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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绽放的爱情

作品名:非常假日 作者:向前飘的风

  回到自己的客房,我整个人瘫在沙发里。感觉莫名的孤独寂寞,怅然若失。

  目前最最困扰我的一个棘手问题,就是如何告诉母亲我与景文宣的关系。

  母亲刚才的神情已经说明了一切。或许她根本就不认识景文宣,只是听闻过此人。但她一定会认为一个在十几天内就能与自己女儿恋爱上的男孩,一定优秀不到哪里去。

  在加上景文宣目前的工作,一个小小的助理,母亲随便都能给我找上一打以上比他职位更高,家庭背景更好的男生给我选择。

  母亲一定会是这么想的。做母亲的在选择女婿问题上,通常都表现的超乎寻常的理智。我的母亲更是不会例外,我太了解她了。

  就在我沉思苦想之际,门铃响起。

  我有气无力地拖拉着行将就木的身躯去开了门。

  “妈!”打开门一看,竟是母亲,让我异常诧异。

  母亲见我如此意外,更是一脸的不高兴。

  “怎么,很意外?”母亲故意激我。

  “我以为你睡了,爸睡了吗?”我强作镇定说道。

  “他睡下了,他很累。这些天,你担心着这么多人,你不是也很累吗?但看你现在还没有入睡的打算,在想什么?可以与我说说吗?”

  母亲单刀直入,切入主题。

  “没想什么!”我低着头,回答得很没底气。

  “是吗?担心一个人的滋味,你想我作为一个过来人会不知道?有什么心事,不防和母亲说说,或许心事解开了,觉也会睡得踏实些。”母亲步步为营地问道。她确实是个十分有智慧的女人。

  “妈!”我心里不停地鼓励着自己,开口告诉她,勇敢些,恋爱不是过错。

  我鼓足勇气,猛地抬起头,坚定地望着她说道:“妈,这些日子发生了许多事,有些事你已经知道了,有些事,以你聪慧的才识,你可能也猜到了些许。我也不想隐瞒你,我与景文宣恋爱了。”

  母亲木然地望着我,久久没有出声。

  她没有显露出很吃惊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现在我的回答证实她了的猜测是对的。

  “一个伴你十几天,吃喝玩乐,哄你开心的小伙子,就那么容易得到你的爱慕和欢心,你对他了解吗?你认为你们这样明智吗?”母亲冷嘲热讽地说道。

  我气得双眼朝天,虽然这种结局我早已预料到,但这些话亲耳听到从母亲口里说出,心里还是十分的难于接受。

  “他不单陪我吃喝玩乐,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我,安慰我,照顾我。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知道何谓明智?但我可以很清楚告诉你,我和景文宣的恋爱绝不是糊涂或冲动一时的。”我激动地回道。

  母亲怔怔地看着我,她难以置信,女儿会为了一个只认识十几天的男生与他大吼大叫。

  “静怡,你疯了吗?我不是在反对你恋爱,而是……。”母亲大为震怒,被我激得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她气急败坏地瞪着我,我含泪冷眼相对。

  我们对视了一阵后,母亲无奈地大摇其头,然后,叹了口气,很失望地走了出去。

  母亲走后,我又气又恼地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地朝沙发上扔去,以此泄愤。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狂躁,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这样发脾气。像个疯子一样。

  第二天早上,由于我在凌晨时分才入睡,哥哥来按我门钟时,我还以为那是梦魇里的门玲声,没有理会。

  到了中午,我晕头晕脑得醒来,感觉十分的疲乏,整个脑袋沉沉的痛。

  我想起身,但全身乏力,无从起身。

  我感冒啦,中暑啦,还是没睡好,累得?我糊乱猜测着。想摸摸头额,但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这时,又是一阵急急的门铃声。

  我没法动弹,情急之下,我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拨倒床头柜上的一个茶杯。杯子落地“呯”地一声响。

  门外似乎人不少,他们焦急的一人一句,有叫我名字的,有拍门的,有在说话的。

  “静怡,是我景文宣,你怎么啦!开门啊!”一个我期待多时的声音。

  我激动的热泪盈眶,原本我该给他一个紧紧的拥抱,或狠狠地责被他一番。但此时,我却只能安份地躺上床上。

  为什么会这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呢?今年我才二十三岁。真不幸!

