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N大一切都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我和羽正式的确定了关系。我真的爱羽,无论前路有多少险阻我都要和他在一起。喜欢他沉寂时的看我的表情,那表情简直酷到了极点。
可当哥离去的那刻我才记起十多年一直对我默默无闻奉献的哥,或许早已对他的好习以为常了。哥,对不起,原谅我!看着你离去的背影我是难过的,我也同样很爱哥-你。
哥,假若有一天我孤单的时候,你还会是我避风的港湾吗?十几年的兄妹情不是那样容易就停滞的,我相信你是懂我的,放手让我走你是心痛的,可就像你说的我永远你一个人的。
六
雨希回到N大后才得知智羽、子健和紫衣他们早已为她向学校签订了假条。智羽对她的离去很是不理解,而雨希在到来之后却并未对她的出走做出任何解释。他们的关系也许并非她想象得那么好,但雨希相信只要他爱她一切事是无需解释的,既然上天注定了他们缘分她相信他是懂她的。
“陈雨希,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了找你费了多少功夫,你道好说走就头也不会地走了回来也不为自己的离去做一下解释,你说你把我们当朋友了吗?”紫衣回到宿舍看到沉默无语的雨希她窝在心头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了了。
“对不起,我以后会记住的!”雨希心平气和地说。
“真的,好好记住我们都是你的朋友,你永远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
“雨希,我真的清楚了,我真得很喜欢你们这群好朋友也很愿意和你们在一起,你放心这两个月我过得很好。”
“对了智羽在校门外等你,你快去吧!”
“小时候没有玩过捉迷藏的游戏现在补上吗?没你想得那般有意思是吧!陈雨希。”一见面智羽就把雨希拉进了车里向海港那边驰去。
雨希说“智羽,我知道自己错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真地好想好想的做你的天使。”
“真的,你知道等你开口我又多累吗?不过我相信我有这样的实力。”智羽依旧酷酷地说。
“天哪,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厚颜无耻。”羽希拍拍智羽的肩膀表情怪异的说。说实话这是第二次来看海,这次傍晚来的自然比上次来的时候欣赏的海景还要美。潮退了,我们就这样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也许太沉醉他拥抱住我的瞬间吓了我一大跳,看着我吃惊的表情他脸上落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真没谈过恋爱?”
“我—我—”我一时语塞,被当面揭穿后整个脸被烧得火热。
当我想要看他时他正愣愣的看着我发呆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来自远古的原始人。
“其实看起来你满心心事可你却是一个对尘俗一尘不染的安琪儿,你的心有在这个凡俗的世界停顿吗?”
“我讨厌凡俗这个世界有太多我不想看到的事非,我需要的一个没有你争我斗人人可以相亲相爱的家。我知道自己的不现实,对虚无的执著只是为了逃避这样一个不完美的家。”
“最后呢?”
“我向来否认生命的长短是衡量一个人生命精度的元素,制个世界有太多人匆匆的忙碌着自己的事情,他们衡量财富的方式也只是金钱的多少,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内心的充实,其实走到这一天我已经无所求了,伤痛也是一种财富不是吗?生与死并不可怕,那一瞬间将永远变成了永恒。”
“那些爱你的你爱的人你就像这样的抛弃吗?”
“死并不意味着消失,这不过是一种短暂的离开,肉*体虽离去可心永远的与你们并在了一起,生生世世循环往复。”
她的话让他走进了迷宫,他再也看不清她的面孔,她似乎永远不属于他们所在的他口中繁芜的世界。也许她与大自然是一体的,她是那样迷恋这大自然的动与静、芬芳与枯萎、朝与暮……
他们陷入长时间的沉默,雨希象孩子一般的与浪潮打闹着,在这一刻她心中或许只有快乐。智羽对这样幼稚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但他喜欢看她快乐时无拘无束、忘却一切投入的样子。她似乎对小时候的事情很感兴趣为什么她如此痴迷这样幼稚的事。我的天使原谅我的不解。我只是想你幸福。
“天凉了我们走吧!”智羽把雨希从欢乐的气氛唤了出来,他拉着她的手是如此的热。
“感冒了,是不是发烧了,手这么热。”
“不是的,只要兴奋我的手就会发热,就算夏天它也是凉的但夏天凉着还会大量的出汗。”
“本来就是奇怪的人,没想到手更奇怪。那就让我给它些温度吧!”
