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强很快就追上了士天和士明,立即又超越了士天和士明,士天和士明纷纷惊呼出声,跳向两旁,躲开了被陷井的波及。
士强一股作气,就爬到了办公桌前。亏得有宠兽铠呀,要不然,以他这种“走”路方法,只怕早被砸成肉泥了。
士强喘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嘿嘿笑道:“大哥,二哥,我也过来了。”士强没敢说自己是第一个到达的,以他触动机关的这种行为,还敢妄想要称第一,还不得被士天和士明骂死?
士天和士明冲了过来,士强已经将那一条路线上的所有陷井都触动了,陷井都只是一次性的,士天和士明当然是无陷井需小心了。
两个人的拳头一起击在了士强的脑袋上,拳头的力度不太重,没将士强打个眼冒金星,不过两个拳头的力气也不轻,让士强可以明白两个人心中的怒火。
“笨蛋,你吃辣椒了,这么激动干什么?”士天骂道。
“小强,我们是来偷东西的,你弄出这么响的声音,是不是想将所有的人都惊醒,让他们知道书房里进贼了?”士明说道。
“对不起。”士强也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也太惊人了一些,不禁羞红了脸。
“你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这次就饶了你,不过不许有下次。”士天说道。
能让士天不再计较,士强心中大喜,连忙应了。
士天将办公桌上的两本书扔给士明,问道:“是这两本书吗?”
士明将书打开看了一下,说道:“对,就是这两本书。”
“好了,任务完成,我们回去吧!”士天说道。
三个少年出了书房,士天将光球熄灭,将门关好,互相招呼了一声,各自跑向住处。
当一连串的声响响起,天天再也躺不住了,她坐了起来。天天的动作使士累惊觉,士累问道:“宝贝,你不睡觉,起来干什么?”
“老爷,老爷,老爷!”天天气呼呼的狠拽士累的睡衣,气道,“你听听,这声音这么明显,府里肯定出问题了,你还能睡着觉?”
耳边回荡着黑暗中不停传过来的声音,士累痛苦得用手捂着额头,低声骂道:“这些该死的小老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还老鼠呀?”天天气得捶了士累一下。
士累伸臂搂住天天的腰,微微用力一带,天天就扑进了士累的怀中,士累用双臂将天天紧紧的搂住,低声说道:“没事的,宝贝,睡吧!”
以前经常在夜里有声音将天天惊醒,天天开始时还是很害怕的,不过次数一多,对此倒也习以为常。而每一次士累都说是有老鼠,过两天也总会抓住几只老鼠。只是书房里的老鼠也不知道被抓了几百上千只,而书房里还是会有声音,后来天天对此也就不再过问。这一次可不同了,这声音轰轰响,也太有气势了,这啥老鼠呀,翻天鼠还是钻地鼠呀,如此能折腾,这也太折腾人了吧?
天天依偎在丈夫的怀中,开始时对士累如此的不闻不问有些生气,转念一想,自己的丈夫可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事情虽然古怪,士累肯定是知道原因才对。士累若真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十几年前他们只怕是就送了性命。这样想着,天天也就放心了,天天知道士累会将一切事情处理好的,而她只要照顾好丈夫和孩子就可以了。所以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件古怪事情,天天倒是没有想过要向士累问个因为所以出来。
书房还是那个书房,书架上摆有整整齐齐的书,地板依然是那样的光滑干净,书房内一切摆设仍然是和从前别无二致。
士强一走进书房,就开始左顾右盼,通过昨天晚上的那一通折腾,士强一直以为这个书房已经被他破坏得惨不忍睹了。要知道,昨天晚上麻袋可是像下饺子一样接二连三的砸下来,声音也是轰轰直响,气势才惊人呢!可是现在,士强看见如此整齐的室内摆设,他不仅怀疑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是真的发生了,还是他做的一个梦?只是,如果是做梦的话,他的身上不应该那么疼呀!
庄园的主人仍然是一身豪华有品味的着装坐在办公桌的后面,脸上保持着那种千古不变的,彬彬有礼又温文尔雅的神情和微笑。
一看见士累的笑容,四个心怀各异的少年也都一致的让脸上有了类似的笑容。
士强对于这种微笑一直很不习惯,他一直在模仿自己的父亲,一脸严肃,不敬言笑。可是,士天和士明对于士强的这种表情很不满意,在多次劝士强让脸部肌肉放松一下而无效后,两个人就使了一些手段。
“小强,干什么呢?”士天一脸微笑的走过来,很随意的打了一声招呼。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士强没有丝毫的想法,礼貌的顺口答道:“我在。。。。。。”
士天突然发难,一拳将士强揍倒在地上。
“大。。。。。。大哥,你干什么?”士强有些恼火的问道,而那个时候,他还很不习惯叫士天和士明为哥哥。
“小强,怎么我打你,你也不躲避呀?”士天仍然是一副笑模样。
士强气结,士天那样一副笑脸走过来,他又怎么会想到士天会突然的出手打他呢!
“为了不让别人认为我在欺负人,我也让你打我一下。”士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