  这时我突然害怕起来,害怕自己在这一瞬间会离开人世,与家人和景文宣

  从此永别。

  他们找来了前台服务员,只听见一串锁钥的清脆声,锁把转动,门开了。

  他们都十分的不安,一湧而进。

  “怎么啦!怎么会这样?”母亲带着哭声,含泪惊诧地问道。

  “静怡,没事的,我们这就送你去医院。”景文宣猜摸到什么,很是镇定。他轻轻地把我抱起,大步地向门外走去。众人莫明其妙,紧跟着出来。

  我们出了酒店,景文宣抱着我和哥哥同搭一辆的士,母亲和父亲同坐一辆的士,我们就这样急火火地又来到上次我呆过那家医院——新疆中心医院。

  一路上,我迷迷糊糊,心满意足地痴痴地望着景文宣那张英俊的面孔,我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我像是累极了,在景文宣宽厚的怀里又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似在一座雪山上,和一个人嬉闹玩笑,我们相互追逐,他把我到一个地方,那里长满了雪莲花,朵朵盛开的雪莲花,百般妩媚地在向我们微笑。

  “景文宣,你快看呀!雪莲花,多美啊!”我叫道。

  “是啊!你和雪莲花一样的美,甚至比它还更美。”我感觉有人在我耳边私语。我努力地挣扎着睁开双眼。原来刚才在做梦。

  “文宣”我甜甜地轻轻叫道。

  一张张焦急的面孔,围拢在我的四周。

  “爸,妈,哥,对不起!”我躺上病床上,用十分微弱的声音惭愧地说道。

  “什么都不要说,都是妈不好,妈昨晚不該那样对你说话,……。”母亲难过之极,说着又泪如泉涌,别过脸去,靠在父亲的肩上。

  “别这样,孩子会更难过的。”父亲轻拍着母亲肩膀,安慰道。

  “静怡,你得赶紧好起来,我们还有许多好玩的地方还没去,你要是装懒躺在这里,说不定过些天,我又会离开的喔!”景文宣紧握着我的手,温柔地说笑道。

  这时我还活着,还能再见到我的亲人与恋人,我感觉十分的满足。

  “我好饿!”听到亲人们的说话声,以及景文宣的说笑,我感觉精神了许多,全身充满了力量。忽然感觉肚子空空,我想我应该是错过了好几餐。

  众人听闻,面面相觑一笑,知道我已有好转,赶紧问我想吃什么。

  大家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对我百依百顺,呵护有加,我感觉这一刻,自己就像个幸福的小公主,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没有争吵,没有担忧,彼此理解,相互尊重。

  我感觉到,母亲及爸爸还有哥哥,他们似乎都接受了我与景文宣的恋爱的事实,对景文宣表现得极为亲切。

  这是一个好的开始,但愿它能延续下去。

  “医生是不是说我心脏病又犯了?”我待家人不在床边时,偷偷地向景文宣问道。这次我彻底相信了医生的诊断。

  “没大碍,医生说你心血供需不足,才会这样的。都是我不好,让你担心成这样,害你吃不好,睡不好。我该罚,就罚我天天守在你身边,直到你出院。”景文宣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样太便宜你了,唔,我想我就不出院了,就一直躺在这里,直到老。”我傻笑着回道。

  “坏家伙,什么不好想,就想出这个馊主意,我有言再先,三天再不好转,我可要走人的啊。”景文宣用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我的鼻子,说道。

  “你敢!”我笑着瞪了景文宣一眼。

  当晚,母亲及父亲还有哥哥吃完晚饭后,在病房里和我聊了会天,就回了酒店。景文宣主动提出要留院陪我过夜,他要赎罪,他说他欠我太多了!