在学校门口智羽把车停了下来,雨希刚要下车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她差点摔倒在慌乱之中智羽敏锐地接住了她,此时的雨希脸早已羞得通红,当她回头看智羽时智羽吻了她,对男女之事了解甚少得她,在他去吻她的一瞬间她却没有躲避。但就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呀!她慌张的从车上跑了下去。
“雨希记得给我打电话。”
其实雨希从他们相识相知以来并没有给他主动打过电话,她习惯了沉默,在与别人的交往中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被动,她感觉有些话幼稚极了,其实稍微的领悟一下便能看透的事而在大家说上一上午也不明白,他们总是在那绕来绕去甚至转入别的话题,雨希只喜欢听,她会在别人的话语中悟出更深的含义。
她讨厌听她的同学朋友讲关于韩剧、明星的话题,可她们在一起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讲不完的故事。更难以理解的是女生们的声音简直比任何一种东西发出的声音都要刺耳,三五成群聊天的同学在校园比比皆是。有时她也会羡慕他们的天真,但更多时候她是无法接受这些的。
当她一口气跑回寝室时,几个室友正在谈论她,对于这些她已经不在乎了,她更向往那种惟妙惟肖的知己关系,虽然和紫衣的关系并非她想象得那么好,但她知道她是懂她的,紫衣是个令她欣赏的女子,她是个不做作、有个性,有男生的爽朗、有女生的感性,在我看来她也是这些年最懂我的人,倘若没有这些事我想我性格会与她相像毕竟我骨子里有很多与她相似的地方。
“雨希”可若从我的背后轻拍了一下。
“可若是你呀!你找紫衣吧!我刚回来不知她去哪啦!”
“我们也是朋友吧!难道不能来看看你吗?听紫衣说你回来了我来看看你,你好象瘦了噢。和智羽出去玩的好吗?”
“我……。”
“雨希,回来都不告诉我,都没我这个哥了是不是,去哪了走了这么些天都不和我们联系。”子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寝室里。
“你这个人真是的,妹妹走了不担心,现在回来了还要说风凉话,你清不清楚自己的行为多么可耻。”可若与子健这对活宝见面后的事似乎总是斗嘴。
“哥你和可若还真是对蛮佩的,两个人的嘴都这么厉害,我想你们在一起很合适。”
“算了吧!和她这个母夜叉,你还不如要我去死呢?”
“你太过分了,陈子健,身为学生会会长素质这么低,在这多人你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可若生气的跑了出去。
“愣着干嘛?哥你很过分,快去追她呀!向她道歉。你懂不懂女生呀!”
“郭可若,我错了,对不起,你停下来让我解释一下好不好?从来没有一个女生像你这样对我大吼大叫的,你也看得出我这人就这点毛病,就因为我是个学生干部我才会不能容忍别人对我的蔑视。雨希与我看来她比我的命都重要,你不该这样说我。”
“你们兄妹俩真怪,一个什么都不说一个比女人还能说。你们是兄妹吗?”
子健沉默好一阵,终于开口了。“可若,别和我闹了好吗?我觉得你一本正经的样子蛮美的。”
“大哥你不要这样,我的鸡皮疙瘩都落了一地。其实你人还不错真的,我不生你气就是了。我先走了。”
“女生的心思真难猜呀!”他想着紫衣告诉他的事情,原来雨希真的喜欢智羽那家伙。难道注定他会失去她,守侯了她十几年她真的就要离开他了吗?我的晓希你让我怎么舍得放手。爱到头来伤到的全是自己,痛苦无畏只因爱你,我并不是一个无私的人,可面对你我努力的隐忍,只求你永远的留在我身边。
“晓希呀!现在有些晚了,那我不上去了,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明天在3+1等你。”被可若搅得什么都乱了,子健现在只好打电话来。
“好啦!哥可若还好,她这个女孩很直的,你真做错了。”
“我还能搞不定,她这个女孩蛮可爱,不过比起我的妹妹就差远了。”
“少羞我,拜拜,晚安!”
“哥,什么事呀!神秘兮兮的。”
“你喜欢智羽,对不对?”
