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钟声响起,两人开始了笑厨大赛的巅峰对决。
庞德端起锅勺,然后迅速的把油放入了锅中,而后使用了一招:“排油倒水之计。”将油抛起,接着迅速地舀水去占领了锅底,油无法再占山头,只好卧在水的表面,‘噼啪’哭泣。我心道,这招:够娴熟。
而薛师傅一改半决赛时的懒散气质,他的举动让我感到意外,他对锅的受热方式弄得与白眉大厨一样,将锅飞旋起来,漂浮如空。
“哇,没想到薛师傅也会浮锅技术!”在场有人大声。
“废话,他可是流梦酒意宾馆的主厨。”另一人回击道。
我听了,心道:“也是,他可真是太身怀不露,倘若能纳为本宾馆的厨师,那么?”我浮想联翩,嘴角不自禁的笑了。
两人都经过前期的锅受热、油入锅等固定步骤后,才把自己的身家绝技显露了出来。
庞德放好油锅,而后挥了下手,他身后一个脸上刀疤的人持一把西瓜刀走了上来,我见了,道:“那不是那天那把跟我对决的西瓜刀么?”
庞德接锅西瓜刀,然后,把朵花鱼放平,紧接着,他挥起西瓜刀,以一百八十度的姿势在鱼身上左右晃起了手腕,不一会而,鱼鳞如数家珍一般一片片飞离了鱼身,我明白,这就是传说中高深技巧。不仅如此,鱼肉也一条一条的纵向离开了鱼身,最后,鱼彻底成了肉条。我心道:“这西瓜刀法,虽然威力不大,但若用到恰到好处的地方,势必会有很好的效果,正如刚才那样。”
鱼条出来后,他拿来面粉,和上水,当水上的油沸腾到极致,油花开始急切的逃离空气的时候,他把鱼条放了进去。
“快看,那鱼在水下。哈,太激动了,有这样的事,难以想象。”有人已经禁不住情绪了。
也确实,真的确实是非常意外的方式,我知道:“这样下去的话,鱼将彻底的开始它本能的舞蹈了。”
油浮在水上,反而水落在油底,而后,鱼不给油炸,而是给了水来蒸,说真的,我很不明白庞德为何要这样做,这样做的好处又是在哪里。
虽然后来水温继续上浮,但油的温度却远高于水,直到过了几分钟后,油温的调皮被水温给彻底融合后,油安静了下来。庞德不紧不慢的开始了对箭头瓜和清白豆腐下手。
清白豆腐很清,箭头瓜很绿,青绿色的他们再一次被打成汁。
是的,庞德把西瓜刀叫手下收好后,连忙又唤了另一个手持棍子的手下把棍子递了过来。他接过棍子后,便把箭头瓜与清白豆腐放到了一个不锈钢的大盆子里,然后,对准它们,豪不留情的飞棍而下,箭头瓜与清白豆腐“哀嚎”地碎在了一起,那些汁水青绿青绿的,流淌在盆子边围,显得多么的无辜。
就在身后的油温彻底与水温度融合的时候,他停止了手中棍子对箭头瓜与清白豆腐的“厮打”,而是端起拥有豆腐箭瓜汁盆子,将“清白色”倒入了油面上。这么一倒,意外发生了,那浮在水上的油竟然拖起了“清白”。
我心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庞德对此自然感觉司空见惯了,乘着阶段,他将一些佐料,调味料纷纷撒落,在油上上面。此时,鱼因为“青白色”障眼法的缘故,再也看不见了。
庞德将佐料、调味料放入后,便把火开到了最大,火势噌噌噌地往上涨,他将盖子盖上,等待着什么。
在此同时,薛师傅也摆出了不低头的姿态迎战。
他将油锅温好后,便先将豆腐与箭头瓜切的井井有条,然后,很自然的将他们放到了热油锅中,用勺极尽美意的翻炒了起来,在翻炒中,我竟然看到了一招与白眉大厨一样的技能:灵涧力。
“难道,他是?”站在一旁的小顺子忽然声音。
我问:“是什么?”
他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道:“不能确定,晚会儿再告诉您。”
我道:“那好吧。”
那丝白色的灵涧力从他的手指引出,然后绕过锅勺的柄,直流向锅中的佳肴,我忽然想起,白眉大厨也是这样将自己的灵涧力渗透到其中。
白色灵涧力不断的流入,豆腐与箭头鱼也满心欢喜的吸食着那白色灵涧力,直到有那么腾起了浓浓的白烟后,众人才发觉其中定然有蹊跷,他们囔道:“薛大厨就放两个普通的菜,油温应该也不是很热,怎么做道一下子,就炒出如此大的浓浓白烟,太感意外了,我毕生都不知道能不能做得到,以后我可要好好学习。”
薛师傅右手持勺不断翻炒着锅中的箭头瓜与豆腐,右手分工合作完美的开始持刀砍起了朵花鱼的脑袋,一个狠劲下来,朵花鱼的身体分崩离析,成了一片又一片。右手切完朵花鱼后,薛师傅便左右开弓一般,把朵花鱼也放入了交织着白色灵涧力的锅中,此时一放,浓烟咋起,貌似一场战乱,把这个江湖捣鼓得几分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