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以后,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之声,扎信的孩子顺利降生了。
此时,在扎信的房院周围,围满了巴驮村的村民,大人、小孩的脸上都洋溢出一种喜悦的神情。几个顽皮的孩子,挤过扎信屋外的栅栏,窜到房门前,争先恐后的透过房门的门缝,向着屋里窥望着。
片刻之后,顽皮的孩子们,突然一哄而散。与此同时,扎信兴奋的由屋里推开房门,冲着在场的所有巴驮村村民喊道:“我有儿子了,我有儿子了!”
扎信喊完,不知是那个村民,使劲推开了扎信家的院门,跟着所有的村民,疯似的闯进扎信家的院子,然后争相将自己手中的贺礼塞到扎信手里。
扎信被这一突如其来的情景,弄得先是一愣,片刻之后,他脸上洋溢出喜悦的神情,连连冲着所有的村民们致谢。
就在这时,突然喧闹的人群,一下变得鸦雀无声。跟着村民们慢慢的闪开一条道,这时,乌巴喇手里提着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猪肉,微笑着,沿着人们让开的一条道走进扎信家的院子。
扎信看见乌巴喇以后,他赶忙上前,给乌巴喇作揖道:“老爹,您来了。”
“嗯!”乌巴喇笑着看了看扎信手里提着的那些礼物说道,“吆喝,看来你已经快拿不下了啊。”
乌巴喇的话语,引来村民们的一阵憨厚的笑声。
扎信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片刻之后,他冲着乌巴喇说道:“老爹,您屋里请吧。”
乌巴喇冲着扎信笑着挥了一下手,然后把手中的提着的红绳,慢慢的打了一个圈,往扎信的脖子上一套说道:“我看你手是腾不出来地方了,干脆挂你脖子上吧。”乌巴喇的这一举动,由引来了村民们的一阵笑声。
村民笑完以后,乌巴喇冲着扎信说道:“我们就不进屋了,你妻子刚生完孩子,我们这时候,不方便进去。”说完,乌巴喇转身冲着所有村民喊道:“大家都到我那里去,今天是我们巴驮村大喜的日子,我们……”乌巴喇的话音还没有落,只见扎信突然一个趔趄,一屁股坐到地上。接着,原本那些在扎信手里的贺礼,凭空的从天上一件一件的掉了下来。
看到这般情景,所有的巴驮村村民,先是一愣,接着便有一批人突然在院中围成一个圆圈,将乌巴喇紧紧的围在其中,然后他们同时扎好马步,左右手合掌架与胸前。
这时,另外一批人,包括扎信在内,几乎同时亮出腰间佩戴的武器,无数双眼睛四处漫无目的的找寻着什么。
一时之间,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巴驮村。
这时,只见乌巴喇阴着脸,双眼放光的四处扫视了一下,然后他仰头冲天大喊道:“霸渊,你既然来了,又何必畏首畏尾?你的挑战书我已经收到了,应战的人选,我也已经选好了,如果你还是一条汉子的话,就带着你的徒弟出来相见吧。”
乌巴喇的话刚说完,只听见一阵阴森的笑声,由远及近的袭来。乌巴喇听见这一笑声之后,他慌忙大呵道:“出来……”
片刻之后,一阵浓烟在扎信的院外飘过,浓烟散去以后,只见一个身披黑色披风,头戴金光头盔,脸上罩着一个乌铁面具的黑衣人,闪现在众人的面前。
“师兄,近来可好啊?”黑衣人隐藏在面具低下脸,冲着乌巴喇说道。
村民们见到霸渊以后,他们纷纷在霸渊面前一字排开,将乌巴喇死死的挡在一字阵势之后。
“哼!”乌巴喇慢慢的拨开面前的两个村民,走到一字阵势之前,冲着黑衣人说道:“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兄?我以为你自立门户以后,早就把我这个师兄给忘了。”
“哈哈哈哈。”黑衣人将双手背与身后,冲着乌巴喇说道,“想不到久日不见,师兄的招魔术有所进步啊。方才若不是你大呵一声‘出来’,我想现在这些小辈们,早就在我的摄魂笑下死的死伤得伤了。”
“哼!”乌巴喇冷冷的冲着霸渊说道,“你的招魔术也进步不少啊,摄魂笑一招,你已经练到了收发自如了,不容易啊。”说完,乌巴喇盯着霸渊脸上的面具说道:“师弟何时有戴面具的习惯了,是不是觉得无脸面对巴驮村的人,上山之前专门做的一个啊?不要紧,反正你是旨在血红珠。不如让师兄我替你把它拿下来吧。”说完,乌巴喇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跟着那个黑衣人也在一阵浓烟之下,瞬间消失。
片刻之后,乌巴喇站在那个黑衣人原本站过的地方,将手中的乌铁面具,往地上一丢。
“哈哈哈哈。”一阵笑声过后,一个身着乌金铠甲,头发披散在背部,一张方脸,厚厚的嘴唇上顶着一个高高的鼻梁,贼眉鼠眼之上,却生有一副英雄眉的魁梧男人,站在扎信院子对面的一个房子的屋顶上,拍着双手冲着乌巴喇说道:“师兄,果然是宝刀未老啊,想不到动作还是如此的迅速,就连我的徒儿,也难闪过你那一招。”说话的那人便是乌巴喇的师弟——霸渊。
霸渊的话音刚落,只见在他身边凭空出现了一个身着夜行衣,头上裹着黑布,只留两个眼睛的空隙用以观看事物,手里拿着一把寒光宝剑的人。
那人刚一出现,只听见霸渊突然冲着那人低吼了一声:“大胆!天剑,你怎么敢在我师兄——乌巴喇的面前耍这样的小把戏?”