“是呀!难道我不可以有喜欢的人吗?哥你难道没有,可若……。”
“陈雨希,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我们不是兄妹,你是被爸收养的。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我不是你哥。”说出这么多年憋在心中的秘密智羽似乎轻松多了。
“我不是傻子,这个我到你家去的时候我已清楚而且我还知道我是你爸和我妈的女儿,我们之间的确有血缘关系。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瞒你的,只是我太依赖你了,我不想失去你这样的好哥哥。”
“够了,你口口声声说着什么哥哥,你有什么资格得到我所有的爱,我他M的就是白痴,被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耍的团团转,我还在死心塌地的爱着你。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陈雨希从今天起你我在无任何关系可言。”
其实晓希我们的身世是我们无从选择的,我无法怪你,只是我不想让自己的懦弱留给你,无论是兄妹还是朋友,我都会默默的祝福你幸福的,当我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我的眼神是虚的,我知道当时你很生气所以不屑去看我。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我听到3+1冰激凌店里放着那首我最喜欢的歌:当你孤单的时候你会想起谁
你的心情总在飞
什么事都要去追
想抓住一点安慰
你总是喜欢在人群中徘徊
你最害怕孤单的滋味
你的心那么脆,一碰就会碎
经不起一点风吹
你的身边总是要许多人陪
你最害怕每天的天黑
但是天总会黑,人总要离别
谁也不能永远陪谁
而孤单的滋味,谁都要面对
不只是你我会感觉到疲惫
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
你想不想找个人来陪
你的快乐伤悲只有我能体会
让我再陪你走一回……。
“哥,我真的有这么让你讨厌吗?我明白以前我做错了很多事,让哥这么伤心是我不对,哥我错了,就算有了智羽,你也是我永远不变的哥哥呀!我知道哥是疼爱我你不会看我伤心的是吧!”雨希流着眼泪,可子健依旧头也不会地走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那个男孩对她的好原来她一直记得。
当住在那个二层小楼的时候,他们家有个小院子,星期天爸妈总会把他们锁在家里,子健总会悄悄的从墙上爬出去买她最爱吃的果冻布丁,可他自己却从来不吃,他总会对她说,这是你们幼稚的小女生才吃的东西,我是男子汉。
又一次他又爬出去当他要往里爬的时候,他的脚下一滑他从两米多高的墙上摔了下来,腿上磕了好大的一个包,她当时吓坏了都不知怎么办他嘴里还在惦念着她。
哥,会疼吗?
还好啦!
哥,让我看看。她用手摸了摸他磕着的地方。
呀!疼-疼啦!
哥,呜呜……都是我不好,哥怎么办?
原来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罢了,他对她的好只能用一个字形容:爱。可她已经习惯了他的好,她顺其自然的接受着他的关怀。十年,十五年,她就在他的关怀中过来了。虽然她的苦恼他从未分享,可她清楚若是告诉他他定会帮她分担的,可她骨子中的韧劲不允许她这么做,除非这个男孩自己懂她。
如果妈回来看到我问起来的时候,你就告诉她是我贪玩不注意摔的。
哥哥是英雄,哥哥大了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了,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她那么好,她曾经还天真得认为他对每个人都一样,可如今她才清楚原来他一直默默的喜欢了他十五年,他为她付出了那么多,可她却彻彻底底的伤了他的心。
她对他也是有爱的,她的爱不会亚于他,只是他们本是有某种血缘关系的亲人,他们会相亲相爱的,走到这一步只是因为彼此都在顾他而失彼得缘故。子健是一个很会体贴人的男生,雨希在未曾知道他是她亲哥哥,她也一直希望有一天会嫁给这么一个男人。
智羽和子健共有的相同之处就是对雨希温柔有加的体贴。子健会在大雨里冒着寒风给雨希送雨具;会第一时间记住她的生日;会教条她对人要凶;会帮她顶撞父母;会……
她突然想到智羽,她好想打电话给他。
“喂,智羽,你知道我的生日吗?”
