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陛下都要气死了……啊,不不,原谅我,公主……”他(现在该改人称了吧)马上捂住了嘴。
“恩,我父王都要气死了,然后呢?”我问。
他看我这么不在乎那些破忌讳,开始滔滔不绝起来:“陛下快要气死了,王后也快要气死了,大王子快要气死了,二王子快要气死了,小王子快要……”
“拜托,说简洁点好不好?”我暴汗无比。
“是。公主你居然又跑出来了!他们都快要急死了。不过战事紧,也懒得管你了……”
555……这也叫快要急死了吗?
“但是你的生日他们还是记得的。我是来送礼物的……”
“他们知道我在这?!”我吓了一跳。
“不知道,不过我是一路打听来的。是小王子委托我来送的。他说追踪这方面,动物比人有天赋。所以他们就把礼物都交给了我,并告诉我找到你之后回去告诉他们你在哪里。不过公主我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这么远你怎么来的?”
“我拜托一只大雁把我带来的……”看到我诧异的目光,他连忙补充说:“不过那只大雁的姑姑是我奶奶的故交……”
汗,这都是些什么人际关系网啊?
“礼物呢?”我摩拳擦掌。
“这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树叶团。
“这是……”
“啊,这是施过压缩咒的,怕我扛不动嘛。不过公主啊,你会解压咒吗?”
“不会啊……”
“那怎么办呢?”他思索着。
我走到门前,看到夜阑向这儿走来,喊道:“夜阑,过来帮个忙好吗?”
“不要!”蚂蚱兄大喊,可是来不及了,夜阑已经来到了这里。
“你好,燃星。有事吗?”他突然看到了阿不拉嘎利卡西,立即捏住他,朝外喊:“芦花!你要找的在这儿!”
瞬间,芦花鸡就“急急如律令”飞来。
“公主救我!”阿不拉嘎利卡西惨叫一声跳出夜阑两指间,钻进我的衣领(这……是不是有点“色蚂蚱侵向”?)。
“燃星……”芦花鸡朝向我,眼泪汪汪,用可怜得不得了的声音说:“可不可以把他让给我啊?你要是想吃再捕一只就是了,这只蚂蚱是我先发现的……”
晕!谁想吃啊!??
“燃星,你要是想玩蚂蚱再找一只吧。早晨我和芦花巡逻时看到这只蚂蚱私闯军营重地,想逮捕它,可是它一眨眼就不见了,她一早上都在喃喃自语:”蚂蚱……蚂蚱……“害得我听了一早晨……”夜阑说。
“这不怪我吧?我想给你送礼物就一定要进来啊,可这儿的关卡怎么严到连我们蚂蚱都不放过啊???十几个战士追了我20多分钟……”阿不拉嘎利卡西在我衣领里瑟瑟发抖。
“呃……夜阑啊。他是来给我送生日礼物的信使……不是奸细……”我替可怜的蚂蚱辩解道。
“这可不一定啊……奸细变成蚂蚱混进来的事可不少……要不要去做个测谎鉴定?”夜阑的表情严肃极了。
“呵呵……不用了。你可不可以帮我把生日礼物解一下压?”我捏起树叶团。
“没问题。”夜阑托起它,默念咒语,橙色光过后,一大堆礼物赫然出现,若不是他躲得快,就被砸到了。
“很丰盛嘛……分享这份大大的快乐吧。祝你生日快乐。”他脸上出现一个美丽的笑容,然后对芦花鸡说:“走吧,芦花。看来没有问题。”
“蚂蚱……蚂蚱……蚂蚱……蚂蚱……蚂蚱……”
“上帝啊,你又来了……”夜阑无比头痛地说着,和她走了出去。
“呼~呼~吓死我了……”蚂蚱兄从我衣领里爬出来。
“你要记住哦!不可以告诉他们我在巽之盟!千万不可以!”我叮嘱道。
“哦……”
“不要这种语气!说”是!“”我凶他道,似乎不是怕回去是父王怎么惩罚我,而是想起洛语悠的话:“我可不要别人说我洛语悠多亏扣下了月之国公主作人质才打赢这场仗。”
“是!”
“好了,你可以走了。”
“不会吧?公主,你就这样打发我走了?”蚂蚱跳了起来。
“那你还要怎么样?赶快回家陪你的新娘吧!!!”
“你总得有些表示吧?”
“哦……”我从地上捡起包礼物的叶片:“够你吃一路的了……”
“……”目光哀怨。
“那,还有……”我从墙上的吊兰上摘下一朵花:“你的新娘一定会喜欢的。再多你就拿不动了。”
“……”目光哀怨。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你还要什么?!鸡要不要啊?!”
“不用了不用了……”阿不拉嘎利卡西连滚带爬逃出去。