被霸渊称位天剑的人,便是霸渊的徒弟。
天剑听到霸渊的话语以后,他慌忙低下头后退了一小步。
“哈哈哈哈。”乌巴喇冲着霸渊笑道,“师弟,你这又何苦呢?明明想让你徒弟给我们小露一手,却又装出一副君子相。哼……很好,你徒弟的瞬影功已经练到了9层火候,对于山下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霸渊听完乌巴喇的一席话以后,他大笑道:“哈哈哈哈,师兄,这么多年来,还是你最了解我。好了,闲话少说,血红珠,你准备好了吗?”说完,霸渊便和天剑一起由房顶上纵身跳下,来到乌巴喇的面前。
“哼!”乌巴喇冷冷的盯着霸渊说道,“我们双方还没有比试,胜负还未定,你就先惦记起血红珠了。”
“啊……”霸渊佯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抬起右手食指,凌空的虚点着说道,“对对对,我们还没有比试呢。那……我们上什么地方比试一下呢?”
“师弟,你未免太心急了吧?”乌巴喇冲着霸渊说道,“你也不问问我派谁跟你徒弟比试?”
“哼哼。”霸渊不屑的瞟了乌巴喇一眼,然后冲着乌巴喇说道,“师兄,我这不叫心急,我这叫胜券在握。”
“哼,大言不惭。”乌巴喇低声冲着霸渊说道。
说完以后,乌巴喇看了戚魄一眼,然后冲着戚魄说道:“戚魄,你师叔的徒弟已经露了一手,现在你不妨也露一手吧,免得人家说我们不懂礼尚往来,你也露一手瞬影功吧!”
戚魄听完乌巴喇的这句话以后,他收起武器走到乌巴喇的面前,冲着乌巴喇双手抱拳道:“是,老爹。”说完,只见戚魄微微右膝一弯,接着整个人便消失在所有人的面前,片刻之后……
霸渊嘴角微微一瞥,双眼向着右后方斜视道:“哼、哼。好侄儿,你站在我身后作甚?”
戚魄听到霸渊的话语以后,他慢慢的从霸渊的身后闪到霸渊面前,然后给霸渊作揖道:“师叔,刚才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无妨,无妨。”霸渊皮笑肉不笑的冲着戚魄说道,“看来你的瞬影功已经练到10层了。哼、哼,看来你跟我的徒弟有的一拼。哈哈哈哈……”说完,霸渊就大笑了起来。
然而此时,乌巴喇却紧皱着眉头盯着站在霸渊身旁的天剑,心里暗道:“霸渊的这个徒弟不简单,从始至终他只看了戚魄两眼,一眼是戚魄正准备移动身影的时候,另一眼就是戚魄的停足点。照这种情况来说,这个人一定是练过追风扑影功,而且功力绝对不低,照这样看来……”
乌巴喇正想着的时候,霸渊略显得有点不耐烦的冲着乌巴喇说道:“好了吧,师兄?现在我们可以双方可以比试一下了吧,嗯?”
乌巴喇看了霸渊一眼,然后伸手指了一下霸渊脚下站着的巴驮村里唯一的一条大路说道:“好吧,那就让他们在这条路上比试一下吧!”
霸渊看了看脚下的路,然后抬头冲着乌巴喇说道:“师兄,你不是说笑吧?就让我的徒弟,跟你徒弟在这条路上比试?我记得巴驮村在唐古拉山上好像有一个像样的教练场吧?”
乌巴喇阴着脸,冲着霸渊说道:“你是由我们巴驮村出去的人,说起来,虽然你已属于人界之士,但是你也算是我们的族人。但是你的徒弟却并非我们的族人,所以他们只能在这儿比试!”
霸渊心底不快的瞟了乌巴喇一眼,然后冲着天剑说道:“好徒儿,既然人家有所顾虑,我们也不妨迁就人家一下,反正我们这次来得目的,主要是为了血红珠。就在这里,跟他们比试一下吧。”
霸渊说完,天剑冲着霸渊必恭必敬的说道:“是,师傅。”说完,天剑就上身向前跨出一步。
此时,戚魄也向着天剑的方向移动了一步。所有的巴驮村村民,包括乌巴喇和霸渊二人,都同时向着各自的身后,后退了5步的距离。
一场势均力敌的决战,顷刻之间,便即将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