智羽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兴奋她这是第一次主动打电话给他。
“在那个收获的季节,你喜欢的秋季,对了,喜欢秋季的人,多愁善感而且特别热爱追求完美,他们害羞腼腆就像那满载果实的稻谷总是低着头。你的生日是九月二十对不对。”
“你怎么会知道?我没有告诉过紫衣呀。”
“我猜得,这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其实是子健告诉我的。”
“什么?你离开的那段时间,他四处奔波,他真是一个好哥哥,他与你并无血缘关系他自己也清楚但他似乎对你的爱已超越了所有。”
“他是我永远的哥。”
情非得已的爱上她,不是他的错。得知不能爱时远远的退出望着你的背影,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子健做到了,他的爱是忘我的、无私的爱。她欠他的又何止这一切,雨希注定要欠很多人的人情债,但她无法偿还这一切,她是如此的渺小,一阵风似乎都能把她摧毁。她已经在尽量的做到最好了,她的个性已经不再锋芒似剑般那么锐利了。这些归功于谁呢?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会被眷顾,拥有这些真正爱她的人。
子健就要毕业了,他不再愿意住在学校,他怕看到雨希他会完全失控。他租住了一间黑不隆冬的小屋,小屋虽然简陋但那边的环境很优越,当他离开她的那天起他就决定背水一战—考研,这是她的父母提供给他和她的目标。他不想辜负他们,他相信按照前方可以看清的路一直走下去这就是他的明天。这也是他与雨希最大的不同,她对上层灵魂的追求的执迷已完全让她失去了对现实的热爱,虽然她在学习方面有那样突出的天赋。
子健的短信:
晓希,我走了就不要见面了,好好照顾自己大了不要再肆意妄为了,你想要的幸福只是一个幻觉,好好的爱智羽,相信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你永远的呵护者
子健就这样的走了,他连让雨希见一面的机会都没给他,他带着他受损的心离开了,但这次离开或许意味着他的成功,雨希没想到他会以优异的成绩考取北京一所重点高校,他会回家吗?是的,他定会回去的,他的父母要为他接风洗尘的,他们的儿子真的没令他们失望。
雨希第二天并没有课,她要回家见他一面,送上她最真挚的祝福。
“爸,哥有回来吗?”
“他打电话说是要回来的,臭丫头,你也不回家你不知道老爸很像你呀!明天没课回来吧!越大越不象话。”
“知道了,爸我今天就能赶回去,若是哥在我没到家之前回去的时候,请务必不要告诉他我会回家。谢谢了。我要给他个惊喜。”
“放心,爸清楚了。”
“爸,我回来了。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雨希装腔作势的看着坐在餐桌旁的子健说。
“女儿,快洗洗手过来吃饭吧!一定很饿了吧!”终于盼到女儿回来,老爸兴奋及了,只是从她进门后母亲一生也没吭。她现在已经令她失望了吗?
“哥,你休息了吗?我有些话想对你说。”刚吃完晚饭雨希就匆忙赶到子健卧室,她刚要进去若是从前也许他会进去的,毕竟从前的他与今天的已经有些许的变化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开始有漏洞了,隔阂的心开始越来越疏远了。以前她还会和他说她的同学们,虽然那满是唠叨埋怨意味的口吻但还是乐意与她共享。可现在呢?
“对不起,我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一言为定,不许耍赖。”
“幼稚吧你,进来吧!”
雨希跑到子健的身旁,子健一把把她抱住了。“哥,呜呜……。”
他想起了小的时候她也会经常这样的哭的,子健看着哗哗落泪的雨希心中有说不出的滋味,曾经的一切只是一场绚丽多彩的梦,此刻的她是真正属于他的。可他注定了只能是让她伤心落泪,他永远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
“晓希,哥是去寻找自己的梦的又不是永远的与你不再见了,祝福我好吗?有了你的祝福,我就不会再有任何的眷恋了。”
“哥,在北京你会找到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对吧!你想打光棍爸妈可不允许,我会很幸福的,我要过得比你好的真的。我有这样的把握。”
“当然智羽可是一个大老板,我充其量也就是个文气书生。那我就倒插门嫁给一个女强人吧!哈哈哈……”
“嘿嘿嘿……”
两人的笑声持续了好久,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幸福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就在床上睡着了,这对兄妹的关系似乎在秘密揭穿后有了很大的改善。也许距离产生美用在他们身上是贴切的。
再见了,再见了,再见了……
哥,再见了,下次一定带个漂亮媳妇回来。
随着一声声祝福与希望、随着飞机的起飞,一直默默呵护她的人走了,他带着他的梦想、他的勇气、他的……她已经不能不信,她是被诅咒的否则为什么爱她的人都在慢慢离她远去呢?但她不会再认命,她要让她未来的日子闪烁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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