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天和士明都是一脸的不在意神情,士明冲士强一笑,说了一句:“关心则乱吗?”就从士强的身边走过。
士强一怔,这个时候士天也走了上来,冲士强摇了摇头,说道:“粗心大意。”也向前走去。
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并没有得到两个人的认可,士强不仅羞愧万分,这个时候他又仔细的去听那声音,一个很凶的女子的声音不停的传过来:“滚,把东西拿走,你听到没有,再不拿走我就扔掉。不要。。。。。。不希罕。。。。。。你再不滚我就揍你!”
士强再没有历事的经验,这个时候听了说话的内容,他也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很凶,而且不是被人随便欺的人。传过来的声音使士强想起了家乡,他家的邻居就经常有吵架的,那些婶婶姨姨的最爱骂街了,就像传过来的这个声音这样,气势汹汹的语气骂起人来那才难听呢!
士强的心中涌起了一片思乡之情,他怀念家乡破旧的房子,怀念父亲站在房前的伟岸身影,怀念母亲在房内忙碌的身影。。。。。。士强的心中一痛,他敢再想,看了一下已经远去的众人,也将飞儿召唤出来铠化,连忙追了上去。
士强走神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士天和士明并没有铠化,士强很快就追上了两个人,然后他们一齐看见了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向外探头探脑的士舞。
士天和士明无奈的对视一眼,女人的这种好奇心可真是让人受不了,而大树的那一边,那个很凶的女人的声音仍然不断的传来。三个人走到士舞的身边,就看到了一个手拿菜刀的女奴,正冲着一个监工不住的比划。
女奴只有个十三、四岁的样子,披头散发的,挥舞着菜刀,样子倒像一个疯女人。在女奴的面前,是一个身穿宠兽铠的监工,手中拿着不少东西,小心翼翼的缠在女奴的身边,不停的说:“我已经把我的全部家当都拿来了,只要你同意跟我,以后我还能给你更多的好东西。”
“滚,带着你的东西快点儿滚!我才不希罕你的东西,你再敢缠着我,我就杀了你!”女奴尖叫道。
“你现在不跟我,将来你也逃不了要当主人的暖床女奴,你还真拿你这奴隶的身子当宝吗?既然早晚都要跟男人睡,你还不如现在就跟我,现在就能得到很多好处。你看别的女奴,哪一个不希望可以巴结上我们监工的?有的女奴根本就什么也不要,完全就是倒贴。现在我给你这么多好东西,你还不满足吗?”监工又说道。
女奴冷笑一声,尖叫道:“谁愿意倒贴,你就找谁去好了。想打我的主意,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滚你的,快滚,再不滚我就砍你。”女奴说着,就毫无客气的向监工虚砍几刀。
众人看得出来,那个女奴并不是真的要杀监工,不过女奴拿着菜刀的架式还是比较惊人。而那个监工就更好笑了,他一个挺大的男人,在一个小女孩面前还要宠兽铠加身,那种胆小猥琐,分外惜命的样子使他看起来像一个小丑,却又表现出那种色胆包天的样子,其无耻的行径也足以让人感叹,如果男人也能按品质分级,最底层的垃圾品级他是当之无愧了。
在女奴的凌厉气势面前,监工惊慌的后退了几步,不过很快又嚣张了起来,摆出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说道:“你要杀谁呀?你可看好了,我何穿着宠兽铠呢,你以为你可以伤得了我吗?你个小骚货,越骚越够味,老子今天还非得好好的偿偿你的味道。”监工一边说,一边拨出了身上的弯刀,冲着女奴狠狠的比划了两下。
女奴并没有因为监工拿出武器而心生惧意,她用双手握刀,尖叫道:“你以为你有武器我就怕你了?有胆子你就杀了我,让我害怕你,你就别做梦了。”
士强对于眼前的监工如此恐吓女奴自然是愤怒异常,士天和士明都皱起了眉头,且不说奴隶与监工之间的地位问题,单是监工的这种表现,挺大个男人竟然用刀恐吓小女孩,这个监工绝对是男人的耻辱。
士舞也是个小女孩,在这一刻她倒是和眼前的这个小女奴产生了一种同仇敌忾的想法。监工手中的刀让士舞害怕,不过士舞也知道一点,她是主人,监工没有胆子杀自己,更何况自己的哥哥们都在自己的身边,他们也是会让她受到伤害。所以士舞突然的冲了出去,站在了女奴的身边,对监工怒目而视,怒道:“你敢伤她!”
女奴和监工对于这个莫名出现的小女孩颇为惊异,监工到底是明白更多,他见士舞身穿宠兽铠,这可是只有贵族女子才能拥有的,他就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是谁了。既然三小姐出现在了这里,那么两位少爷只怕也在附近了,监工连忙收起了刀,跪在地上冲士舞连连磕头,陪笑道:“卑职给三小姐请安。三小姐别生气,卑职只是吓吓这个女奴,并没想真的要杀她。”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为什么要吓唬她?”士舞又质问道。
“回三小姐,这个女奴很刁蛮,她不听话,从来不好好干活,所以卑职奉命要好好教训一下好,让她以后乖乖的听话。”监工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士舞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