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天,华胥氏都待在山洞中不敢出来。而雷昊却固执地天天去山溪边等待。那笛音凄美而幽怨,使人闻听禁不住潸然泪流。这一天,华胥氏终于忍受不住了,她不顾一切地跑出山洞,飞一般地向山溪边奔去。
她看到,只短短的几天时间,雷昊的脸上已尽显憔悴之色,那双明月般清澈的双眸里也隐含着浓浓的忧郁。华胥氏的双眼一下子湿润了,几日来饱受折磨的心也一下子得到了全部释放。她几步跑到了雷昊的跟前,动情地说:“你怎么这样固执呵,这是何苦呢?”
雷昊说:“我太喜欢你了,得不到你,我宁愿去死掉。”
华胥氏说:“我已经有男人了,这样下去让我如何去做人呢?”
“我知道你说得是风祖,可是他已经不喜欢你了,你何必要为他死守终生呢?”
“我,我—— ”华胥氏显得无言以对。
雷昊继续说道:“那个人无情地抛弃了你,而我却深深地把你爱在心底;他拿你当草,而我却拿你当宝;我不明白我们为什么不能走到一起呢?”
华胥氏在雷昊的真诚表白下,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她突然一下子扑到了对方的怀里,说:“你可要真的爱我,不要再抛弃我呀。”
雷昊紧紧地把华胥氏搂在了怀里,轻轻地对着她的耳边说:“我会永远永远爱你,海枯石烂也不变心。”然后,炽热的双唇便轻轻地吻上了她的脸颊,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那双手也慢慢地移到了她的胸部。
华胥氏在他的爱抚下,身体渐渐地滩软了,最后终于像一摊泥一样滩倒在地上。她一动不动,听任乱草的茎叶在她的脖颈后,脸颊上拂来拂去;任凭男人的一双手慢慢掀开她身上的豹皮去揉抚她的双乳。她的双乳丰满而柔软,被抚摸片刻后,一双尖峰上便有两点硬硬的凸起。雷昊便忍不住用手去捻,只觉得越捻越硬。华胥氏感觉酥麻无比,十分愉悦。陶醉中,忽然觉得男人又腾出手来,把她身上的豹皮慢慢地往下脱。她只是象征性的扭捏了一下,便不在动弹。顷刻之间,遮盖在她身上的豹皮已被脱掉了,一双玉乳仿佛两只小白兔般腾越而出,上面还缀着两颗红红的樱桃。雷昊便用双手捧住这双玉乳,又把嘴唇凑上去,轻轻地啜吸。
在男人的撩拨下,华胥氏浑身上下似着了火一般,痛痒难耐,十分舒畅。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感受了。想起被风祖冷落的日日夜夜,她的心中骤然聚起一种报复的快感。于是,她往上挺了挺身子,便慢慢地伸直了双腿。
朦胧的月光下,华胥氏浑圆的小腹洁白,光滑,双腿之间的交汇处,一片郁郁苍苍的黑色森林遮盖在山涧之上,令人生出无限的遐想。雷昊一边亲吻着她的双乳,一边用手在她的大腿根部游弋。渐渐地,那只手探进了她的隐秘之处。她扭动了一下,身体深处私爆发了一场很强烈的火山,一股岩浆似乎就要喷涌而出。她忽然伸出双臂,紧紧地搂抱住男人的身体。她感到男人的物体已穿过层层阻碍,从她的下身穿过去。她温柔地包裹着他,那种充实和涨满令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尔后,便淹没在一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汹涌的波涛之中------
天色渐渐地发亮了,几只山鸡早早地醒来,它们一边啼叫着,一边扑扇着翅膀到处寻觅食物。
雷昊首先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见东方的天际间已露出了一片片透红的云霓,呈现着一道道奇异的光线。
前边的山坳里,山雀和着云鹰的叫声聒噪而欢越。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雷昊转了一下身子,看到华胥氏正像一只小鸟般的偎在他的身旁,脸上透露出满足和倦慵的神色。他伸出手,往上撩了撩她散乱在前额上的一绺乱发。华胥氏也被惊醒了,慢慢睁开眼睛,发现雷昊正在 注释着她,便修羞涩地说:“怎么啦,还没有看够吗?”
雷昊说:“呵,你醒了。昨夜睡得好吗?”
“还说呢,昨夜你那么大的劲儿,到现在我还觉得腰酸腿软,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力气。”
雷昊打趣说道:“我好吗?”
华胥氏嗔怪到:“你坏,你坏。”
“好,好,我坏,我坏,那我还接着坏—— ”雷昊说着,又把华胥氏压在身下,手继续在她的丰满的乳胸上揉摸起来,然后又顺着她丰胰的身子向下滑,一直滑到她下身那个又湿又软的地方。
华胥氏浑身发出一阵阵地颤栗,心也随之溶解了。当他进入她的身体时,一股不可名壮的快乐的波涛,激烈地,温柔地荡漾着她,一种奇异地,惊心动魄地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着,蔓延着,一直到把她整个的人全部淹没——
“你喜欢我吗?”激情过后,雷昊抚摸着华胥氏的头发说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呢?”
“我怕我会伤害了你。”
“难道你刚才那样不算伤害吗?”
“刚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看到你那漂亮的模样我就忍不住。”
“男人都一样,狼似的。”
“遇见我你后悔吗?”
“很后悔但我也很高兴。”
“你真是太好了,遇到你真是我的荣幸。”
华胥氏忽然紧紧地抱住雷昊的脖子,一边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一边忧忧地说:“只不过,我现在心里有些怕——”
雷昊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身子,安慰道:“不要怕,有我这里你怕什么呀?”
华胥氏说:“我怕你以后会离开我。”
雷昊说:“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你可不许再胡思乱想了,我永远也不会离开你的。”
“可世上的男人多薄情呵,唉——”
“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曾经有一个男人伤透过你的心,可是这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应该把它彻底忘掉。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好好照顾你,珍惜你,爱护你。你应该相信我,我绝对不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如果你还有什么怀疑,那就等风祖回来,我去告诉他,让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痴痴的爱你,疼你。”
华胥氏还未等雷昊说完,便惊恐地打断道:“不行,不行,不能告诉他,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们的事情。”
“为什么?”
“你不知道,风祖的脾气很暴燥,如果让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我怕他会杀了你。‘
“那怎么办?难道以后我们就永远这么偷偷摸摸的相会吗?”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都是你不好,你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出现呢?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得这么不知廉耻地与人私通呢?都是你害了我呀,你不禁占有了我的身体,而且还损害了我名誉,我,我怎么那么傻呢?”
“唉——”雷昊叹口长气,沉吟了片刻,忽然说:“要不你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偷偷地远走高飞,找一个谁也无法找到的地方,任我们俩长相厮守,岂不自在逍遥?”
“不行,还是不行。风祖的力量很强大,他一旦发现我不见了,一定会到处寻找,我们逃不掉的。”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总得试一试 。”
“你快别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现在天也快亮了,风祖怕是快要回来了,你快些找个地方躲起来,千万不要他发现了。等到晚上他出去后我会再来找你的。”
“你—— ”雷昊张嘴刚要说什么,华胥氏却不待他开口,已利落的套上豹皮,然后,又用手拢了拢纷乱的头发,急急忙忙地起身往她所居住的那个山洞跑去。
望着华胥氏那娉婷的身影渐渐远去,雷昊惆怅满腹地长叹一声,便拐进一个山坳里,那里有一个隐蔽的山洞,这几日他一直就住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