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峰山下的一块平地上,吴老幺修起了一栋大瓦房。在大瓦房的背后,他依山打了一个山洞。他将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放在了里面。还安了一张床。因为,夏天在里面乘凉非常舒服。在门前的大坝里,他依坝栽了几棵金银花。这几棵金银花没用多久便把坝顶的架子盖得严严实实的。在坝子中间,他还修了一张水泥方桌。四周还修了四张水泥凳子。这里成了吴老幺和他的婆娘胡芬芬乘凉的地方。
这天,他又和他的婆娘胡芬芬在水泥方桌前坐了下来。当他们正在品茶的时候,从对面传来了一个粗汉子的叫声:“吴老幺呀,您俩口子还过得舒服嘛!有说有笑的。”
吴老幺一听这熟悉的声音,便对婆娘说:“这个狗日的东西,才从牢房头放出来就跑我这里来了。他娃一来就没有好事情!”
他的婆娘胡芬芬望着这个狗日的东西越来越近,她便小声对吴老幺说:“你不要这样对这个魏三娃嘛!这个家伙可是提着老壳耍的哟。他在外边是弄刀弄枪的,黑道上的人,您娃得罪得起吗?对这样的人最好是哄到起,这样我们才安全。如今,这世道,人们一怕那黑道上的人,二怕那吃粉的人。(指吃海洛因的人。)”
吴老幺叹了一口气说:“真拿他没有办法!”他刚说完,这个魏三娃就几步串了上来。他一下望见这有些姿色的胡芬芬便色迷迷地盯着她,嬉皮笑脸地对吴老幺说:“哎呀,还看不出来嘛,你龟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还弄了这么个漂亮的婆娘!艳福不浅嘛!”他边说边靠近他的婆娘胡芬芬,淫笑着说:“嫂子,您咋子嫁给吴老幺这个丑八怪嘛,真是城头人说的,一朵鲜花插在了牛屎上!”
吴老幺一听这魏三娃如此数落自己,心头一股股的不高兴。但他晓得这魏三娃是黑道上的人,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他忍着气拿出了一包纸烟,抽出一只递与魏三娃说:“不要日疯倒颠的,抽烟!”
这魏三娃接过烟,吴老幺为他点上火后,他使劲地抽了一口,眯上眼睛说:“吴老幺,你娃有艳福不说,还有他妈的财福啊!”
这吴老幺一听,马上说:“又鬼扯了不是!我吴老幺那有财运啊?”
这魏三娃把眼一睁说:“老子今天来做啥子?就是给你娃引财神来的!”
这吴老幺一听这魏三娃为自己引财神来的,他那会信呢?他心中骂道:“别个我不敢说,你魏三娃穷得屁眼儿都在外头,还要为我引财神来?真是吹牛不打草稿子!真他妈的是石灰堆前解小手,日白哟!”但他仍笑着说:“烧烟,烧烟,不要给老子日白了!把天吹破了没有东西补!”
这魏三娃一听不服气的说:“好嘛,老子引来了财神,你娃咋子说?”
吴老幺一听这魏三娃还真的要引来财神,他想了一下说:“如果你娃真为我引来了财神,我重重地谢你!说话算数。那个龟儿子才说假话!”
魏三娃马上说:“那好!”他边说边把眼睛放在了他的婆娘胡芬芬的身上。色迷迷地边抽着烟,边淫笑着对吴老幺说:“妈哟,老子们又弄进去坐了几天!不过,牢里的公安还是对得起老子,他们还给老子们一些方便。”
这吴老幺一听就笑着说:“你是公安的舅子还差不多。他会给你方便?”
魏三娃马上神秘地说:“如今呀,有了钱就好办事!的确是有钱就能买鬼推磨。我那大哥私下给那牢里的公安塞了一些人民币,我的日子就好过多了!要不然啊,那牢里的日子就难过了!啊!对了,今天我那大哥邵利子就要来找你。”
吴老幺一听魏三娃那大哥邵利子就要来找自己,就奇怪地问:“他找我取草帽啊?”
