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情地对云云道:“你这个年龄太让人羡慕了,你浑身散发着青春气息,身上充满青春活力,与你在一起,仿好象年轻了许多。”
云云似乎撒娇地说:“那以后你别离开我,时时刻刻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道:“又说傻话了。云云,谁不想身边有美女相伴呢?特别是你这样的,只是——”
“只是什么?男人敢想就要敢干,只要自己觉得幸福,觉得快乐,管别人说什么!”
我笑道:“看来,我的思想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云云,我的春天已经过去了。”
“凯哥,我想我会给你第二春的,只要你愿意。”
我陪云云来到百货大楼,买了杀毒软件。我说:“云云,到三楼服装厅逛逛去,看有没有好看的衣服你穿?”
“太好了!”
云云非常高兴,蹦蹦哒哒的。突然想起兜里钱不多,撅着小嘴扫兴地说:“凯哥,咱别去了。”
我知道云云的意思,道:“我装着钱呢,只要有好看的,你买就行。”
云云买了一双红皮鞋,红胸罩、内裤。我让她买套裙子,云云问:“你看我穿哪一件漂亮?”
“这一套,白色的,穿上像婚纱。”
“你真有眼力,我也看上这一套了。”
我和云云提着大包小包走在大街上,俨然一对恋人。
云云说:“凯哥,你该给嫂子买件衣服?我从没有见你陪他上街买东西。”
我笑道:“你嫂子成了半老徐娘了,再打扮也白搭。云云,以后我打扮打扮你,把你打扮得花枝招展、漂漂亮亮的,以后找个好丈夫。”
“什么好丈夫,我才不稀罕呢!凯哥,男人除了你,我谁也看不上。”
“别说傻话了,让别人听到会笑话你的。”
“真的,我说的心里话。”云云睁大眼睛,极认真地说。
七
在公司里,云云在别人面前假装表现得对我特别尊重,特别有礼貌,可是没有人的时候,她对我极其放肆。
她到我办公室发放文件或下个通知,完事后总是笑嘻嘻的不愿离开,不是用手挠挠我的鼻子,就是用手企图拔我的胡子,有时竟用两只小拳头轮流捣我的肚子,象练习拳击那样,弄得我又痛又痒。
每次离开时,她将浑圆的屁股一拽一拽的,摆幅很大,好象成心吸引我的注意力,走到门口,抬起一条腿朝后猛踢一下,算是和我说再见。
一次,我佯装严肃地告诉她:“云云,警告你,你要对我有足够的尊重,你凯哥官再小,也是你的间接上司呀?”
见她嘻嘻哈哈,我行我素,又对她说:“云云,你的这个动作并不雅观,恰像黔之驴,‘驴不胜怒,踢之’。”
云云撒娇地说:“凯哥,你好坏耶。”
我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由她任性。其实我已经离不了她的玩皮和任性。
一整天没见云云了。快下班的时候,我到打字室,想看看云云在干些什么。
我轻轻地敲门,没人应声,以为云云出去了,刚要转身,听里面道:“谁呀?请进。”
原来这间打字室,只有云云一个人办公,房间里摆着电脑、打印机、复印机、扫描仪等设施,还有两个文件柜,把房间塞得满满的。
云云趴在电脑桌上打瞌睡,额头压得一片红,眼睛似睁非睁。开门见我进来,睡意全无,顿时来了精神。
笑嘻嘻地说:“凯哥,你来还敲什么门呀。我给你说,刚才做梦了,梦见了和你一起去逛‘仙女湖’。”
“是么?那我惊了你的好梦了。”我环视一下房间,用手拍了拍云云的肩膀。
“有事么?凯哥。”
“没事,刚才去财务室路过这里,来瞧瞧你在忙些什么。云云,以后睡觉可要留神,让公司领导知道了可影响不好。”
“公司领导也不来我这里呀!我整天闲得不行,一天也没有一两个文件可打。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屋里,毫无趣味,比坐监还难受。”
“你从家里拿几本小说来看。贾主任也不来么?”
“贾主任在他办公室‘练功’呢!他没事到我这里干什么,一个大老爷们。”
云云见我穿的上衣有一个纽扣没有系好,上去双手给我系上,眼睛盯着我的脸。
我感叹云云对我如此心细,作妻子的对心爱的丈夫也不过如此,感激的看了云云一眼,不由分说,猛地在云云脸上吻了一下。
云云先是吃了一惊,等回过神来,激动不已。
她羞涩地一笑,道:“凯哥,以后没事到我屋来玩罢,我能够经常看到你。我准备一副跳棋,没事咱俩下跳棋玩,好不好?”
我瞪了云云一眼:“别找不肃静了,我若经常来这里,让那帮多事的家伙碰上,还不知胡咧咧些什么呢!那还了得。”
云云道:“凯哥,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小胆,我还不怕,你怕什么?再说,谁来我这里?”
正说着,贾主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材料。
“秦经理也在这里呢!”
