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哪儿去了?”我问。
“少废话,给我闭嘴!”她没好气地说。
她拉过我的手,窜上天空。
“拜托,我也会飞的!你用不着死攥着我的手吧?”我不满地说。
“我师兄是让我保护你!你要是挂掉了我怎么交代?”
“你就这么听他的话吗?”
“当然……他……”她的脸上泛起淡淡红晕。
“你喜欢他?”
“什么?才没有!我听他的那是因为我是他的师妹兼部下!”
“可他对你一点也不像师兄对师妹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是一个严格要求部下的称职的盟主嘛……”
还挺善解人意。被训成这样还是一副幸福得不得了的样子。居然还不承认……看来陷得很深了……
“喂!我刚才对你说的不要告诉别人!”
“啊?什么?”
“算了,我信不过你。还是洗掉你这段记忆算了。”
“哇!不要啊!”天知道她的法术怎么样?万一给我弄个失忆症或精神紊乱……???天哪!
“那就不要告诉我师兄。”
“呃……我还有机会再见到他?”
“不知道。我只希望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你害得我差点毁容!到了!”她降到地面,松开我,然后离开了。
我走进寝宫,母后一下子就扑了上来:“燃星!哦!我的宝贝!你没事吧?谢天谢地,终于回来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你哥说什么你就听啊?人家巽之盟的盟主那么好杀吗?”
这一大堆话让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燃星,你是怎么回来的?”父王走过来。
“我……我自己……飞回来的。”我可不想说是被一个强烈建议让我当人质的人护送回来的。
“星儿!你的飞行技术越来越好了啊!哥给你开个party庆祝一下……”御煊哥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欠扁的笑容。真想一拳过去!有这么当哥的吗!?居然撺掇自己妹妹去送死!
“月御煊!你回房间去!”父王仍难熄怒火。
“他怎么了?”
“宝贝!他险些送了你的命,你父王罚他闭门思过呢。”母后仍神经兮兮抓着我不放,仿佛一松手我就飞了。
活该!我气呼呼望着御煊哥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回到房间。
“燃星,你见到洛语悠了吗?”父王问。
“嗯。”
“他有没有喝那壶酒?”
“没有。”一提到这我就感觉丢人。
“他发现了?”
“嗯。”
“那他怎么会放了你?”
“不知道,我累了。”我打个哈欠,转身进了房间,倒在床上。
好困,可是睡不着。
奇怪,怎么都睡不着。
烦死我了。
今天的事我怎么想怎么丢人,长这么大好象还没有这么丢人过呢。
谋杀居然没有成功……还被人劝在皇宫好好待着别出来……说我是冒冒失失的小女孩……说我是小嫩鸟……不值得他杀……还被他派人遣送回家……
烦死我了!!!我恼火地在床上滚来滚去。
他怎么会这么镇定,一直都是平静、沉稳、胸有成竹甚至漫不经心的样子?发现想谋杀他的人居然没有一点惊慌甚至是意外感,仿佛是司空见惯了一般。而我则是那么的惊慌失措,在他眼中一定傻到了极点。
他的造诣怎么会这么深厚?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化为液体的毒药居然能用视觉辨认出种类、产地以至于含量,而且还那么精确!他可以一眼就能看出我心里想些什么!我的形象一定幼稚到极点了。
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对待我,一个想杀他的人居然没有丝毫排斥,还微笑着和我交谈,放了我,甚至还派他的部下护送我回来!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君子的人吗?放着这么好的人质不要,非要坚持什么巽之盟的原则。和他一比,我真是小人中的小人了。
我快疯了。在他面前我真是没自尊了,他那么沉稳,我那么冒失;他的武术法术和药物造诣都这么高深,而我的都这么幼稚低级;他那么宽容大度,可以放掉一个抓了个正着的低级杀手;我那么不明事理,自以为是地去谋杀素不相识的人还被识破。
唉……唉……唉……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