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听从士天的命令,将那个奴隶带到士府,就立即拜见了士累。不等虚自我介绍,士累就已经说出了虚的真实身份,这使虚惊出了一身冷汗,虚想不到士累早就知道了自己是谁,更让虚不解的是,对于自己这个明显有背景的人,士累竟然就任由他在士府待了这么多年,这哪里是胆量大呀,根本就是发疯呀!
被士累认出了自己的身份,虚的气势矮了不少,而士累的优雅贵族风度,和蔼又不失威严的语气,一翻交谈下来,使虚对士累万分敬仰,真感到有其父必有其子。虚经过几年的观察,发现士天人中龙凤,年龄虽小,却是让他为之心服,才会做出今天顺服的行为出来,而同士累的一翻交谈,虚相信自己忠于士家,实在是明显之举。
虚和士累交谈时,士累的身边就只站着这位内务总管雷战。虚知道士累的实力极强,宠兽也是一只达到八级的土系狮子宠兽,不过士累就如此不设防的召见自己这样的人,难道士累对他自己如此自信?士累并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单从士累的言谈举止中就可以看出来,虽然士家人因为其拥有出众的外貌,不论习文还是习武都有很高的天份,士家人确实都有些自我陶醉,但是这并不能说明死亡就不青睐这一家。所以,对于士累如此托大的召见自己,虚只认可一个理由:雷战和沙亮一样,也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
“虚相当出色,天儿你可得到了厉害的手下。”士累说道。
“是啊,大少爷人中龙凤,又继承了士家的王者气势,问这天下英雄,谁能与之争锋?面对大少爷,大下英雄也只有归顺的一条路才算是走得正确的。”雷战声音苍老,音言略为颤抖,有些阴恻恻的感觉,这翻话说下来,众人只觉心中发寒,后背发凉。别说众人都认可雷战说的话,就是有人想反对,听了这个声音,也是不敢出声。
“总管说笑了,小子尚未成年,还承担不了什么事情的。”士天淡淡的说道。
“大公子这话说得好,只因尚未成年,所以静下来不做动作,只等成年那一刻展翅高飞。”雷战又说道。
虚知道,雷战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告诉他选择士天是件多么明智的事情。虚微微的一笑,他自己就是一个有些自我陶醉的人,虚的本性又有些不惧怕权贵,不好财富享受,自觉如此的自己,如果给那些有权有势却人品卑鄙的人卖命,实在是对自己的侮辱。放眼天下,可以让虚瞧得上眼的人本就没有几个,而可以让他钦佩的人更是凤毛鳞角,这就是虚选择士天的原因,他也相信自己的眼光,并不需要别人告诉他这是对的。
士天也是听出了雷战总管的弦外之音,士天皱了皱眉头,因为对老总管的尊敬,他不好说些不客气的话,不过士天极不喜欢老总管说话的内容,所以出言换了话题,说道:“父亲,今天我让虚带了一个奴隶回来,您一定见过了吧,对于那个奴隶说的话,您怎么看?”
“大少爷,那个奴隶说的倒也是实情。自从去年开始,中原各地就旱灾连连,我们这是离着远,才没有受到波及。中原地方的平民因为交不上税,大批大批的论为奴隶,有的城市根本就没有平民了。由于旱灾粮食减产,奴隶主们大量苛扣奴隶的食物,使许多奴隶活活饿死,现在的中原可以说是民不聊生。”雷战说道。
“这么说来,那个奴隶是真的要把他的家人带到这里做奴隶了?”士明说道。
“人活的就是这一口气,这口气要是不喘了,是平民还是奴隶,又有什么用处了呢?那个男奴也算是有些见地,知道我们这里当奴隶不会被饿死,他就为他的家人赌这一把,这也算得上是用生命进行的一场豪赌呢!”雷战说道。
士累微笑,说道:“天儿,当年你提出的改善奴隶的生活条件,让奴隶可以制做出更多的优制产品,一直就很有成效,不过现在,你的这个举措可要使我们士家名声大震,使众多生存无依的人犹如看见了一点希望一样的前来投奔我们,那些奴隶主若是再漠视奴隶和平民的死亡而毫不关心,他们的领地只怕是要没人了。”
“比别人多吃一口,并不代表富有,比别人穿的好一些并不代表高贵,能杀人并不代表威严和民心。终于,我可以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们知道,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寄生虫,有了天灾人祸,最先死的就是他们。”士天冷笑说道。
“可是,万一各地方的奴隶主动用武力镇压奴隶,那些奴隶们也逃不了呀!”士明说道。
“那样的话,就是说又将发生奴隶大起义了。”士天说道。
听到士天说奴隶大起义,士强只觉胸口一热,他的身体内流淌着父亲反抗压迫的血脉,在这一刻他的心中蠢蠢欲动,就真的很希望自己可以加入到起义的队伍中,也为奴隶大起义尽自己的一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