  母亲临走时,伏在我的床前抱歉地对我说道:“是母亲不对,原谅母亲昨晚的那番话。景文宣是个好小伙子。我很喜欢他,真的。”

  我感动地起身,紧紧地拥抱着母亲,幸福地对母亲说道:“谢谢!”

  家人走后,我和景文宣终于又一次单独相处了。

  这个相聚的时刻来得太艰苦太漫长。

  “这些天,你去哪儿啦?”我将头依偎在景文宣的手臂里,问道。

  景文宣先是沉默了半晌,像在考虑怎么回答我似的,让人捉摸不透。

  见景文宣没出声,我着急望着他,“怎么啦!”

  “静怡,你得赶紧好起来,我是说真的,我还有十天的假期,过了这十天,我就得回北京公安重案组报到……。”景文宣一边抚顺着我的头发,一边轻柔地说道,但不等他说完,已被我断然喝止。

  “等等,什么公安重案组?”我茫然地望着他,问道。

  “我在陈馆长那里工作,是局里安排的,我的真正身份是名警员,是北京公安局国际刑警重案组的一名特警,在杜海山案件未破之前连我家人都不知道这件事。”景文宣娓娓而道。

  “杜海山案件没破之前,我们已经收集到许多情报,陈馆长与杜海山的关系不错,原本以为陈馆长与杜海山一等人有关联,局里就安插了一些和我一样的警员,埋伏在各各领域里,进行调查跟踪。没有想到,工作之余,我还能找到生命的另一半,不对,是全部。这是真主给予我的最大恩赐。”景文宣说着,望着怔怔的我,十分抱歉地亲吻着我的手背,温柔地道:“对不起!现在才让你知道这些,但我相信你会理解的。”

  景文宣的一番话让我惊讶了半天,一个助理与警察怎么也联系不上。太好笑了,一会是智志先,一会是父亲,现在轮上景文宣,还有什么更离奇的事我不知道?我不是做梦吧!

  来新疆只是二十来天,竟会发生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真让我啼笑皆非。

  我狠心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背,好疼,不是在做梦。

  “你在干什么?”景文宣心疼地握着那只被我捏过的手,大惑不解地问道。

  “你干什么工作,不重要,我只要你平安无事。”我摇摇头,笑笑回道。

  我回答很轻松,心里却翻腾得利害。

  “为什么不能告诉你家人,我家人知道吗?”我疑惑地问。

  “现在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了,原本我们这个身份是不许向外透露,现在因为这件案子是在新疆,我的家乡告破的,我的身份也一定无法隐瞒下去,局里已经安排要把我父母及爷爷安迁到北京去居住,这样是为了减轻我们警员的后顾之忧。这次杜海山的案件牵连了不少国家干部,公务人员,影响较广。你父亲早已知道我的身份,在杜海山被捕的当晚,我不是留下字条走了吗?那是局里召我回去汇报工作以及一同审讯犯人,我在公安局的接待室遇见了你父亲。你父亲见到我也同样很诧异,他还以为我犯事,被叫来问话呢?至于你母亲及你哥哥,我也不晓得他们知道不知道,或许你父亲已经告知他们了。”景文宣小心地答道。

  我点点头,心里犯嘀咕。心想:我母亲也一定知道了你的身份。

  “怎么啦!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高兴了。”景文宣有些紧张。

  “没有!”我苦笑了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啦!