“云云她爷爷来电话找她,我过来告诉她一声,让她给家里回个电话。”
“哦,云云,你把这份材料打出来。”
八
周末,妻子和云云早早起床。云云将房间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妻子从外面买来早点。
她们两人吃完饭,妻子嘱咐云云等一会儿把我叫醒,说完匆匆上班去了。
云云到洗手间刷了刷牙,点了些唇膏,用眉笔画了画眉,在镜子前照了好几遍,对镜中的容貌感到心慰。令她高兴的是现在她是城市上班族中的一员,她不再乡下的黄土地上风吹日晒,不再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
云云在学校时,曾无数次幻想自己的美好未来。她原打算通过读书考上大学,摆脱农村生活,在城市里安家立业,过上乡下人羡慕不已的城市人的生活。但是家庭经济已经不能使她继续维持学业,高中没有毕业就被迫辍学,她的梦想犹如肥皂泡似的破灭了。她痛哭了好几天,她开始相信命,认为自己命该如此。
云云轻轻推开门,走进我的卧室,想把我叫醒。见我闭着双眼,脸朝上睡得正甜。
云云走到床前,注视着那张成熟男人的面孔,心想:“凯哥果然是世上少有的优秀男人。嫂子嫁给这样的男人该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自己太羡慕嫂子了。嫂子虽然相貌端庄,但与自己比起来,恐怕不如自己漂亮,不如自己有气质。为什么她能找到如此完美的丈夫呢?难道又是一个命字?想想乡下那些结婚的青年男女,哪里有什么爱情?哪里懂什么感情?
想到这里,云云不觉流出几滴泪来。她从内心深处感激给她找到这份工作。
“凯哥,我如何报答你呢?我现在一无所有,只有我的情我的爱,对我的情爱,你接受吗?”云云心里想着,温柔地注视着我的脸。
此时我正在做梦,做云云的梦,与云云做*爱的梦。
云云站在床边,见我下身勃*起,将所盖的毛毯高高顶起,像一坐小富士山。又听我梦中喊她的名字,知道我在做与她有关的梦,不觉脸红得发烫。
我朦胧中感觉云云站在身边。我一句话也不愿讲,闭着双眼。忽然我感觉到脸上一道热气,接着嘴唇上,胸膛上就来了一种重压。
我像喝醉了酒,伸出两只手来,把云云的头抱住,我们两个紧紧抱着吻着。
我没睁开眼睛来看,云云也不说一句话……
忽然,我将云云推开,坐起身:“云云,不能这样,你还小,不懂的,会害了你的,你会后悔的。”
云云哭了,哭得很伤心。
她站起身,擦了擦泪水,委屈地对我说:“你太看不起人了,我配不上你么?就因为我生在乡下,是个囚首垢面,粗俗不堪的乡下丫头?凯哥,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就爱上你了,就觉得你是我梦中的那个男人。你太不了解一个少女的心了。”说着说着又朴簌朴簌掉下泪来。
我穿上衣服,把云云搂过来,用手拍着她的肩,轻轻吻了她一下说:“云云,对不起。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其实,我非常喜欢你。自从你来了,我仿佛年轻了许多,仿佛回到初恋。可是,我不能伤害你,我怕你后悔。云云,来日方长,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亲人,我会好好待你的。”
云云用颤抖的声音说:“凯哥,我太幸福了,我会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你的吻。”
九
云云发现我这几天满腹心事,象掉了魂似的,关心地问我是不是病了,要陪我去医院看医生。
我握着她的手,若有所思道:“云云,你说一个男人能同时爱两个女人么,其中一个是自己的妻子?”
“不知道。”云云眼睛忽闪忽闪地,微微笑道。
“你说一个男人同时爱着两个女人,算不算品质败坏道德沦丧?”
“不知道。”
“如果一个男人深深地爱着他的妻子,同时又深深地爱着另外一个女人,他算不算背叛他的妻子?”
“不知道。”
“你怎么只会说不知道呢?”我气笑了,钩了一下她的鼻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也不会那么迷惑了。”
“情与爱,灵与肉,这些东西简直太深奥了。像天书,没有人看得懂,解得开。”
“哎,凯哥,你想过没有,你说以后咱俩会怎么样呢?”云云饶有兴趣地问我。
“你说呢?”
“这很简单。假如嫂子死了我做你的候补夫人,假如我死了我在阴间等你,假如你死了,我义无返顾地随你去,到阴间做对鬼夫妻,假如都不死就驳回假设维持现状。你觉得怎么样?”
我惊得目瞪口呆。
十
妻子回娘家了,说在娘家住上三四天,她妈妈有病。
我理完发回到家,已经七点多钟的光景了。云云早就回到家了,敲门却没有应声,又叫了两声“云云”,还是没有应声。
我隐隐约约听到屋子里哗哗的水声,知道云云在冲澡,便自己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谁呀?”云云在洗澡间里问。
“是我。做好饭了吗?我觉得饿了。”
“早做好了,你等着我,一会儿就洗完。”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