魏三娃马上神秘地说:“我在牢里认识了几个做白粉的哥们,他们可有道法了。都是高手!他们给了我好多的经验。以后老子们做这个生意呀,就不会倒霉了!吴老幺啊,不是我说你娃,胆小如鼠!这年月就是饿死那胆小的,胀死那胆大的。你娃想不想找轻松钱嘛?”
吴老幺笑着说:“那有那么轻松的钱啊?”
魏三娃又马上神秘地说:“人生就是一场赌博,这可是我在牢房中得到的真经哟。我也想横了,与其说饿死,还不如肇死!”
吴老幺望着魏三娃笑着说:“死,我倒不怕,就怕要死不活的才麻烦。你那个好哥们,烂兄烂弟不久前在村子头出洋相,那毒瘾发了那要死不活的样子,简直是生不如死!这种活法造孽啊!”
魏三娃马上吐了一口口水说:“呸!贱骨头,他娃买粉又去吃粉,自己都穷得锅儿当钟打,还去吃这比黄金还贵的白粉。真是麻雀吃胡豆,不跟屁眼儿商量!老子是要去教训教训这个狗东西!叫他要改邪归正才是唯一出路!”
这时,魏三娃把大腿一拍说:“给老子,差点把正经事给忘了。”他靠近吴老幺说:“你娃那屋后不是有个山洞吗?”
吴老幺推开魏三娃说:“哎呀,不要靠这么拢嘛,我听得到!是有个山洞。你又要起啥子打猫心肠嘛?”
魏三娃又马上神秘地说:“我那邵利子大哥有一批货,找不到地方放。他叫我找一个地方放货。我看你这个山洞是个好地方。这里,山高皇帝远,有偏辟,是个放货的好地点。人家给你每月租金五大五百元哟!”
吴老幺心想:“自己一个山洞,每月有五百元的进帐,当然是一个大好时。”可他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而是说:“哎呀,熟人熟事的,看到办就是了!”
魏三娃笑着说:“五百块可是个不小的收入了!这都是我去说得不得了才定下这个标准的!那个叫我们是哥们呢?”
吴老幺见他说得如此真诚,也就高兴地说:“那就让你老弟费心了!”但是他心中却在说:“你娃恐怕是发了,要不然怎么如此地大方呢?”他又牢靠了一句:“你娃向来是说话不算数的,这次算不算数?”
魏三娃拍着胸口说:“君子一言,四马难追!吴老幺你不要门缝里看人,把人都看扁了!我魏三娃已今非昔比了!老子们如今也和道上的弟兄一样,说话算数。男子汉大丈夫,混社会不招信用,吃不开的!这是我在牢房中得到的教训!”
吴老幺听后笑着说:“那好嘛,不过犯法的货是不能放的!”
魏三娃那眼珠子转了几下鬼秘地说:“看你说到那去了?我大哥啥子人?正神!不是邪神!他是做大买卖的,那有犯法的货?你可以不信他,我你都信不过吗?”
正在这时,吴老幺的婆娘走了进来。魏三娃那眼珠子又不转地盯着吴老幺的婆娘那一对乳房。吴老幺看得真切,他顿时就有些反感了。心头一股股地不安逸。可吴老幺的婆娘却一下挨着魏三娃坐了下来。吴老幺这时发火地对婆娘胡芬芬大声地说:“一个婆娘家,来这做啥子嘛?快去弄饭!”他边说边上来拉着婆娘,几推几不推地推了出去。
这魏三娃见吴老幺如此不给面子,心里非常地气愤。他心中暗暗地骂道:“你吴老幺如此不给面子,老子总有一天要你娃娃认得到我魏三娃的锅儿是铁倒的!老子们在OK厅中抱的小姐比你那个土婆娘洋多了!这种土婆娘还不晓得有没有味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