  “那你父母走了吗?你要不要回去帮他们做些准备?”我问道。

  “你真好,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他们后天就会离开,局里有人安排,你不要再为别人操心了。就因为你操心得太多,现在才会躺这里。”景文宣用那坚挺的鼻梁磨擦着我的鼻子说道。

  “我家人知道我得了什么病吗?”我问。

  “是的,他们都很意外很担心。年青人得冠心病的机率相对比较小,有的是先天遗传,但你家人都没这个病历,那就跟你的生活习惯有关系。你的病情还算稳定,医生说了,只要你按嘱咐服药,正常化生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得和大家合作,不能使小性子,不能通宵写作,这次回去后你得搬回家里住……。”景文宣像个老医师不厌其烦地叮嘱着。

  我痴迷贪婪地望着他的那张笑脸。“春天的美,也比不过你的微笑。”多好的歌词。

  “我有这种病,你不介意吗?我可能随时病发,我会拖累你的。”我心里突然的一阵的难过,我感觉自己成了累赘。

  “别傻了,只要好好调养些日子,你什么病也不会有。你一定要坚强,就像你的小说人物一样,在逆境中成长,人方显得更加成熟完美。”景文宣安慰道。

  “谢谢你!我真不敢想象没有你的日子里,我会怎样。”我含泪说道,心里着实的难受。

  “不说这些,我给讲你个故事吧!”景文宣见我不悦,转变了话题。

  我点点,表示同意。

  很久很久以前,成吉思汗的蒙古大军西征,派出的一支骑兵小分队在沙漠中迷了路,人渴马乏。就在他们几乎绝望的时候,一位士兵忽然说,历史上曾有老马识途,看看老马解缰能不能带我们走出绝境。

  放缰的老马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向着西北角小跑起来,小分队紧跟不舍,不知跑了多长时间,终于发现前方有个绿色湖泊,他们策马扬鞭,连人带马一起冲进湖里,把湖水喝了个够,等缓过神来,一位士兵问,这是什么地方?这个湖叫什么名字?众人面面相觑,谁都说不上来。

  蒙古兵上岸后,沿湖边前行,见不远方有一片树林,树林边上有几个蒙古包,一位老妇从蒙古包里走出来。蒙古人天生好客,老妇人端出刚刚做好的酸奶,这些蒙古兵也不客套,端起碗就一口气喝光,一位士兵抹了一把嘴说:“这酸奶跟刚才喝的湖水一样好喝。”“那这个湖叫艾里克湖?”另一位士兵接口道,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会叫那个湖艾里克湖?”我不解地问。

  “蒙古语里,艾里克就是酸奶的意思”。景文宣解析道,又继续着。

  蒙古兵小分队继续上路,在与大部队会合后,他们添油加醋地讲述着这次传奇般的经历,说湖水变成了酸奶,岸边是用珠宝铺就的五色路。

  艾里克湖的名声就这样在蒙古大军中传开,又传到蒙古军队所到之处,后来到艾里克湖寻宝成为一些人的梦想。

  但西征凯旋的蒙古大军没有再次找到艾里湖,“老马识途”的典故这次“失灵”了。有人说,艾里克湖为躲避被掠夺的命运神奇的消失了,也有人说,上苍为了保护艾里克湖,让识途的老马变傻了,因此,很久很久没有人再能找到艾里克湖。

  “真的有这么一个湖吗?”我好奇地问。

  “当然,它存在了1300年以上,在魔鬼城风景区的东南方。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那里可美了。”景文宣得意地说道。

  “你去过?那它是何模样?”我紧追着问。

  “那里水波荡漾,芦苇丛生,鱼跃禽鸣,野猪、黄羊经常出没,树木成林,农田纵横,天然而成的一幅沙漠湖光秀美图,艾里克湖因此被誉为戈壁沙漠上的一颗明珠”。

  “真神奇,你是几时去过的?”我问。

  文宣笑笑说“二十年前。”

  “你蒙我呀!”我颠怪道。

  “真的,那时我还只是个小学生,我记得那是在夏日,我和班里的的同学跟着老师到艾里克湖野游,第一次在戈壁沙漠中见到一泓碧绿的湖水,我们当时的心情不亚于当年的蒙古兵,特别兴奋。我们就像当年蒙古兵那样,”哇“的大声叫喊着冲进了湖里,水花四濺.结果,不会游泳的我喊”哇“变成了喊”救命“。老师见状,赶到我的跟前,像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历声说道:”站起来,站起来。“结果,我被拉起,这一站,才发现那湖水原来只到我的腰处深。同学们哄堂大笑。我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灰溜溜地走回岸上。”景文宣回想起往事,依然乐意融融,笑不停口。

  我被逗乐了,嘲笑着说,“你不会现在还是一只旱鸭子吧!”

