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林子,他就瞬移到了作战指挥室,并给了我一片树叶让我吃,主治跌打损伤。
我刚把叶子放进嘴里,就看见许曼依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师兄……不,盟主……我想是……出了一些事情。”
出事?居然还“我想是”……?
“什么方面的?”洛语悠立刻站了起来。
“好多血……男战士……我是在照镜子的时候……”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什么……她在说什么?
“我明白。”洛语悠神色凝重,踱了几步,拿起盟徽:“夜阑!!!查一下有没有男战士受伤!……夜阑?你听见了吗?夜阑?!”
没有回应。
“天哪……”许曼依发出一声惊叫。
“别慌。”洛语悠说着走出去,闭上眼睛,几秒之后,他凝眸环视周围,然后叹口气说:“月之国军偷袭。夜阑受伤了。”说完他瞬移消失。
偷袭?
我惊讶地张大嘴,一转头就看见许曼依愤恨地瞪着我。
我霎时明白我作为一个月之国的人站在这里听着风之国的人被月之国袭击的消息在别人看来是多么的碍眼。
夜阑呼吸虚弱地躺在关卡附近的地上,血迹斑斑,洛语悠将他运回休息室。
“怎么回事?”洛语悠问最先找到夜阑的推销员。
此时的推销员在说正事的时候终于将他的什么什么产品放到了一边:“我在违规乱纪处理处没有看见他,想起来到巡逻的时间了。我就去守卫区找他,结果看见他与七八个守卫在和四十几个月之国士兵交战,当时周围就这几个我们的人,大部队的战士都在营地,因为商定的休战持续到明天结束,所以就没有做好防御偷袭的准备,只有少数的战士巡逻,后来我赶紧用最大能力使出魔音绕耳,月之国的战士从未见过这种招数,就都晕倒了。因为实在是寡不敌众。所以左权使受了重伤,因为他身先士卒……守卫死了3个……剩下的……都不省人事……”
“卑鄙!”斯蒂愤怒地吐着信子,怪吓人的。
“昏迷的月之国的人呢?”洛语悠问。
“没死的都被俘虏了,现正关押着。”
大家恨恨地骂着不守信用使暗箭的月之国,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感到难受得要死……
真是的!是谁出的这该死的主意?!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御煊哥,这个臭家伙最信奉“兵不厌诈”了!当时谋杀洛语悠就是他撺掇的!
偷袭……居然偷袭!!!不说他阴险狡诈,起码也是不光明正大!
而洛语悠似乎也意识到我的哥哥们的指挥作风不像他那么光明磊落了。他镇静地布下安排,加强警卫,全体战士提高警惕性,提防敌人再次偷袭。
然后,他开始检查夜阑的伤情。
夜阑伤得很严重。难怪,八九个人对抗四十多人,要不是他身手矫健,武艺高强,恐怕早已丧命,而他尚能抵抗,一直到最后推销员增援把敌人全部俘获。没有被俘的都已命丧黄泉。
而那命丧黄泉的……是我的国家的士兵……一想到这里我就找不到我的立场。
“银针。”洛语悠吩咐道。
曼佗罗将银针递上。
“不要动,情况紧急,穴位找到时恐怕时间已晚。诊‘阿是穴’吧。”他对夜阑说。
“有劳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3个战士都阵亡了……要不是我放松了警惕……撤下了大部分守卫让他们去休息……也不会……我真是……”夜阑断断续续吃力地说。
“如果你再不闭嘴还说这些耽误时间消耗生命的废话的话,我就点你的哑穴。”洛语悠硬生生地将他的愧疚之言堵了回去。
他手里捏着针,“是哪里?”
“肩膀有个地方淤血了……你能看见的……还有大约第3根肋骨处……”
施完了针,洛语悠说:“你先吃点骨碎补吧……至少我觉得你的肋骨没断也快了。”
“另外,我觉得你似乎需要一点特殊的治疗。”说着他翻手速取一柄匕首,刀光闪过时只见血滴飞溅。
“啊!!!”我尖叫出声。
洛语悠不满地皱眉说:“吵死人了!”大家也都诧异地盯着我。
夜阑惊讶地说:“别……你怎么可以……”
我从未见过这种自残诊疗法,洛语悠割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上夜阑的伤口。然后居然还悠闲地吟道:“污血遇伤破之净血而染之,遂令其气力之源弥散焉,而以银锐刃充灵之净血滴染遭玷之血,则化其污而传己之力也。”
我愣愣地听着这难懂的医道,呆呆地看着他流血的手指,心里只想着:“为别人医治要自残,好残酷……”我当然知道割破手指自然不会丧命,要是见夜阑伤成这样连一点血也不肯奉献也太不合情理了,可是仍旧觉得心疼得要命。
我知道,我现在应该关心夜阑的伤势,可是却揪着洛语悠这一点小伤较真真是太不正常了。
或许我本来就不正常吧……
由于刚才的大惊小怪正被洛语悠嘲笑的我暗暗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