办?”手下快哭出来了,不是人多,就要给任柞跪下。
“有什么事情去问问你三哥四哥去,他俩脑子比你们机灵好使,你看你那孙样。你四哥呢,快活完了,跑哪儿去啦?”
“老大,就是找不到他,才过来找您,打手机他也没接。”
“又不知道去哪儿快活去啦。”任柞扫了一眼舞池,人群拥挤也看不清楚。自己这个堂兄弟,除了舅舅的儿子(三哥),就数他最得力,也招自己喜欢。年龄不大,心思机敏,手段毒辣,颇有自己年轻时的作风。
“老大,我看还是把小丫头送到医院吧,人命关天啊。”手下低声乞求道。
“你他妈的想麻烦你就送。”任柞低声骂了一句,手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这种环境,人来人往,也不知道每天多少人进进出出。”任柞忽然象在自言自语,“失踪一个人不算什么,谁会调查。不讲在全国了,北京一天失踪、冤死的人,你知道不?”
“老大,我明白,我马上去办。”手下打个激灵,低头答道。
“老大,那放在哪儿啦。”手下又是一阵糊涂,小声问道。
“你他妈—”任柞刚想甩手给手下一个耳光,一想到四周人群,怕惊动,“什么也别留下,要消失的干干净净,去找你四哥去。迪厅的狼狗该喂了。”
任柞说完扭身走出舞厅,只惊得手下倒退一步,毛骨悚然,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