  “当然不可能,不会游泳,考警校时想都别想了。”景文宣得意地回道。

  什么叫幸福,叫甜蜜。我想那一晚,是我人生中最最值得回忆的一晚。

  在新疆的三十二天里,我在医院头尾就呆了七天,真让人丧气。

  景文宣被局里召回,我的心空荡荡的,在他走后的日子里,我整日整日的发呆,像是扔了魂魄似的。

  家人帮我办理了出院手续,我无精打采地跟着他们走出了病院。大家都十分小心我的感受,母亲也不像往日那样对我哆嗦,个个都是那么的安静。

  往日那个神采飞扬的我,如今却是如此的沉默寡言、多愁善感。

  就在我将要上车的一刹那,一个清脆甜美的声音叫住了我。“厦静怡!”

  我回转身,觅声望去,是依娜。这让我很诧异。

  婀娜多姿的依娜,含笑望着我,手里还捧着一束鲜花。看上去她精神很好。

  我们各向前走近。“很高兴又能见到你!”我说道。

  依娜有些羞涩对我笑笑说:“我也是,知道今天你出院,我赶忙过来。这束鲜花送给你,祝愿你健康快乐。”

  我接过她递上的鲜花,“谢谢你!”

  我们彼此都有些尴尬,不知该说些什么?

  “走吧!你家人在等你,再见,我的朋友。”依娜说着上前和我拥抱。

  “再见!我的朋友。”我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感动,泪水在眼角打转。我赶忙抽身离开,上了车,向她挥手道别,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

  母亲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把我搂近她的怀里。车上的人,爸爸、哥哥大家都沉默不语。一家人变得很默契。

  我忽然想起景文宣对我说过话:“我们都需要有足够的勇气面对生活……。当你伤心时,你身边的人都会伤心,当你快乐时,身边的人都会快乐。你不只是属于你自己,你属于大家的。快乐与伤心同在。”

  想到此,我猛地坐起,擦拭着眼泪,然后笑着对母亲说道“我没事了,妈!”

  母亲报以一笑,点点头,不语。

  我向窗外望去,小车正好经过一座规模宏大的清真寺。

  “快看,那么多人,他们今天一定是在庆祝什么节日!”我惊叫道。

  “今天是宰牲节。这个节日与肉孜节一样,是全伊斯兰教的节日。”父亲接口道。

  “这里的清真寺也同样禁止非穆斯林进入吗?”我好奇地问道。

  “二道桥清真寺,是全新疆唯一一座对外开放的清真寺,它是因国际大巴扎的建立而诞生的。这里很值得你去参观认识,它是一种文明,一种文化……。”父亲介绍道。

  望着渐渐远去的人潮,我忽然觉得来新疆需要特殊的勇气来承受这里的一切。我感觉自己成熟了许多。

  这次西域之行,给了我太多的惊讶,多的都让我难于承受。

  最大收获,当然是我恋爱了。正如景文宣说的,这得感谢真主的安排,我们才能相遇相爱。

  新疆这么一个美丽动人的地方,在等待着人们的认知与爱慕。

  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与心爱的人一起再次踏上这片神秘浩瀚的土地。

  那无与伦比的哈纳斯湖,神秘莫测的魔鬼城,油图般的阿勒泰清晨,绚丽多彩的蝴蝶谷在等待我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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