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我对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比如,芦花鸡其实姓卢,叫卢花,不小心在鸡食中吃到一株仙贞草,于是幸运地成为了“鸡精”……(我怎么就没这么好运捏???郁闷……)崔啸原的祖宗第三百二十八代开始干推销员这一行,一直流传到现在,可以说是祖传的老本行,另外,他其实是一只蝙蝠,能发出有魔力的超声波,在人界干了十几年(大约是从6岁开始工作)的推销员,每年都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因为人界中的人无法抵抗超声波,几乎他一张嘴宣传,就被魔音诱惑,不得不买下他所宣传的东西(真是卑鄙啊~)……曼佗罗是个神情恍惚、多愁善感、长发飘飘、仙女一般的少女,仿佛每时每刻都在思考什么,不时地轻声说出几句玄兮兮的话:“这是一个花瓣飞舞的凋零季节,树欲静而风不止,当风暴平息下来,尘埃落定,树枝上凄凉地留下了谁?地上厚厚的花瓣下又悲惨地埋葬了谁?”唉~不做诗人白瞎了。不过她的魔法就是“圣语”。轻声朗诵,如同圣诗一般,一旦出口,敌人立即变得多愁善感,失去战斗力和野心,仿佛陶醉其中一般。其实,她是个绛珠精灵,就是绛珠草修炼成精了。剩下的……太多了,花族、草族、猫族、蝙蝠族……修炼成妖,就统一到一个族——“妖族”。
重新回到巽之盟已经将近半个月了,父王他们没有找来,可见“阿不拉嘎利卡西”的信用度还是不错的~~~~~~~~战争已经打响了,洛语悠也越来越忙,我以前从不知道作战指挥也要参加战斗的。可他却是和所有战士一起战斗,有时几天几夜都不见踪影。
看来我真的是叛徒了,每次他大战一场,凯旋归来,带着一如既往的沉静的微笑向大家报告喜讯,我却和别人一起高兴地跳起来:“YEAH!”当别人用惊愕的目光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才想起来,他的对手是我的国家、我的父王、我的三个哥哥。
洛语悠的修行举世无双,对军事、武略也是了如指掌,唉~看来在父王派来新的作战指挥和更多的军队之前,巽之盟军将保持胜的趋势不变了。我的三个哥哥远比他逊色。
爱国情绪越浓,我越感到军营里对我的排斥。
按说是应该的,巽之盟召开军事会议,必须是内部成员才可以参加,而我是万万不能听到内容的。可是,每当洛语悠说:“你出去一下,我们要开会。”或是说:“你在这里待着,我们出去开会。”我心里总有种非常难受的感觉,尤其是召开全体成员会议时,所有的人都去参加,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自己在一边。甚至他们从会议室出来,也没有空想起我……
而且,洛语悠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给我上过课了,他总是让我自己练。我就听他的,自己练,琉璃盾已经练得不说“炉火纯青”也是“熟稔有加”了,可是洛语悠还是不教我别的东西,总是要我“巩固”、“加强”、“完善”、“提高”……
什么啊???分明是敷衍我!
“你要到哪里去?”当我受尽委屈最终决定回婵娟城的那晚,他叫住我。
“我要回家!”我泣不成声。
“为什么?”
“我要回家!”
“告诉我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就是要回家!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要回来!”我十分激动,也没想想当时我是怎么样努力让洛语悠收我为徒,又是怎么样争取他允许我留下来。
他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我,默默地等我平静下来。
我确定要走了,腾空飞起,被他轻轻一伸手拽下来。
重新飞起,比上次快得多,被他跳起来一伸手拽了下来。
“放我走!”我在他的手臂中挣扎着。
“那又能怎么样呢?目前我还没有教你超速度飞行,只要我拉住你,你如何反抗都将会被拽回来。”他扬起眉笑着。
“你欺负我!我想回去!我要离开这里!”我叫起来。
“不、可、以。”他一字一顿地说,似乎想让我听得清楚一些。那表情、那语气,分明是没有商量的。
历史的悲剧又重演。
(wishes: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参见《唯美de国度◇13》)
“为什么!?为什么都拒绝我还不放我走?让我走!”我哭了,是真的很伤心。
他没有像以往一样警告我再哭就怎么怎么样,而是怜惜地看着我,眼中带着笑意,仿佛我是什么幼稚的东西(想不出什么好词了)。
看他居然还在笑,我更是恼火,哭得越来越凶。
“好了,应该够了。停止。”他双手捧着我的脸,好象捧着一只桃子,手指拭着我的泪水,像是在褪掉桃子上的毛……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我狠狠地拨开他的手。
“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沮丧?可怜的小孩?”他故意气我一样,什么我不喜欢听就说什么。
“他们都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们一起欺负我……”我抽泣着说着不成语段的话。
“有吗?”他很惊讶一般。
“没有就算了,总之我就是要走了。”
“你以为走就像来那么容易吗?”他突然板起脸做一副凶狠状。
我第一感觉就是专业绑匪或是拦路抢劫的山贼的行话。
“你……”我一惊。
“不好意思,做过一两个月,感觉不好玩,就改行了。”他“奸笑”着,我从未见过他这种有趣的样子。
“你绑架过别人……”我惊讶得合不上嘴。
“从监狱里绑架了一个囚犯,把他放了,因为他说自己是冤枉的。可是后来我发现好象不是这样的,所以又把他绑架回去了。”
感觉像是在听一个喜剧故事一样:“那你有没有得到钱?”
“钱,倒是没有,但是那个人做的饭很好吃。那个时候我还不会自己弄东西吃。”
“那时候你多大了……”我不敢相信。
“大概是7岁……”他无所谓地说。
汗……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至少是不会有你说的那种。”他拍拍我的肩。
“那会有哪种?”
“那……可就说不定了……你想要哪种呢?”他笑着将我推进宿舍(我刚刚发现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哐当”一声将门扣上,他隔着门嘱咐道:“斯蒂、乌尔芙、贝诺,看好她。如果她跑了,找你们算帐。”
“天!你怎么可以这样!”
“宵禁——”
“都给我睡觉!”3声厉喝合为一体。
我赶紧爬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